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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已修) ...

  •   “小声点,你吵到我了”女人倦怠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抱歉费特罗杰夫娜,亲爱的。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请宽恕我吧。”男人怜爱地抚摸女人圆滚滚的肚子,偏头看了一眼床上还迷糊的女人亲了亲在他眼里格外可爱的肚皮“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但,你知道,就像做梦一样。”
      “你又在说傻话了安德烈,难道这不是甜蜜蜜的梦吗。”费特罗杰夫娜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男人的头发,燃烧的煤油灯里火花跃动着昏黄的柔光融进费特罗杰夫娜金色的发丝里。
      …………
      “费特罗夫娜…”医生,也是即将出世孩子的父亲的按下心中的不安嘴里小声呼唤着着,试图挽救眼前糟糕的状况。然而女人五官皱成一坨脸色愈加苍白,最终艰难的牵动着嘴角,目光呆滞的紧盯丈夫的脸口中分明叫道“安德烈…”没有招牌似地大喊,似乎想保持仅剩的体面。闻言,男人不禁皱紧眉头,不,只需半响孩子就能,然后就安全了。
      费特罗杰夫娜松开咬紧的后槽牙。不料鲜血压滚而下,突感一片狼藉,费特罗杰夫娜只能无助的叫着安德烈的名字。
      极力地抑制住冲出喉咙的痛呼头上虚汗淋漓,勉强扯出和平日里嬉闹别无二般的浅笑,又瞬间被不住抽搐的嘴角打乱“我——当然……”费特罗杰夫娜相信他的丈夫是最好的医生。
      “我们特意扩建了房子让它看起来像一个新家,添了你一直想要的小花园,买了你喜欢的花里胡哨的婴儿床。”男人轻吟“而且……今天将会是最大幸运日。亲爱的,我再不能想像…,注定只会有好事。”说着安慰的话,安德烈答应他亲爱的妻子自己绝不会再嗜酒。
      他们会回到城里,美丽的红霞会倒映在被冰雪覆盖的石砖让她的脸娇艳欲滴得就像红苹果,风儿迫使她去牵涉灵动俏皮的裙摆,唯一不同的是他拥有了第二个珍宝。
      费特罗夫娜苍白的唇动了动“我…期待着……” 一切,或许她并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女人调笑一切痛楚或许是另外的一种索取。费特罗杰夫她娜期待着,期待着腹中的珍宝降生。
      “哇啊啊啊,啊啊…”是婴儿稚嫩的啼哭。疲倦产妇在婴儿的哭泣声中幸福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她从未像现在那么的,开心过,或许有但费特罗杰夫娜更想要为幼童送去祝福,温柔地想要为抚摸对方皱巴巴瘦弱的身躯。
      更像是诅咒的厄运难逃一劫般。
      初生的幼童是要哭的以此胀开萎靡不振的肺,费特罗杰夫娜从安德烈手里抢过清洗过的幼童。轻轻地小心但匀速拍动婴儿背部。[罪与罚]婴儿无意识的哭喊中发动了,安德烈瞳孔止不住的睁大视线颤抖着,视野被大片血色覆盖。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不可控,他的大脑不断挣扎的传递一个讯息,目之所及只有自己的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安德烈悲鸣一声,喉咙发炎很痒喊不出话来,最终化为眼泪掉下眼眶。视线模糊却还是能看到费特罗夫娜上扬嘴角有着代表幸福的某种东西,带走了她想保持的仅有的一丁点体面,血色沾染全身。他用力捂住眼睛,脸,缩在地上逃避着不去看躺在血泊的妻子或是鲜红的新生的生灵。
      …………
      “抱歉,他的名字。”用嘶哑的男音艰涩的面对围成一圈的村民们说出一早和费特罗杰夫娜预订的名字也就是“费奥多尔。”安德烈面怀愧疚地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他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会让他变成恶魔的东西。但男童红葡萄酒色的眼睛令想起他和妻子不久的前天温情在庭院闲言碎语,她温润如玉而光亮明艳的眸子,正含满笑意恶趣味的调笑他乱七八糟的头发。
      有时,费特罗杰夫娜会嫌弃的称呼他“混蛋,酒鬼”并捏着鼻子将一身酒气的他赶出家门“嘿嘿,亲爱的费特罗杰夫娜。你爱我,那为何要揪住我的耳朵不放?哈哈,家在何方?杰尔斯巴鲁?”费特罗杰夫娜会趴在窗前眉头紧缩地看着他跌跌撞撞的和酒友在门口耍酒疯。
