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心动》夜魅未央

24、哎呦，这是怎么说的

　　苏沐结束了录制后回到京市开始和编剧组继续完善剧本，因为苏沐当初写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前，有些细节的地方改动比较大，但是苏沐很坚持剧本中的营救剧情。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齐邵翻完剧本说，“为什么这里不能动？”
　　苏沐看着剧本说：“我想纪念一些人。”
　　齐邵不解，苏沐看着一脸问号的齐邵说：“这段剧情也不算很重，我问过导演了，他说没问题。剧本都差不多了，还有些零碎的后面边拍边弄，你还有什么问题？”
　　齐邵放下剧本说：“那个电影......”
　　“电影的剧本给导演了，他说他要慢慢看。还有什么问题？”
　　齐邵挑眉，有点意外苏沐完成的速度“你有没有考虑和我们公司长期合作？”
　　“我吗？没有，我有要合作的公司和人了，等你这边忙完我就过去了？”苏沐一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说。
　　“谁啊？哪家公司？”
　　苏沐看着齐邵说：“你肯定认识啊，不过我现在不想说，等以后你就知道了。走了，回见。”
　　齐邵看着走远的苏沐拿电话给最近正在家里休养的发小文安明发消息。“哥们儿，这个苏沐你俩以前真有点什么吗？确定不是误会吗？你今天有没有事，一会儿见一面不？”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就有了回复。
　　“没空，不见。”

　　苏沐离开后直接去了家附近的市场，今天星期五苏彦宇说会回家吃饭。苏沐选了自己和苏彦宇爱吃的菜买好，到家了先把费时间的肉菜炖上，其它的等彦宇回来再说。
　　忙完菜苏沐就回房间更新新的连载，顺便继续写别的。
　　苏彦宇骑车到家的时候还顺便帮苏沐取了几个快递。
　　“我回来了，快递要帮你拆开吗？”苏彦宇把快递放在门口说，“妈？”
　　卧室里，苏沐扶着书桌忍过一阵眩晕说：“帮我拆了吧，顺便帮我拿杯水。”
　　苏彦宇一听苏沐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心猛地一跳，忙把餐桌上已经倒好的水杯给苏沐端过去。苏沐喝了水，眩晕的感觉好了一些，看到苏彦宇担心的样子又多喝了几口。
　　“忙了会忘了喝水了，没事。”苏沐安抚苏彦宇说，“我买了菜在厨房，你去看着做了吧，炖的我都炖好了。”
　　苏彦宇看苏沐没什么大问题说：“你以后还是定好闹钟提醒你喝水，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也不是不知道。”
　　“知道，今天是意外疏忽了，我都倒水了，就是忘记拿过来了。”
　　“不要有下次。”苏彦宇摸出电话说。
　　“知道了，快去做饭，有什么吃完再说。”苏沐做到沙发上想休息一下/
　　苏彦宇打开医院小程序点了预约体检说：“你今年的体检还没有做吧，我帮你预约了下个月的，日期发你了。”
　　苏沐躺在沙发上把腿抬高，闭上眼睛等不舒服的感觉过去。听见苏彦宇的话也只是点点头。苏彦宇看苏沐有点发白的脸色眉头紧皱，拿过苏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帮她设好提醒。
　　“帮你设好提醒了，会提前一天提醒你的，我也会提醒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会陪你一起去,我去做饭，你歇会儿，好了我叫你。”

　　苏彦宇翻看了一下厨房里的菜。刚挽起袖子要处理电话就响了，苏彦宇看着不显示号码的来电眉头轻挑点了接听。
　　“喂，你好！”
　　“你好，苏彦宇同学吗？”
　　“是。”
　　“是这样的后台收到你的挂号信息了，苏沐同志身体是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问题，正常检查。”
　　“好的，明白了。顺便通知你你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没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谢谢。”
　　“再见。”
　　苏彦宇挂了电话取消手机上的提醒时间才开始处理食材。

　　苏沐躺了一会儿，感觉身体的无力感没有了就起来了。苏沐看了下手机上的消息，发现一条新的信息。
　　‘您已预约明日的体检，请准时就医。’
　　苏沐找到正在盛菜的苏彦宇把信息给他看，苏彦宇盛好菜翻出自己的电话打开小程序发现自己预约的时间果然变成了明天。
　　苏彦宇收起手机把盛好的菜端到餐桌上说：“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应该是后台改的，没事明天我陪你去。”
　　苏沐点点头说：“行吧，那明天早上不吃早饭了。”
　　苏彦宇盛好饭端过来说：“嗯，那边早饭还是好吃的，我前段时间刚去做了检查。”

