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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跨越の距离 ...

  •   我以为,流星终划不过沧海,是因为它没有划过沧海的勇气;我以为,蝴蝶终飞不出巨网,是因为它没有飞出巨网的坚定,然而,再回首时,我才发现,不是流星飞不过去,不是蝴蝶挣脱不开,而是沧海、巨网的那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因为爱过,所以一才不会受伤,因为哭过,所以才能坚强的笑下去……夜繁来到学校,冷漠的同学、老师还有……迹部。夜繁坐在了那个满是油漆的座位上,“贱人,去死吧……”这些的话,写满了座椅,桌子,以及,那被撕得哪都是的课本上。她没有向右边给迹部一个笑的没心没肺的脸,只是静静地拿出新买的书本,放到桌子上。有时讽刺,只是一种变了味的嫉妒。早原叶树依旧来到班里,做着那个受人爱戴,风趣、幽默的老师,也许只有她们三个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是变了,变得陌生。望着那个在讲台上的早原,夜繁恍然间又想起了昨晚的事。“繁,永远跟我在一起,我来保护你。”她回绝了,这种恶心的说法不适合早原叶树。她清楚地记着他晚上的话“繁,不用太长的时间,你就会是我的。”势在必得的语气,君临者的姿势,一切一切,都使夜繁感觉事情的不妙。

      做值日时,夜繁的上空突然掉了一盆脏水,要是平常,夜繁一定不会躲开,毕竟在学校里还是低调一点点的好,可今天,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钢坯做成的桶,被她一脚踢得成了废品,那一盆的水,也流的四处都是。校园里检查卫生的老师,刚好路过。“早原,你马上把这些乱摊子收拾好,另外再把全层的以及楼顶的天台全部收拾干净。”年轻的老师气愤极了。“是。”她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句,便机器似的打扫起来,仿佛这一切根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围观的同学,冷漠的讽刺着她,中间还包括了那个“不小心”把水掉下来的女孩。但她,始终没有说任何话,那双无神的双眼里,透露的,只有刺骨的……寒冷,仿佛遗弃了全世界一般。忍足看见围观的人,莫名的走过去,莫名的感觉,自己会碰上日夜思念的人,果不其然,永远都在人们的嘲讽中坚强活着的人,只有她——早原佳繁,望着那双眸,虽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悲哀,但是却让他感觉,凉透身心的,绝望,突然很想伸出双手,对她说“没关系的,我会支持你。”但是,他始终没有,那个一直坚强生活,一直独自面对的女孩,再骄傲不过,他没有权利因为自己一点点的同情心,去践踏女孩努力维持的骄傲。就如那天一样,虽说着谢谢,却依旧把他打在了地上,她说过的,不用他去怜悯。

      夜繁默默地擦着学校的最顶层,擦了很久,很久,久到这里已近满是她辛勤的脚印,唔,要是不用这么辛苦就好了。要是不用这么辛苦就好了。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突然想到了早原叶树那张笑着的脸,“繁,让我来保护你。”“繁,让我来保护你。”保护你,保护你,耳边回荡着的只有这句话,“啊。”她尖叫着,头,好疼,好疼,使劲的摇着头,仿佛在逃避着什么。繁,保护你。她抓着头发,把身子抱成一团,任它去颤抖不停。一个脚步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他有着蓝色的头发,海的颜色。“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意识,模糊不清,却没有任何要昏过去的迹象。那人拍着她的背,仿佛安慰小孩子一样,“乖,没事了,没事了。”绅士的举止,温柔的举止,无疑不让人信任。“呜呜……。”没有太多意识的夜繁,像个孩子一样,用红色的小脑袋,努力地往那人的怀里钻。他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他的表情,仿佛自己心爱的宝贝被欺负了一样。蓝色的发丝,平光眼睛,好像……忍足。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傻傻的想着,那表情,根据现场的忍足报道,真是可爱煞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被群殴)她在他怀里颤抖着,久久才平静了心情,身子在忍足的怀里僵硬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夜繁猛地推开忍足,气势汹汹地看着他“忍足同学,请给我个解释。”“呵呵,明明是早原先钻进我的怀里的。”忍足笑着,一脸“我很吃亏”的表情,混蛋,夜繁看着他那个欠揍的表情,情绪稍微的没有控制好,一拳砸上了那张自命不凡的脸。“唔。”没等忍足说什么,便回头走了。“等等,课还没有讲完,你要去哪?”夜繁斜了一眼身后的人,摆摆手,说:“翘课。”便走下了楼梯。

