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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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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寨,有名的土匪窝子,土匪头子王恺霆有个儿子叫王锦程,江湖人称“坐山虎”。其实就是王锦程自封的,他从小连锦州城都没出去过上哪里整江湖去。
每次王锦程和人出去抢劫,被抢劫的人总会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好好的一个小伙子,为什么要当土匪?”
这小子随了他母亲,从小脸就圆嘟嘟的,皮肤也白白嫩嫩的泛着粉,再配上那一双大杏仁眼,怎么看都不像个土匪。怎奈何,这小子比谁都能抢,江湖传说风雪寨少当家所到之处,被劫之人只剩底裤。
王锦程这人,虽然贪财却不好色。这是随了他娘黄灿灿,他娘平生最爱钱,听名字就知道了。
面对那些人愚蠢的问题,王锦程每次都会慷慨解答。“为什么,因为我爹是土匪,我娘也是土匪。”
然而土匪也是有烦恼的,王寨主觉得儿子已经18岁了,该娶媳妇了。王寨主和夫人把寨子里能看上眼的都物色了一遍,找儿子商量。
“副寨主的女儿小翠很不错,和你一起长大身体好。”小翠和王锦程一起长大,人品什么的都是有目共睹,王母对小翠那是一百个满意。
见儿子没反应,王父接着说: “我看山寨做饭大妹子家的女儿小梅也挺不错,随她母亲做的一手好菜,娶了以后儿子有口福。”
比起对母亲话里的无动于衷,王锦程很大方的赏了王父一个大白眼。
王父对着儿子的态度早已经见怪不怪,接着说:“那山下张大爷的孙女小云怎么样,我看你也总往那里跑。”
王锦程被父母嗡嗡的头大,怒气冲冲道:“我都不喜欢,她们都五大三粗又黑又胖。”
王母听到这话,怒斥儿子“她们都是靠自己双手吃饭,比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杠的小姐不知强上多少倍。每天日晒风吹还要做体力活,风雪寨的规矩就是独立自强不依附于他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况且她们不过是丰满一些哪里有那么离谱,你可以不喜欢她们但是不能诋毁她们。”
那些姑娘确如王母所说,不瘦却也没到五大三粗的地步,可称得上是丰腴之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王锦程就不喜欢这样的,若是让他具体说说喜欢什么样的他也形容不出来。
看着动了气的母亲,王锦程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开始低头认错。
“母亲我错了,我虽不喜欢她们,但只要有我一日,我定保护好风雪寨保护好她们。”
这场商议不欢而散,最终以王母“儿子没喜欢的就不娶了,我们养一辈子,大不了以后让他弟弟给他送终。”
只有11岁的王弟在自己的屋子里打了个喷嚏。
“我哥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我会不会又要挨揍。”王锦鲤心里直犯嘀咕。不是他敏感,实在是实践出真理,血与泪的教育,教会了他长大。他哥被父母当姑娘养大,到了他这就是男儿当自强。虽说他叫锦鲤,但是他的生活一点都不锦鲤。
风雪寨的土匪都是自封,这里的人在山上男耕女织自给自足,只有遇到贪官奸商才会抢。
风雪寨位于都城北方,坐落于北方第一高山。这里的县令叫王恺丞,没错他就是寨主王恺霆的亲弟弟。
王凯丞是这锦州城一片出了名的清官,清到日常开销都得他哥来接济。他和哥哥两人一白一黑,将锦州城管理的甚是富裕。
王锦程从小就黑白两道通吃,养成了骄纵任性的性格。
次日,王锦程就领着赵前和孙里二人下山去城里喝酒,酒足饭饱后往寨子里回,看到了一辆豪华马车。
王锦程酒劲上头就去抢,他一个飞身就把马车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赶车的人问道。
“甭管我是谁,路过此地交出钱财,留你们一命。”王锦程说道。
车里的人拉开车帘,王锦程看着眼前人一袭白衣,面如玉肤似雪,只是面色苍白,唇无血色。一眼万年这不就来了,一身酒气的他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眼前的人,心想这人长的可真俊。他突然酒精作祟脑袋一热想起了他娘教他的打劫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接着他填了一句“要是没有钱,我想把花采。”
王锦程看着顾凝晖的时候,眼睛特别亮,亮到顾凝晖险些不敢对视。
“钱你是带不走,我这里也没有花。”顾凝晖一脸傲慢的回了王锦程。他生平也是第一次碰到要劫他色的人,身居高位太久,此等新鲜事还是第一次见。
赵前和孙里都觉得今天少当家特别棒,平时诗都读不明白的少当家都能压上韵了。随后二人才反应过来少当家要抢劫,不止要劫财还要劫色,劫的还是个男人。这要是劫回去寨主一定会撕了他们俩。 两人赶忙上前拦住少当家。
“虎哥,咱们走吧,寨子里有规矩,不能随便抢劫。”
“是啊,您不记得,您上次带我们抢了卖糖葫芦老大爷的糖葫芦,寨主和夫人他们拿着鞭子轮流抽咱们了吗?”
