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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几个女朋友啊 阿穗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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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穗先是很迅速地看了一眼我现在肯定不是这么好的脸色,她也收回了平时不着边际的笑容,再说话时她明显谨慎了很多,她说:“老板这人你认识啊?”
“要不要以后他来我们店里给他打折啊?”
我长吸了一口气,这口气被宋砚星逼得闷到了现在,以至于一接触空气我就开始咳嗽起来。
我就摆摆手说不要,接着我就坐在了电脑前面用我大学很粗略学的ps技术给他p了一张图。
我叫阿穗拿走贴到外面的时候她还长大了嘴巴,她说:“没必要这么恨吧。”
我把我珍藏的宋砚星的正面照p在了上面。
我算是还有良心给他选了一张灯光好的,照得他眉眼深邃鼻子挺拔,那张以前我怎么看怎么喜欢的红艳嘴唇微微勾着。
只是下面被我用加粗和二号字体写着“此人勿进”。
过了几天他又来到了我的店里,只不过还带着墨镜,这会还是那个很丑的口罩戴在脸上。
阿穗看了我一眼就打算出去外面赶人了,宋砚星沉默地垂下眼来看人的时候没几个人能顶得住,阿穗虽然没有直接被他看着但也被糊住了。
她声音一哽气势就比宋砚星低下去半截,她说:“你看到我们门口贴着的纸张了吗,我们老板不欢迎你。”
宋砚星就低下头去和阿穗说了一句什么,我就看见小姑娘的两只眼睛发着光。
她甚至还在宋砚星准备抬脚跨进去我店里的那一阶楼梯的时候,帮人撩起迎面撞击宋砚星脸的帘子,连我都没有这待遇。
我感觉她一直胳膊已经在往外拐了,阿穗后来的措辞就是“老板你没有宋砚星这么高啊当然不用我亲手帮你掀帘子啦”。
我皱着眉头看他还专门咳了咳,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你们这灰尘有点大平时不搞卫生的吗。”
然后他又看着我,他穿的很正式一套西装完完整整地几乎连点褶皱都没有,而我穿的是很休闲的,甚至是我不要的穿不下的睡衣睡裤。
我想着大晚上不不那么讲究也无所谓,反正那些人来我店里也不是来看我的。
但我觉得他好像就是来看我的,他什么东西都不买,他那墨镜就对着我的方向。
他那套西装其实给我的压迫感很大,他即使一句话都不说我也还是会怕他,这可能是刻在骨髓里面的害怕。
我害怕他又开始说一些什么很莫名其妙的话,我害怕他又说出“温言睿”,然后后面紧跟着“我不要”。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很自以为是地觉得他这是在等我解释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跟那些总裁文小说里面的女主一样知道他误会了不解释,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给年少时候的我前男友啃的。
现在分手后长了嘴则是毫无作用,但我觉得反正也分手了解释不解释都无所谓。
他误会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站了一会发现我根本就不打算说话于是也尴尬到扶了下墨镜。
可能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没话说的时候,因为我话多,不过我的话多是前男友限定。
我逼着自己在我们相处的时候用话填满我们所有的时间,除了□□的时候我得咬紧牙关免得我精虫上头讲的全是“我他妈真爱你啊”。
他就直截了当说了,他说:“我想买下你店里的所有东西。”
我挑了一下眉,我先是看向了阿穗,我就看见她点了下头,然后我又转过头来看他。
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不问所以我问,我说:“买这么多东西啊,几个女朋友啊你能受的住,耕地也不是你这样这么勤奋的啊。”
他就叫我“温言睿”。
他这不就暴露了他认识我吗,那他戴墨镜还有口罩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确实想哭。
他喊我名字我就会受不了,我以为我已经能免疫了,可能真的是因为太久没听见的缘故。
我就和他说:“你摘下口罩和墨镜我就卖给你。”
我还想说店长其实也能送你,但这属实是有点强买强卖了,我面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面皮薄的所以我说不出口。
他就继续解释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在外边必须得戴着口罩的。”
我不依他,我说:“那墨镜呢,墨镜也是国家号召叫你必须在公共场合戴着的吗?”
他看着我有点无奈,可能是想过来揉我的头但是被我躲开了。
他有的行为很容易猜,比如他要说出温言睿的时候一般都会皱着眉,他要鸽我的时候他就会给我带一点小零食。
但他有一些事情我完全不懂,比如我那张写着“宋砚星我爱你”的那张纸条他前脚收下了,后脚又说不要了。
我就觉得我应该没有一天是能完全了解他的。
我又看见了阿穗,她人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我们两个,时不时还在发微信的样子。
我前男友说:“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在公共场合都得带着墨镜啊,不然有人认出了我,要过来你这拍照把你那小店都挤满了怎么办啊?”
我就怼回去说:“就你那108线小明星裸着跑出去都没人认得你,还拍照签名美不死你,你也就粉丝群那几百个粉丝而已少自恋了。”
他就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问我:“你也在我粉丝群里面啊?”
他说:“我在里面当管理员啊。”
话一说出口我们俩都沉默了,因为那天叫我和我前男友说生日快乐的就是管理员。
我沉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沉默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他也没解释一句话,他就把所有的钱都一次性付完了,我时常佩服他有钱但今天又看见了一次。
他只在我店里面拿走了一样东西,然后留了他的电话说“微信也是这个”,他和我说:“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那个家字,但他却省略了“去我家拿我以前用剩的小玩具”这几个字眼,这段本来没什么歧义的话愣是被他说得暧昧引人遐想。
我不想回答他于是他就走了。
阿穗过来很小心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
但我知道我这店是暂时关不了了,我这店虽然小但东西还有花样还是挺多的,就他这三天才出现一次,每次只拿一件东西的架势,我觉得他这辈子都拿不完。
能偶尔见面也还不错,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挫败,我六七年前暗恋他因为他的一些举动都会心动,他能随意地主导我的所有情绪还有一些举动。
到现在我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现在也仍然主导着和我见面的时机。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以前的我听到能去他家早就把自己给洗干净,迫不及待往人家怀里躺/着,求着他操/我说我们做/爱吧好不好了。
现在我至少还犹豫了一下,我听到这话也没有我想象中的这么高兴。
可能时效性已经过了,只有六七年前的温言睿听到这话会心花怒放会很开心地笑。
我把他写着他微信的纸条扔进了抽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