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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救世主 ...

  •   “请问苏总是否真的幽会了女歌手。”一个记者不怕死地举着麦克风到苏今朝的车窗前,已经一宿未休息的苏今朝此刻只觉得烦躁,没有理会径直开走了车,全然不顾身后的闪光灯和麦克风。

      车速很快就被提了起来,让身后的人也不禁放弃,不过有些聪明的媒体也开着车追击着苏今朝。

      “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苏今朝暗骂道,然后不断地绕着十字路口,终于在一个红绿灯交界处甩开了。

      苏今朝拖着疲倦的身子走进朝阁,空荡的房子没有人,苏今朝想了想也是,没有和何姨说今天会回来。

      但有些奇怪,竟然也没有看见苏苏的身影。

      走进卧室时才发现,木质地板上躺着个人——苏苏。

      苏今朝轻拍了下苏苏的手臂,却没想到没有一点动静,心中一惊,伸出手指放在鼻前试探了下。

      是平稳的呼吸没错,可是为什么一动不动的,莫非狐狸也需要冬眠?

      但出于担心,还是抱起了苏苏就往外走,马不停蹄地就走向医院,上车时还在抉择到底是去兽医院还是医院。

      思来想去看着怀中人形的苏苏,还是油门一踩向着私人医院开去,一路上身边的苏苏还是没有动静。

      坏事都一窝蜂的席卷而来,压的苏今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医院中,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楼道。

      “她现在怎么样了。”苏今朝坐在长椅上,见医生走出连忙问道,然而你医生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但大脑就是待机状态。”

      苏今朝看着手中的报告,蹙了蹙眉,怎么会突然这样,苏苏....

      “那现在有解决办法吗?”苏今朝追问到,现在她还需要苏苏的帮助。

      医生只是摇了摇头,抽回了苏今朝手中的报告,无奈道:“只能先留院观察几天,从前我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苏今朝见状只好作罢,走回病房将门带上,苏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些高山雪莲的感觉。

      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插入了一根银色的针。

      苏今朝觉得有些无聊正打算小眠一会,却不曾想手机屏幕突然袭来的信息让她整个人抬不起脚,就像扎根在了地面般。

      是一张白岁年背靠着面青砖铺成的墙上,潮湿的砖缝还滋生了些青苔,俨然一副残痕断壁的模样。

      而白岁年看样子还在昏迷中,斑驳的血渍零星的在脸上,衣服上,浑身湿漉漉的,手臂上还有一条条已经变为青紫色的鞭痕。

      苏今朝只觉得一阵不对,快要失去理智,直接拨打了微信电话,被秒接了。

      “苏总,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如生锈了的自行车转动,刺耳极了。

      苏今朝逼问道:“你是谁?”

      “上一世把你打死了的人,想不到我们是真的有缘分啊。”男人说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断尾楼中,犹如魔鬼的低语。

      苏今朝心中一惊,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但还是故作的镇定道:“你是什么意思?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都行。”

      心中却想着,莫非是陈漫与....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怎么样到这来了。

      转头想质问苏苏,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怎么也能到这来的,但看到床上昏睡的苏苏,叹了口气。

      “我当然直到苏部长不缺钱,但是缺命啊。”陈漫与懒洋洋道,手中却把玩着一把瑞士手刀,寒光四溅。

      苏今朝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陈漫与悠悠道;“先不急,为她拍几张好看的遗照再说吧,苏今朝你别忘了,我们都是亡徒。”说完还凝视着苏今朝,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能洞悉所有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我从来都不是,陈漫与现在收手还来的及,我不恨你。”苏今朝很平静地说到,她只想这辈子安安稳稳的过去。

      然而陈漫与此刻早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恶狠狠地说到:“要不是你偷偷让人支援,我又怎么会掉马,那是我金盆洗手的最后一次,谁知道先是失了养父的帮助,然后又在狱中被人折磨致死,都是拜你所赐。”

      苏今朝只觉得在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说话,分明就是自己动了不改动的心思,国家的东西又怎能轻易触碰,如若侵犯,那必将被绳之以法。

      “你说你也是真的傻,苏今朝你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那个位置,不好好享乐反而在前面吃子弹,啧。”陈漫与嘲笑道,但苏今朝此刻的表情却变得凝重,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带着些咬牙切齿道:“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那种为国捐躯的豪情是什么,而且总需要有人挺身而出的,恰好那就是我一身所追溯的信仰,而不是像个软蛋一样只会在背后做损害自身国家的事,你要记住你身上流着的是什么血液。”苏今朝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似乎觉得意犹未尽,接着直勾勾地看着陈漫与道:“失败者也会有家,成功者也会流浪。”

      陈漫与似乎是被说愣神了,低声呢喃着:“那我是失败还是成功?”

      “你当然是流浪的成功者,我失败了,我死在了你的枪下,但是我却在那世间被我的国家所记住了,我的家就叫国家,你呢?”

