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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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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得呼吸絮乱的朝森手抚摸着他的脸,主动地凑上贴着他的薄唇,细细密密地在舔舐咬磨着他的唇,温柔细腻地吻着,可她目光蔓延的是热烈的爱意。
“我回来了,小麻雀。”
朝森勾紧他的脖颈,火热的唇舌灵动又极具占有欲地攻占索取他的气息,如一团耀眼又柔和的火焰冲进他的眼里心底,让他本意乱情迷更是颤了颤,云雀恭弥手臂紧紧地箍住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回以她更灼热绵绵的深吻。
两人忘乎所以地在昏暗的走廊里炽热缠绵深吻,似要把这些年缺失得空白通通填补,呼吸灼热急促,稍稍分开又缠绵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云雀抱紧身体发软的朝森,昏黄灯光下的她娇媚温软,招惹得他不禁温柔地亲吻一遍她的脸,又滑落到她红润的唇里索取,他身体燥热越来越澎湃,陌生又熟悉的情欲蔓延侵蚀着他的自控能力,他难耐地扯开他脖子上的领带和扣子。
被吻得发麻发软的朝森自然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克制,束缚着她的胸膛滚烫,他的眉眼和呼吸间都是压抑着占有的浓烈情绪,在她唇里越吻越深的唇舌滚烫得要将她吞噬。
云雀不满地咬了她一口,危险地盯着她,“你走神。”
“…我只是没力气了。”朝森是真的快要被他吻断气了,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唇瓣发麻红肿。
“嗯,你别乱动。”云雀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低沉地喘息,手抓着她的双臂,他深吸几口气平缓体内乱窜的滚烫躁动,压下暴动的情欲。
朝森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她脖颈上的皮肤能感受到他灼热絮乱的呼吸和额头上的薄汗,她的手不敢乱碰他,不禁开口:
“你要不然…”
云雀一听到她的声音更是难以自持,沙哑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放心,我现在不会欺负你。”
“就算你想要,我也不给啊。我只是觉得你靠在我身上没用,你去冲冷水才能降热,这可是常识啊,并盛高中蝉联全年级第一的云雀同学。”
朝森虽然觉得云雀恭弥俊美容颜上露着平日里没有的潮红和情欲很是性感魅惑,可这令人垂涎的男色,她觉得亲亲就够了。
实在是她对于亲吻后的事情是真的一窍不通,她原本的时代就是战争,后来也都是各种法术阵法,也从未有人敢和她说这些,她顶多过过嘴瘾撩撩他,自然没想过真的要发生什么。
骤然清醒了十几分的云雀恭弥:“……”
朝森不禁感叹:“我本来以为你这么冷傲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很好,已经被气得眉头直跳的云雀恭弥从她身上挺直腰背,“现在什么都没有。”
朝森看他面色似乎真的平静下来了,“那还挺快的。”
她拉着他的手想要走回基地的院子里,却被他直接甩开径自地往前走了,朝森在身后直摇头,男人啊!
在基地里绕了一圈的朝森,跑去云雀恭弥的房间问:“借个衣服,我要洗澡。”
在房间内刚脱了西装外套的云雀恭弥暂时还不想和她说话,伸手指了指衣柜,让她自己找。
她拉开衣柜发现里面竟然有女人衣服,样样俱全,和他的衣服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你衣柜里怎么有女人的衣服?”她转头眯起眼,环臂质问着站在房间中央看她的男人。
“怎么,觉得我这七年有别人?”被她气到郁闷的云雀挑眉看她。
“你要是有别人,你是绝不可能多看我一眼。”
朝森哼声转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睡衣,她自然是相信着云雀,要是真有人能接近他的私人领域里放睡衣,那肯定是他真真正正放在心上的人,他虽然孤傲,但绝对是专情的。
“要是真的有过呢。”云雀突然有点好奇她会怎样。
朝森试图想了一下这个假设,心尖顿时堵满了酸涩,隐隐作痛,她咬牙道:“第一种情况呢,要是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我会选择离开这个时空,去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生活,各不干扰。”
至于另一种情况,朝森的语气就轻快很多了,“另外一种情况就是,你曾有过多少个女人,我就去找双倍的男人。”
忽而,背后有阴影袭来,将她困在衣柜里,他凑近她的耳朵,极度危险地警告她:“这两种情况的想法,你给我扼杀得干干净净,想都不能想。”
朝森小声,“你问我的呀。我们这段感情,全靠我耐抗耐打。”
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被她被气得涨起来,云雀觉得他是自找不痛快,手伸进衣柜里往下抽出一套黑色睡衣扔给她。
“穿这个,里面的女性衣服全是你的。”
朝森看他熟悉拿衣服的动作,又发现里面的摆放顺序是按尺寸的,拉着他的手问:“单单是睡衣就有多个尺寸,你该不会是每年都买一个尺寸放进来?”
