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哀酱也回来了！ 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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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小兰送回卧室后，新一并没有走向旁边的房间，而是拿起手电筒半摸黑着下楼。客厅里没有一点声音，脚步声在深夜引起了回声，被放大无数倍。
“哒”“哒”“哒”“哒”“哒哒”……
手电筒的光随着新一的动作打在钟表上，他伸手去拆开后面的电池板，将卡在后盖的纸条取出，又把电池摁了回去，重新挂在墙上。
纸条被打开——空的。
他把纸条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忽然想到了什么，翻出阿笠博士家的打火机，果然……又是柠檬汁。
“婚礼堂，失忆。”工藤新一疑惑地看着这张纸条，“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再犹豫，轻轻叩响了地下室的铁门，没听见回应，干脆打开门。手电筒照向蜿蜒层层向下的楼梯。
“灰原，我进来了啊。”
“哒”“哒”“哒哒哒”
每一声脚步在地下室中被四周漆黑的墙壁反弹无数次又传入人耳，四周的视野只有手电筒照亮的范围。
“阿笠博士也不知道想干嘛，把地下室弄得又黑又长，这样真的能找到东西吗？”工藤新一心中吐槽。
“哒”“哒”“哒哒”“哒哒”
新一停止前进，但是声音还在继续。
“哒”“哒”“哒”“哒哒哒”
“喂，”肩膀突然被伸出的一只手重重抓住，有什么液体从手上流下，冰冰凉凉的，滚进工藤新一的衣服里。他脖子一僵，机械地扭头，一张光照下的大脸占据他所有的视线。
工藤近乎失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却不小心摁住了什么开关。
“啪”的一声，天亮了。
“只是水而已，干嘛见到我一副惊恐的表情。”灰原哀推门进入房间，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而且你为什么要站在楼梯上。”
“真吓人。”
“你才是吓人吧。”工藤新一心中默默吐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灰原哀是一个星期之前阿笠博士在工藤家门口捡到的一个小女孩。那个时候正在下着大暴雨，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让人都以为耳朵产生了嗡鸣，路面上的水把低洼处都淹没了，雨落在那些袒露的石头上又溅起，起了雾。
阿笠博士便把她带了回去，那个时候她还发着烧。
工藤新一在阿笠博士家看见这个女孩子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
当然，灰原哀也吓了一跳。
“为什么……”
“什么？”阿笠博士听见灰原哀出声，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变小？”
一句话让工藤新一脸色大变：“黑衣组织？”
她和黑衣组织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阿笠博士身边？
一切一切的疑问徘徊在工藤新一脑海里。
“新一，不要那么紧张嘛……”阿笠博士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新一瞪了回去。
“嘭”的一声关门声，灰原便头也不回钻入地下室去了。
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工藤新一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不愉快，要不是今天实在觉得奇怪他也根本不会下来看看。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工藤新一抱臂靠在门框旁，并不打算进去。
“什么？”灰原哀脑袋慢了一拍。
“你喝酒了？”刚刚灰原路过他的时候他好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灰原哀嘴角勾起一个笑，“反正和你把话说清楚是没问题的。”
真的没问题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灰原哀面露嫌弃，“纸条看见了吗？”
纸条两个字灰原哀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说这个？”工藤新一拿出刚刚从钟表后盖取出的纸条。
“不止。”
见新一真的好像不记得了，灰原哀勾唇提醒：“你难道最近只收到过这一个纸条？”
工藤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
“同样的柠檬汁，同样的方式。”
“你……也是……”工藤新一眼睛闪了闪，有些不可思议。
“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工藤新一终于把抱着臂的手放下，手肘压着门，向灰原的方向走了一步，“这个世界的灰原哀哪里去了？”
“不知道，”灰原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也许还在，也许死了。”
“你……”
“放心，我倒还没蠢到自己杀自己，”看见工藤新一的那副表情，灰原哀感觉没劲，淡淡地解释，“只不过把她困起来了。”
工藤新一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是从那个世界……”
“哎呀，你在想你那个青梅竹马嘛？”灰原笑了，“她当然也是一样的了。”
“这个世界的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对吗？”
