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死亡与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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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从血管里面流出来是什么感觉？
就像一盆水泼在你的赤裸的身上，你可以感觉每一条水痕的滑落，以及，自己眼前逐渐逐渐朦胧的画面，所有的事情都会忽然出现在脑海里，像在书房忽然发现不知道是谁藏照片，一张张的，还有上面鲜活的永远也忘不掉的脸。
十几岁的时候，爸爸还是喜欢抱她，但是是偷偷的抱她，抱到自己的膝盖上，那时他会竖起一张报纸，和她偷偷看几个哥哥们幼稚的比试和吵架，有时会被大哥迪克揭穿，他就会说‘别成为他们这样的大人。’
二哥杰森说；‘别成为布鲁斯这样的大人才对，没有父亲的样子。’
她每天都会被阿福派去叫臭爸爸起床，刚开始臭爸爸会给女儿面子，后来他都会在她来到他床的一瞬间将女孩裹在杯子里，咕噜噜滚出去，然后总是会路过的小哥把她掏出来。
大哥说她不愧是韦恩家的血脉，炸厨房真的可以，可是明明他自己就会煮麦片，有时还会去二哥房里蹭饭。
大家给提姆送过一个咖啡机，但是被阿福没收了，一起的还有提姆小心的藏起来的自己的。
卡珊德拉说可以带她去香港玩........
“布鲁斯，直播，直播！”
在直播结束的不足12小时内，虚拟的屏幕忽然打开，蝙蝠洞里，迪克是第一个发现的，他本来就担心格蕾丝的事情，现在直播打开，他们放下手里的东西，聚集在蝙蝠洞里，瞭望塔里，克拉克，康纳，乔纳森以及所有人，他们也在，感觉他们就像是猫爪子下的老鼠一样，直播想要他们看他们才可以看见，所有他们梦寐以求的孩子们，只是直播创造出的幻觉。
“可恶，我一定会研究出.....”
刚才还在叫嚣，看到直播后像是忽然泄了气一般，托尼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惨状。
映入眼帘的是血，满地的鲜血，以及在校场上孤零零躺着的女孩，她蓝色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直直的看着天空，上面没有一片云，只有天，一望无际，荒凉空旷的天空。
他们知道女孩穿战甲的时候会把每一缕头发都梳得紧紧的，安迪会开玩笑的说‘这样发际线会变高。’
女孩呢？她会说‘没关系，她可以做植发。’
她说，蝙蝠侠不需要美丽的头发，但是格蕾丝·韦恩需要。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和布鲁斯的蝙蝠侠不一样的女孩，她活泼，又有着优雅和美丽，她或许前半生过得不好，后半生不出意外会有很多人爱她，连哥谭都会偏爱她多一点。
现在，她的黑发散开，凌乱的铺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格蕾丝，格蕾丝，格蕾丝!!”
安迪的呼唤声一声声传来，男孩的脸上也全都是血，战甲四分五裂，一条手臂和腿扭曲着，跪在地上像一只苟延残喘的羊。
“不不不不，格蕾丝。”
这样的声音换不回人的神志，女孩的意识仿佛在一片黑暗的海中不断下降，她或许听见了爱人的呼唤，一张嘴却有着无限的海水涌进嘴里。
“求你们，放过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嚎声，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们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安迪·斯塔克，不管遇到什么，他的骄傲支撑着他，他做不出祈求任何人的事，连大脑被电流侵袭，他都不曾如此崩溃过。
画面的旋转，他们清晰的看见了，带血的刀，黑色的盔甲，刺穿男孩心脏的那个人。
“达米安。”
或者说，那是长大后的达米安，是17岁就成为了蝙蝠侠的人，现在他神色冷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连地上的两具尸体也没有引起他和他身后所有的人的动作，他们就像一具具木偶，完成主人的所有指令。
“这怎么会....”
