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尸荒野上》Katerin

4、四 逐渐浮出水

　　6月25日16:30附中校门
　　今天肖然下班，那名门卫没有打招呼。因为不远处停着的警车，仿佛在等肖然。刷完指纹，肖然便走向警车。
　　陈功从驾驶座下来“肖老师，还真是守时。”
　　“嗯，麻烦了，还专程来接我。”说着进了警车。
　　看着车子开离校门，那门卫说“老郑，你说这肖然犯了什么事？”
　　“呵呵，我看不简单哦。”

　　16:32警车上
　　“肖老师为了节省时间，咱们在车上也聊点吧！”“陈警官要觉得行，我也没办法拒绝啊！”
　　陈：你和死者什么时候相识的？在哪相识？
　　肖：能换个称呼吗？我不喜欢这个。
　　C：行，段丙辰。
　　X：在2007年吧，南城高中外黑街。
　　C：段丙辰自杀前，你们最近联系或见面时间地点？
　　X：大概是08年九月吧，记不太清了。
　　C：这么说，你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X：是啊
　　C：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X：可以。准确来说是…恋人。
　　C：你们两个都是……男同志啊。
　　X：嗯，我们是同性恋。
　　C：嗯……呃……我们现在有些情报，你也可以问我。
　　X：他，段丙辰真的是为人所害吗？
　　C：是，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绝非自杀案，我们在他胃里找到一颗九二式子弹。
　　X：你的意思是他吞了颗子弹？凭此，怎么就能确定是被害呢？
　　C：我们还在他的教案夹里发现这个（陈功在路边停下车，从收纳盒里拿出一张纸条）你看这是他的字迹吗？
　　虽然看着字条，字迹潦草混乱，不是他印象里那整齐的行楷。
　　于是应道“不是。”
　　C：我们查了挺久，比对来比对去还是没找到相似的，听说他教学经验很好，南城高中出来的双一流学生都是他带的，很受学校看重，就猜也许是同事嫉妒心起，就有了杀机，但这两天的调查都没这个结果，我们随机问了些学生和老师，他们对他的评价都挺高。对了，还提到了你说的那个未婚妻，不过女方一周前就跟父母移民了，一时也无法调查。
　　X：所以他真的有未婚妻，是不是快到了？
　　C：呃……是。拐个弯就到了，也聊的差不多了？，早知道这样就直接送你回家了。下车去里面坐坐，喝口茶吧，今天上级发了铁观音，泡来我们尝尝。
　　X：行，也就只有我来派出所喝茶了吧？

　　17：19城南派出所
　　肖然一下车就看到萧林在警局门口，呃…招手，很兴奋一样…
　　“那是？”陈功问肖然
　　“嗯…朋友。”
　　“你们终于到了，我等了好久。”萧林冲走来的两人抱怨。
　　“今天不忙吗？”肖然问。
　　“不忙！”萧林目光躲闪，不敢正视肖然
　　“你好，我叫陈功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说着，伸出右手，萧林也伸出右手，回握了一下
　　“萧林，肖然的朋友”
　　接着三个人坐着喝茶，聊了点无关紧要的话，两个人就走了。

　　17：42城南派出所公交站
　　“肖然你也太抠了吧！好歹我也是个小明星，你居然带我挤公交，我想一个月你8000也不穷啊！要是辰哥在，我们肯定会打车的！”
　　“是是是，你辰哥好，你辰哥大方，那你现在叫他来给我们打车啊。”说完，也不管萧林的回复便低头去玩手机。
　　“我说，反正都到这了，咱去母校看看呗！”肖然关掉手机
　　“有什么好看的，人都不在了。”
　　“哎呀，说什么丧气话！走走走，去回忆一下我们的学生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