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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寒驿进军北缅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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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百年老梧桐树,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只见一男子大步流星,腰间的宝剑刚好配的上他自身散发的凛冽。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英挺。
不多时,男子就到了“寒宁王府”,下人看见寒驿,纷纷喊到:寒宁王好
寒驿走到自己的房间,坐到用青花瓷打理的桌子旁,随手拿起一杯茶。还未等茶喝到口,侍卫王顷来报:宁王,皇上宣您速往皇宫一趟。“好,本王马上就去”
到了皇宫,寒驿往武英殿方向走去。一路上,太监见了都低头前行,几个胆大的宫女也不敢看他,都是等他走远后才窃窃私语:啊啊啊,这是宁王吗?好帅呀,我的花痴都犯了。
武英殿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是当今皇上。皇上身着龙袍,看到寒驿走来,寒驿刚要行礼,他连连上前,拉住寒驿的手:诶,皇弟,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见外,行什么礼……哈哈哈……皇弟啊,几日不见,皇兄我可是想死你了。
寒驿仿佛看透皇上:皇兄,实话实说吧,咱们昨日午时不是才见了?你现在说这个,怕是有事交代吧。
皇上:哈哈哈,不愧是皇弟,果然了解朕,来,你过来。
皇上拉着寒驿走到圆桌旁,指着桌上的鼠皮战书:皇弟你看,缅北的匈奴自上次父皇平息战事后,一直向我朝进贡品,可自打父皇驾崩后,他们却分外猖狂,越来越蠢蠢欲动,朕看在父皇薄面,未曾理会他们,可如今他们养精蓄锐,军事更是占下了丰功伟绩,越来越强大,竟给朕下了份战书!!战书内容虽是想借此提高一下双方的势力,可却用鼠皮做战书!
寒驿:大胆!鼠可是人人喊打的象征,缅北怕是太不把皇兄和我朝放在眼里了!真是得寸进尺!
皇上:皇弟啊!朕也是此等想法,如此猖狂,实在可恨!
寒驿:皇兄,臣弟愿领兵出征,不胜不归朝!
皇上握住寒驿的肩:皇弟,朕可以不要这江山,不要这荣耀,朕只要你平安!记住,实在紧要,保全自己即可!
对蔺朝来说,这场战争是关系国家颜面的
话说也到了寒驿出征缅北的日子,一大早寒驿去皇宫复命。
武英殿
“皇兄,臣弟今日寅时便会前往缅北,预计下月初到达缅北”
皇上:好,臣弟,万事小心!保重!
寒驿率领部队,日夜兼程,不到月初便抵达缅北,但寒驿并未即刻见缅北首领——阔轮
李格(李格是寒驿贴身侍卫,一路上陪寒驿南征北战,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不解,问寒驿:将军,不知您此行为何?
寒驿看向李格:今晚你便知道了
李格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寒驿安排军队在缅北方圆五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午时,寒驿敲醒正在打瞌睡的李格,李格:将军?您干嘛?
寒驿:你不是想知道本王为何在此处歇息吗?
李格瞬间来了精神,也不困了,穿上外衣便对寒驿说:将军,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知道!
