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梦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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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幻境的时间流速很快，里面的画面转瞬即逝，主要是围绕着他们两人的生活来的，画面里的杰森对女孩说话虽然老是嫌弃，但是女孩想要什么也几乎是有求必应，就比如杰森会因为格蕾丝待在房间太久就拉他出去兜风，回来的时候会在她想要吃汉堡的时候停下车，然后小声嘀咕着‘就这一次，下次不许吃垃圾食品’声音中买下东西，甚至他们还看见格蕾丝想要一只黑色的小猫，杰森也犹豫着买给了他，还给猫起名“小格”。
简直比布鲁斯这个亲爹还当的要好，阿福看向布鲁斯的眼神都要带上杀气了，满眼都是‘老爷您应该多学学，这才是和小孩子相处的合适的方式。’
大蝙蝠选择了看不见看不见。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里面却从未出现过蝙蝠侠和其他任何人的身影，甚至他们发现杰森和其他蝙蝠家的成员通话的时间都少。
“杰森好像也没发现格蕾丝是我的女儿。”
这就是画面里很明显的事情了，杰森问过好几次女孩的全名，都被搪塞过去，显然格蕾丝自己是知道的，这让杰森看起来有些疑惑，尝试这找过女孩的家人，却也是查无此人 ，他皱着眉头，给提姆发去了消息。
“说真的，那时的我真的没中魔法吗？这女孩长得和布鲁斯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明明单看脸，就已经可以找到怀疑的方向了，画面里的杰森却愣没有往那方向想过。
画面里，他们看见杰森小心的出了门，这几乎是格蕾丝来到他身边后每晚会上演的情节，在不吵醒孩子的情况下出门，还要时刻注意着监控，防止女孩起夜找不到他，外面的众人抽空表达了对他的怜悯，剩下的就都是幸灾乐祸了，迪克笑着说“杰，看不出来啊！你以后一定很适合做一位父亲。”
“闭嘴，格雷森。”杰森在大家带着笑意和赞同的目光下狠狠的剜了迪克一眼，回头确无意间发现，女孩房间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他们闭上嘴，仿佛自己真的躲在房间里一般屏住呼吸，看着小女孩出了门，他还看了杰森的柜子，确定里面没有之前看到的头罩。
“她早就发现了。”提姆看着他的动作，摇头，“狡猾的蝙蝠崽。”
“这么出去会不会很危险。”迪克则是在担心女孩的安危，看着她熟门熟路的避开几个杰森藏监控的位置，站在了走廊上，蝙蝠家的众人也被瞬移在了走廊上。
哥谭夜晚的楼都很黑，尤其是杰森为了不让蝙蝠家的其他兄弟或者自己老头子找到自己的安全屋，还特别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小区，这使他们站在走廊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口里狡猾的蝙蝠崽站在走廊上，好像是思考了一瞬间，再次回屋，站在了一个柜子前面。
“这个柜子好像.....”
提姆提起来，众人便在脑海里搜寻平时看他们日常的时候对于柜子的记忆，杰森因为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也在找自己的习惯，只有达米安，许久不说话的他抱着臂冷哼一声，“这不是陶德放头盔和武器的柜子吗？”
“什么？”
众人惊愕，就见女孩熟练的撬开锁，从里面掏出了红头罩。
这下，杰森的脸算是彻底黑了，不仅是他，布鲁斯，甚至是阿福都额角青筋跳跳，复杂的看着女孩。
“杰，你把东西和小孩子放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啊！”迪克算是撞在了杰森的枪口上，杰森对他怒吼道：“谁会想到我以后会养一个女孩。”尤其这个女孩还会撬锁。
不过闹是闹完了，大家又忍不住想，格蕾丝以前到底是什么环境下生活的？她看起来对于撬锁，追踪之类的动作见怪不怪。
但是接下来才是大跌人眼睛的。
小小的女孩从门口出去，一路避过所有监控，带着头罩且身形熟练的找到了杰森的身影，她并没有声张，小心的缩在黑色的角落了，遥遥的看着不远处的混战。
“他没有训练过。”这不是一个训练过的人该有的表现，从刚才她攀爬墙，还有越上天台的样子来看，她熟悉这样的动作，却不熟练，对于专业的人来说，还显得特别费力，布鲁斯一语定性，“这应该是她以前的生活所致的。”
“对”杰森点头，从前他生活在犯罪巷的时候，这些动作就很熟悉，但是格蕾丝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孩，到底是怎样的生活环境才会让她变成这样呢？
“布鲁斯，你没有发现更大的问题吗？”
迪克，他是家了最经常被别人戏称“鸟妈妈”的人，就是因为他和善又温柔的眼光，这让蝙蝠家一群嘴难开的蝙蝠们很是不习惯，但是不得不说，鸟妈妈这样的动作，让蝙蝠们很是受用。
好吧，扯远了，作为大哥，迪克会习惯性观察所有成员的神态和动作，借以判断他们的心情。
“嗯”当然发现了，格蕾丝看着杰森的表情充满依赖，甚至还有占有欲，他们站在杰森身后当背后灵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天天看。
可能平时里，格蕾丝害怕杰森发现，她总是表现的不甚明显，现在，要是他可以像超人一样眼放激光，杰森早就被视线射穿了。
“在困境中拯救她的人，所以才会依赖，迪克，我只能这样解释。”
提姆在心里分析后，竟然发现，不远处结束战斗的杰森旁边多了个人，正是这段记忆里的他自己，红罗宾。
于此同时，格蕾丝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惊愕，从蹲位猛地站了起来。
“她看起来想要跑”达米安说道，“他知道面具下我们的身份。”
【你想去哪？小老鼠。】
