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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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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颜妍躺在温文腿上,温文一下一下地玩着颜妍的头发,满满都是小幸福。
他们看的是时下最火的校园剧,没有大起大落的狗血剧情,有点流水账,很像一本回忆录,唤起了一代人的青春记忆。
“欸,还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嘛,那时候你多温柔呀,每次广播站播音,对比其他同学,直接降维打击。咋没说去学个配音表演啥的,肯定有很多忠实听众。”
温文低头看她:“我现在不温柔吗?”
颜妍没有说话,握住温文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口,真诚地看着温文的眼睛。
温文也看着颜妍,直勾勾地,不曾躲闪。
只听到,心跳如鼓。
“居然还在跳,以为你失心疯了呢,居然能睁着眼睛说出这种话!”
温文真想白她一眼:“我真是服了,你能不说话吗!”
温文越是无语,颜妍越是来劲。她噌的一下就坐起来了,模仿着林妹妹的语气:“为什么不能说话,你已经不想和我讲话了吗!还说自己温柔,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早知是这样,我便不叨扰你的生活了。”
温文收回自己的手,环抱着,微笑地看着女孩,等待后面的大戏。
颜妍见他没有反应,直接翻身坐在他腿上,摁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好啊你,现在连我发疯你都保持沉默了,你说,你是不是……”
温文只抬起头,蜻蜓点水。
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但颜妍还是会害羞,也还是会嘴硬。
“你别以为……”
温文故技重施,这次却只碰到了颜妍的手背。
“我是不会让你成功使用两次花招的!”颜妍似乎很得意。
温文双手捧着颜妍的脸揉了揉,不禁失笑:“我家妍妍是吃了可爱多吗!好可爱呀!刚认识的时候还那么高冷。”
作为人间小太阳,撒娇小作精,颜妍绝不允许高冷这样的词和自己产生联系:“我哪里高冷了!明明是你比较高冷,还是我主动跟你产生联系的,好嘛!”
“是吗?”
“不是吗?”
“你确定?”
“当然!”
“嗯?”
“嗯!”
其实颜妍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但还是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
温文转过头,看向电视机,是男主伸手抱住快要摔倒的女主,双双转圈的画面:“那你肯定不记得什么才是我们第一次说话了。”
“不可能!”颜妍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至少在记录或者说记忆有意义的瞬间这件事上,颜妍自认为她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食堂那次,我不小心把饭撒你身上了。”
温文摇了摇头。
好的呢,颜妍再次啪啪打脸:“那你说!是什么时候才第一次说话的。”
“初三刚分完班那会儿,我去交作业,没注意你把腿伸到过道那里,不小心踢到你,跟你道歉。你当时在写什么东西,头都没抬,特别冷漠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我本来以为真的没关系,刚路过你,就听见你说了一句‘老天爷,不长眼呀’。”
“有……吗?”
“你看,你果然不记得了。”
“我不能这么没礼貌吧。”
“也不是,感觉你当时好像有点烦。所以我又问了你一遍。”
“然后呢,我说啥了?”
“然后,你终于抬头看我,表情很严肃地说‘真的没关系’,我都不敢跟你继续说话了。”
“哈哈哈,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我一见钟情!”
“那时候是有注意到你,但也达不到说一见钟情的地步。”
“也是,那时候就心存歹念,也太禽兽了哈哈哈。”
“不过,现在觉得那时候要是做个禽兽也不错,这样你就能更早认识我了,不至于同班一年你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一提到这个,颜妍就很心虚,连忙摸摸他的下巴:“好啦好啦,温文同学,输给学习你不亏!”
……
初三开学第一天,颜妍就知道自己初中生涯的最后一年难熬了,怎么班主任偏偏是语文老师,我那温婉大方的数学老师怎么就休产假了!而且为什么偏偏分到一个人都不认识的班级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和闺蜜的班级不在同一层!甚至还是一栋楼的对角线!为什么呀!
颜妍正在气愤地画小人舒缓情绪,突然感觉到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腿,虽然对方很礼貌地跟自己道了歉,可是此时的她只觉得老天再次捉弄了自己。
随口一句“没关系”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老天爷呀,不长眼呀!”自己的初中生活还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