这事已经过去六年了,王锦程也被那一次的打长了记性。而他被打完还要被他娘亲监督,亲手学做糖葫芦,做了抢来的十倍还给了老大爷。
赵前和孙里二人都是孤儿,被寨主和夫人带回寨子养了起来,从小和王锦程一起长大,几人这些年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所以王锦程有的他们也有,王锦程做坏事他们也会被误认为是共犯不能幸免。
王锦程想起了当时被揍的疼痛感,但看了看眼前的人有舍不得放走。
委屈巴巴的说:“那我不劫财我只劫色,行不?”
“那也不行,你忘了那次的教训了吗?”赵前说完,又偷偷的在心里向上天祈祷,老天爷你管管他吧,千万不要让他今天干坏事。
王锦程不管赵前和孙里就要去抢人,而赵前和孙里二人则是怕少当家干坏事,一人拉一个胳膊的拦着。
“放开我。”
“不放。”赵前和孙里心想这样是放开,就闯大祸了。
“虎哥咱们回去吧,等你酒醒了肯定后悔。”
“不后悔。”说完他还打了个嗝。
顾凝晖看着几人的你来我往,觉得甚是有趣。他仔细的看了看要劫他色的人。这人一身红衣,胸前佩戴大金锁,长得怪可爱,醉醺醺的小脸红扑扑的,劫人色也不知道是别人吃亏还是他自己吃亏。而且就他这一身出门在外才容易被打劫。
顾凝晖的手下卫临看着前面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最后武功更高的王锦程挣脱了二人,用轻功冲向马车要去抢人。
顾凝晖立即给手下卫临使了个眼色,卫临抽出剑,就朝王锦程袭去。赵前和孙里见状只能被迫加入了这场战争。卫临对战三人很快就落了下风。王锦程见此退了出去,毕竟他的目标不在这里。卫临武功在赵前和孙里两人之上,一人对两个开始占据上风。但赵前和孙里两人体力是实打实的好抗住了压力。
赵前边打边向卫临解释“我们家主子喝酒上头了,多有冒犯我们给你们赔不是,我们别打了。”
卫临只听主子的话,对赵前的话置若罔闻。
王锦程走到顾凝晖面前刚要伸手,就被对方一掌打落了马车,滚到地上吐了口血。
顾凝晖也因为动用内力,寒毒在体内乱窜,喷出了一口血,随后昏迷倒在马车里。
王程锦被这一掌打的酒醒了几分,用袖子擦掉了嘴上的血,连忙去看车里的人。随后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到了怀里人的体温低的异于常人。顾凝晖的白衣上落了不少血,嘴边也有,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
见状王锦程大喊:“别打了,出事了。”
卫临一听不是主子的声音不为所动。孙里看了一眼那边情况,发现他家少主抱着心上人,那人身上却有不少血。他家少主这是趁他们不注意,干了什么缺德事。
“大兄弟啊,别打了,你家主子出事了,身上都是血。”
卫临这才停下,看到主子的状况赶紧上前查看。这会也不顾的主子被那登徒子抱在怀里,只得赶紧拿药。
王锦程一想到刚才酒劲上头,自知理亏。看了看怀里的人,开始动用内力给对方疗伤。
边给人疗伤边开始整理思路,刚才借着酒劲有些冲动。但是他是真的喜欢对方,就是对方是个男人。这要是告诉他爹娘,会不会被打死从而逐出家门?哎呀,人家也不一定会喜欢自己,如果真的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呢?原来有喜欢的人是件如此苦恼的事情。
卫临见那人用内力给主子疗伤,觉得对方害得他主子昏迷不醒,为其疗伤也是应该。自己则保存体力,以防有什么变动,他好保护主子。
而王锦程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被打下马车,顾凝晖虽然顾及自己体内的寒毒只用了三成功力,可王锦程因为没有提防,实打实的受了一掌。
顾凝晖一开始梦到自己在雪地里迷了路,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个火堆,他就拼命的往前跑,可是怎么都跑不到。后来那火堆自己长了腿向他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