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披马甲的蝙蝠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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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个行尸走肉的案件出现的地方，首先是犯罪巷。
这不奇怪，这里聚集了整个哥谭最丑恶最下流最肮脏的人群，小偷，流氓，骗子，抢劫犯，吸毒者，女支女，随处可见。
所以这里也流行病毒与疾病，很正常，有什么病一定都是从这里先流行开来的。
因此当出现行尸走肉后，这里更是没什么人行动，除了那些不得不出来觅食的，根本没人赶出来，保不齐谁就是下一个跳楼自杀或者猝死的人。
酒吧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半歇业着，只留了一个酒保。
因此突然出现的人就格外的显眼。
而且这还是一个女人。
娇小却火辣的身材，黑色的吊带衬得肌肤如雪一般细腻而光滑，轻薄的黑纱裹住她的胸口腰腹，从额头的帽子垂下，就像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贵族小姐，然而她身上的携带的枪却可以见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她纤细的手臂看起来十分脆弱，然而酒保常年混迹在犯罪巷，已经明白一个道理。
绝对不要以貌取人，尤其是看起来最为弱势的女人和老人。
谁知道他们身后有什么靠山或者本事，至少能衣衫完整神色从容地找到这个地方，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尤其是女人娴熟地靠在吧台上，隔着多米诺面具打量着他，那种被冰冷的刀刃滑过肌肤的错觉让酒保认定，这个女人有种让人觉得危险感觉。
“您好，您需要来点什么吗？”他清秀的脸露出职业微笑，是酒吧女人们都十分喜欢的讨喜的笑容。
女人只是撑着脸，半晌说了一句，“我不在外面喝酒，来两杯橙汁吧，你觉得呢？”
“当然，当然，只要是您想要的。”
女人靠在吧台上似乎在等什么人，不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那是一个女孩子，裹着褴褛的外袍，佝偻着背，蓬乱着头发，脸上还脏兮兮的，这是一个流浪儿，也是犯罪巷女性保护自己的方法。
女人没有嫌弃女孩子身上的酸臭，而是朝她招了招手，“kid，过来。”
“夫人。”女孩子局促地坐到她对面，叫了一声，在怀里摸摸索索，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盒子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您要的东西，您看一下。”
女人拿过盒子，看也不看地扣到腰带上，温和地说，“不，既然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谢、谢谢夫人的信任。”
一张卡被塞了过来，纤细的手带着清冷的香气，不是她在街头闻过的那种劣质香气或者酒店的高档香气，而是拿着闻着很清新，又带了点咸。
“希尔，问你一个问题。”女人不着急离开，慢条斯理地说，“你想和妹妹离开犯罪巷吗？”
“什么？”希尔错愕地抬头，不到两秒掩饰好表情，但谄媚的笑变得勉强，“您在说什么呢？什、什么妹妹？”
“你不用担心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既然知道又没有下手就说明了我并不需要伤害你。”她优雅地啜了一口橙汁，像是在喝什么佳酿，“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有尊严地和妹妹活着，上学，读书，有一个良好的生长环境，或者，拿着我这笔钱隐姓埋名。”
这两个选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区别，希尔深知这个差别之大，足以改变她一生的走向。
“我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漂亮？”
“是的，你的灵魂很漂亮。”女人弯下腰来，凑到她面前，注视着她褐色的双眼，仿佛透过那双眼睛要望到她的灵魂深处，“你很有才华和闪光点，我能看得见你的不平凡，所以请求你……”
“请求我？”
“对，请求你，作为的同伴好吗？”
她把多米诺面具的白膜卸下去，露出一双湛蓝如同天空一般的眼睛，充满了真诚与温柔，仿佛能包揽世间万物，“我需要你的才华，如果有你，我会有更好的发展，你也是。”
这就是希尔被迷惑的始末，反正她像是被洗脑了一样，手脚麻利地完成了女人交给她的任务，等家里人渐渐多了起来才回过神来。
“希尔，那个女人该不会对你用了毒气什么的吧，就像稻草人一样。”同行流浪儿说道，她是他们的老大，说是老大，其实是因为希尔年龄更大，而这个组织只不过是流浪儿们的抱团而已，毕竟仅仅凭借着小孩的力量，是不足抢过那些大人的。
“但是我总觉得她没骗我。”
“噢，说不定是骗你的呢。”
“算了，反正这些有钱的傻女人都给钱了，办就完了，大不了到时候跑呗。”其他流浪儿嘻嘻哈哈地说，“而且她只让我们观察，到时候及时给消息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希尔将消息整理了一下发给她后，那个女人就没有了消息，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就像是其他流浪儿说的那样，女人只是框她的，说什么带她出去，欣赏她什么的。
她真傻，真的！
女孩泄气地提着没人要的烂纸箱，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整个小巷子的温度忽然就降下来了。
换做别人可能会以为是这个小巷带来的寒冷，但是希尔天天走这条巷子，它就像她的爱人，一点动静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正常，她知道。
鉴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希尔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
【它就像黑夜中的幽灵，一身漆黑的长袍。】
【它是死神，是幽灵，双手细长如同木乃伊。】
【它带来了寒冷，黑夜，它会让你痛苦至极，直到死亡。】
希尔感觉到仿佛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身体在一瞬间僵硬，那寒冷将她的血液冻成了冰。
她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漆黑的袍子成群结队地朝她而来，她在一瞬间看见了地狱。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一个看似无力的选择。
她拨通了电话。
这也是她仅有的力气能做到的事情。
不管是谁都可以，救救她！
——叮铃铃。
微弱的声音响起，尤朵拉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她垂头看了眼时间，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一点，看来这个没有巫师的世界真是让他们饿坏了。
她整理了一下垂到眼前的黑纱，晶莹剔透，十分柔韧。
“约翰，去犯罪巷，按照我给你的路线。”她用沙哑的嗓音说。
约翰麻溜地发动汽车，把尤朵拉送到了犯罪巷。
尤朵拉下车，快步地朝着预定的路线走去，或许根本就不用，光看这个天气以及对温度的感知就知道她应该去哪里。
在她走路的过程中，她的身形也在发生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披马甲的蝙蝠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