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狗屁不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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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上学的时间一向过得很快。
40分钟又10分钟，就算你掐着表，数着课，也总会感叹一句时间不等人。
转眼就放了学。
我和我的重点关注对象夏油杰在那次对话后没有更多交谈，我是在研究自己的记忆，后者则是在认真听课，适应新学校。
我悄悄瞟过几眼。好家伙，笔记还挺齐全，字迹工整，排版漂亮，加上那态度——你小子还是个优等生啊。
我这辈子并不富裕。下课铃一响，我就抓起书包，飞奔到了平时打零工的便利店。和换班的小伙伴说了声下午好就开始了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在路上，我看到了一些人身上的咒灵。它们有的像苍蝇，有的像蛇，有的像老鼠，还有的什么都不像，就是长得丑。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
我好奇的打量咒灵们，甚至忘记它们对视线是多么的敏感。在对上眼神的瞬间，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和它们再见面了。
放学时的便利店客人很多，我选择先认真工作一会儿。半个小时后我送走了最后一名顾客，这宣告着高峰期已经结束，我可以摸鱼了！
摸鱼是不可能摸鱼的，至少现在不能。我还有很多事需要解决呢，比如说——我为什么能看见咒灵。
按照漫画的说法，只有咒力总量到达一定数量的人才能看见咒灵。这是否意味着我也拥有咒力呢？
我想试试看。
咒力是负面情绪的集合。
这我知道，但要怎么调动呢？就想难过的事情，然后搓到指尖上？
也太抽象了。不过总要试一试的，有了咒力就相当于在这个玄幻的世界里有了立身之本。
我一边想今天的遭遇，一边试着调动我的情绪。
咒力本身该是很自然的东西，所以只要我有，只要我想，它就会出现？
是这样吗？是这样吧。
我感觉到有不知名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流动，淡蓝色的咒力凝聚到我的指尖。火焰破空而至，一明一暗，跳动不停，最后服帖地停留。
我看到了，自己的咒力。
这简直是奇迹。我在心里给我的咒力立了一个牌子，发誓从今天起每天都给它拜三拜。
正当我高兴时，便利店的门被来人推开，我收起手，条件反射地说：“欢迎光临！”
很糟糕的是我抬起头便和这位客人撞上了视线。少年的身量比我大概高一个头，他一只手将墨镜抬至发间，那双令人惊叹的蓝色眼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似乎要将人融进其中。
来不及感叹这双眼睛的美丽，因为这个少年，他还有一头耀眼的白发。发质非常好，一看就是亲生而非后天染出来的。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还能是谁？
只能是那位咒术界最强，五条悟了。
但是幼年版。
这位未来的最强只浅浅地扫了我一眼，随后便直直走向了零食区。他左挑右选，最后似乎决定把所有的糖果都买一遍。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了创造竞争优势，我所在的这家便利店不但上架了最近时兴的糖果，还增加了很多冷门的精选。
全是我们店员一口一口试出来的，能迎合绝大部分消费者的口味。简而言之，就是都很好吃。
很快我听到他叫我过去，他说双手不够拿这些包装各异的糖果，让我给他拿个篮子。
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我接过他手里的糖果，扔进了篮子里，并在他的指挥下将其它他还没来得及拿的零食也放入其中。
他问我什么最好吃，我斟酌了一会儿，很真诚地向他推荐了店里自售的甜点，财神爷很大方，每款都要了一份。
顺利地结完账，就当我将袋子递给五条悟，想着要说些什么才不会浪费了这样的好机会，又或是就这样轻轻的让它过去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这位年轻的咒术师并没有接过购物袋，而是冷冰冰的吐出来一句话：“你认识我。”
我的心神一颤。坏了。
我确实认识他，尽管我认识的是二次元黑白版。
五条悟，咒术界毋庸置疑的最强。从出生就被悬赏了一个亿，在所有人各异的目光中肆意生长的天才。漫画里曾经给过这样一个片段，想要追杀他的人，仅仅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就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认识他的人很多，但这里面显然不应该有一个我。
我无从得知他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但总归我必须想办法打消他大脑里最常见，也最坏的那个念头。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想我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我。我思考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时间，这样一点点的停顿，已经足够让对面的少年感到蹊跷了。
