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副本-找呀找呀 漫漫寻鹦鹉 ...
-
“你没事吧!”罗书桓担忧地看着席文。
“没事,”席文欣慰地摇了摇头,“还好有你,不是吗?”
“才不是呢,”罗书桓有些自责,“如果不是我没用,连个异能都掌控不了,你就不会这样了!”
“重要的不是能不能掌控异能,”席文摇了摇头,劝说着,“而是关键时候能不能起作用!”
想到这里,席文不由地欣喜,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是罗书桓异能的钥匙。
“你瞧,最关键的,”席文笑了笑,“我不是活过来了吗?”
席文看着罗书桓的眼睛,深沉地想到。
还能见到你,真好!
“对了,”席文似乎才发现,“大白呢?”
“我把他赶走了,”罗书桓气呼呼地,似乎有些心虚,也有些气恼。
“为什么?”
“你看看,”罗书桓指着那些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阴间玩意儿说道,“谁家正经人睡觉盖白布?谁家取暖,放一排排蜡烛,整的跟个灵堂似的?”
“确实也是,”席文笑了笑,“不过就因为这个?”
“难道还不够吗?”罗书桓似乎又想到什么,很生气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回来了,它又搞这些,就不能盼你点好吗?”
“我开心,你那么照顾我,”席文没想到源头竟然是自己。
“咱是兄弟,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罗书桓想了想,他不知道正常的兄弟是不是有这么大能量。
后来想明白,估计是他来到这场末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认识自己的人。
不是因为原主,只是因为他。
“兄弟吗?”席文沉思着,却又说道,“它只是只鸟,它不懂什么红白喜事,更不懂我们人类的忌讳。”
“既然不懂,就不要它好了,免得气死!”
“它可以不当人,但你不能不当人,”席文叹了叹气,“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吗?当初我们被困在那里的时候,它可是在救我们的!”
“你又没有看见!”罗书桓撇了撇嘴。
“我是没有看见,”席文摸了摸罗书桓的脑袋,“但是我感受到了。”
“我能感受到背上传来的热度,也感受到了那些碎石的数量在一点一点地减少,我甚至还隐约地听到它的声音。”
“骗人。”
席文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罗书桓的脸,这个人嘴硬的样子着实可爱了些。
“声音可不只有空气才能传播,更别说这里也不是什么太空,”席文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些,毕竟实在是太好玩了。
“再说了,”席文看了看四周,“我们当初被困的地方可不是这间屋子。”
“人家费心费力地把我们弄来,”席文又指了指这布,这蜡烛,“这些个抛去那些含义,可都是可以保暖避寒的东西。”
“可是……”
席文见到罗书桓有点服软了,不由地暗叹,果然也不是个坏人呢!
“它不是认我们当主人吗?”席文摸了摸脑袋说道,“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教它的。”
“好,好吧,”罗书桓还是有点别扭,毕竟是自己赶走的,“等你好一点了,我就去……”
“你别忘了,那个大黄蜂还在外头呢,”席文摇了摇头,“别到时候等找到他了,只能见滩肉泥了!”
“那我去了,”罗书桓有些不大愿意地,别扭地说道。
“你记得,我在这里等你,别到时候把自己给弄丢了,”席文好笑地说道。
“我知道了,”罗书桓点了点头,“你照顾好自己。”
罗书桓离开这间小屋,走了出去,看着月光下的世界,这比末世前,还要宁静,还要明亮。
冷风吹来,他那稀薄的衣裳却有些奇妙地颇有作用。
罗书桓漫无目的找着,有石头他踢着石头,有冰块,他踢着冰块,有骨头,他踢着骨头。
“啊咧?”罗书桓看了看脚下,这一块块的骨头,四处又找了找,那奇异的头骨,似乎是某种小动物,“那只鸟,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有些害怕的罗书桓赶忙地离开这里,似乎只要离开这里,就不会有什么意外。
可事实是这偌大的末世,可是吃人不眨眼的世界,又怎么只有那一点骨头,又怎么会只有那个地方有呢!
接连遭受打击的罗书桓,不由地直接喊起了它的名字。
空旷的世界里,瘆人的风夹杂着生人的呼唤,“大白,大白!”
罗书桓走了好长一阵子,席文都有些担心,看着自己力气有些好转,不由地掀开了白布,朝着门口走去。
回头瞧了瞧这阴间的东西,不由地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席文不像罗书桓那么漫无目的,他直接朝着那医院走去,既然第一次见面在医院,那至少有可能是因为医院对于大白而言,是有点特殊的。
月光依旧,暗风穿堂。
冰冷的感觉,让席文有些扛不住,席文当初被罗书桓救的时候,衣裳本就残破,更别说现在。
席文想了想,到时候找到大白,让它给自己烤出一件衣裳来。毕竟这里的物资可都被冰封住了。想要获得物资,不是砸碎就是烤化。
砸碎要靠三四个异能者,烤化却只需要一个。
席文干脆就跑了起来,跑了好一会儿才跑到医院。
席文叹了叹气,也不知道当时大白是怎么运走他们俩。
可惜是晚上,不然席文就会看见,在医院和那间屋子之间,有一条小路,跟打了蜡一样,全靠他和罗书桓拖出来的。堪称末世好清洁。
席文不像罗书桓,等到进了医院,这才喊其了大白的名字。
“大白,大白!”
空荡荡的房间游荡着沉重的声音。
就像幽灵一样,没腿却能使劲儿地,撒了欢地跑,跑得到处都是,四处都是。
而此时,大白确实是躲在医院里。
毕竟在没有遇到席文他们时候,它就一直待在这里。
这时的它,正在那些个挂吊瓶的栏杆上,自怨自艾着。
“错觉吧,”大白似乎听到了什么,却又在气头上,“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才不会来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