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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长念 ...

  •   当晚,蒋妄替她涂完药后问她,想去哪里玩,她列举了许多,大本钟、伦敦眼、伦敦桥、哈利波特影视城、、、、。

      她问他:“你要陪我去吗”

      他说:“能为年小姐效劳,鄙人倍感荣幸。”
      她又说:“我要去很多很多地方,会不会把你逛累?”

      他应:“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累,不是你先喊累的吗?”

      年念:“····”

      年念:“那你能帮我拍好多好多好看好看的照片的吗?”

      顿了会儿,她又补充了句:“我很挑剔的。”

      他说:“我可以帮你拍好多好多照片,但是不会保证好看。”

      年念听完,就要炸毛,拗口的话语就要横过来。

      就听见他坏笑,表情里透着得意:“因为,你很好看。”

      年念扬高了头,气势赞同:“那是!”
      就这样,昨晚说要早起去玩很多很多地方的人,头还懵在被子里。

      蒋妄已经起床,问了她句:“还去玩吗?”

      她没应,只是如蚁的细音,说了个字,蒋妄没有听清楚。

      蒋妄第二次叫她的时候,她应的声音大了点,回了句:“再睡5分钟。”

      事不过三,当蒋妄最后一次喊她,她直接语气怪怒:“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事不过三,你干嘛一直催催催我。”

      他知道,她的起床气重,但她不是说今天早起玩的吗,他才叫她的呀,蒋妄有时候实在不懂女人的脑回路。

      果然,女人的心思,海底针。

      她可以说不要,但你不能替她做决定说不要;有时候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她可以自己说自己,但你不能说她。

      这下,年念直接扯起被子,脸色都不给他施舍一个,下床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面的动静大的可以,现在进去一个人,一定扁着出来。

      他就站在洗手间门口,年念拉开门,不理他,她走,她拦着门口,她推了他一下,他顺势站住,人直接往怀里倒,后面他哄了很久很久。

      两人欣赏完大本钟,看了伦敦桥,累了就选地方歇歇,年念指使他拍了很多不同角度的照片,不同景点的大合影。

      他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蒋妄,我有点累了,”

      “那怎么办,我们回去?”

      “可还有很多好玩的景点没有玩哎,”

      “我的脚走疼了。”

      “我看看。”说着,男人以为她是鞋子磨脚,正要弓下腰去检查。

      她退了一下,笑的明媚:“我知道怎么不疼了,”

      蒋妄看着她,手里拿着司康,咬了一口,嘴角黏着奶油,一种英国有名的甜点,一般当地人都会在上面抹上果酱和奶油吃。

      她细嚼着,笑的妖艳,梨涡甜美,眼尾被勾的细长,稚齿婑媠。

      他的心彷佛被深深地迷醉,她终于愿意在他面前袒露,他等来了。
      男人温情脉脉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尽是缱绻的柔情蜜意,声音温和低柔:“那怎么能不疼?”

      他一字一句却不离她。

      “你蹲下,我告诉你。”

      蒋妄顺着她的意,蹲了下来。
      街上,人来人往。

      没人知道他是京文的大总裁,他是商界那位叱诧风云,手腕冷绝的蒋妄。

      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她的小姑娘,不止这一刻,而是永永远远。

      “当当当!”年念一把跳到他背上,笑声洋溢在他旁:“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办法。”

      “快点出发啦,公主要遨游了!”
      她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拿着甜腻腻的司康。

      高定奢侈的西装被她蹭起了些褶皱,男人掐住她的大腿,把人往上提了提。

      “好,”

      他们在伦敦呆了三天,后面蒋妄因为公司有一些急事要处理,那些左景没办法亲自处理好,她刚好前些天答应那个媒体公司商讨合作的事情,两人一起回了国。

      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白清来恋恋不舍,抱着年念拍了拍:“念念,有时间还要过来玩哦。”

      “知道啦,妈。”

