《双病竹马慢综纯爱日常》纯情甜辣辣

18、第 18 章 年轮

　　小两只不太听话，许木把它们交给林至北镇压，自己把碗盘收了放洗碗机。他虽然厨艺不好，但厨房用具挺全的，所谓差生文具多吧。

　　东西放完许木又走到院坝里。

　　小两只已经被林至北镇压得老实蹲地，只是两张毛茸茸小脸都鼓着，明显还在气。林至北蹲两只前面，不耐烦“啧”一声，两只小声呜咽一下，调转身体屁股对着林至北耷拉着趴地上。

　　毛茸茸小脸上也不鼓囊了，改小可怜模样，都把脸搭自己前爪上，两双水汪汪大眼睛委屈地望着许木。

　　“哎哟。”许木感叹，走过来蹲下，一手一只，从小脑袋摸到背脊这样一下一下同时撸猫撸狗。撸着撸着，小两只眼神渐迷离，趴地上睡着。

　　林至北把小两只放回窝里，拿了矮凳过来给许木座，又去打了水拿着洗手液和毛巾过来，给许木洗手。

　　他单手握着许木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盆里掬水把许木的双手淋湿，然后挤上洗手液，先掌心后手背再手指和指缝这样仔细又轻柔地洗。

　　水和洗手液偏凉，林至北的手偏热，许木双手被触摸时就是这样冷热兼有的矛盾触感。

　　“你干嘛生气？”许木膝盖碰碰林至北的膝盖。

　　林至北加力捏了下许木的指尖，掀起眼皮凉凉扯唇，学许木刚才的语气：“那就不要林至北。”

　　许木“哈哈”笑出声，（接描写），笑够了才俯身和林至北贴贴额头，说：“你不要冤枉我，是假设你要和我分手，我才说这句的。”

　　林至北“哼”一声，掬水在盆外给许木冲干净手上泡沫，又把许木手按到盆里继续洗，边洗边还在气：“我会和你分手？”

　　因为手被放到盆里，许木配合的俯身，所以脸和林至北靠得更近。灯光从侧面照顾来，这么近的距离，许木能清楚看见林至比大帅比脸上那层近乎透明的绒毛。

　　瞬间幻视方才小两只毛茸茸气哼哼的脸，许木有点看呆了，喃喃：“你好可爱啊，林至北。”

　　“可爱你不也照样分手？”手洗完，林至北拿毛巾给许木擦手，语气悲凉。

　　许木哭笑不得，辩解：“我没有分手，你讲不讲理？”说这话时许木下意识想抬手加重表达，但他的手刚传达出一点要抽离的动静就被林至北牢牢握住，在这个瞬间，林至北眉眼间的厉色一闪而逝。

　　许木有看见。

　　“你发病了吗，林至北？”许木凑过来，眼神担忧又关心。

　　林至北深深地看许木一眼，拿起许木的手亲一口，又单手抱着许木起身，另一只手拿着盆去倒水、把盆放回原处，再来把毛巾洗手液和矮凳都一一放回原处。

　　洗手这件事没必要搞这么复杂的，许木家连洗碗机都配备，他自己又是中医兽医，家里能方便洗手的地方不要太多。

　　许木配合又依恋地被林至北抱着，腿缠在林至北腰侧，脸贴住林至北的脖子，双手从上往下一下一下轻抚着林至北的背。

　　林至北放完东西空闲下来的那只手也贴上许木的背，一下一下炙热又很实地抚着。

　　夜幕上星星月亮已经铺满，夜空下小院里夜风徐徐，院坝角落几朵性子急的三角梅花苞已悄悄开放，有淡淡的花香。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在院坝里一圈圈走，如果人类有年轮，也许就是这样一圈圈绕。

　　走着走着，许木睡着了，双手垂放在林至北身后，腿还缠在林至北腰上。林至北突发的病情就这样散掉。

　　林至北的高功能荒芜症病情时间很长，他是逐渐丧失情绪的。在此期间，他当然有积极留住那些他会有情绪的东西。

　　比如他滑过野雪，双板速降5000多米雪山时，最开始他是会有情绪起伏的，但这些起伏会在某一天消失。

　　这种经验累积多了，林至北对于他“情绪刺激点”的消失就产生一种应激。除开本身对许木的强烈的喜欢，许木对林至北来说也是他刚抓住的“情绪刺激点”，所以“那就不要林至北”自然就导致林至北应激。

　　可是许木睡着了腿也会挂在他腰上。

　　林至北抱着许木进屋，挤了牙膏帮他刷牙。许木半梦半醒，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又闭上眼，满嘴牙膏泡沫地嘟囔：“记得喂我吃药，林至北。”

　　“嗯。”林至北答应，他翻过许木的床头柜，知道许木用药量是一天一颗，又拿起水杯递到许木唇边，“漱口。”

