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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五章 大家一起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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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相当郁闷的,出个任务吧,委托人是个墨迹的大妈,跟了她三天,天天看着她和公园里的大叔调情说爱不说,她兜子里揣着稻草人,去哪带到哪,就是不用,跟个摆设似的。一目连一想到骨女比他更郁闷他就小小幸灾乐祸了一番,当然,还要摆出“我很同情你啊,其实我也很累”的面孔。
结果这天,一目连无精打采地跟在去买菜的委托人后面,就被一只拖鞋给袭击了。
一般人谁有能耐往一目连身上砸东西啊,就算想砸也砸不到,很不巧的,这拖鞋就是砸到了,不仅砸到他身上,还准确无误地砸到他屁股上,简直就像蓄意已久似的。
他回头一看烟烟罗一副叼了吧唧的二爷样,心道:“果然。”
眼睛一扫旁边的少女,那就不果然了,惊讶中带有惊喜:这小丫头片子回来了!
百里一见到一目连就兴奋地扑上去,搂他的后颈,像一只讨吃的小狗,“你怎么在这里?”
一目连掐了下百里的小腰,故意说:“白白胖胖的,看来那边伙食不错啊!”
百里“嗯哼”了声,大大地不满。
“放开我家主人!”烟烟罗更加不满地嚷嚷,跳起来冲上前就要把两人分开。
一目连搂住百里的腰转了个圈,斗牛一样地回避横冲直撞来的家伙,他跳了下眉,挑衅又炫耀地回视。
五十岚看到那边相当引人注目如同耍杂技的三人组,把帽子压得更低了。这是闹哪样啊?
这边,窝里斗持续进行着,当然不只是因为百里,这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有那么□□味了,除了在关心百里的问题上持共同意见,除此之外两人压根就不对盘。见面挑衅几句,或者互相下绊子,都是时常有的事情。
百里依旧挂在一目连身上,饶有兴致地观摩两人小打小闹。
“别的不说,这衣服你必须得赔。”
“赔你大爷,我打的是你屁股,你怎么不要我赔你一个屁股?!”
“你能么?”一目连乐了。
“能!”烟烟一咬牙,另一只拖鞋也从脚上射出:“把你屁股打下来,再给你按个假肢!”
“那你要申请专利了,我身上每根汗毛都是很精贵的。”一目连头一偏躲过拖鞋。开玩笑,中招一次就够了,一目连大爷可不会中招第二次!
“我说你,就不怕打到你家主人啊!”
“嘿,我对自己的脚还是蛮有自信的,只往你身上招呼,除非你拿主人当挡箭牌。难道你会吗?”在这点上,烟烟罗倒是深信不疑的。
“呵。”一目连把百里放下来,这场百里争夺战算是结束了。
百里盯着烟烟罗赤脚着地,眉就皱起来了:“拖鞋。”
烟烟罗浑身一僵,迅猛地去捡拖鞋,将一只套在自己脚上,但是另一只怎么也找不到了。他仰起头,露出无辜又委屈,小鹿莽撞的装逼眼神。
百里被这眼神攻势给击败,几人纷纷在大马路上开始找鞋。
“不会是被人拐卖了吧?”
“拐个球,被兔子叼走还差不多。”
“嗨,在这里呢。”一目连在栏杆旁招了招手:“掉海里了,这踢地有够凶残的,烟烟罗同志去参加足球队,绝对一球一个准。”
百里扒着栏杆往外望,果见一只拖鞋特忧伤地浮在水面上,“三球绝对红牌下场,能把对方三人送上救护车。”
“没那么夸张吧。”烟烟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拖鞋在海里荡漾啊荡漾啊荡漾,然后被一鱼钩给钓上来了。
众人的脑袋一起抬起来:“哎??”
“那边的大叔,你钓到的我的拖鞋,别私吞公款!”烟烟一喊就飞快地窜过去。
轮入道扭过头来,晃了晃手里的拖鞋,抬眼瞥了眼心急如焚地烟烟罗:“你的?”
“对对,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我钓的。”轮入道淡定地说。
“不,在你钓到之前它是穿在我的脚上的!”烟烟罗分析。
“在你脚上之后它还热情地朝我飞来了呢,这么说还是我的了。”一目连说着,跟轮入道打了个招呼:“你真会选地方钓鱼,给我看看钓了多少条了?”
一目连往他桶里探头,一桶清水汪啊汪,他嘴抽了下:“别告诉我你钓了半天就钓了只拖鞋。”
轮入道竖起三根手指:“准确来说是三天。”
都怪这次委托人太墨迹,以至于轮入道的休假无限期延长。
一目连心怀怜悯地拍拍烟烟罗的肩膀,“估计你是要不回你的拖鞋了,轮入道不会把三天的战果拱手相让的,你就死了这心吧。”
百里和五十岚桃扯着家常慢腾腾地跟来,才看到前面三位男士的后脑勺。就在一目连拍上烟烟罗肩膀的下一秒,烟烟罗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倒下了。
百里心一跳,两步小跑,风驰电掣地拉住烟烟罗的胳膊,把他往怀里扯来。
烟烟罗阖上眼,脸色苍白,流露出忍耐着痛苦的神情,抬起手盲目地一抓,抓住百里的袖子。
“烟烟、烟烟?”百里唤他,他仿佛没听到,挣扎了一下,晕死过去。
“阿连。”百里拧了下嘴:“你对他干了什么吗?”
这个时候她无比厌恶自己,不该对一目连这样说话,不该有一瞬间地怀疑他,明明百分之二百地对一目连深信不疑,但她就是忍不住,她就是见不得烟烟罗这般痛苦的样子,她就是护犊子心切。她咬了咬牙,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烟烟罗身上。
“没有,相信我。”他说,正想往这里靠,就被冲来五十岚桃给一把推开。
“怎么好好地就倒下了?”五十岚桃掐住烟烟罗的脉搏,又松开:“我都忘了他不是人类,唉,怎么办,送医院能行吗?”
被推地一个踉跄的一目连终于凑过来了:“晕了?”
“会不会是中暑了?”五十岚问道。
一目连觉得好笑,却没反驳:“把他抬到凉快的地方去吧。”
“他到底怎么了?”百里挽住烟烟罗的腋下,让他躺在自己身上,烟烟罗的体温偏低,虽然一向是这样,可是,百里看见他昏迷不醒就心乱如麻,力不从心感油然而生,她觉得他,或许会出事。
“不是他自身的毛病。”轮入道收起鱼竿,提起水桶下来,对着烟烟罗端详了一翻:“他是不是和谁下过‘牵绊’?”
“‘牵绊’?”
“那是什么?”
百里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人影,她怔忪地盯着着烟烟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