      白清来想起来什么,又望向身边的儿子,耸眉警告意味严重,语气严肃:“照顾好念念,
      我要知道你欺负她,饶不了你小子。”
      他沉默地笑了笑,她的媳妇,也是他的媳妇,疼都来不及呢。

      “听到没有,”说完,又拍了两拍他的手臂,示意交代。

      “知道啦,我们先登机啦。”
      说完就挽着人往检票口走。

      上了飞机,年念想起来,方才白清来拉着他,说了几句话,她走在前面没听清。

      好奇心不打自来,她回头的时候,看到他的眸色渐深。

      “妈,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你在我身边不都听见了嘛”,男人低笑。

      “我不是说这个,我刚刚走在前面,我看到妈又拉着你,嗫嚅了几句,妈说了什么?”她凑近到男人面前。

      男人半将半就,就是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故意欲言又止,浅言辄止。

      “说嘛,说嘛,我要听嘛。”
      年念蹙眉,

      “是不是你向妈告我状,嗯?”她最后一个字音带着嗔气,像是要猜测确认是不是这样,用着他平常最喜欢对她说那个字时候的语调。

      “嗯?”

      “是不是?”

      他哪敢告她状,在他那位妈的眼里,只有媳妇,儿子就形同虚设的摆设品了。

      疼她还不及呢,他要是告状,白清来说不定第一个就会收了他。

      年念被他的态度磨得快没有了耐心,打算就此作罢,不理他,独自一个人生闷气起来了。

      他却彷佛很了解她的性子,恰到好处的松口,人凑近过来,抵在她脸颊:“真想知道啊?嗯?”

      她就知道,他又来,既然不说,为何还要吊人胃口,她冷言,脸色实了起来:“不好意思,小姐我,现在没兴趣了。”

      “可我现在有兴趣了,想告诉你,”

      “不听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年念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摇头。

      他拿下她的手,俯首到她耳垂边,

      热气喷洒肌肤,年念听见了那句令人脸热心跳,怦怦乱撞的话:“她说,让我们多,适、应。”

      当然,白清来的直意并不是这个,但这是通往她深意的必经之路。

      他断章取句,截停了后面,潦草浅意。
      飞机上,她没再找他搭话,推上墨镜,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寐。
      燕平时间晚五点,一架起自伦敦希恩罗的客机,经过漫长的时间穿辗,降落于国内最大的机场。

      晚橘溅起金光,平阳隐藏金身,渐渐归山。
      归途有所依,颠离终重归。

      机舱的门打开,前面的人陆陆续续有序地着地,远方的霞色还没有完全被吞没,前面的人群有了截距离。

      没多久,从里面并排走出来两具高低不一的身影,女孩靡颜腻理,身段聘婷,男人高大沉稳,五官偏到极致的优越。
      熟悉的寸土,恋依的空气。

      男人走近女孩的身旁,顺意地牵起她的芊手,沉声镇静地说了句:“回家了。”
      左景将两人接回了景园庭园。

      刚打门,室内的一切陈设措施都是熟悉的磨样,门口的鞋柜上,那双淡粉色的可爱拖孩如故地躺在那里。

      男人先于她一步,从鞋柜里拿下来,弯腰放在她的脚边:“穿好,”她蹬掉外面的鞋子,轻轻地套进双脚。

      替她穿好后,男人才拿起旁边那双灰色换了起来。

      屋内的一切还是她前的模样,只是变得有股说不出的冷清,一楼的阳台外面那盆她买的多肉,现在竟然绿表翡翠,里面的肉汁可见的圆浑饱满。

      男人把行李箱拿向侧里边的衣柜,随后出来。

      “你平常很少回家?”
      男人隐晦开口:“办公室里有隔间,设备齐全。”

      就知道,他这副样子,肯定多半都是以公司为家。

      卧室的样子不像经常有人住,床头的杂志,沙发上的家具一切都是那么干净齐列,不像是频常活动的痕迹。

      “周姨回了老宅,她待会会过来打扫下,我们先出去吃饭。”

      年念看着他的背影,嘴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心里难捱。

      “蒋妄,”她淡淡地叫了声。
      男人狐疑地回过头:“嗯?”