复仇者大厦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不相信安迪和格蕾丝两个联盟的领导者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死在自己的亲人手里。
黑暗纪元创造的傀儡，他是所有孩子都想念的亲人，他们这些人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一个拥抱，反而是死亡。
“我的儿子。”
托尼想起了实验室里的机器，它可以带他们去见孩子们，他是真的想要给男孩一个拥抱，顺便告诉他‘你真是个天才。’
“格蕾丝”
蝙蝠洞里的所有人也不相信，他们梦寐以求的女儿，妹妹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他们”手里。
“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或许连妹妹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黑暗纪元的阴谋。”在未来，或许他们都还好好活着，连格蕾丝都好好的，黑暗纪元对付不了我们，他放出直播只是为了迷惑打击我们的信心。
众人沉默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迪克，冷静些。”
画面并没有因此再度结束，影子蝙蝠侠和影子钢铁侠一人拽着孩子的胳膊，走进了刺客联盟内部，穿过了一条条关卡，最后是一个绿色的池子。
“拉撒路之池，还在刺客联盟里。”
达米安抱着臂说道：“联盟里其他刺客呢？”
有着让人恢复青春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的拉撒路之池，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杀了他们后又将人复活？
蝙蝠侠心想，这个直播从出现就透露着诡异，如果是要寻求帮助的话，为什么从开始都没有任何的暗示，反而给他们看一些普通的影像，遇到重要的情节都会跳过呢？
两个孩子的身体慢慢被浸没，直到视线里面看不见任何和绿色无关的色彩，外面的人焦头烂额，但是接下来他们并没有看见复活后的孩子们的情况，反而视角到了他们熟悉的哥谭。
【小蛋糕，怎么只有你一人，蝙蝠呢？】
岁月在小丑女哈莉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的眼睛里更加透露出疯狂，在他们身后的公园里，漫天的藤蔓冲天而起，即使没有见到毒藤女的身影，也知道她在哪里？
红头罩在地上挣扎着，小丑女手里沾血的棒球棍就是罪魁祸首。
【她为什么不来？是怕了吗？还是不想管他们家小小鸟了呢？】哈莉凌乱的金发贴在耳边，几步走下长椅，拽住女孩的领子，【小小鸟，你让我想起来了另一个人，我的小丑先生最成功的的杰作。】
画面外，杰森的牙齿都快咬碎了，直播里面不管是肆虐的小丑女还是她嘴里的小丑，都让他愤怒。
红头罩还是太弱了，要是她有着格蕾丝的七年的经验，或许不会这么狼狈，可是眼下，安迪和格蕾丝生死不明，哥谭的义警只有她一人在，那么又有谁会来救她呢？
【放手。】
机车轰鸣的声音，有一人开了枪，眨眼间就到了他们面前，穿着紧身制服的蒙面男人迈开长腿几步到了小丑女面前，在女人微愣的时候掏出了短棍，一只没有丝毫杂毛的黑鸟飞了下来，淡黄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
【是你，杰克，是你。】小丑女吵吵嚷嚷的声音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男人只是轻描淡写的从地上拽起女孩丢到了机车附近。
【你是？】
【蝙蝠侠的朋友。】没有任何感情的声线，他没有看安娜，只是盯着从藤蔓后面慢慢走出来的女人。
【杰克。】
女人红唇轻启，同样紧紧的盯着杰克看。
【你还好吗？】安娜不理解现在三人之间的氛围，手腕被一人忽然提起，轻飘飘抱到了不远处的高台上。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安娜一样大的男孩，穿着的却是有些粗糙感的夜翼制服，多米诺面具下，男孩露出了温和的笑，翻身像一只鸟一样跳下了高台。
【你是夜翼？】
【是的！】
安娜追上了他，和他一起收拾着小丑帮的混混们，顺便一手一个将人丢到警车顶，夜翼听见警车重重的嘭的一声，有些心疼。
【那我怎么没有在哥谭看见你？】
【夜翼是布鲁德海文的义警，你当然不知道我。】
安娜一噎，又看了眼不远处小丑女和杰克，毒藤女三人的战局，问道；【他是谁？是哥谭新的义警吗？】
【不知道】夜翼摇头，【是他把我从布鲁德海文叫回来的，各个城市都发生了混乱，听说连超人他们都危在旦夕。】
【什么，超人？】那个无坚不摧，强大的大都会守护者超人？安娜心里涌起不安感，连忙问道【那蝙蝠侠呢？钢铁侠呢？】
【不知道。】
传来的消息让画面外家长们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他们陷入慌乱。
大都会的废墟里，前超人卡尔·艾尔和他的儿子们高高在上的飞翔在半空中，地面上是一片废墟，以及废墟里靠着断壁残垣的绿箭侠斯蒂芬，他恍惚的眯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空气，身上的战甲全碎了，不远处放着他的箭筒和几只氪石箭头的箭。
艾米利亚脸朝下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样子是影子超人拎起他丢出去，重击下导致昏迷还是重伤，谁也不知道。
“艾米？”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惨烈，不管是视频里他的血脉骨肉，还是他爱得地方受到如此打击，都让克拉克目眦欲裂。
其他人也来不及去安慰他，他们更加担忧其他孩子的情况。
威彻斯特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里，一半的建筑都化成了废墟，一只圆盾破开虚空，重重的打击在了米亚的身体上，她在地上拖行，砸进了尚还立起的教学楼里，科博的胸口插着一只箭，血液不断冒出来，黑寡妇脚下是珀西，他闭着眼，生死不明，轰的一声巨响，唯一还在的奎托斯也从天上掉了下来，掉进了废墟里，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所有孩子们的踪迹，他们都情况不好，倒在地上紧闭双眼。
影子美国队长走了几步，到了中间显眼的红色圆球前面，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触摸红色的气体，黑暗纪元也仿佛是愉悦了，黑色的雾气不断的翻涌着，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从天而降的闪电劈开了影子的手，银色战甲的女孩从天而降。
【我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
场面雅雀无声，金发女孩撇撇嘴，并不在意，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