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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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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闹钟早读也起不来,还是被江渊叫醒。
每次一开学就想赖床,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顾也差不多都会迟到,不是熬夜就是赖床。江渊装得感觉很嫌弃:“闹钟对你的意义不是起床是让你看还能睡多久。”顾也被他喊起来,刷着牙口齿不清:“这叫闹钟……虐我千万……遍,我待……睡觉如初恋,你……不懂。”江渊附和着笑。
顾也来这班有一个星期了,五天中最多见许嘉言几面,有时还不在教室里看到,顾也也占着两张桌子,一个字,爽!
星期五放学,一般人走得都快,顾也今天值日,但要组队,这星期她也没和什么人搭话,所以只好叫林于帮忙,她自然答应。顾也擦黑板,不经意问:“许嘉言一直这样吗?”林于摆桌子的手停下,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让她一头雾水:“啊?”顾也下讲台:“他经常逃课?”“肯定的啊,他逃课是常事,但是他成绩好。“哦。”顾也回头,林于走在她旁边,一番打量:“你不会喜欢他吧?”顾也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好奇。”林于一本正经:“很多女生喜欢他,但他看都不看一眼,有传闻说他择偶标准高……不过我家顾也长这样,试试呗!”顾也瞪眼,眼眸里装着星辰和大海。眼里闪着光:“林于,不喜欢的。”林于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捂着肚子笑:“好好好,不喜欢。”她转身不知在讲台上干嘛,一会儿又跑下来,到顾也身边,顾也认真的整理着柜子,没有发觉。林于一声“顾也”,回应之际,一抹灰扑在她脸上,顾也多大反应,还没喊住林于,她跑了:“我打扫完了,拜。”顾也笑了。
反正这样子没人看得见,她没打整。想去拿柜顶上的黑板刷,踮脚但是差了一大截,刚想转身拿个凳子,一只手越过她,拿篮球,顾也吓一跳,这人怎么走路没声?转身刚好对上许嘉言的眼睛,除了冰冷没有任何感情,交织着两人的呼吸声。
顾也不敢动,正好程一阳过来,还笑着:“阿言当乌龟呢,那么慢。 ”下一秒被两人的暧昧动作搞得尴尬,又被许嘉言瞪一眼,表情转惊为喜:“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柳凡问:“怎么了?”程一阳拉过他:“没什么,阿言有正经的事。”刘凡不懂:“什么事?”程一阳:“你管?”顾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许嘉言说:“可以了吗?”许嘉言放下篮球把黑板刷拿下来:“这是什么?”顾也震惊:“黑板刷。”“嗯。”顾也突然发现许嘉言手背一片红,问他:“你手怎么了?”许嘉言扯下嘴角:“薄荷过敏。”顾也:“……”那是她给他吃的。顾也略带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你对那个过敏。”顾也见他不说话,认为他原谅了,又说:“你给我刷子。”许嘉言笑一笑:“你脸花了。”顾也慌乱擦脸。
请问,有地缝吗?
许嘉言看她,又补充:“去看篮球赛。”“为什么?”“人都走了。”“……”活在当下,先解决黑板刷的事,顾也答应。许嘉言还给顾也,走出门外。顾也比平时干活快了两倍,三分钟后,顾也完成了。在后门望望,没见许嘉言,背着书包冲出去,就被人拉着书包拽过来,许嘉言:“不守信啊。”顾也认了,跟他们走。发现比平时见到的人还多,顾也被骗了,城市的生活不易!
顾也问程一阳:“怎么那么多人?”程一阳自豪模式开始:“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走廊上,除了许嘉言一群人,还有另外一队,气势不也输。如果不是穿着球服,还以为他们是约架的。
顾也看了看天,蓝色的,一朵云也没有,显得空荡荡的,太阳挂在西边,光朝顾也射过来,她低头用手挡。
篮球场很大,不是学校的,是隔壁某小区。老人小孩都有,应该是在沐浴阳光,光线直射球场,顾也下意识不喜欢这里。因为她有严重的反光,还有几十度近视。在县里没治疗条件,还是那天顾也无意间对江航说了症状后,叔伯才说她有反光,不知有多严重,顾也想着哪天去医院检查。
顾也闭眼,大概许嘉言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了?”顾也摆手:“没事,反光而已。”许嘉言和别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往前挪一步,刚好挡住光,高大的身影,顾也愣了愣,顾也慢慢睁眼,小声说:“谢谢。”许嘉言应当是没有听到。
不久就上场了,他又不知是从哪儿拿了把伞,递给:“用伞打着。”顾也没拒绝,接过。比赛前几分钟,大批观众涌进,大多是女生,顾也不习惯这种场合,走到最高的地方。不知和太阳对视,她会不会瞎。顾也心中冒出这恐怖的念头。其实顾也不是很喜欢她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眼睛是空洞的,眼珠纯黑的人并不多,大多都会带有琥珀色,她很羡慕那种空灵感的颜色。思绪被观众的喊叫声打破,她回头看,是许嘉言那队赢了。
顾也认为应该给许嘉言买瓶水,但现在应该来不及了,看见地上有一瓶水,拧了拧瓶盖,没打开过,新的。许嘉言这边正在寻找顾也的身影,顾也刚好下来,正好这时许嘉言也一眼扫到她,虽然人很多。在众目睽睽之下,顾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递给许嘉言水,许嘉言也不在乎,拿起就喝。许嘉言点头:“甜的。”程一阳听说凑过来:“矿泉水哪有甜的,顾也你哪儿买的?”顾也平静地回答:“我捡的。”许嘉言手一顿,放下矿泉水,咳了两声。“顾也,你给我喝捡的,你是第一个。”其他队员也很震惊,但也不敢说什么,和许嘉言握手:“下次一定赢。”“嗯。”许嘉言象征性和他握。
顾也对矿泉水的事不在意,点头。比赛结束,顾也准备回家。许嘉言喊住她:“明天过来。”明天?明天不是星期六吗?干嘛?”“来我家。”许嘉言告诉顾也的地址。“不行,我作业没做。”“来我这儿做。”“我叔伯不同意。”“我来说。”顾也看着没法,只能答应了。许嘉言临走前不忘调侃:“报应。”许嘉言指了指她。但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语气还是冷的。
顾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