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千夜记事（原名：如初）》不过只是如果

10、挣扎の牌局

　　似乎在诉说着那本无法延续的光明中黑暗的实体，我，徘徊在光明与血色的界限，不前，不后，命运负责洗牌，但玩牌的人始终是我们自己，也许是我的牌技太过于单调，赌局中，输于我，再熟悉不过……
　　“什么？让我去本家住。”夜繁用右手缠着电话线，拿着电话的左手，努力地使自己不再因气愤而颤抖。“恩，是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古板，与国光不同的是，那冰冷的声音里没有半点人所谓的“感情”像机器一样，拿着遥控器的便是早原家的家主，早原叶树。她的心里有一丝丝的闷堵，手中的电话线，已经越来越纠结，仿佛再也解不开一般。时间的使者，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一段段大幅度的鸣奏曲，在流动的沉默中奏响。“告诉早原叶树，我永远，也不会回到那个本家!”电话那边，依旧是沉重的呼吸声，“小姐，请您考虑清楚。”“哼。”夜繁冷哼一声，“说出的话，我从不收回。”“那我便为小姐传达去了，请稍等。”“嘟嘟……”似乎永远都在无限的循环中响着，响着，“一下，两下……。”为什么永远，永远都是这样，她不明白，逃不出的到底是囚牢，还是约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似乎无限延伸一般，轮回转着，转着，她放下电话，倾听着钟表秒针的脚步。那一根黑色的电话线，一直缠在手上，纠结着的，似乎也有夜繁杂乱的心声。没有为什么，她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点的自由，除此之外，别无它想，但只是这样而已，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好像有人说过：望着的，我们永远都只有渴望，而不是拥有，可拥有的一定不是我们想要的，她现在。才终于明白其中的无奈。
　　她烦躁的抓着头发，原本柔顺的发丝被夜繁挠的狼狈不堪。怎么样，才能摆脱这种困境，怎么样，才能不被早原佳繁的本家控制，她想破了脑子，也还是没有任何思路。怎么办，她不想去哪个有着变态家主，和机器的本家。是她太过笨，还是这个事情根本无解？她锁上门，走在夜晚的大街上，低头习惯性的看了看左手腕上的精致手表，这似乎是她穿越到异世界所拥有的最长久的东西了，不是对这块表有多么眷恋，只是从开始到现在这块表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等她习惯了以后，才发现手上一直有块精致的手表，所以，只要它没有离弃她，她便不会再抛弃这件东西。望着高高的大桥，夜繁笑了，这是她与那个冷冷的少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呢，自己还真是怀旧。冬天的晚上，说不冷是假话，她站在桥头上，身穿着单薄的衣服，努力地搓搓双手，打着哈气。“唔，天都已经冷了呢。”她自言自语。静静地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汽车……
　　“你这女人傻呆呆地站在桥头干什么？“突兀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她往后看，立刻就对上了迹部那张探究的脸，只是……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所以变得极为暧昧，等到两人发现时，迹部红着脸，躲避地看着别处。“呵呵”夜繁柔美的脸上露出笑容，霎时是整个人变得更为亲切起来，“迹部真是可爱呢。”迹部被她开玩笑的话语弄得更为不好意思了，潮红，遍布了耳根。夜繁使劲伸了一个懒腰，不由分说的对迹部说：“天气真冷呀，我们去热身打网球吧。”她看着迹部身后背包里露出一角的网球拍，两眼放光。“嗨嗨。”迹部无奈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宠溺。他们慢跑来到附近的网球场，全当热身。迹部与夜繁径自拿着球拍，分别走到球场的左半边，和右半边。“我准备好了，迹部。”第一局，由迹部发球，上来便是猛烈地攻击，迹部，你还真是不留情呢，虽然学的时间不多，但是依靠着运动的本能，和敏感的反射里，夜繁也是能招架住迹部一时攻击的！“迹部，这次，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哟，”她看着迹部惊讶的眼神，手上的球拍突然转力，上网，扣球，直到球，直直地落到地下时，他才反应过来。望着那探究的眼神，她及时的解答：“速度球，每分钟至少389KM”（完全是瞎编的）迹部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再度恢复了常态，高傲地笑着：“是吗，原来还有比凤的一球入魂更快的球，早原，你也是费了很多心思嘛！但是，这种球，只要在它没有提速时拦截住，便一点也不可怕。”夜繁没有注意什么慈郎呀，一球入魂的，只是专注的比赛。这种感觉……让她从未有过的认真，也许人生就是需要这种精神，与品格，她细细地想：也许自已微微明白点了那些少年们的神情，那种燃烧着的感觉，使人兴奋，更加让人开心。“呐，迹部，我们今天一定要打完这场比赛。”她说。“恩，那是当然。”迹部也逐渐进入了状态。
　　比赛十分激烈，两人互不相让，比分1——2,1——3，2——3,2——5，4——5,迹部领先，最后，毫无疑问的迹部景吾赢了，“啊，好累。”夜繁猛地躺到了网球场地上。“你……”迹部复杂地看着夜繁，“进步得不像人。”夜繁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人是什么？”迹部没有回答，皱着眉，仿佛看见了怪物。“喂，喂。”夜繁走到他身旁，用手在迹部的眼前晃晃，“你没事吧？”迹部的脸有一丝微红，只可惜，夜繁没有发现。“我……先走了……”迹部慌张的跑远了，只留下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真奇怪（还不是被你弄的）。”夜繁摇摇头，便转身走了，今天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哎，她的叹息声，随着空气的流动，逐渐消音。
　　夜繁打着哈气慢慢走回了家门口，“这……是在干什么？”她盯着灯火通明的家，迟疑地打开了家门，家具都已经被搬走了，房主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身穿黑色礼服、举止优雅的老人愉快的谈着事情。她轻轻走到客厅的门后，听见了两人的谈话：“您好，我是早原家的管家，我们的小姐近日麻烦您了，家具我们就搬走了。”说着，老人把身后的保险箱打开递给房主，“这是1000万，我们要买下您的房子。傲慢的语气，重金属般的表情，一切，一切都那么使人厌恶。平日里出言不逊的房主，如今更像一个点头哈腰的哈巴狗，“我们平时都对早原小姐很好……您不用客气，随便坐。夜繁握紧双拳，直至淡淡的血腥传入，才无力的放开，不要这样，她不要这样，不要回那个家，一次的见面就够了，但是，此刻的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屈服，还是屈服，她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这样呢。”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她极力控制情绪的声音“我明明说过，早原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慢慢侵染了原本洁净的滑面。“佳繁小姐。”年迈的管家深深地鞠了一个标准的90°躬。“请您跟我回去.”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从来不会对除家主以外的人行礼，但这个曾经早原家的弃儿早原佳繁，有着怎样的勇气和决心，才会对家主那样出言不逊，从没有人敢这样做，再说，家主极爱清净，很少有人能有入住早原本家的荣誉，这足以说明——家主对佳繁小姐的重视。老管家复杂地望着气急的夜繁，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极有可能是早原家下一代的家主。他明白眼前的少女是多么渴望自由，但是他太了解家主的性格了，被家主看上的人，根本就没有自由可言。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