　　为了检查，晚上苏沐很早就休息了，第二天早早起床和苏彦宇去往医院。
　　苏彦宇预约的是军方的医院，苏沐和苏彦宇每一段时间就会来这边做体检，体检流程已经很熟练。需要空腹的项目做完苏彦宇就带着苏沐去吃饭，
　　“怎么样？还行不？”苏彦宇看着面色有点发白的苏沐忙给她递水杯。
　　“还好，有点低血糖可能？”苏沐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说，“你帮我取吃的吧。我歇歇。”
　　苏彦宇去餐品摆放区帮苏沐拿吃的，苏沐坐在位置上小口喝水，顺便看电话上的消息。
　　“甜豆浆先喝点补补糖分。”苏彦宇端着吃的坐下说，“看电话干嘛？有事？”
　　苏沐呡一口豆浆点了点头说：“让我一会儿去话疗。三号诊室。你，四号？”
　　苏彦宇扒着水煮蛋的皮点点头表示收到。

　　苏沐吃好饭漱好口和苏彦宇到了诊疗区，分别进了三、四号诊室。
　　苏沐敲门进去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有四个人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木。”中间的老熟人赵部长先开口打招呼。
　　苏沐笑笑说：“还好，也没有很久。”
　　“坐吧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聊一聊彦宇的事。”
　　苏沐也没客气，让坐就大大方方地坐下了。苏沐坐好了看着对面穿着白大褂看不出身份的几位也没先开口，只是含笑看着几人。
　　四个人彼此看了看，赵部长先清嗓开了口，“木，是这样的，这些年你和彦宇提供的一些技术和研究成果我们投入到使用中的效果都很不错，上面想让彦宇早些进入专项研究中，我们也和彦宇沟通了，但是彦宇说还要等一下，所以我们想问问你，你这边是怎么想的？”
　　“我同意彦宇的想法，他还小，我希望他还是能正常的上完大学再说，至少是前两年。我想让他多尝试一下别的事情，专项的研究早点开展是很好，但是我想他现在先不要这么辛苦。我就是个例子，我现在说不上什么时候身体就造反。”苏沐看着对面的人里有两个听到自己不想苏彦宇太早进项目脸上的不开心，浅浅的笑了。
　　“木，你确定苏彦宇的身体情况么？”左边的一位开口道。

　　苏沐看向他说：“我不确定。”
　　右面的一位推过来一份文件夹说：“这是他最新的检查报告，上边的结果显示他现在的身体很健康，和之前的检查对比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苏沐接过文件夹翻看了一下说：“我知道他现在看起来身强体健，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他毕竟才17岁，就不能让他再多潇洒几年么？这些年他没进入项目组也没耽误他做研究出成果呀，咱这么多人呢，不至于少了他就做不了。”
　　“我们也是惜才，彦宇这些年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学就已经这么出色，要是他再接受更专业系统的学习只会更好。”
　　“我理解，但是我还是不想太早束缚他。就当我自己自私一点吧。赵部长，我希望你理解一下我。”苏沐看着赵部长说：“您也知道我当初就是很早开始参加任务，我不想他也这么早。”
　　赵部长看着苏沐，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沐的时候苏沐才十二三岁，是被安子明推荐的储备人员之一。苏沐作为储备人员训练的时间不长就遇见任务需要她去执行。事实证明苏沐很好，任务完成的很成功，还给组织留下了继续传递信息的渠道。
　　赵部长翻了下苏沐的体检报告说：“你最近很忙么？作息不规律多久了？”
　　苏沐换了一下坐姿说：“没有很忙，休息一下就好了。也是昨天赶巧儿，彦宇看到我不舒服。”
　　“还是要多注意，你现在体质变化还不稳定吗？”
　　“没有再变化了吧。我会注意的，马上过年了也不忙了。”苏沐也翻开放在面前的体检结果看了一下说：“我打算最近好好休息一下，其它的事情过完年再说。”
　　“彦宇提出一种新的合成材料组成，我们已经开始实验，目前看起来应用范围很广，奖励有什么想要的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你们问问他吧。”苏沐合上文件夹道。
　　张部长点点头说：“我们想彦宇能早一点进入项目也是想能更好的保护彦宇，彦宇的身份现在没有人知道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一直没有人知道。”
　　苏沐点点头说：“我理解，但是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一个学习好的大学生，和一个总能出成果的项目组，还是大学生比较常见不惹眼。毕竟我当时就是一个学生。”