      紧握的拳在心里渐渐松弛,他从不觉得自己像现在那么没用,也不认为,不是从来没有过的……人只有在失去了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幸福。
      显然,他无力扶养这个费特罗夫娜爱着的孩子。
      第二天,男人陪伴在妻子的漆黑棺前陷入永恒的黑甜梦乡。他乌黑的头发贴近女人细密温柔的金色卷发,缠绵纠缠。静谧地模样,像是一对身处花海的甜蜜璧人。
      村长沉默不语,面色苍白地带领大家安葬了安德烈医生和他的费特罗杰夫娜。
      至此之后,唯一的真相伴随着男人的长眠埋藏在极深的地下。
      初入世间的幼儿就在茫然无措里失去了自己的双亲,但幸运的是可怜婴儿被无知的村民照料。人们格外疼惜体弱又礼貌安静的男孩,孩子们则更注重皮囊外表,喜欢跟在男孩身边,酷爱跟着他在深远的林中闲逛。
      几次三番,他在傍晚回家会父亲生前的朋友。醉醺醺的,手里提着一瓶白兰地瘫在门口“原来是你这个小鬼,照我说啊,和他长的真像。呼,哈。现在,又和费特罗杰夫娜一样……”费佳看着挡着门的酒鬼良久无言,微微皱了皱眉。
      “对,哈哈哈,这是什么眼神啊小鬼。”杰尔斯巴鲁爽朗地欢笑活像他红艳艳的头发。没说几句然后倒在阶梯上大睡,酒水泼洒一地“你能知道吗?安德烈,你的父亲一个医生性情阴郁还专横嗯…喝醉才能看出来的,你出生的时候。我在你家附近,喝的醉醺醺的。怎么了孩子,嗯是的你的母亲一个文化人温文尔雅……又很有主见一个富裕人家的女儿。”
      杰尔斯巴鲁又大声欢笑起来“不过,没关系安德烈取得了贵族身份,这之前是他的农庄孩子”杰尔斯巴鲁敲了敲玻璃酒瓶“他们都在骗你亲爱的。”男人挠了挠头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孤身只影走在夜路,就像有一天他会倒在雪里再也站不起来的模样踏上夜路。
      此时费佳才能通过门,进去温暖的里屋。
      费佳不喜欢他……也不讨厌。偶尔,当然只是偶尔,杰尔斯巴鲁会借着酒劲讲起他所想要知道的某些事。并且,听说为自己洗礼的就是杰尔斯巴鲁,所以费佳选择尊重母亲口中和父亲鬼混的混蛋。
      落寞的人生并不孤独,若是这样,他就会在这个祥和的地方平静的生活下去,直至像他的父母那样长眠入地。
      事实上本该如此--
      在看不出任何异状的某一天:
      村庄的安宁随着一群外地来客被打破。
      “老大,这里真的藏着未来能覆灭他们强大异能者吗?”尖脸的男人对这穷乡僻野的地方,非常不屑眯着眼睛。
      “军师的话,你敢不信?”被称为老大的魁梧男人笑着,看来身侧纤细的长发男人应该是他口中的军师了。
      “我的异能是不会出错的。”长发男人说道。他的预知从未出过错,他们这个十人小队就是靠着他活下来的。
      “老头,听说你们这有个异能者。在哪?”魁梧的男人叫来村长。
      “什么?…异能?”年老的村长唯唯诺诺“我…我们这没有异能者。”周围的村民也是一脸懵,窃窃私语讨论着异能者是什么。
      “哈!你当我们傻吗?交出来就放你一马。”尖脸男人怒喝,有才能的异能者埋没在这种地方简直是暴殄天物,还不如带回去发挥价值。
      年迈的村长傻了眼"异能者?那是什么?"
      “不要给老子装算,死老头。”魁梧男人脸色逐渐变冷,在男人的恐怖威压中村民们紧张的连连后退。
      “不不…是,老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村长辩解道,不耐烦男人的粗壮的手抓紧他的衣领把他猛地提溜起来“军师!”
      长发男人立即开口安抚他“没有出错他就在这里。这个老头一定知道他在哪。”
      “冤枉啊…”瘦骨如柴的身体经不起折腾,村长扑腾着腿开始求饶“咳咳…我真不知道啊。”
      “一把年纪了还嘴硬!”尖脸男人冲去想动手,却被军师拦下了“没关系。”他勾起嘴角“只要杀了村民,异能者自然就会出来了。”
      “我…我是异能者”一个紧张的男音异常勉强艰涩地说。
      “你?”尖脸男人讥笑一声。
      “不!不…可以。”村长拖着年迈的身躯“求求你们,发发慈悲!”这是他唯一的孙子啊!
      “放开他。”男人终于起了些气势,号召村民反抗。
      得到了军师的指示,尖脸男人立即出手毫无悬念的飞驰的冰凌瞬间贯穿了男人的胸口。
      自称异能者的男人愣在原地手不住的颤抖试探的摸向贯穿身体的血洞重重的摔在地上面孔痛苦的挤在一起扭曲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划破云霄。
      村长像被一拳打落谷地,浑身都想枯叶呈现出哀败之色。
      “呵!”魁梧的男人冷笑一声“既然不知道,那就一个不留!”