看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就知道她猜的对,她踮了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真可爱。”
云雀捏着她的下巴,“别给我得寸进尺,拿完衣服赶紧出去。”
拿好衣服的朝森溜到门口才怒目挑衅,恶狠狠地开口:“刚刚都是骗你的。要是你真的有别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海洋深渊层算什么,我带你去地心里烧成灰!哼!”
说完后就跑去浴室,倚靠在衣柜旁的云雀恭弥却忍不住愉悦地笑了。
在浴室里泡完澡的朝森眉头深锁地看着正在发出银白色光芒的手镯,看来今天真是一波三折,第二次的身体重塑来了,得好好和云雀恭弥说,免得他又生气。
她穿好衣服后走到他房门前,把头伸进去,里面的男人已经在另一个浴室里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书。
“进来,不要在房门当鸵鸟。”云雀恭弥目光没有挪开书本,休闲自在地翻看书。
“我睡隔壁就好,反正现在也不会半夜砸到你身上。”
朝森还有犹豫怎么开口,可床上的云雀恭弥忽然合起书本,目光看向只把头伸进来的朝森,“我并没有打算和你睡一间房。”
“那个,恭弥,我之前不是说,我的身体需要重塑三次才能彻底好起来,今晚是第二次,我会在房间里启动重塑阵,没有风险,我保证。”
朝森抬头看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高大男人,果然,他脸色很不好看,他握着她的手腕,细细地打量着正在发亮的手镯,“这是什么?”
“这是我曾经的佩剑衍生,上次在树林里你看到的剑魂和魂源碎片都在手镯里面。”朝森站好解释,手拉了拉他的衣服,讨好地笑了笑,“我特意向你报备,而且你不是很想让我赶紧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没生气,我陪你。”云雀直接拉着她进自己房间,“你就在这启动。”
他的语气是显然的不容置喙,朝森点了点头,把他一起扯到床上坐好,她两指并拢绕着发亮的手镯,“隐藏在剑中的重塑阵,显现你的原形,启!”
银白色勾画着极其繁杂的元素阵在朝森身下显现发亮,第二次的重塑,阵法一分为二,另一个在她的头顶上。
云雀恭弥抿着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不错过她任何细微变化,每回看见笼罩在她身上的阵法,他都控制不住想起那日,仍旧心有余悸,手指不禁攥紧被子,浑身绷紧。
“你别这么紧张,我也跟着紧张了。”朝森轻松地笑着,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地修复,通体冰凉,就是有点冷而已。
云雀恭弥狭长的丹凤眼忽然微微睁大,一脸局促不安,他伸手去触碰她,又是有一层该死的屏障,他咬牙切齿地捶了一下屏障。
朝森不明白他突然是怎么了,吓了一跳,赶紧问:“你怎么了嘛?”
“你的身体里有不同颜色的雷电。”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他隐隐约约看到她的身体被雷电劈得四分五裂。
“痛吗?”他眉眼是止不住的担忧,低声问着她。
“这些雷电是用我的灵魂生骨塑肉,因为是残留下来的阵,里面的力量早已削弱,所以阵法很温和,不会痛。”
朝森见他满脸不信,只好伸出一根手指穿过屏障触碰他的手背,让一股雷电刺入他的体内,“我让你亲自感觉,证明我没骗你。”
云雀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一道微弱的电流流过,微不可察的酥麻感,可他心里仍旧压着一块布满荆棘的巨石,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问:
“你献魂被困百万年时的塑骨,和这个雷电比呢?”
