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系统］》nerd

2、醒来 you极为

　　你醒来时是个下午，斜阳照在你的脸上，睫毛颤了颤便睁开了眼。你活动了下筋骨，又敲敲头想要进行一次回忆和经验总结，可努力回想任务时经历了什么，大脑中竟一片空白。你忍不住糊了把头发，叹口气摁响了一旁的警报器。

　　不一会一群身着白衣的人进来，他们将你的衣服脱掉进行检查，而你早已经习惯了，仰起脖子任由他们测量身体和进行数据分析。你有些无聊，便将头往左偏了些，看向外面的树丛。

　　树丛是由机器模拟出来的，现实中的树种濒临灭绝，自然不会在这种小地方出现真树。你将目光向上移动，看见了一个鸟窝。

　　“真笨。”你忍不住嗤笑出声，而那些正在测量的人们则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眼看向了你。

　　“…抱歉，我给你们的工作造成了误差，若需重做，我会写一份书面报告交给上级报销你们仪器的费用。”众人的凝视明显给你造成了压迫，因为心中有愧，行为有错，甚至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让刚才的测量重新再来一遍。

　　你不再发出声音，继续看向窗外那鸟巢，鸟巢外有只喜鹊在飞，它叫了几声进入鸟巢，便不再能看到它的身影。

　　索幸这次还是成功了，不用写报告的劫后余生让你心情颇好的打量着眼前某个身着白衣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但是长了双桃花眼。

　　你坐在床上打量着，摇着双脚发出“哒，哒”的声音。周围依旧没人说话，而那个被你盯了快十分钟的白衣人面上也不显僵硬。

　　“请汇报给上级，21864擅自抹掉我的记忆，对我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你随便扯了个罪名给21864安上，恶意的思考着该如何让21864难堪，尽管他没有难堪这种情绪。你自然是知道抹掉记忆只有系统有能力，而能让系统这样办的只有上级，可这磨灭不了你心中的怨气。对于宿主处罚系统上级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系统只是给人的辅助性工具，愿意怎么处理还看个人，让他背个锅可比闹大了员工直接辞职要好。

　　“……好”白衣人愣了下，便起身要走。或许是被盯着的缘故，他收拾东西格外慢，等到他准备走了，才发现同伴已经走光。

　　你目送着白衣人离开，便又躺在床上。“21864。”你轻呼着。

　　“在，有什么需要吩咐吗？”一个声音在你的脑海里出现。你们的神经相连，就算系统进行集体培训和汇报时也能收到宿主的消息。

　　“…刚刚干嘛去了，我第一眼醒来看见的不是你。”你的大脑开始放空，试图想起惩罚世界的任何一点，失败。这使你有些恼怒，所以语气也不太好。

　　21864沉默半响，他不回答。你也不在意，眯缝着眼睛像要睡过去一般。

　　“抱歉。”“抱歉什么？系统培训没必要易容后再进行bct（身体协调性检测）吧？”你猛得起身，转头看向关着的门。

　　沉静了许久，门转开了，那个穿着白衣的人站在门口。

　　“你没走。”你笑了，起身走向白衣人。“21864，你现在的行为完全超出了系统设定，尽管你们会不断更新，可智能到没有我的指令便易容的也只有你了吧。不该解释吗？”咄咄逼人的语气配上现在凝重的气氛，21864依旧沉默。

　　“我在进行系统易容课题，随机选中的是bct测量人角色。”他开口了，眸子里不带任何色彩的盯着你。

　　21864的目光很纯，没有带任何侵略，鄙夷等负面情绪，他的眸子永远带着闪光，这是系统出场设置，无法更改。此刻他低下了他的头颅看向你，没有歉意，就像是在汇报行程一般。

　　又是一阵沉默，而你偏转了视野，试图避开这双眸子。21864不在意这些，他将一份身体报告摆到你面前。

　　“你需要休息调整，以及在日后适当的身体素质练习，现在你的综合评价为c。”他并没有用敬词，像其他系统那样称呼“您”，而你早已习惯这样的叫法，甚至觉得没什么不对。

　　“…你又更新了？”你转移了话题。

　　“大数据为你提供了多达100种有效方法，我已为你从中挑选了10种适合高效的方法。”话题转移并不成功，他屏蔽了听觉。

　　“你又更新了？多了什么功能？”你不是个会放弃的人，这个良好品德同样体现在转移话题上。

　　“新增加了好感度查询和体温感知功能。”他这次回答了你的问题，但话没完，他将脸往右偏，正好与你的目光对上。“好感度74，离临界危险点数距离仅为1，请宿主注意控制情绪，若好感度太过于高将自动触发警报对宿主进行检举。”

　　“…”你算是明白这个鸡肋的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了，更别说你被检举过一次的档案还在上级手中，上级额外开恩给予你了机会，尽管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烦恼自己曾爱上过系统，也烦恼上级为何不给你换个系统，你自认为对于这个曾经举报过自己的“恋人”有着极大的厌恶情绪，面对这样高的数值你有些惊讶。

　　“74？”你重复了一遍，由于是坐在床上所以抬头看向21864。“数值无误？”你问了一嘴。

　　“系统判定不会有错。”他同时往向你，而你除了自己的倒影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不再管他，继续向窗外看去，喜鹊早已不在巢中，几个幼鸟嗷嗷待哺，但发出的声音太小，你无法听到。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了，你能明显感觉到21864和其他系统的不同，或者说21864的自主更新能力过快，同时他也不会过于听从宿主的指令，这样的系统也算半个隐患，可他太过于有用，上级做不到将他毁灭。你这样想着便笑了起来，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们公认的摆。明明有着极强的潜力却宁愿呆在c级5年，就连当时极为看好你的校长也是叹了口气从此与你不再联系。

　　你不在意的拿起一个水果往嘴边塞，可嚼了那么几下感到嘴里有异物。你吐了出来，是一张塑料纸，上面有着新写的句子：请仰卧起坐二十个。

　　你有些无语的扔掉这张纸条，尽管你没注意到到底是何时塞进来的，但你并不准备做，相反的，你又安详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小剧场：

　　21864：请运动
　　你：什么？睡觉？哦。
　　218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