墙头上忽然出现的黑影，还有低沉的电子音，唤回所有的思绪，画面里，格蕾丝瞪大眼睛看着他——罗宾。
【你真的要比你的母亲聪明的多。】那个罗宾说道，【和陶德待了几天，你的品味和他一样糟了呢！】
“嗨！”杰森各瞪视了一眼两个罗宾。
【摘掉头盔，我知道你是谁。】罗宾从墙头跳下来，比女孩小一半的头让他看起来有些得意，【格蕾丝。】
【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你要把面具也摘下吗？】
出乎意料的，女孩只是惊惶了一瞬间，她后面冷静的仿佛让他们看见了小版的布鲁斯。
【你留在陶德家到底想要干嘛？】
【不干嘛】女孩冷硬的站着，声音也冷得吓人，【我的母亲不要我了，所以我给自己找到了新的家人。】
【陶德是你新的家人？】
【是】
看起来这让罗宾很是疑惑，他几步凑近了女孩，【蝙蝠侠将那个女人送进了监狱，不对，是布鲁斯，罪名是贩卖儿童。】
那个女人是格蕾丝的母亲吗？
众人心下思索。
【关我什么事？】女孩歪着头，看着很是无辜，他们都可以想象她头罩下的蓝汪汪的大眼睛，【我并没有给她谋取上韦恩夫人的身份，所以我就没有价值了，那我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同理，她怎样也与我无关。】
【你这样布鲁斯他是不会高兴的。】罗宾看起来很欣赏格蕾丝一系列的言语，他抱着臂倚在墙上。
【我在韦恩大宅里待着的那些天也没见他多么高兴。】
格蕾丝往后面看了看，那里警察局的人正在清理战场，没有红头罩的身影，她神色一凛，她现在得快点回去了，杰森可能已经到家了，要是发现她不在家的话，他会急死的。
【陶德现在确实要回家了，来吧，我带你。】
女孩看起来有些怀疑，最后她搭上了回家的便车，罗宾牌便车。
【相信我，你回家的话，布鲁斯会很高兴。】
【你看起来不是会劝我回家的人。】鉴于那个女人第一次带着她进韦恩家大门的时候，他不善的表情。
格蕾丝心想。
“这明明应该是鸟妈妈干的事，对吧，迪克。”
杰森看着达米安说道：“鸟妈妈”
“闭嘴，陶德。”
说真的，格蕾丝有着很大的魔力，提姆看着两人，又看了眼被抓钩枪带着飞的两人，他心想，格蕾丝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与他接触了几人，杰森还是达米安，他们都向她释放了善意，这在初次见面的蝙蝠家中几乎不常见。
【他一直想向你道歉。】
站在杰森安全屋的天台上，罗宾对女孩说，【他会带你回家的。】
【我一直是一个人，在我母亲的眼里，我是一个筹码。】格蕾丝继续说道：【后来我这个筹码没有了，我的父亲也不要我。】
女孩摘下头罩，她蓝色的眼睛和罗宾绿色的眼睛对视着，透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这样挺好，要是哪天连哥哥都不要我了，我才没地方哭呢！】
【没有不要你。】
“哦，大戏。”观战的众人一齐心想，目不转睛看着忽然出现的黑漆漆蝙蝠。
【哦···】对于哥谭的都市黑影，格蕾丝还是有点怕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亲生父亲一样，她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他。
他身后的夜翼催促着蝙蝠侠解释，格蕾丝也等待着。
【你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对，不难发现，毕竟我夜里经常失眠。】格蕾丝看着有些老气横秋，摊手看着自己老爸。
就在这句话结束，气氛忽然陷入了冷凝，两人相顾无言，只有一模一样的钢蓝色眼睛对视着。
【他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红罗宾小声问道。
【不知道】 【大红快要上来了。】
【已经上来了。】罗宾冷着脸说道。
“哇.....”真的是大戏啊！现在又加上了杰森，看不见的几人感觉就差一桶爆米花了，阿福的样子看起来要是在平时，他很乐意提供爆米花，借此来看自己老爷的笑话。
【老头子，你怎么老是丢孩子啊！】
来了来了，致命一问。
从接下来几人的对话中，他们拼出了格蕾丝的身世，她的母亲是布鲁斯以前不知道哪一任的女朋友，她千方百计的怀孕，然后假装分手，打算养大孩子后和布鲁斯摊牌，最后成为韦恩家的女主人，但是没想到生下的会是个女孩，而且因为他们共同的秘密，布鲁斯没有同意让格蕾丝和她的母亲进门，打算最后用法律的手段夺回女儿，结果那个女人有些恼羞成怒，打算将格蕾丝卖给别人，最后被杰森所救。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误会，格蕾丝以为没有人想要她，所以死死抓着给他希望的那个人的手，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然后布鲁斯也有点想要回女儿的感觉，这些天他一直知道格蕾丝被谁救了。
【所以你要和我们回家吗？】夜翼问道:【我们的管家，就是你遇见的那个老人，他很想你。】
格蕾丝被解释劝服，她也向来心软，并且向往家人，只不过她看着杰森，想要他表态。
【你想去哪就去呗！我又拦不住。】杰森转头看见女孩希冀的眼神，忽然惊愕道：【你被他们说服了？我可不会和你回去。】他忽然发现了格蕾丝甚至是蝙蝠侠的意图，那就是——让他回家。
【二哥】女孩双手合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杰宝，回去住几天吧！】夜翼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杰森。
【别用这个表情，快滚开呀！】杰森能忍格蕾丝的眼神，但并不是说可以忍迪克的。
“说真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原来我是这样的吗？”迪克忽然说道：“好奇怪啊！”
“是好恶心吧！”
“哎，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