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灯影录》Littlemess人间旅行

3、饭馆来了

　　子虚街，一个集中所有产业的商业步行街。刘若虚就这样饿着肚子在街上找着饭馆。但貌似这里的晚饭时间是刘若虚还在山上的那会儿，唯一有可能管饭的地方可能是那些站着漂亮姑娘的楼了。对于一个品格纯良、思想单一的少年来说，要他去那种地方吃饭还仅仅存在于口中说说的阶段。啊咧~终于看到一家看起来像全年龄的店，从门帘里透出微微灯光表示这家店还开着。虽说有点灵异的样子，但里面飘出来的米香味愣把这个讨饭的引了进去。（阿虚：我不是来讨饭的，我有钱。虽然只有两块钱。）
　　“哥，有人进来了。”从里屋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刘若虚心想自己会不会来得不是时候。就在刘若虚慌张想偷偷离开时，又传出一个少年的声音，“那你出去接客吧。”。。。。。。情况不妙，刘若虚夺路而逃，可逃到门边却发现方才近来的地方却是一面墙。这回可真是进了个邪门的店了。这店内陈设比较寻常，无非是柜台和桌椅。但愈是往里去，香味越浓，这种香绝对不是熏香，不是胭脂香，也不是蚊烟香，而是米香，一种浓郁而清新的米香。（笨蛋——那是酒香吧！）刘若虚在这店里无处躲藏，只见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两边绾着牛角髻的小姑娘，刘海恰好把眉毛遮住，用一双平镜般的眼睛看着店内这位客官。
　　“你来有什么事吗？”牛角姑娘问。
　　“没。。。没事。。。来吃饭的。”刘若虚知道这店邪乎，每准还没被饿死就被在这店里被失踪了。
　　“梢等。”牛角姑娘又退回楼上。
　　啊咧？还真是饭馆。刘若虚还真是庆幸自己来对了地方。于是坐下了等菜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刘若虚等待的菜单却还没有来。此人已经趴在桌子前快饿晕了。
　　“开饭啦。”只听得一声元气少年的吆喝，清炖鸡、烧排骨、糖醋鱼、糖藕片这几道菜被牛角姑娘依次端上桌，随后一个少年一手端着碟糖炒花生米携了一壶酒在刘若虚身旁坐了下来，“我也还没吃饭，今天的饭算你的啊。”说罢，给刘若虚斟了一杯酒。
　　此时刘若虚早就什么也听不到了，早以对着面前的清炖鸡开动了（话说这人最喜欢吃鸡皮）。一边吃，一边赞美着这鸡炖得“好，好！”。
　　一旁的少年见他没答理，身手拈了片藕片搁嘴里。细细打量着刘若虚。
　　可能是感到被身旁的少年盯着吃有点不尽兴，刘若虚拧下一个鸡腿搁那少年碗里，“这饭馆手艺不错，你尝尝。”
　　“承蒙夸奖。”少年回应一句。
　　兴许是吃饱了，理智回来了。刘若虚这才想起这家店有问题。抬起头看着身边微笑的少年，愣是觉得他笑得邪乎，好象在盘算着什么阴谋。现在吃饱了，自己必须赶快抽身走人。
　　“结帐了吗？”
　　“呃，是。一共多少钱？”刘若虚摸索着口袋问。
　　“下酒菜一两，酒一百两，在下为你斟酒一千两，拢共一千一百零一两。”少年耐心地报了价。
　　“我没喝酒，酒钱和服务费可以免了不？”
　　“但是我喝了酒，也确实给你服务了，并且一开始你答应这顿饭你请。”
　　“我没有答应过。”
　　少年对从一开始就站在一旁等着收碗的牛角姑娘说：“洛安，提醒他。”
　　少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吃饭前我哥说，‘我也还没吃饭，今天的饭算你的啊。’接着，客官一边吃鸡一边说，‘好，好。’”如同读漫画脚本一般，叫洛安的牛角姑娘将这段话平铺直述了一遍。
　　刘若虚自认倒霉，进了一家黑店。见识了奸商的可恶之处。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个伸手要钱的文弱少年打翻了再跑。但是，现在这间屋子连个门也没有，想要出去是万万不可能的。
　　刘若虚一向是个珍惜生命的少年，事到如今，拖延时间，保命要紧，于是对那奸商少年说：“我没钱，在这里打工多少前一个月？”
　　“我不需要人帮忙。”少年说。
　　“但是，但是。。。。。。”刘若虚“但是”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需要！”
　　“你能干什么啊？”
　　“帮您打扫。”
　　“你是嫌我这儿脏？”
　　“不，不是，这里是我见过最干净的饭馆。”
　　“帮您跑腿？”
　　“你认为我跑得慢？给我捶腿还差不多。”
　　“好！就这么定了。”刘若虚立马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一线希望。
　　“没办法，就这么着了。”少年做出一副吃亏的表情说，“捶一千下一两银子，我叫你捶才准捶，没事儿不准给我瞎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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