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哄好 ...
-
这是徐宴清和余恨之间的第一个吻。
说来可笑,两个人床都上了多少次,但却没接过吻。徐宴清也没什么只有恋人之间才能接吻的规矩,有这规矩的人在他看来也挺混蛋的,他只是没接吻的冲动。
徐宴清也没想到余恨会吻自己在嘴巴的位置,甚至都没想到余恨会真的来吻,以为这小孩儿会像之前一样忽略自己的逗弄,现在看来上学这件事确实对余恨而言是件很重要的事儿。
徐宴清没说话,余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以为是自己亲的不够,仰头还要再吻,却被徐宴清笑着一把罩住了脸:“行了,还有人在呢。”
姚畅闻言立刻笑了下:“我没看见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这句就立刻开门先出去了。余恨后知后觉的耳朵有点红,他确实在刚才那一刻没有注意到周围还有旁的人:“你让我亲的。”
徐宴清不再逗他,捏了捏他的耳朵:“上学的事情我会安排,这段时间就先养伤吧。”
电梯里徐宴清看似冷淡没有说话,却还是注意到姚畅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想说什么?”
姚畅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的小动作徐宴清发现不了,此时被抓包也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说:“老板,您对余恨很不一样。”
徐宴清没说话,侧目看向姚畅,他不是一个有霸总架子的老板,可再怎么说他也身居高位,这样的人即便只是不带笑意的看你一眼,也会让人不敢直视。
姚畅错开了视线,明白有些话不该说,却在思索之后仍选择开口:
“余恨经历了很多,但对于对他好的人似乎也还是没学会防备,会掏出满满的真诚来回应这份好,可如果这份好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姚畅在徐宴清身边多年,向来很有分寸,但自从余恨出现她已经越界不止一次,徐宴清就算是一个脾气再好的人,姚畅的这些话说出口也确实冒险。
“姚畅。”徐宴清看着她,表情不咸不淡:“你最近的话有点多了。”
姚畅心下一紧:“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徐宴清轻笑出声:“我认为在指摘别人之前自己首先一定要做到,这样才有底气,有资格,可你为余恨发声,也不过因为我一句话就半途而废,姚畅,这也是另一种‘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是不是?”
这些年姚畅不是没见过徐宴清发脾气的模样,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慌乱甚至羞愧,她快要承受不住徐宴清看着自己的视线,可到了这个程度,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如果因为我刚才的话可以让你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也不算白说。”
“嗯。”徐宴清认可的点头:“那你又怎么会觉得我对余恨现在的好对他以后的生活没有任何向好的改变呢?”
“我……”
“你和他有相似的经历,我理解你想要避免另一场悲剧的心情,所以我没有计较之前你故意发错邮件引我去麦果帮他解围,但余恨不是你,我也不是你的养父,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好。”
姚畅已经不敢去看徐宴清的脸色,只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应了声:“我知道了,老板,对不起。”
电梯到达,徐宴清没有开口,径自走出电梯。
肇事司机的事儿对徐宴清来说很好办,出事路口的监控坏了可停在路口等红绿灯的私家车却能查到不少行车记录,上午刚让姚畅去办,下午就已经找到人,徐宴清都懒得去见这人,交给了一位朋友去见,这位朋友自带一股混不吝的气质,临近下班时间就出现在了徐宴清的办公室,扔下一把崭新的钥匙,两沓百元钞票,还有一个看起来不算精致的果篮。
“事情办完了。”莫阳坐在徐宴清对面的位置像是来要债的:“这也太没挑战性了,我接到你电话还以为多大乐子呢,约好的牌局都没去,结果就为了这两万多块钱?这果篮还是我自己替你要的呢。”
徐宴清笑笑,评价:“太土了。”
于是莫阳也嫌弃的把果篮从办公桌拎下去放地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更凑近徐宴清一些,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满眼八卦:“怎么个事儿啊徐少爷,就为了两万块钱和一辆电动车,也至于让我出马?这人谁啊?跟你什么关系啊?”
徐宴清收了现金和钥匙,倒也没瞒着莫阳:“就一小孩儿,最近在我身边,受了委屈我不能装没看到吧?你看着特像道上混的,能省去不少麻烦。”
“以前也没见你对身边的人这么上心啊?见见?”徐宴清闻言还没说什么,莫阳就否了这个提议:“算了,等你真想确定下来再说吧,一走一过的人见着也没什么意思,请我吃个饭?”
“吃饭就不必了吧。”徐宴清笑笑:“上个月我在拍卖行拍下的那件无烧鸽血红宝石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改天我让人拿给你。”
“卧槽。”这次莫阳是真的有点震惊了:“为了两万块你给我件100多万的红宝石?我现在是真想见见你的这位小朋友了。”
即便没同意和莫阳一起吃饭,但这天晚上徐宴清也还是没回去和余恨一起,他出席了一场酒会,虽说就露了个脸,可离席回到家的时候也过了九点。
房间里很暗,只有餐厅的位置亮着灯,徐宴清换好鞋走过去,余恨正坐在餐桌前在看一本书,徐宴清见此便笑了笑:“在看什么?”
不知怎么,余恨显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却还是回答:“在你书房随便拿的。”
徐宴清也没在意,将新电动车的钥匙和现金放在了餐桌上:“昨天的肇事司机赔偿给你的新车还有医药费。”
徐宴清有说过这件事交给他去处理,但余恨没想过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多的赔偿,他有些意外,有几秒没说话,再开口却是质疑徐宴清:
“真的是他赔偿的吗?还是说这其实是你自己的钱?”
徐宴清闻言笑了:“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昨天的司机在撒谎。”余恨说:“他告诉我着急去医院,可车祸之后他却在车里待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没下车,那根本不是惊慌吧,而是在想对策,说不定那张名片都是假的。”
徐宴清扯开一把椅子在余恨面前坐下来:“那你怎么不拦他?”
“我要能走能跑我肯定不让他跑。”余恨看着徐宴清,似乎明白了什么,静默几秒:“所以这是你自己的钱吗?用来哄我的?”
“如果是呢?”
余恨将钥匙和钱推到徐宴清面前:“那你可以收回去了,因为你已经哄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