寒驿轻声:跟我来
二人步履如风,不多时便到了一座悬崖之上,正在李格要问为何来此时,寒驿说:嘘,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别说话,一会儿就知道了。李格应道:嗯,知道了
寒驿把李格带到悬崖边,李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了。原来在这座悬崖上,缅北一城的景象都一览无余
随着寒驿的目光,李格看到了城南一角,一黑衣男子正在井井有条地训练士兵,那士兵人数丝毫不逊于寒驿军队
寒驿:李格,看到没,阔轮城府极深,阔轮并不知道我们此次出行,但他却依然勤勤恳恳训练士兵,可见阔轮对此战的重视。所以我们不能贸然前行,不然很容易掉入阔轮的埋伏。再者就是这几日我们日夜兼程,将士们身体有所疲惫,应当调补一下……,以便能精力充沛地迎接此战。
李格恍然大悟,内心对寒驿的佩服不禁又多了几分。
寒驿:时候不早了,需快些回营地
李格紧随其后回到了营地。
经过几天的养精蓄锐,寒驿部队整装待发。寒驿化身便衣,只领着几名随从(随从也化身便衣了)前往缅北都城。而李格则率领其余士兵潜伏在都城四周,以防缅军暴动,危及寒驿一行人。
当然,这也是寒驿的安排。
不多时,寒驿等人已达北缅国,前来接使的人立马认出了寒驿。
“敢问是京城派来的友好的使臣吗?”寒驿笑道:正是在下,没想到北缅大汗竟如此细节,派人亲自来迎本臣。
此人一脸谄媚:诶,哪里的话,可汗很是重视此次你我二国的友好访谈,请随小的来,大汗已在殿中等良久。
转身——此人漏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寒驿坐着马车,很快到了北缅国可汗所住的地方,下了车,寒驿等人不免眼睛一亮。
宫墙皆是由白色大理石建筑而成,随接使的人往宫殿里走去,只见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刹青痕站在这高达十米地建筑里。
脑海中一向浮现二个字:奢华。
寒驿心想:呵,怪不得缅北有底气和我国下战书,看这宫殿富丽堂皇的模样,自然也知道北缅国已兵强马壮,想扩充疆域的心自然就显现了
到达正殿——大厦殿,正位上所坐的乃是北缅大汗—阔轮。
寒驿率余人作揖,大汗连连摆手礼成。阔轮笑声爽朗:哈哈,感谢令国皇帝不嫌弃我这个小地方,竟还派人来进行友好访谈,哈哈,来来,快赐座。
说罢,手一挥,婢女给寒驿搬来了筵席便退了下去,跟着寒驿进来的随从小声嘟囔:这个缅北可真是猖狂,明明知道我们要来,不早些备桌椅,如今我们都已经到达正殿了才给拿来筵席!
寒驿轻笑:无需多言,我们受着便是。随从无异议,他们知道将军不是能丢国家颜面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随即落座。
阔轮看向寒驿,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使者看着不像寻常官兵,怕不是个王爷或将军吧。
寒驿端酒,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大汗好眼力,本臣确实不是什么寻常官兵。如若我国只派寻常士兵来访谈,岂不是本族皇帝不重视这次访谈,倒也显得我京城不懂礼数。
寒驿短短几句话,不仅模棱两可的回答了自己的身份,还借机讽刺了北缅大汗不懂礼数!
阔轮听懂了寒驿其中的深意,自知理亏,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狠狠喝了一口闷酒。
随从偷笑道:将军您太厉害了,气的那个东西脸都绿了!哈哈,太给力了!
寒驿乘胜追击:哦对了,臣此次来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大汗。记得前些日子您派人送来了战书,这倒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您鹤骨霜髯,分不清兽革和鼠革,竟送了张鼠皮战书,这是何意啊?
阔轮听到寒驿说自己老了,那意思不就是本汗领兵打仗不似从前,始终会低京城一头吗?又说本汗分不清兽革和鼠革,那不就是在说本汗见识短浅吗!
阔伦怒放酒杯,酒杯中新酿的葡萄酒撒了几滴:寒驿,你别太过分!你一进来本汗就认出你了,虽本汗从未见过你,但是你所散发的正气凛然之气让我不免想到大名鼎鼎的寒驿将军。哈哈,可惜要英年早逝了!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捉起来。说罢一群黑衣蒙面人从内殿出来迅速包围了寒驿等人
寒驿随从也迅速拿出了剑,以防蒙面人伤到寒驿,寒驿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才起身:您既然认出了我,想必也是个会思考的人,那您就应该想到本王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现在您把我杀了又能如何,只要我信筒一发,千万榴弹从天而降,五十万军队便会一拥而上,踏平你的北缅国!到那时,不知道您费尽心血建造的大厦殿还会不会存在?
阔轮冷笑:寒驿,怪不得你年级轻轻就已战功无数,头脑和临危不惧本汗佩服。明日辰时,城楼门外见,我们一决高下!
说罢又对蒙面人说:收剑,让他们走。
寒驿作揖:随时奉陪!
寒驿等人出了北缅国,前往和李格商量好的地方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