      “我没家够了吧!”陈漫与突然被气笑了,举起手中的刀就往白岁年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鲜红,然后与那张俊脸极不符的笑容浮现:“我们玩捉迷藏吧,给你24小时找到我,不然我就只能和你的小心肝一起消失咯~”

      说完屏幕就黑掉了,再也没有声音。

      苏今朝看着屏幕,先是与陆家取得联系后,然后就喊上了三个油瓶,不过是可以加油的油瓶。

      苏今朝能很轻易地就找到白岁年的位置,因为在她早就在她手机里装上了GPS,只要手机还在那就能找到人。

      相比较于苏今朝这边的火急火燎,陈漫与则显得淡定了许多,将刀随意地扔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提起脚就踹了下昏迷的白岁年。

      “喂,别装了。”边说着手将电话卡拔出,然后就掰成了两半,虽然他并没有换地址的打算,单纯看不惯这部手机,因为充满着苏今朝和白岁年的记忆。

      “砰——”随着一阵响声,手机的屏幕破碎开,零星的散落在地上。

      白岁年缓缓睁开眼睛,脸色却苍白,只觉得很煎熬,唇瓣紧抿着,冰火两重天,五脏六腑仿佛搅在了一起,疼的厉害。

      这栋烂尾楼又到处漏水,虽然外面的雨势减小,但冰冷的水珠打在身上还是觉得刺骨。

      “你怎么把我带回国的。”白岁年不动声色地打探着现在的位置。

      陈漫与见人终于醒来了,玩味地说到:“不用打听你现在的位置,我没有刻意隐藏。”

      白岁年的心咯噔一下:“你想同归于尽?”

      亡命之徒从不惜命,就比如陈漫与。

      陈漫与两指间不知道何时夹着根烟,火机咔哒的点燃,烟雾缭绕,配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如果不是陈漫与,白岁年此刻高低夸几句。

      深吸了口后,将烟气吐在了白岁年的脸上,低眉俯视白岁年:“你认识的周洲可能不会,但陈漫与会。”

      白岁年有些嫌恶的别开头,闷声道:“你不必这样,为什么从小到大你明明有很多机会下手,非要现在。”

      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谁刚和有情人在一起就要死的?

      “你以为我想,要我早点知道我是陈漫与,那你们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乱葬岗了吧。”陈漫与从容道,然后转身目不转睛地洞察着情况。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南市的郊区,这栋烂尾楼还是他精心挑选的,而且屋子靠着山,很方便潜逃有退路,就算逃不掉也留有后手。

      白岁年失神的看着阴暗处的一棵小草,试图地挣扎了下,却发现无济于事,再加上身体的折磨,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刀痕暴露在空中,已经有了恶化的趋势,但白岁年还是没有叫出声。

      “喂,总不能饿死我吧。”白岁年对着那个高挑的身影说到,音量不大但足以听见。

      陈漫与反手丢了个包子,砸到了白岁年的身上,还碰到了伤口。

      “嘶——”白岁年没忍住叫出了声,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完全动弹不得,可包子却在她的腿上,顿时有些怒意:“你就不能塞到我嘴里?”

      陈漫与转过头来,黑漆漆的双眸对上了白岁年含着不满的琥珀眸,轻笑了声:“你在和一个歹徒谈条件吗?”

      白岁年缩了缩脖子,要不是现在她碰上了生理期,还有饥饿造成的胃疼,说不定还能有点胜算。

      上一世她完全就是靠着机灵的脑袋当时军火商的,身手实际上也不算好,只会写鸡毛蒜皮,再加上没人敢轻易得罪她,所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了一辈子。

      陈漫与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息了声,蹲了下来与白岁年平视,将包子拿起,塑料袋随着动作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后的晚餐了吧。”陈漫与惋惜道,但眼中的兴奋却暴露了他的本性,粗暴地将包子放到了塞到了白岁年的嘴里后。

      就起身拍了拍手,好像刚才是拿了什么秽物。

      白岁年秉承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的原则,将包子三下两除就吃下了,心中到时希望苏今朝不要傻乎乎地过来送人头。

      “直升机已经到位,务必要保障人质的人身安全。”一名身穿警服的人严肃地对着对讲机说到。

      身边站着的是身穿西装有些凌乱的陆家大哥陆衍,凝重地看着不远处被枞木遮挡的烂尾楼。

      “哥,这个混蛋一定要坐穿牢底。”陆言礼穿着的黑色卫衣好像与黑夜融为一体,有些口不择言了。

      苏今朝淡淡道:“我自己去就好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但语气确实不容拒绝。

      陆衍看向苏今朝:“你...也要注意安全,时刻记得传信号。”

      “嗯。”苏今朝将微型手枪放到口袋中,独自一人向烂尾楼走去,但实际上烂尾楼早就被警方包围住了,苏今朝在临时射击场上展现了自己的真正实力,才得到了枪支。

      看到熟悉中又透着陌生的手枪时,苏今朝还有些恍惚,多久没碰过了。

      长靴踩在泥泞上,野草割的暴露出来的皮肤生疼,但她一心只想确认白岁年的平安。

      陈漫与站在烂尾楼没有扶杆的边缘,看着黑夜中手电发出的光,戏谑道;“你的救世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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