      转身的距离,再短暂不过,可是,他确认为,转身,便是一个世界。

      夜繁从学校出来,老实说,除了去学校和早原家以外,她真的不知自己能去何处,早原叶树的专制,远远临架于温柔之上,所以虽说在日本已经生活了有一段时间,但她对当地的了解,应该还不如一个做了万全准备的旅客。她望着学校外,茫然的叹了口气,目前她知道的地方,也就大叔的茶馆,一座桥,和网球场,以及……想到这,她眼神暗了暗,那个地方,应该算是家吧,以前的家。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茶馆帮帮忙,别的地方,或多或少的都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只有那里,她才是真正快乐的吧。有些事情,我们明知道是错误的,却还是执迷不悟,有些人,我们明明是爱的,但还要放弃,有些路,我们明知道是没有尽头的,却还在前行。有时,我会问这些那些的事情,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做,她笑着告诉我,因为已经习惯了。

      因习惯了路的艰难,所以她说自己不会再难过,因为知道了人心的险恶,所以她说自己不会哭泣,可是,在真正看见了那满屋的狼藉以后,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一句“习惯”可以慰藉的。“大叔,这是怎么回事。”满屋的狼藉,满屋的黑暗,仿佛被洗劫了所有的希望一般,她望着大叔,双目里没有任何焦虑。“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她又问了一边。大叔沉默着,没有说话。“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她依旧问着,仿佛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一般,美丽,消沉。大叔没有说话,始终没有,往日粗糙的面容上,充满了血迹。“阿,我知道了。”夜繁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转身走去“大叔,再见。”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其本意?没有人说的清,那个落寞的背影,宛如再也没有了希望一般的,虽重重的摔倒,却也依旧很固执的爬起,她庆幸过自己的坚强,可有时,正如现在,她却恨透了,真的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就算没有的等待,流星也依旧想象着飞过沧海,因为它说自己曾是一幕繁星。

      她跌撞得走回早原家,全然不顾路人们惊异的眼神,是呀,现在的她,真是……狼狈的很呢。“小姐,欢迎……”夜繁没有理她,多么可笑,前几天上演完的一幕,又上演在了她的面前,而她,依旧是那个可笑的主角。她与他对视着,一如几天前一样,只可惜,换了事,人心,也随之更绝望。“早原叶树,大叔家的茶馆,你能给我个解释吗”他慢悠悠的喝着茶,一如以往。“你说。”她冲他大吼着,有谁知道她的绝望,明明一无所有的她,在可以上茶馆工作时,喜悦的心情,在那里时的画面,完全完全被毁了,什么也没有了。“繁,那个茶馆,不配你。”早原叶树慢慢开口。“是你把它弄成那样的吧,是不是?”她大声质问着,全然不顾早原家主的威严。“繁,好好在我身边,我保证不会再去打扰那个茶馆。”“呵呵。”夜繁笑的妖艳,“早原叶树,你以为自己是谁?神吗?”她抽出常备的小刀,“我就要看看,假如我死了,你怎么要挟我。”说完,猛地冲自己的胸膛刺去,可,刀尖到1毫米的地方,被早原叶树抓住,狠狠地扔了出去,他抱住她,暴躁的情绪,伴随着压抑的杀气“哈哈,你以为我会让你去死吗?你注定是我的,繁。“话音落,柔软的唇便封住了夜繁的嘴,夜繁猛地往下一咬,血腥问弥漫在他们的口中,久久不能散去,而他却不在乎,粗鲁的撩开她的贝齿,往深处探去“唔唔……”夜繁挣扎着,却怎奈何身前的人力气太大,最终,迷失在疯狂的掠夺中。这个吻,迷失的似乎还有谁的心……

      “繁,承认你是属于我的吧,那样,我就不会对你在乎的东西出手。”早原叶树吧夜繁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呵呵。”她能说不行吗,再明显不过的威胁,她在乎的东西吗?太少,太少了,可是,除了答应,她别无它法。“知道了。”仅仅只是知道了而已,仅此而已。望着早原叶树那张狂喜的脸。她默想,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坐着,任他怎样。

      “呐,繁,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吧。”“呐,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呐,繁,我感觉你就是我的繁星。”呐繁……我爱你……他在她的耳旁唠叨着,喜悦着,可她,却只是听着,听着,从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有人说,美人鱼唱不出歌,是因为,她的痛比爱少,她,不想说话,只是因为不知要怎样回答,是做作的说爱,还是愤恨?她,真的迷茫了,所以不想爱,不想说任何话。

      呐,我们去旅行吧,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双脚走不动了,那我就成为你的脚。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可是她却越来越搞不懂,什么叫做永远,那我就等待着,直到你明白。呐,我感觉你就是我的繁星,可她却不再发光,那我就等待着你醒来,呐,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
      看吧,空想的蝴蝶,白日做着美梦,美丽的流星,最终坠落残骸,她们,始终没有跨越出距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跨越の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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