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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什么,这不是沙雕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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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诚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远远望着一个极速飞来的白点。
白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直的冲向这个对它而言有点小的马车。
“苍狗,停下!快停下!”
古清莲后知后觉的发出尖叫,“这里有小孩——”
轰——
马车被撞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马了。
廖诚义一个人淡定的开了防护坐在原地,其他人都被撞得飞了出去。
上官林甚至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师父,你什么时候管一下苍狗啊。”
盛玉眠看了一眼大师兄言秋光,然后打了一下笨笨的上官林的脑壳子。
“你傻呀,苍狗能听师父说的话就怪了。”
“也是。”
古清莲勉强用周围的树干抗了一下冲力,然后跳回来,她对着散架的车傻眼了。
苍狗也对着散架的车傻眼了。
“不是,这下咋办,这车又不能复原。”
廖诚义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看向闯祸的苍狗:“还能咋办,坐狗呗。”
苍狗垂下的耳朵刷一下立了起来。
言秋光的闭口咒终于到时间了,“可是师父,你不是觉得坐狗很没有面子吗。”
廖诚义:“对啊,可是,小女孩总会喜欢毛茸茸的吧?她待会醒了肯定很高兴。”
苍狗在旁边乖乖摇摇尾巴,把头凑倒廖诚义臂弯前,近得都能把夏弥给吃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苍狗也看烦了这几个人,它对于新成员的到来表示了莫大的欣慰,尾巴摇得都快起飞了。
对于言秋光的发言,苍狗急了,它突然把自己变成超级巨无霸体型,表示可以坐自己。
把自己当成交通工具也行。
四个人再次沉默了。
言秋光想了想怎么都觉得自己师父好像被夺舍了,要知道他师父这个人,他对于自己形象的看重程度就像上官林对自己的剑的看重程度是一样的。
那简直就是当命啊。
于是五个人除了廖诚义之外,都不得不选择了狗当交通工具。
苍狗,总而言之就是一只很大的狗。
因为它很大只,嘴也很大,好像能吞月亮,所以苍狗食月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好在它皮毛柔软,也不是坐不下五个人。
一路就指着哪儿就往哪儿跑。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苍狗今天好听话哦……
上官林脸被风吹的变形,艰难的看向他前边的大师兄。
言秋光痛苦的闭上眼睛。
“不瞒你说,我也觉得……”有点诡异。
盛玉眠吊在最后死死扒住狗毛,“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啊——”
好在夏弥被武功最高的人护得死死的,别说风了,声音都没一点。
睡得超级香。
廖诚义暗暗勾起嘴角。
没想到吧,咱家苍狗也是萝莉控,嘿嘿,就算没有交通工具,只要有苍狗就完全不慌,我简直就是计划通。
我真聪明。
古清莲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纳戒,娘的,那里边可都是口脂胭脂啊!
我没了它都不能没!
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一伙人造型非常混乱的到达了白云观。
好在接待的人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见到他们骑着狗过来也只是暗暗腹诽:骑狗真的不怕尿裤子吗?真胆大。
白云观里边就不一样了,和小破落霞山简直就是惨烈对比。
双亲健在,蜜罐里长大的和被遗弃的娃的对比就是这样的啦。
刚下狗的时候,古清莲还有点晕狗。
“廖诚义,你下次再不管好你的狗,我就拿蛊虫毒死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我的狗。”
“不是你的难道是她的吗!”
古清莲指着包被里刚醒来的夏弥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苍狗真的想当她的狗。”某剑仙看周围没有人,偷偷的说。
“廖诚义,你撒谎也撒个好一点的吧。”
古清莲崩溃了。
“你想我死就直说,下次我再也不跟你们出门了!”
夏弥这厮倒是因为白云观的装修风格目不暇接。
有人吵架她根本不在乎。
倒是,如果有什么药可以让婴儿开口说话就好了,话说师父说自己好像十一个月大了诶,为啥自己还这么小。
夏弥默默的思索着,却没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又变。
古清莲已经走回了自己家山门提前到来的人群里。
而自己师父走到了新观主面前。
“落霞山山主,前来白云观为弟子求药!”
剑仙落魄,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重重的跪在白云观的蒲团上。
这句话终于将没心没肺的夏弥刺醒。
她看见落霞山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通通跪在了刚上任的新观主面前。
周围来道贺的人,很多,黑压压的站在这一方小祠堂。
“此女根骨不佳,先天不足,将满一岁,却口不能言,我听闻新上任的观主有一奇药,不知能否以我一命相换!”
“师尊!”
“师尊不可。”
“师父!”
夏弥懵住了,这是在做什么!
这什么发展。
不是,我能说话的!就是旧电脑操作落后啊!
夏弥努力张大了嘴,但是也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结果这b观主不知道抽什么癫,给夏弥喂了颗安睡糖。
夏弥的舌头感受到和羊奶一样的味道的时候,已经睡过去了,完全没空发出自己心里的一堆草。
廖诚义脊背挺直,一脸的满不在乎。
哪怕蒲团上已经溢出了血。
“落霞山廖诚义,白云观师祖首徒,我尊敬的师叔,你何苦挑了今天在众山门前丢脸呢?是因为师祖飞升,无人护你了吗?”
“我们白云观可高攀不起昔日剑仙,你想用他们的言论来让我低头是吗?”
观主抬起头看了周围黑压压的看戏人员。
他们都避开了他尖锐的眼神。
好像在表示一定对今日之事闭口不言。
“你求了就一定有用吗?就像你玩闹,师祖就会回来一样?”
廖诚义没有反驳:“我来了,只是为了求药,没有药,有药方吗?”
“好!我就欣赏你这股狠劲,这病罕见,药方开诚布公倒也没什么,也是让大家为我做个见证。”
古清莲已经想杀人了,心里唾弃:好一个借刀杀人。
只要这孩子吃不死,药方就是有用的。
周围的气氛愈发压抑了起来。
三个小孩只是听了师父的话,跪下来卖惨而已,此时看着师父膝下的血,倒是真的哭了出来。
苍狗冲破了拦着它的人群。
它围在了师徒五人面前,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刺痛了观主的眼睛。
“好,看来在你们眼里,我倒是个恶人了。”
“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