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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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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面容,苍白无力的双手,尽管努力地抓住,最终却也被遗忘在年华河流中的,是爱。一次次的放手,寻找,抓住,一次次的在轮回中迷失了方向,我们是天生的演员,演绎着自己的故事,诉说着无稽之谈的心声。她说:“未来,只是过去的缩影,只有现在,才是万变的。”
“嗒嗒。”透明色的液体,通过管道,一点一滴的进入夜繁的体内,她睁开眼睛,自己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明明刚刚还被夹在早原叶树派来的保镖准备上学去,为什么?现在她会再这个阴暗的屋子里?不是早原叶树的,也不是她的。她努力地伸长脖子,向窗外看去,这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一想到早原叶树会颤抖?思绪百转千回,最终在门的开启中,停止。“繁。”早原叶树惊喜的大叫,全无了往日的冷静。“早原叶树吗?”仿佛自问一般,夜繁看到他的一刹那,有种侵入心脾的恨意,那种感觉,和往日不一样,绝对不同。“繁……。”早原叶树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开口。她皱着那仿佛永远也舒展不开的眉,问道:“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我不是应该在学校里吗?”早原叶树惊奇地望着她,难道……繁忘记了自己挑战迹部景吾,因迷幻的作用而住进了医院吗?带着一丝的侥幸心理,他恢复了往日的优雅,笑笑说:“你已经昏迷了10天。”夜繁惊奇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她,只是在黑暗中与千白(那个银发女子,后来她告诉了夜繁她的名字)对话而已,怎么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她的记忆只从自己在垃圾堆被女人捡回家开始,可,她的身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呢。呵,想不到自己也是个人物呢。她自嘲的想。仿佛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夜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深究此事,早原叶树看着明显在隐瞒事情的夜繁,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无权说什么。
夜繁用力拔掉自己身上插得软管,头上,手上,胳膊上全是,嘶,还真够疼的。“带我去普通的病房吧,我没事,只需养养就好了。”夜繁静静地背过身去,对早原叶树说,不知为什么,起来时一看到他,头就会莫名地疼,恨不得上前直接把他咬死的欲望,一直在脑海中溜达。“好的,繁。”早原叶树微微颔首,上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仿佛膜拜一般。夜繁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皱着紧锁的眉头。早原叶树并没有在意,抱起还在瘫软的她,打开房门,走着,走着,直到他们来到了一个干净的满是洁白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柔声对怀中的人说:“繁,这间屋子可以吗?”其实只是形式上的问问,这间病房,有着他的监视头,可以看清繁的一举一动,他想,繁也不是没有发现,有些事情就算不点破,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呵呵这就是繁与自己之间的默契吧!早原叶树想着,脸上也露出了少见的孩子气笑容(汗,这厮没救了。)“嗯。”夜繁冷冷的一声,打断了早原叶树的想象。她从他怀中挣扎出来,靠到床上,用被子闷住头说:“你回去吧,我累了。”一句拒绝的话,早原叶树却感觉这样的她,十分可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他宠溺的关住门,“繁,我走了,要好好休息。”说罢,便轻轻离开了。
望着早原叶树关上的门,夜繁有种莫名其妙的气愤,不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等到自己醒来以后,就这么的不正常,好像恐惧着谁一般,这样的自己,真是让人讨厌。她思索着,窗外的一阵独属于孩童的嬉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呵呵,年轻真好呀。(别说的自己有多老)“幸村哥哥,再给我们讲一个故事吧。”她惊讶地望着被拥在孩子堆里的美人,那不是,幸村精市吗?还真是奇怪,他为什么会穿上病服?由于住在第一层的原因,夜繁只要说一声话,幸村他们就能听见,但她只是把脸转到一边,拉好窗帘,现在的她,谁都不想见到。幸村在孩子们的簇拥中,无意地看到了那一抹璀璨的红,那是,佳繁吗?“大哥哥,怎么了?”在他出神之际,一个小女孩害羞地拽着他的衣角,带着孩子特有的童声问。“呵呵,没什么事,只是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你们先玩,我一会在回来给你们讲故事怎么样。”他蹲下身,温柔地说。“啊?”小女孩一脸失望,但还是犹豫的答应了,不舍地松开他的衣角,“那,大哥哥快点回来呀。”随后,便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他笑着摸摸她的头,转身走了。佳繁,为什么她会再医院里?他走的很急,丝毫没有注意路过的早原叶树“呵呵,是幸村家的小鬼吗?”早原叶树玩味的看着他,“你似乎也很喜欢我的妹妹呢。”他看着他,双眼中闪烁着敌意,哼,当他不知道吗?那个舞会上的舞……“你好,早原哥哥。”幸村有礼貌的笑了笑,不在意向他投射出的敌视。“我很喜欢佳繁。”严肃的说着,好像是表白一般。“小孩子,最好考虑清楚再说。”早原叶树危险的眯起眼睛,只要一碰到关于繁的事,他的脾气好像就莫名地大。“呵呵。”幸村意味深长地笑笑,这个人对佳繁好像很特别呢!但是他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那个女孩——早原佳繁,他不会放弃的。“看来我对你的提醒没有用嘛。”早原叶树妩媚一笑,抬起幸村光滑的下巴,“小孩子,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说罢,转身就走了,幸村并没有太在意,向夜繁病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佳繁,是你吗?”温和的声音,柔软的男声,除了幸村精市再无他人,夜繁皱皱眉,她不记得有让他这么叫过自己,镜中的人,娇小美丽,却仿佛有什么心事解不开一般,那清秀的眉,一直皱着。夜繁看着镜中的自己,从何时起,学会了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她不允许这样。在幸村踏入门的一刹那,勉强地在嘴边划出一个弧度,僵硬的,很像那时刚学会笑容的夜繁。“佳繁?”看着幸村询问的眼神,夜繁在心中微微地叹了口气,难道自己已经退步到连笑容都做不到了吗?“没事。”说着没有事,可却有些悲伤,从内心深处的伤感,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多愁善感吗?这种感觉、思想是不允许存在的,只因为她要笑,而能笑下去的方法就是一无所有。
“是吗?”幸村怜惜地看着她,“总感觉佳繁的笑容,好悲伤,好绝望呢。也许是我多虑了呢!”“噔”她从床上站起来,无神地望着幸村。“怎么了,佳繁?”担忧的关怀,并没有唤回夜繁的意识,原来,在不觉中,她的伪装竟已这么脆弱了,不觉间,连她都模糊地笑容的姿势呢。“幸村看着无神的夜繁,顿了顿,说:“如果有什么心事,我希望佳繁来找我谈谈,真的很希望。”他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你,永远都不会敞开心扉吧,对任何人都是……夜繁愣愣地看着幸村,刚刚说那些话露出希望的幸村,以及,这个失望的幸村。呵,她是不是不可以相信?可是心,却总是想相信每一个对她好的人,有时,心不由己比身不由己更可怕。“好,我答应你。”幸村惊讶地看着回过神来的夜繁,及她嘴角露出的笑容。“只是现在还不行。”夜繁笑笑,“给我机会。”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呵呵,等你养好身体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幸村温柔地笑着,那眸里,盈满了谁也看不懂的依恋……夜繁微微点头,不语。
你回眸的一笑,他迷失在深谷,他说:“有时,迷失方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在深渊里,再也走不出去。”承诺,就算迷失,也要一直陪伴在你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