“不过我想，阿笠博士该告诉的也已经告诉你了。包括……”
“APTX-4869，那个药。”
灰原打开电脑，手开始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
“你为什么要做那种杀人的药，为什么吃了这个药后又逃了出来来到这里，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
“看来没有变成小孩心态都不一样了，”灰原哀把电脑屏幕转向工藤新一，“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恨不得杀了我呢。”
灰原哀说的是那个世界的事。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那张纸条是我给你的诚意。”
工藤新一从兜里拿出刚刚取下来的纸条：“什么意思？”
“未来发生的事，和毛利有关。”
工藤新一的表情淡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你的青梅竹马……”
工藤新一不自觉地蹙起眉头，脸色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我当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毛利兰，你是知道的吧。”
“那么这个世界的毛利兰去哪里了呢？”灰原哀的声音故作小孩般天真无邪，“我们的大侦探应该猜到了吧。”
“这种只有两种情况，要么这个世界的兰已经死了……”
“你放屁！”工藤新一一拳打在一旁的墙壁上，震得头顶的灯都晃了一下。
“这当然不可能，”灰原哀双手垫在脑后，声音恢复正常，“她是我送过来的，你已经知道了吧，工藤应该有给你写信，这个世界的兰也被困住了，和我一样。”
“但是魂魄与身体本就是一体的，魂魄离体的时间越长，魂魄越淡，最后魂飞魄散，外来者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占据了身体，成为了她。”
“毕竟，一个身体放不下两个灵魂。”
看着工藤新一震惊到瞳孔失焦的表情，灰原哀满意地勾了勾唇。
“怎么样，做交易，我帮你把那个世界的小兰，送回去。”
“我不做杀人犯法的事情。”
“不杀人，救人。”
“谁？”
灰原哀指了指电脑：“半个月后，有一桩银行抢劫案，救一个银行职员。”
“宫野明美？”工藤新一看着灰原哀编写的方案，“为什么救她？”
“看来大侦探真是因为某些人失了分寸。”
“这种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先救下来，然后自己推理吗？”
“交易至少是在信任的基础上的，我不信你。”
灰原哀挑眉看着他没回答。
“不想说就算了，我同意，但是请你务必救回小兰。”工藤新一挥挥手，顺手就要把门关上。屋里的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落入他的耳畔。
“宫野志保，我的名字。”
门在眼前关上，灰原哀终于失力般倒在床上。这一个月来对她的心理都是折磨，本想想办法从组织内部入手，看看能不能篡改一下组织的命令，影响姐姐走向死亡的结局，但是……她高估了自己对组织的重要性，也低估了幕后黑手对这件事的保密性。
是的，灰原哀已经穿过了一个多月了，在小兰穿越的那天灰原也穿越了。但是情况和小兰的又有一点不一样。
毛利兰是魂穿，而她是身穿。那种药其实还配着一个机器，只不过机器还在试验阶段，所以灰原哀并没有让毛利兰尝试。
还有……很重要一点……
毛利兰还要回原来的世界，灰原哀并不打算回去了。人活一世，总要有什么留恋的东西，她在那个世界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阿笠博士也好，步美他们也罢，对于他们来说，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所以，灰原哀自己做了试验品——好在，成功了。
她凭借十八岁的样貌和曾经的记忆成功通过了层层筛查，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灰原哀。
灰原哀没有错过宫野志保看见自己时的惊讶，然后她沉沉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苦艾酒，外面玩就算了，怎么到组织内也玩这一套。”
“我不是苦艾酒……”灰原哀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抓住宫野志保的衣摆，“宫野志保，你听我说，你要想办法脱离组织，否则……”
宫野志保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等她说完：“怎么不说了？”
“姐姐……”
“什么？”
灰原哀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姐姐，宫野明美，会死。”
还没等她说完，她的太阳穴旁出现了一把精致的手枪，“你知道的吧，如果我现在出去叫人……”
灰原哀会死。
“真是有意思，整容成和我一模一样，费尽心思逃过组织的验查，就为了来我面前挑衅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APTX-4869亦或是交易。”
上膛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随后“嘭”的一声。
“一只偷听的老鼠。”
灰原哀身后的实验室门口，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随后，宫野志保收了枪，双手插兜走到储物架前，调配了一些粉末倒入杯子中，又冲泡了一些热水——一杯醇厚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哀酱也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