　　许木就着他手喝口水含着，不动，林至北食指大拇指合并捏捏许木脸颊，许木这才“咕噜噜”漱起口来。

　　_

　　-

　　心里挂着事，今早许木醒得早一些，林至北抱着他腰不让他下床，许木便戴着耳机找了个乔津的采访看背靠床头看起来。

　　林至北抬起头睁开眼看他就穿着睡衣，爬起来把自己外套拿给他披着，然后又抱着许木的腰，脸往许木肚子上一埋继续睡。

　　睡醒了林至北双手撑在许木身体两侧，半撑起身体侧头去看许木手机上的内容，看清是乔津的采访时，林至北略不爽地放松点手上力道，半个身体压许木胸膛上：“大清早你看他采访干什么？开始喜欢18岁的了？”

　　耳机里的声音并不大，许木听见林至北的话，有被逗笑。笑声引起胸膛微微的震荡，林至北低头在许木心口上吻一下。

　　“昨天乔津不是带了礼物？我想着他走的时候我也得送，看他采访做做功课。”许木边说边收起手机。

　　昨天掉地上的画册当场就被其他人捡起来，许木不喜欢画册上面肖楠的脸，林至北到家就把画册束之高阁。画册之外乔津还另外带了他工作当地的本地特产。

　　林至北把手机拿过来直接在搜索栏键入“乔津”两个字，搜索结果排第一的自然就是乔津的个人百科，上面“喜欢的东西”这一行赫然写着：星期一。

　　许木一脸“你当我没搜过”那样看着林至北，林至北轻咳一声：“小屁孩还是个卷王。”说完抱起许木去洗漱。

　　昨晚睡得早的小两只也早醒了，两只身体素质都不错，昨天才嘎了蛋这会儿已经满屋扑毛球。见铲屎官从房间出来，两只都围上去，左一只右一只扑挂林至北腿上，仰头冲许木卖萌。

　　主宠的和谐在看见乔津和胖胖的瞬间消失。两小只见到胖胖同时“嗷”一嗓子飞窜出去，可惜窜到半空就被林至北和许木一人一只逮住。

　　“汪嗷@&#”、“喵呜@&#”，两小只身体被铲屎官无情的怀抱锁死，脖子伸出二里地那样对着胖胖狂暴输出，胖胖边讨微笑边给两小只作揖讨饶，手臂上还挂着两盒冻干。

　　【哈哈哈还在骂啊，毕竟嘎蛋之仇不共戴天！】

　　【某音上有只大黄追着给他嘎蛋的兽医骂了5年，还喊上全村的狗一起骂，后来大黄的主人把大黄卖去狗肉馆，是医生买下来收养后才没骂的】

　　冻干是许木和林至北昨天想着要嘎蛋，特意给买的补偿零食。

　　草芽上市的时节，来丰庆村的客人都会被请上一碗草芽米线。许木想着昨晚胖胖已经被两小只发现了，所以今早去吃草芽米线也把胖胖一起叫上，并把冻干给了他。

　　扛不住骂，上车胖胖就拆了包装，给小两只各一块冻干。两只如今对胖胖的警惕心很高，又扛不住冻干香气诱惑，就一起仰着小脑袋满脸信赖又催促地望着许木。

　　林至北在开车，乔津和胖胖在后座，许木抱着两小只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绿树一棵棵经过，树影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一丛丛划过。

　　这谁扛得住。

　　乔津被萌得西子捧心，感慨：“还好是胖哥你带去的啊。”

　　胖胖白乔津一眼，继续拿着冻干哄，许木接过来冻干投喂，两小只这才开吃，边吃仍旧边骂，两只还轮流，一只吃的时候另一只就骂，许木说也不听，胖胖宽面条流泪。

　　【哈哈哈哈】

　　昨日直播提前关了，节目组商量过后，今早补时长早开的，也没发通告，但观众们显然早习惯这节目尿性，一开播就呼啦啦涌进来。

　　是之前带林至北来吃的那家米线店，经过直播上的宣传，虽然小镇上还是大部分是本地人，但老板这家店生意还是好了许多。

　　还是林至北负责点餐，这次他没问许木要吃什么了，只问了胖胖和乔津。端米线上来的是个小年轻，是老板外出打工的儿子回来了。

　　“因为你们这个直播，家里多了很多机会，加上现在外面工作也不好找，我们好多打工的都回来了。”小年轻很健谈，“我在外面干团播 ，就天天这样跳扫腿舞。”

　　说着看乔津很感兴趣，小年轻干脆点开手机自己配上音乐，现场来一段扫腿舞。节目组也秒上配乐，镜头围着转，给观众切身体验镜头硬拉的“大长腿”。

　　跳完小年轻很唏嘘：“我们团效益不好，其实早就想跑的，但是解约要百万，我都不敢跟我爸说，以为要打一辈子黑工。”

　　【好多经纪公司专门靠挣解约费发财，黑心得不行】

　　乔津对同龄人好奇心很高也很关心：“你现在顺利解约了吗？”

　　“解了，”小年轻龇口白牙，“姓肖的狗老板拿着黑心钱投资失败跳楼咯，我们公司倒闭不用付解约费，嘿嘿。”

　　【不会是肖明安吧？扒出来的他旗下有团播公司】

　　林至北微不可察停顿一下，又继续吃米线，许木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