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套遇上了王道》腐败

7、因果

　　2个月后，叛徒一事风烟散尽，那个红发的女侍宛如从未出现过一般，不再有人提及，我的伤也好了，期间兰德尔只来过一次——好吧，我承认，事实上就是我只看见他背影的那一次……
　　不过，布莱兹倒是来看过我很多次，还给我写了一封信，落款是‘你那无敌的情敌’信很长，内容可以用信中最后的一句话归纳——‘兰德尔很爱我，我也很爱兰德尔，你个该死的第三者，要是跟我抢的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总之，我这个‘该死的第三者’就是死定了——不过，很奇怪，我是什么时候变成第三者的呢？莫名其妙的小鬼。
　　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准备出门散步，路过一个房间，听到里面穿来谈话声——摩尔梅克的声音尤为突出“这是必须的！不论是为了头儿还是为了oblivion，这都是必须的！”
　　在偷偷策划着什么呢……好奇心驱使我继续听下去。
　　“那么，人选呢？”另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是……只有文森特吧……”管家的声音。
　　“噢？需要我帮忙吗？”带着微笑，我推门而入。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3个黑洞洞的枪口。“啊呀，别紧张，是我，文森特，听到了我的名字所以就就来了——不会吓坏你们了吧？”说着挑衅般地冲他们挑了挑眉毛。
　　摩尔梅克示意另外两人放下枪，叹了口气，开始说“兰德尔还太年轻，虽然很有能力，但有些事情他还是看得太简单，oblivion看起来如日中天，事实上还存在着太多潜在的敌人，那个少年太弱了，没有足够的力量站在兰德尔的身边，，他会成为兰德尔致命的弱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要是兰德尔爱上了你或许还会好一点……”
　　“少来！你希望我干什么？”或许摩尔梅克说的是真心话，他现在的样子让我错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者，在为自己的孙子担心，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强硬。
　　“你！……唉，杀了照片上的男人，他是oblivion的威胁，若他死了，那么oblivion就可以高枕无忧，兰德尔的一意孤行才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是……”从摩尔梅克手中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
　　“madhouse（疯人院的意思另一个□□的名字）的大老板，黑白通吃，oblivion最大的威胁，直到兰德尔出生前，我们和madhouse的较量一直就没有停过，之后我们觉得这样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反而会削弱两方的力量，让一些垃圾有机可乘，所以，我们决定用一个婚约化解这一切……”
　　“今天是愚人节？！你搞笑？！”这听起来简直就像一个笑话！
　　“madhouse是一个老牌□□，而oblivion只是一个新来的，当时情况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这只是老爷的一个缓兵之策，少爷很有能力，要不了几年，madhouse将不再是oblivion的对手，然而，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们必须消除oblivion发展中的一切危机。”
　　“哦~~兰德尔知道吗？那个婚约？”啧，看起来和善的管家在某些事情上意外的狠辣呢
　　“还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说什么少爷也都不会听了。”管家的表情很无奈，就连嗓音也带上了几分干涩。
　　“那又如何？即使有婚约，兰德尔谈一下恋爱也无所谓吧。他们没道理翻脸。”
　　“你不知道？”先前一直没有开口的男子有些吃惊地脱口而出，他们3人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不信中带着怜悯。
　　“什么？”对此，我很不爽。
　　“兰德尔已经宣布下个月要和布莱兹结婚了……”摩尔梅克的声音在我听起来前所未有地尖锐，狠狠地刮在我的耳膜上，仿佛会擦出火花。
　　“…………呵呵，我为什么一定会知道呢——那么，时间。”
　　“下周前，请务必……”
　　“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是带着怎样的表情离开那间房间的，来到花园里，风一吹，我猛然发现与其说想哭，我现在更想笑，于是，我就那么做了，一直笑得瘫在地上，我蜷缩着，浑身抽搐，哭不出来，我早已忘了从何时开始，干涸的眼眶里除了血就什么都已经流不出来了……
　　“我很抱歉，文森特……”一双鞋映入了我的眼帘，紧接着，兰德尔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盘旋，宛如圣音，遥不可及，而我就像万能者脚边的蝼蚁，肮脏卑微。
　　“呵呵呵……不用道歉。兰德尔，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我以为只要一直呆在你身边，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我以为……呵呵，可你又怎么会爱上一个沾满血污的杀人者呢？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兰德尔，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笑？”
　　“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呵呵，多么温柔，多么有风度，多么绅士的结束语，兰德尔，你不愧是我爱上的男人，够无情！
　　调整好情绪，拍掉身上的土，站起来“下个月你就要结婚了呢……恭喜你……那个少年就是你的救赎吧，他是那样的阳光明媚，一定可以给你想要的温暖——不像我……总之，兰德尔，祝你幸福。”我知道，我现在笑得很勉强，但我希望能在最后给兰德尔留下一个还算有点风度的印象。
　　布莱兹逆着阳光向这边跑来，斑驳的金色洒在他的身上，让人看不真切“喂，你笑得好难看啊！”
　　“小鬼，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我揉乱了他的头发，离开。
　　原来，往日种种早已在风中飘逝，停在原地，执迷不悟，看不清局势的只有我一人……
　　是我错，我爱得太懦弱，太优柔，以至于最后什么都不能剩下。
　　我抽出兰德尔送我的匕首，在指尖把玩，用了很长时间，即使我很珍惜，刀身上也留下了几条印记，那镀着银的柄微微发黑，不复原来的光鲜，花体的‘L’和周围的纹饰混在一起，早已淡得看不出。
　　我的心情越来越好，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歌，脚步轻快地向停机场走去，随便选了一架火红色的直升飞机，向R国最高的办公楼飞去——我不知道madhouse的老板是什么长相，但，madhouse的总部，我还是知道的，到那边再准备一下，估计第3~4天就可以动手了。
　　猛地攀升，投身于白茫茫的云层里。
　　我知道，此行，不必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