      “这个,就交给你了。”将手里软绵的几乎没有骨头的老头扔给军师,说罢带着那十几号人分散在村中各地追杀搜查着。
      百年的宁静很快被彻底彻底打破。
      “妈妈!我…怕。”
      “你们干什么,他只不过是…”
      “呵”
      “神不会原谅你们的……”
      “这就送你们去和上帝说去吧!”
      男孩上山的半路看到满天烟火,惨叫不绝于耳跌跌撞撞的跑回山庄。入眼是满地残破的身体:小孩的、大人的、老人的无一幸免,洁白雪地上是血色细流染红一片,木质房屋倒塌火海凌云。费佳小心翼翼地躲在一边。
      “再找找!不可能没有异能者。”粗犷的男音吵到,踢倒脚边的尸体。男孩瞬间清醒,是他引来的罪孽。
      “不要杀我”费佳唯唯诺诺的凑上前“我知道异能者在哪。”
      “哦?带路。”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还是先带到头那吧”另一个男人说,把枪抵在男孩头上“走。”
      男孩被二人夹在中间,没看路似的被尸体的手臂绊倒。
      “啧”真麻烦,男人弯腰一把拉起男孩男孩接过男人的手一边拉着另一个男人的脚踝,如找支撑爬起来一般。
      [罪与罚]血光乍作,血流成河地上多了两个成年男尸,将其伪装成互相残杀内耗致死。
      费佳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具被踢倒在地的尸首,面容破损但仍能从衣着和一头红艳艳的头发看出他是杰尔斯巴鲁,那个酒鬼。
      ……分散的队伍的确麻烦,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费佳只能尽可能多清楚杂碎套出领头人的异能,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不抱任何期望。
      很快,男孩摸索到了村长的所在地。
      “费佳?你回来做什么?快跑!他们是魔鬼!!”面如死灰的村长突然复燃惊慌失措的厉声警告,站在他和魔鬼面前的男孩堪比他的孙子,而自己的亲孙子刚刚就已经……
      男孩没有听取劝言“我知道异能者在哪。”
      “哦?你可知上一个骗我的人怎么样了?”军师预感到死亡的味道,看来面前的男孩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一脚重重的踢向不断挣扎的村长将其撂倒,警告男孩不要轻举妄动。
      “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而且被他们控制很难受吧。”
      军师警惕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男孩,手却不着痕迹背过,指尖默默敲击着通报装置的动作一顿“你想说什么?”
      “我的异能是精神系的。”可以帮你解除他们下达的心理暗示,作茧自缚的牢笼。
      军师感到危险像潮水般散去但“我要怎么相信你?”
      “您看您现在不也没受到限制吗?”军师信了一半。
      费佳凑上去,露出邀请的姿态“我可以帮你。”
      长发男人像是陷入极深的紫色漩涡慌神里看到男孩利落的按下按钮。
      “什么?!”男人一把抢过遥控器,但为时已晚“你疯了吗!”
      食指立在嘴上“嘘——”费佳嘴角裂开弧度“计划的……就是这样,没错”
      费佳见状收起笑容,举起双手以表无害。
      “人员伤亡比我预想的还严重”尖脸男人愤怒的扯住衣领质问着军师,为了抓这个小鬼头他的八个部下全部饮恨西北。
      军师撇开脸是这样,他想过和男孩合作,他想要的是自己独活远离这些粗鄙之人。
      尖脸男人粗暴地甩开长发男人,抓住费佳想好好教训这个男孩。
      “哈哈军师,还是你能干……啊”魁梧的男人拍着长发男人的后背,不想对方直接擒住自己的脖子手里的枪口对准男人的太阳穴。
      “什么?!”尖脸男人调动异能,但为时已晚。
      [罪与罚]
      “你不想活了吗。”魁梧男人想一把抓住军师的手臂用力掰扯另一只拳头用力向男人腹部冲去。
      军师颤抖着嘴角闭上眼睛,长发男人拿出手枪[砰]魁梧男人舍下军医躲避。费佳拂过男人的后背。
      [罪与罚]
      临终之际长发男人嘴唇张合“你骗了我”痛苦地趴在地上抽搐脸挤成一团蜷缩着。
      “咔——”两男人男人嘴里猛地迸发鲜血。
      “为什么?”鲜血再一次洗礼了这里,像是死神之镰。军师瞪大眼睛的看向男孩,不可能,不是已经。
      “很简单,我并不是精神系。”从一开始,你就没有信我的话当然从来没有挣脱过精神控制。
      不对,啊。军师慌忙摸向手枪。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猛然回头,冷汗浸湿了额头,什么时候。
      费佳两手握紧那把枪“砰”击穿了军师的胸膛,后坐力比预想的还要大。他被弹到一边不住后退跌倒在地,枪掉在地上发出“咔哒”的声响。费佳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臂晃晃悠悠的直起身转向一边。
      ……只有默默待在角落的村长在那,嘴里不停的咳嗽念念有词地嘀咕着什么。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镇上去城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费佳发现村长阴沉着脸,说完便静静地等待。
