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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最后の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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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暖的巢中不愿飞翔的雏鸟,妄想着,安逸的活到终老,殊不知,有些事情,早已是命中注定……正如游走在光明之中不愿面对黑暗的你我相互舔舐着伤痕,却让心中的伤,越来越明显。
迹部宅邸,年老的管家恭敬地通知迹部,“少爷,老爷让您去二楼书房一趟。”刚刚从学校赶回来的迹部连鞋都没来的及换,就往楼上跑。“少爷,您的鞋。”没等老管家说完,迹部便挥挥手,示意,“我一会自己换,你先下去吧。”他说,今天他和忍足为早原佳繁大打出手的事情,估计父亲已经知道了,他匆忙的走上楼,敲了敲木制的大门。“进来吧。”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迹部景吾恭敬地走了进去,全无了往日的嚣张,这足以说明门里人的厉害程度。“父亲。”他恭敬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中年男子没有看他一眼,随便指了个座位,便在公务桌旁批改着文件。迹部景吾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没有错,但他们,始终都有着太多的隔阂。“父亲,请您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感情问题了。”迹部景吾开门见山地把话说出来。那边严肃的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紧紧盯着迹部景吾坚定地眼神,叹了口气,“我可以不管,但请你记住,有些人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财或者权利。”看着迹部景吾要否决的举动,他开口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可是他却一直不放手,只是因为这世界人心太过于险恶,尽管景吾再怎么聪明,也依旧是一个金丝笼里的小鸟,渴望自由,但等真正得到自由时,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是错误的。他不知道听到景吾为了一个女孩子跟好友大打出手时的具体心情,总之,是很复杂吧,一面感叹自己也有过这种时候,一面又很生气,他的儿子,怎么会那么肤浅呢?其实,错的一直都是他吧,景吾那种心动的感觉,他能理解,想当年景吾的妈妈和自己也是因为家人的反对而离家出走,最后用一生的时间,建立起了“迹部集团”这样一个商业帝国,也许,他真该放手了,望着景吾离去的身影,他拿出了妻子去世已久的照片,反复抚摸,伦子,咱们的儿子呀,长大了。
这世间有很多很多种爱的方式,他们的爱,太过强求,最后等到放手时,才知道自己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久到无法计算,久到很多很多的天真往事,都早已遗忘,也曾冲动过,也曾爱过,哭过,痛过,苦过,人,只有经历过,才算是真正的长大。
被无数欲望渲染过的酒吧,如今早已寂静异常只有一对对坐在情侣椅上,拥抱着的男女,他们,也许只是初次见面,也许是久恋多年,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这里,是放纵的天堂。
“呵呵,忍足。”夜繁一杯杯地喝着烈酒,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几杯,总之,感觉是那么的晕,世界被分成了三个,不,是四个。“呵呵。”她轻笑着,殊不知着一言一行于忍足来说是多么的诱惑,想再度吻上那娇美的唇,忍足看着她愣神。“呵呵,喝呀,忍足。”夜繁拿着一杯她刚刚喝过的酒,举到忍足面前,忍足笑笑,仰身喝了下去。说实在的,夜繁的酒量算是烂到家了,但是她醉了还是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按照迹部的话来说,就是太不华丽了。呵呵,夜繁想,她今天真是好玩,竟然梦见了忍足同学,还跟他接吻了(那不是梦)“忍足,继续喝。”安静的酒吧里,不难看见胡言乱语、毫无半点形象可言的夜繁,和及其优雅的忍足这两种格格不入的画面,组合到一块,竟让人感觉那么的和谐。“你喝醉了,佳繁。”忍足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极具魅惑,“我醉了,我是醉了,哈哈。”夜繁抓着忍足的衣领,大叫着,“送我回家,我要回家。”“好好好。”忍足无奈地拍着夜繁的身子,一边哄小孩似的问,“你家在哪呀?”“我要回家。”依旧是同样的话,忍足问了几遍,也还是同样的回答。他叹口气,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她送到他的家里了。不反对,忍足想到这心中有些窃喜,佳繁,应该是第一次去男人的家里吧。忍足看见夜繁兜里的钥匙,和停在门前写着早原家标示的红色跑车,她应该是开车来的吧,忍足用夜繁的钥匙打开车门,把紧抱着自己的夜繁塞到车里不让她乱动一路上,忍足悲催的看着自己被夜繁抓乱的头发,哎,他越来越像保姆了,但心中,有种满足的感觉,如果是早原佳繁的话,他不介意这样一直下去。
