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肆》包子小妖

28、烦啦番外

　　竹萧，那个突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人，那个改变了我们后半辈子的人，那个洗清了我们堆积已久的灰尘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迷龙死死的抱着他，我们谁有也没有看着他到底长什么样，只是知道他有一头金色的长发。我们就在那天看着从来没有照顾过我们任何人的迷龙又是打水又是找衣服。当时我们还戏称，‘妖精呢，迷龙他老婆。’的。第二天，上面来人了，正如兽医说的来招人去缅甸。那个自称虞啸卿的人的一系列的肢体动作和口头话语让我们这些早已腐朽殆尽的人莫名的想要发出新生的芽。就在他展示自己携带的武器的时候，从迷龙的屋子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原来刚才的枪打到了迷龙的屋子上面，自然而然的把尘土震了下去。虞啸卿大手一挥就让人去屋子里抓人，迷龙几乎是同一时间冲进了屋子，可是猛虎斗不过群狼迷龙还是被拽了出来，我当时还在想那小小的屋子还真真儿是能装下这么多人，后来，竹萧出来了穿着一件像是古装一样的衣服，他身后跟着一个兵但是看他的表情，很显然他要抓竹萧的时候被竹箫拒接了。

　　我出生书香门第，要说当年也是北平里叫的上名儿的大户人家。
　　在刚乱的那会儿子，我也曾随着父亲出席过一些大场面，虽说儿时的记忆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是竹萧要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美。儿时读过李延年写的：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当初读的时候也不了解个中深意，现在我到真真是想不合时宜的朗诵出来。竹萧一手抚额把遮在脸上的碎发向耳后拂去，面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唇如墨画，眼若秋波这些词突然跳到我的脑海里。后来他以一种柔和的方式攻击了那个天之骄子，那个男人离开时候的看竹萧的眼神让我莫名不安。后来，日子还是照样过着，只不过多了一些对我们保全生命毫无用处的训练。期间竹萧时不时的会消失，我们也从一开始的焦急到了最后的习惯。竹萧不知什么时候发上总是系着一条黑色的发带，而自打那个发带的出现他和康丫的感觉也渐渐的变了，连迷龙也插不进。

　　坐飞机到缅甸的时候，竹萧又消失了，好在他在我们登机的时候又出现了，那淡淡的一笑仿佛抚平了我心里的恐慌却又给我留下了丝丝涟漪。坐上了飞机后我们才发现竹萧没有在这里，可是我却莫名的觉得他就在我们身边，很近。在恶略的天气中，在一个没有护航编队的飞机里，遇上日军的飞机是悲哀的，但是很显然，我们的命运十分的悲哀。可是明明是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除了中枪子儿死的，愣是没有摔死的，当时我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是竹萧。

　　之后竹萧就再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确出现了一个像疯子一样自称是我们团长的人。他带着我们从这边到那边，可是这个疯子的行动却大大的减少了我们的死亡。后来，我是除他之外唯一一个知道他是假的——伪团座。

　　再回去的路上，途径一群难民的时候，迷龙和康丫像是疯了一样冲到了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面前，那脸上的表情，饶是我们跟他们接触很久也被镇住了。直到一个声音传来，我猛地看过去真的是哪个人，他身上脸上沾着些泥土，但是却掩饰不了他的风华。可是，兴奋过后，我嫉妒了，因为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迷龙和康丫身上。嫉妒，嫉妒？！这个情绪一被我的神经捕捉到后我心里猛地一沉，然后自己疯狂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竹萧是个男人！竹萧是个男人！！竹萧是个男人！！！’一遍又一遍，这句话像是镇静剂一样起到了暂时的作用，可是等我们回到了中国，等我们安顿下来后，他和康丫已经突破了底线。康丫的转变是十分的明显，连我也不得不说他变的很有魅力。每当自己心里压抑的时候，我总是用自己惯用的毒舌来宣泄。在龙文章正式成为团长回来的那天，竹萧在改变了康丫之后又改变了我们，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龙文章。

　　后来，等我们上了祭旗坡的时候竹萧向我们表明了身份，他是龙，一条漂亮的只在儿时听过的故事中出现的龙。当时我退却了，猛地退却了，可是康丫依旧是一脸的爱意，迷龙也是满眼的坚定，我知道了，我输在了自己手里。后来，竹萧帮我治伤，我伤在羞于启齿的地方，再加上我对他的‘非分之想’我十分羞于在他面前脱下自己的裤子，可是我还是脱了，当那双手抚上我皮肤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让我满足一会儿，就一会儿，以后我不会再想了。’

　　迷龙和竹萧一起下了山，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迷龙，康丫，还有竹萧三个人住在了一起，我们都知道那代表这什么。可是那一幕化成的是利剑从我的眼里迂回到我的心脏狠狠的扎了下去。正巧，家书的到来给了我自己一个理由，我要离开这里，那时我的腿已经大好了。

　　被当成肉干挂了几天，我被人‘拿’了回去。那晚竹萧说他不想碰我，那会让他恶心...此时我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愚蠢！！

　　第二天，龙文章跑来跟我说竹萧为什么那么做，我后悔了，当时恨不得冲过去告诉他我错了。可是站在他背后，那纤细的背影却让我望而却步了。下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认真的给这些炮灰下跪，可是膝盖上的阴凉告诉我，我跪下了。跪下的结果就是，我换来了在竹萧怀里释放自己悲伤和压抑的机会。

　　龙文章点了一些人，美其名曰：“执行任务。”可是我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我去求了龙文章，那天我第二次跪下了。龙文章和我的谈话进行了很久，从我的儿时到现在，一开始十分有条理，到了最后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不过结果是，我可以一起去对岸。

　　不知道过了几年，亦或是几十年，那时我已经老了，头发也白了脸上也皱把了，每当我做梦起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当初那个身影真真是一场梦？可是无人回答，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了空留我一人在这里孤老。因为那个身影我爱上了做梦，除了必须的出行我都在做梦，醒的时候做梦，不醒的时候还在做梦，后来，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一对年轻的男女映入我的眼帘，而我也变成了小孩子，他们给我取名叫：
　　“以后你就叫史今了！我的宝贝儿子，史今。”
　　历史，今天，这代表着什么？我，不知道。是告诉我历史终究是历史，我该坦然的面对今天。还是说，历史会在今天再一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