      年念笑笑,眉飞笑谑:“我要吃螺蛳粉,上次那家。”

      男人温柔出声:“好。”

      “不是说吃要吃螺蛳粉吗?”

      “现在突然又不想吃了,”一开始她想着去吃
      螺蛳粉,路上才想起来,那东西味道太冲,飞机上他没有吃主食,他应该不会吃那玩意,转念才换口。

      “现在有点饿了,我想吃饭。”

      现在差不多是下班高峰期,外边的餐厅是高热时段,附近的餐厅门口有的排起了长长的候号队伍。

      两人选了偏远点的园林式餐厅。

      吃完之后,年念摸了摸有点撑的肚皮,提议了句:“我们去逛逛超市,怎么样?”

      家里什么都没有,她刚回来,要添办点生活用品,趁着这个时间散步散步消化。
      他拉起她手,往前面走,心情异名的好:“好呀。”

      年念去生活用品区选了些日常用品,他跟着她拉着推车,过了零食区,她又往里面扔了多件零食,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小推车过了半。

      看着目前堆的快满的推车,里面全是她选的东西,他什么都没有买,经过水果区,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要吃什么水果吗?”

      男人阖起眼,笑了声,面上表情认真:“你选的我都喜欢。”

      “吃樱桃吗?”
      “你选的我都吃。”
      既然他都这么说,年念就顺手拿起了一盒包装好的樱桃丢进车里,又拿起了一盒圣女果。

      下面的货架上还有暗红暗红的杨梅,看起来俘获芳心,她又放进去一盒,旁边还有草莓,是她爱吃的奶油草莓,她拿了两盒放进去。

      差不多推车已经满了,她调头打算问他一句还要吃什么,却见他眼神紧落在放下的那两盒草莓上,视线又往其他几盒水果上。

      他恍笑:“你的口味还真是一致。”
      年念看了几眼选的水果,不明他的笑意:“干嘛,不是你说的,让我选嘛。”

      清一排的艳红色,而且大小好像都差不多。
      年念好像是这么回事,觉得不好意思,又补充一句:“这种的吃起来方便快捷,一口一个,也不用切嘛。”

      男人调音不清不淡:“嗯,一口一个。”

      说完推着车往自助收银台走去,年念跟在他身后,脑袋灵光,豁然开朗他的话意。
      他果然没怀的什么好心思,年念回忆起了吃草莓那次。

      回了家里,蒋妄让她先去洗澡,他有事,得回去公司一趟。

      出门前,他抵在她额头亲了下:“自己先睡,我晚点回。”说完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

      年念洗完澡出来后,吹完头发,是夜里十一点了,走完了一套护肤流程,就躺上床。
      一天下来困意疲重,洗完澡后,不知是不是航班颠倒的缘故,反而精神清醒了点。

      她拿起手机,踌躇了许久,最后翻出来那串泛旧又沉重的阿拉伯数字,编辑了一句话:“已抵故乡,勿念,安好。”
      远在大洋彼岸那边此时应该是骄阳刚升,不知道是否会等来回复。

      短短的几个字,像是在和过去道别,梦魇会越来越远吗?

      她又下床,走进衣柜间,拉出行李箱,从最底层里面的暗格里翻出来那封带有墨渍,泛旧的信。

      她找了盒子放进去,选择了衣帽间一处不起眼的暗柜下,把它放进去,装上了密码。

      重新回到床上,翻来覆去,今夜的瞌意搁浅,四月末的天,外面的夜意和风意飘摆无渡。

      半夜,男人回来了,他躺进她身边,年念是半夜才入睡的,睡眠浅淡,身边动静躺下来的时刻,她就感受到了重力下榻。

      迷糊呓语间,腰间多了双手,男人横过来:“吵醒了?

      “嗯,你怎么回来啦,”她呢喃着,眼皮都没掀,人往怀里蹭了蹭,伸手回报住了他。

      他没有过分举动,他接着开口,就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睡的安分,脸容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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