忍足把夜繁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回了自己家,车,就停在了门外。把她早已累得熟睡了的夜繁抱到自己的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忍足家里并没有像迹部家一样,安排了那么多的佣人,相反,这里除了他自己,一个人都没有,父母太忙,兄弟姐妹太多,所以也少不了那些尔虞我诈,怕麻烦的他就自己搬出来住了,美其名曰“收获社会经验。”一向喜欢安静的他,也就没有雇佣什么佣人。所以这下麻烦来了,忍足头痛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原本穿在夜繁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她不安分的扒光了一半,他虽然喜欢美女,但绝不强求别人,或是趁人之危。好吧,他想了想,当做没看见好了。忍足拿着枕头,在夜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去了另一个房间,睡去,这一晚看似安宁,可有些地方,却异常不安分,比如……早原宅邸。
那里所有的人,全部出动,寻找着早原佳繁的下落,坐在主位上的早原叶树,冷着脸,全无了原来的玩世不恭,繁,你就算跑,也无法逃掉他,他不要繁离开。“早原大人,姐姐的下落还是没有呢。”季看着忙里忙外却一点也没有用的下人们,皱了皱眉,姐姐到底在哪?所有该查的地方全搜遍了,就是没有她的下落,该不会是……现在还跟忍足家的小鬼在一起吧?她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这样,我们应该也会查出来的。“你在想什么,季?难道你知道繁的下落?”“我要是知道的话,早不在这里呆着了。”她冰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愫,仿佛是一个玩具木偶一般。“那个赌,主人说,在该结束的时候就会结束,早原叶树,我看你没有希望了,还是放弃吧,要不然主人会更生气。”结束了那个赌局,姐姐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永远。“哈,你想的美,繁是爱我的,一定。”早原叶树带着痴狂,否决的季。“哼。”季冷哼一声,“屡教不改。”可她,又何尝不是呢?
夜繁睁开眼睛,剧烈的头痛,使她全身乏力,唔,她看着四周的墙壁、床、书桌。节俭而又透露出主人的高贵。“这是哪里?”她自问着。记得昨天,她好像梦见了忍足,喝醉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夜繁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已被扒的差不多了,“你醒了。”忍足起来,拿了杯水给她,谁知夜繁竟然不领情,用被子裹着身体,扭头不语。忍足不愧是最懂女人心,立刻放下被子,说:“衣服是你自己弄的,我没有动过。”望着夜繁狐疑的可爱眼神,忍足不禁用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我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就出来吧。”夜繁点点头,看着门关住。然后整理起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随后便出去了。忍足早已在门外准备好了早餐,看着身穿围裙忍足忙碌的身影,夜繁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忍足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爱人。“哈。”忍足连忙脱掉围裙,说,“吃饭吧。”夜繁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不像是他这种大少爷煮出来的食物。“你平常喜欢做菜?”夜繁问,“自己一个人过,怎么也要学会做饭嘛。”忍足下意识地顶了顶自己的平光眼睛。“恩,很好吃。”夜繁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他的心,就有种悸动,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吗?夜繁吃完饭,便看着忍足一个人发愣,说道:“我,先走了,昨晚打扰你了。”忍足回过神来,虽然相让她这样一直住下去,但是男女有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没关系,你……。”他欲言又止。“你今天去上学吗?”“啊。”夜繁说,“应该吧。”她一夜没有回家,早原叶树一定很气愤了,这时候如果回家等于找死,还不如在去学校呢。想完,她便肯定似地说,“我会去的。”“那,咱们就一起去学校吧。”忍足侑士犹豫地邀请道,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些唐突,本来缓解的关系,可能又会回到原点。“好吧。”夜繁思索了一会,算是答应了,让忍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从何时起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竟会影响你这么多,忍足?
我们不愿面对,但有时,却身不由己;我们不愿走出阳光,但有时,却不是你我所能抗拒的……所以,用我们的一切,来换取我们最后挣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