“说话。”少年嗓音冷淡，随意的歪过头，之前掉下来的墨镜被他再次抬起。我被迫和这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对视，万幸的是我从其中捕捉到了一点好奇。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办了。
继续保持思考的模样，内心倒数三秒后，我轻轻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了一个“嗯”。
目前来说还是少说少错。
果然认识，不过——“你从哪儿认识我的？”仗着自己有无下限，五条悟一个弯身就靠过来观察面前的人。
哇，这家伙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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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受够了。这个人就没有一点距离感吗？凑那么近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吐槽没用却能让我冷静下来。
我随口给出了一个答案：“有天走在路上远远看过一眼。”然后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时候我第一次见…”我稍作停顿，就好像在编辑语言使它更加委婉，“年纪这么小就白着头发，还不戴墨镜帽子的人。”
五条悟的表情立刻变得生动起来，我的话大抵让他眼前一黑，“……我这是天生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配合地接上话。他的表情更加扭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应得的。
或许是我的得意刺痛了他，总之五条悟胡乱用手抹了把脸，然后笑嘻嘻的说：“你很有趣哦。”
这才是他想说的话吗？
那就好说了。我顺着他的意思，平静地表示自己其实能看见一些怪物，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又说我好像可以控制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哈利波特》里的魔力一样的东西，但既不需要魔杖，也用不了魔咒。
因为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所以最后我配合地问他是不是也可以看得见。
他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对上我，我坦荡地和他对视。
我捕捉到五条悟眼里闪过好几种情绪，但最多的还是“好玩”。没错，就是好玩。像是高冷的小猫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眼尾都染上趣味的弯儿。
最后五条悟收回目光，说对。然后给出了他的最终评价，一句大差不大的台词。
他说：“你真的很有趣。”
我的内心只剩下无语了。
但顾客就是上帝，作为店员，我对他要保持良好的态度。毕竟如果他一个想不开投诉我怎么办？我去哪里哭？
“谢谢。虽然不知道哪里有趣，可以细说一下吗？”我强迫自己笑着回答。
“不行呢。”他回，眼里的趣味丝毫不知道收敛，看得我想捶爆他的脑瓜子。
“但是你咒力量挺多的耶。”
终于，在我快绷不住的时候五条悟再度开口，“虽然离我还有些距离。不过勉强可以看，给我练练手应该还可以。”
这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吧。我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还练练手？我是什么沙包吗哈哈。
“可是我完全不会打架呢，人家可是贫穷且弱小的普通国中生。”说着我还抱了抱自己，啊，我真可怜。
目前十四岁的最强还是太年轻了，没有完全长成未来那副鸡掰猫的模样，被我的奇妙发言给恶心到的样子让我差点憋不住笑，爽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思绪一转，五条悟突然发问。
“千野筠。你呢？”
“五条悟。”
“交换了名字的话，就算是朋友了哦？”借着这个机会，我试图和他拉近关系，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再见喽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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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就这样再见？趁五条悟还没从我“交换名字=朋友”的逻辑里绕过弯，我真诚地邀请他下次见面的时候请他吃自家烤的小蛋糕。小蛋糕威力十足，当场拿下了五条悟。
但他说他要三倍糖。
还说下个月要揍我一顿。
？
不是你有病吧？槽点太多我压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总而言之这是在告诉我要努力吧？不努力下次见面就会被打爆？这是约架吗？还有三倍糖到底怎么吃的下去啊？
啊？
最后我回顾我们的对话，从里面发现了一种狗屁不通的美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