　　苏沐这边聊完后就离开了，张部长和其它三位在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打破平静。
　　“这位苏沐同志真的不能再试着说服一下吗？彦宇......”
　　“刘教授，她不是普通的同志，咱们说的那些顾虑她肯定都考虑过。她不同意，我相信彦宇那边也是。她们母子俩不会擅自替对方做任何决定。”
　　“确实，彦宇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孩子。从他第一次提交研究发现到现在一直都很让我惊喜。”
　　“我看了他们母子的基因对比，彦宇这几年的基因变化不明显但是还是有的。苏沐当年的基因是没有做过采集的不能对比很可惜。再有就是苏沐如果能有一个女儿就好了，我可以看看她会不会完整继承苏沐的那一部分基因。”四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士合上自己手里的结果说。
　　张部长看向她说：“怎么说？涂教授？”
　　涂教授拿出苏彦宇和苏沐的基因检查结果一张张铺好在桌子上说：“这是这几年彦宇的检查结果，我们通过对比他父亲那边的子女发现，他父亲的遗传基因在苏彦宇这边几乎不显现了，基本上他父亲那部分基因只能在亲子鉴定的时候发挥作用。而苏沐的基因就完全不一样，她的基因很霸道，几乎完整显露在她的孩子身上。很神奇，可惜她没有其他子女让我对比。”
　　“这种变化是好的是吗？”右一位开口道。
　　“目前看来都是很好的，我们用彦宇的基因做了一些实验，他的抗病能力很强。基因也很稳定，几乎不会有变异的情况出现。我们还用她们身上的发现研究了几种生物制剂目前还在实验，但是对一些疾病治疗效果明显。”
　　“这些会和苏沐当初接触过试剂有关么？”张部长把检查结果收好递还给涂教授。
　　“不清楚，当初那份试剂只有那么一点，他们之前做的实验都没有成果，实验体没有存活的，实验过程也没有对外披露，最后剩的那些据说全部破损污染了，单靠我们手里的数据看不出来。”
　　“什么试剂？”
　　张部长看着不清楚内情的两位专家犹豫了下说：“苏沐同志当年在Y国潜伏执行任务时接触过基因改造项目，涂教授说的试剂被污染的时候苏沐同志在现场。”
　　“直接接触的吗？”
　　“没有。说是几方争夺过程中被打破了。”张部长解释道。
　　“我们研究了苏沐传回来的实验数据和结果，试剂不可复制，我们也没有办法确定有没有影响。但是苏沐确实在之后就退出了一线。”
　　“所以苏沐同志要定期检查？”
　　“对。”
　　“那彦宇是为什？”另一个教授问道。
　　涂教授收起苏沐的文件夹说：“因为苏沐在试剂被污染后怀上了彦宇。苏沐当时才17岁。”
　　几个人都沉默了。张部长看着沉默的几个人说：“这件事苏沐同志很详细的报告过，是我们的失误。当时苏沐拿到实验的数据，撞上了试剂破损的现场，她脱身返回住处之后意识出现问题，苏沐发现自己不对劲后马上上报了，我们协助的人在去往她身边时慢了。这时苏沐的男朋友去到了她的住所。太具体情况苏沐同志也不太确定，毕竟她的意识有点不太清醒。后续她的身体状况我们一直都有监控，没有什么问题，她退出一线是因为她生育后身体开始变化不合适一线。”
　　“当时我们都很自责并在第一时间做出补救，苏沐吃过药按道理不应该有孕但是一个月后她出现了早孕反应，去医院检查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她被怀疑监视，没办法脱身，等后期能脱身的时候医生说她当时的身体不适合流产她考虑过后就决定生下来。当时她才刚过完十七岁生日不久。”涂教授抚摸着手里的材料说。
　　“涂教授，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别的成员也是在各自的岗位上走不开，贸然离开有暴露的风险，当时能过去的人已经尽力赶过去了。谁也没预料到她那个男朋友会过去找她还自己翻窗户进去了。”赵部长无奈地解释说，“后期我们也改变策略了每个人都要在附近有能随时支援的人。”
　　涂教授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整理好自己带来的材料拿好离开了诊室。