      一直宛如石头的村长猛地抬起头“你这个灾星!为什么还活着!!!”老人仇恨的眼睛反射出费佳的孤影,闻言他像被锤子狠敲过的钉子直直地定在原地。沾满血色狼狈的脸上,瞳孔不住的收缩着……是时候睁眼看看了,他在,骗谁呢?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如枯藤像树皮,粗糙的深深的鱼尾纹怎么也无法修饰已经扭曲了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只有炼狱才能见到的极具怨念恐怖妖精的脸。
      [哈哈——就是这个表情]
      费佳呼吸一滞,眼前又仿若醉醺醺的杰尔斯巴鲁戏谑地调侃他[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只觉心口被重物压的喘不过气。他瞬间明白不论怎么样的复仇都无法挽回过去或是不久的明天,安宁的日子已离他而去如同清晨的露水蒸发,不见了。
      村长羸弱的身体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按住男孩的肩膀。
      费佳呆呆的没有任何反抗,他罪孽出生就是证据。他是罪人,是罪是罚。碎玻璃划破布料深入肌肤。枯老的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费佳目光微动看向手的主人面容和蔼可亲的村长。
      不,费佳摇摇头,他陷入了幻觉。现在,分明是比地狱之物更为恐怖的东西,那样的东西,持枪的猎杀者,尖脸男人都未拥有过。在这一刻侵袭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果然,像父母,村民那样长睡不醒才是赎罪,人这种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
      “唔……”军师颤抖地攀爬着看清眼前的呆滞的男孩,发疯的村长,手掌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一手死扣地表裸露凹凸不平的地方缓慢前进着。嘴里发出愉悦地笑声“哈哈,到头来,真是笑死人了,我才是最大的赢家。”嘴角又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一点点地向着那把手枪爬去。
      费佳耳边仍然重盈着村长疯疯癫癫的话“哈哈,哈哈这个魔鬼,祸端这不是你的错吗,对吗?呜……”一切都无所谓了,他难忘老人的脸,他的罪孽让他失去了一切。家人,酒鬼大叔和朋友以及,以及所有,这样结果其实也不错。
      远处燃烧的木质结构本来是灼热的,费佳却只觉寒气逼人,湿冷的雪落在脸上连几秒的温存都没留下。冰冷的令他不适地紧闭双眼。
      “咔吱—咔吱”是一阵踩雪声有人来了,是他们的残党?不应该路人…这都和他没关系了,血液浸透了棉衣自己的体温正在极速下降,冻的硬邦邦的了,零下几十度的寒冷气流下他疲惫不堪。
      “啊……”军师嘴里溢出鲜血,错愕地盯着被捡起的枪身黑洞洞的枪口下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费佳偏过头,来人是个年纪稍大的少年他开枪杀了军师,越过趴在地上傻笑的村长慢吞吞地朝他走来。
      在他的身畔俯下身,阴影投下身后遮住满天的火光 ,没有碰他。也对,谁去会轻易触碰一个血人。少年看着狼狈不堪他语不成句的嘟囔着什么随后沉思片刻“你想要个家吗?”
      费佳气息凌弱,他只能确定面前的少年是个怪人。他看见少年用外套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轻口说到“神官千鸟。”费佳转过头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你的家人。”
      男孩终于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的人,家人?对一个幸存的祸端说吗?最终男孩还是开口了“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规则”千鸟颇感头疼的他现在反而很是纠结。
      [世界规则不可扭转],换句话说不要作死改变剧情了。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他绝对不会放手不管,那样岂不是费佳更凄惨了吗?
      [什么]
      千岛指明“我要做的难道不应该是把他从深坑泥潭里拉出来吗?”他爱他,怎么可能在了解一切却自我感动地放他继续堕落下去,直到把自己燃烧殆尽。千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就此止步。”
      [……]一般情况下,它无话可说。
      [随您的便吧]
      “走马灯”啥然而止,千鸟格外漫长的梦回到现在拖医生的福也只不过一小会而已。
      “喂!醒了啊?你这家伙都说了不要一直给侦探社添麻烦啊!!”病床边是暴躁的国木田,如果不是政府的委托似乎下一秒他就会锁他喉“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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