“你怎么知道?”轮到朝森惊讶了,只有世界法则才知道啊。
云雀恭弥脸色难看上几分,解释:“拥有7?火焰拥有者,当年往你的结界输入炎压过大的火焰,就和创世基石产生了共鸣,看到了创世基石的由来。”
朝森心中叹气,怪不得她这次回来,阿纲他们都是绝对禁止她去任何危险的行动,过度保护她。
回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情,她竟然没有曾经的沉重压抑感觉,能坦然轻松地面对那段过往。
“和曾经的相比,是亿万分之一,但我当时是痛并快乐,因为要解脱了。”朝森不想瞒着他,也瞒不过他。
云雀恭弥似想把方才的一缕酥麻以亿万叠加,得有多痛。在那份记忆里,能让她痛到露出了那样的表情,他捏紧了手,似乎想要留住方才流过的一缕雷电。
“以后,不要痛习惯。”
他把手按在和她之间隔着的淡蓝色屏障,沢田朝森总能教会他很多陌生情感,像现在这样,心里不舒服到揪着疼,密密麻麻地像是云卷在里面增殖膨胀,入肉三分再三分。
“好。”
朝森逐渐明白,一味地自以为是地不让对方担心,隐瞒着对方,并不是云雀恭弥想要的,并肩而行相互理解才能真正地细水长流。
“草食植物,你闭眼专心重塑。”
云雀恭弥敲了敲屏障,让里面那个眉眼弯弯看着他笑的草食植物别顾着走神忘了正事。
“那小麻雀记得把你小小的鸟脑羽毛擦干净再睡觉,我现在立刻马上闭眼。”
朝森得意地对面色逐渐危险的云雀做了个鬼脸才闭上眼睑,意识逐渐模糊退去,她的身体浮起在阵法之间,银白色的流光在她身上流转。
算是听她话的云雀恭弥用毛巾擦了两下湿漉漉的头发就扔一边了,等她醒来撸秃她的金发!
等到朝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她被束缚在温暖清香的怀抱里,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手被他十指相扣地握着,简直是被他锁在怀里。
重塑后的身体十分舒畅,同时也感觉到了饥肠辘辘,她看了看床头的黑长条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
朝森轻柔地挣脱被他相缠扣住的手指,刚挣脱就被他拥抱得更紧,他的脸凑过来贴在她的脸蹭了蹭,声音沙哑又似大提琴拉出的低音,磁性得让人耳朵发软。
“你醒了。”
云雀困倦得微微睁开一条缝,在她柔软的脸上蹭了蹭又咬了一口。
朝森本还因他慵懒性感的声音而悸动,瞬间被咬没了,她从他怀里艰难地转身,瞪着他,“你这是要咬掉我一块肉。”
“这么精神,看来重塑得很好。”云雀恭弥逼近她,低声:“但是,扰到我睡眠,就很不好了。”
朝森赶紧抚了抚他的后背,试图平息他的起床气,见他昏昏欲睡的模样,想必他守了她一夜,心疼地亲了亲他的下巴,“你继续睡,我出去觅食。”
“嗯。”他几乎是用鼻音来回复她的,云雀合着眼,薄唇在她脸上磨蹭了几下才肯松开她。
爬下床的朝森给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后才离开了房间,去厨房里觅食完后就到走廊里休闲地坐着看庭院风景,和未来战的地下基地布置得差不多,满满的古式风格,水墨画屏风和……唯我独尊的牌匾。
不过真奇怪,他为什么不回云雀宅,非要在地下基地住。
“朝森,朝森,蠢,朝森,蠢!”
尖锐的数落声在空中环绕,那团黄色的鸟扑棱扑棱地飞,随即朝森恶劣地扬起嘴角,将它困在圆球里。
“小云豆,我让你插翅难飞。”
她来回滚动着圆球,云豆在里面像是在玩过山车般头晕目眩,朝森将它放到自己的肩窝里。
“先让你中场休息。”
朝森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镯子的顶端投放出墨绿光屏,朝森在上面继续她的阵法图研究,魔法虽然没了,可以利用其原理创出新的力量来代替,说来也奇怪,她现在可以燃起黑红色的火焰,猜测是残留的创世基石种在她体内的火焰,随着重塑身体才逐渐感觉到。
“云豆,你说我这火能不能把你烤熟。”
感觉到危险的小黄鸟立马展翅要飞,可惜朝森已经抓住它的翅膀放在掌心,朝森将掌心的云豆翻来翻去。
在房间里睡到下午五点的云雀恭弥洗漱后换上了休闲浴衣,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穿过屏风顺着声音找到了在走廊里坐着逗弄云豆的朝森。
温和浅淡的光下,她朝气勃勃的笑声能清晰地勾画她明媚的笑靥,她还是那么喜欢欺负云豆,喜欢晒太阳。
简简单单的一幕,云雀恭弥觉得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下,他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他慢慢靠近她,能听到她的自言自语:
“云豆,你是男是女啊?我得知道你性别才能给你找伴,要不要考虑云卷,来个内部消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