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青灯》回忆岛

2、第一章 前戏

　　“操你妈的死婊子，老娘打你你都敢还手？妈的，看我不整死你！”
　　我刚到巷子口，就听到了巷子里面传来的叫骂声。于悦看到我后急忙跑了过来，“宁姐，你可算来了，雅姐在里面快被打死了！”
　　我快速看了眼周围，昏暗狭窄的小巷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斗殴武器。我拎起扔在地上的一根钢棍就走了进去。巷子深处里足有十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气势很足，足够吓人。
　　我看不到雅倩，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在手里掂了掂后，我猛地把手中的的钢棍往坚实的墙壁上一砸，狭窄的小巷里顿时充斥满了刺耳的回声。
　　“死活让我看眼人行不行啊！李姝，你要把人给我打死了，今天这事可就小不了了。”
　　那群人包围成的圈子里忽然没了动静，他们慢慢地转过身来，一双双眼睛肆意地打量着我。
　　“操！”
　　很低的一声。是雅倩的声音，我听出来了。
　　“宁思虞，挺快啊，左右不过半个小时你就过来了，警察都得喝完两杯茶再来慢慢悠悠的来走个过场。这姐妹是比你命大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就过来了。”
　　“倒也没有多重要，但吃狗食的警察貌似也没有那么靠谱，所以还是我自己过来比较好。”
　　在这座暗无天日又腐烂至极的城市里，保卫安全的警察就是这里最大的笑话。他们与金钱、利益、欲望挂钩，活像吸附在肥猪身上的虱子，难堪又恶心。
　　“嗬，挺有勇气啊，只身就敢来，真拿自己当大侠了。”
　　“别废话，放不放人。”小巷里昏暗狭窄，潮湿发霉的味道在空气里涌动着，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呆。
　　“放人倒行，只不过你俩只能走一个，你总得留个乐子给我吧。”李姝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指，眼里全是戏谑。
　　“我操你妈李姝！”
　　“还有力气说话啊，看来打的还不够狠。去，再往她身上拍几下。吵死人了。”李姝笑盈盈的看着我，“再不做决定，她可能真的会被打死呦。”
　　闷哼声一下一下的撞进我的耳朵。我看了看他们那二十几个人，甩了甩手里的钢棍，“说吧，怎么才能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姝笑得非常夸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这样吧，你选一个人，把你的钢棍给他，你俩打一场，只要最后你没倒下，我就放你们走。你看怎么样。”
　　我搓弄着钢棍，没有抬头。
　　李姝扬了扬下巴，“再给我使点劲儿打。”
　　“随便一个人，来吧。”狂妄的大笑似乎是要震掉墙皮，直直的扎入我耳膜。
　　本来打架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困难，得心应手的事儿。可当一挑一的比划最后变成多人偷袭时，还是显得不那么容易。
　　突然间一块碎石冲我的脸划了过来，刚侧身躲避，钢棍就从侧面挥舞到了我眼前。没多想，我抬起胳膊挡下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棍，霎时间，钻心的痛立刻向我袭来。
　　我用尽全力踢到了面前的两个人，捡起地上的砖头在他们脑袋上狠砸了两下。我盯着李姝，“够了吧。”
　　“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兄弟们太有团结心了，一下就全冲上去了，我都没拉住。”她挥了挥手，“把这两个兄弟扶起来。咱们就别耽误人家姐妹情深了，走吧。”
　　李姝笑着凑向了我耳边，“跟你的小姐妹好好说说，别再天天冲男人摇尾巴了，浪死。”她点了点我胸口，“还有你，没事儿装什么英雄。宁思虞，宁姐？呵，鸡毛都不是。”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期待下次见面，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