　　苏沐和苏彦宇回到家，换下外出的衣服坐在客厅准备聊聊。
　　苏彦宇打开电视找到苏沐最近看的一个节目说：“心理医生怎么说？”
　　苏沐摸了摸自己被抽血的地方说：“没说什么，就是想让我劝劝你。”
　　“所以，都正常是吗？”
　　“我看了结果，没什么变化。你的也没有大的变化。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自己感觉没有什么变化，哦，可能又长高了。”苏彦宇用手比划了一下说：“差不多有5公分了。”
　　“那你现在岂不是有190了？”
　　苏彦宇点点头说：“所以，你当时是间接接触过？”
　　苏沐看着苏彦宇的眼睛说：“不是。”
　　苏彦宇刚要松口气就听到苏沐又说：“我是直接注射的。”
　　苏彦宇不敢相信的看着苏沐。苏沐看着电视上热热闹闹的节目说：“当时被争抢的试剂被一个研究员带着躲了起来，那个研究员是团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没有人注意，我是一直关注所有人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我在他隐藏的森林实验室里找到他，他当时的状态不太好，我怀疑他给自己注射了试剂产生了副作用，我当时带着一支修复试剂给他注射后从他手里得到所有的实验数据和他的研究笔记存放位置，还有最后一点试剂，他说这是所有的试剂，我取了一半打算带回来，还没装好他从身后给我注射了一剂。当时有其他人找了过来，我只能推开他带着试剂和资料离开。后来他带着最后一点试剂被人带走，在多方争抢中试剂被毁。我回到住处，试剂应该是起效了，我意识混乱，你父亲来找我，我意外有了你。”
　　苏彦宇撇撇嘴说：“那我父亲不怎么样啊，你状态不对，他没发现？”
　　苏沐笑了下说：“我怀疑是试剂的问题。我当时身体不受控，但是意识清醒的，我当时看见你父亲的状态也不对，他应该当时意识并不清醒。事后他也和我道歉了，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彦宇点点头说：“后来还有过这种情况吗？”
　　苏沐没回答，继续说： “我发现我后来变得特别容易让人有好感，而且好多人问我用了什么香水？但是，我并不用香水。再后来我开始有孕期反应，再后来你出生了。”
　　“那你体质改变是在有我之后吗？”苏彦宇表情并不轻松。
　　“不，是生下你一年以后。刚开始变化很频繁，后来慢慢没那么频繁，你十岁之后开始稳定。”
　　“你和别人说过这些么？”
　　“没有。”
　　“所以我从小到大每年的定期体检都是在观察我？”
　　“我把任务报告模糊了，但报告里的我毕竟是间接接触者，被观察很正常，没有人能确定那个试剂有什么效果。还好，目前的检测都没出过问题。”
　　“你以前给我看过一份检测数据......”
　　“嘘——”苏沐看着苏彦宇，“我没有给你看过什么数据。”
　　苏彦宇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沐。在苏彦宇结束小学的学习的时候苏沐给自己看过一份有关基因方面的研究数据，当时苏沐让自己慢慢研究但是不能对外分享和讨论。数据是关于两组基因的抗病抗毒等等结果。A组的实验数据很一般，但是B组确在各方面都很优秀，而这两组基因是一模一样的。
　　苏彦宇回忆了一遍数据，看向全神贯注看着电视的苏沐心里完全不能平静。
　　“神奇吧，我也不敢相信。当时结果出来我就把我的公寓彻底打扫了一遍。”苏沐调整了一下电视的音量说。
　　“那，我父亲知道多少？”
　　苏沐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下才慢慢开口道：“他刚开始确实是对我有想法的。可能是新奇和喜欢，但是，我怀孕后一下从一个他喜欢的人变成了他的责任，后来变成责任的还多了一个你。我孕反过后的一段时间里忙着处理实验数据，整理手里的任务，还要想办法把资料传递，每天看起来都忙忙碌碌，他的课业也很重，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我能和他聊的东西很有限，慢慢的就没什么话谈了。再后来就是我生下你，开始一边照顾你一边完成学业。那段时间我感觉到我们的关系有变好。后来他喜欢上别的人，我也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进入婚姻，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苏彦宇看着平静的苏沐完全想想不到她怎么在经历过这些后还能这么淡定的面对。明明当时的她也不过才十八九岁。
　　“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很棒。”苏彦宇很认真的说：“你是最棒的妈妈。”
　　苏沐拍了拍苏彦宇的手臂说：　"你更棒，我想你如果是我你会做的更好。”
　　苏彦宇摇头道：“不会。如果我是你我可能都不会生下孩子。太危险，如果我有问题呢？”
　　苏沐想了下说：“不会，我不会让你有问题，就算有，我也会照顾好你。”
　　苏彦宇愣了下想起一件发生在自己八九岁时候的事情。自己开口说话比一般的孩子稍晚，快两岁了还不怎么开口说话，但是一开口就展现出和同龄人不同的好奇心和学习能力还有记忆力。
　　苏沐当时每天除了照顾自己还在不停的翻看、查找资料，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还听见苏沐在和人打电话，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苏沐这个状态持续了快两年才结束。
　　苏彦宇看着苏沐电视里节目笑起来的苏沐，情绪久久不能平息。苏彦宇深吸口气慢慢呼出。
　　未来还真是充满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