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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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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没追上顾南延,的确是让傅抑郁闷了几天。
不过林州恩那小屁孩子是真怕傅抑一通电话让自己没钱花了,一直靠着画展的监控找,不过也是什么头绪都没有。
画展上的“撕画”事件也的确引起了不少风浪,不过林周川一通电话,消息就无声无息的压下去了。
林周川打电话过来也没提这件事,只是提醒傅抑不要老是在家里呆着,多出去走走。
傅抑自己住,她的主业就是画画,开画展,卖画。没事的时候,就是喜欢在家里屯着。傅抑也不养什么,别人问,猫猫狗狗那么可爱,怎么不养呢?傅抑无语“我养活自己都难,还养其他的?”
傅抑应着林周川的话,每天一步都不动。傅抑今天刚刚睡醒就听到手机响,看了一眼来电,顿了顿接了起来“小姐,我们到楼下了,傅总说今天接您回去吃饭”
“好,我知道了,王叔,你等一下。”傅抑有点烦躁,把电话挂断就去换衣服了。
大概半个小时,傅抑从楼上下来,就看见王叔恭敬地站在车旁。
“王叔,辛苦了,我们走吧。”傅抑住的不是什么高档小区,王叔立在那里有点突兀,傅抑也对王叔发不出什么脾气,只是很快钻进车里。
不短的路程,傅抑有点昏昏欲睡,直到王叔轻声提醒。
傅抑下车,面前的别墅富丽堂皇,外面的佣人看见傅抑都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喊了声小姐。
傅抑进到大厅,朝里看去,餐桌上坐着一男一女,哦,不是,是傅抑的父母。
“爸,中午好。”傅抑打了一声招呼,就落座了。
傅国清,白手起家,现在也是商界喊得上话的人,不过对傅抑画家的身份很是不满意。
“怎么,不会喊人?”傅国清一脸不悦的开口“看不见你李阿姨?”
“哦,李姨穿的太素了,我还以为是佣人呢。”傅抑像刚看见一样笑着开口。
“怎么想起叫我回家了,怎么,看我死活?”傅国清本就对傅抑的回答不满,又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你在外面呆疯了!怎么说话都不知道了?”傅国清一拍桌子道。
坐在他旁边的李周妍忙安抚着傅国清,边和傅抑说到“今天小霖回来,你爸爸想着一家人聚一聚呢,小抑。”
“哦~”傅抑看着傅国清一脸被气得不轻的样子,觉得无趣紧了,转过头看着佣人们一道道上菜。
没一会儿,门口的地方就响起了傅霖的声音:“爸,妈,姐姐。”
傅霖和林州恩一样,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两人还是不错的朋友,不过不在同一所学校,傅霖按着傅国清的心愿学了关于家族企业的专业,而林周川对林州恩没啥期望,随着林州恩选了自己喜欢的。
傅霖很沉稳,不同于年龄的冷淡,这倒是和傅抑很像。
饭吃的平常,傅国清偶尔问问傅霖在学校里怎么样,傅霖应着几句,李周妍在一边一会给傅抑夹夹菜,一会给傅霖夹夹菜。
傅抑食欲不高,基本上是一道菜一口的程度,不过李周妍的夹的菜倒是都吃了,饭吃好了之后,佣人们把餐盘都撤了下去,端上了鲜切水果。
傅抑被傅国清喊到书房去了,傅霖和李周妍坐在客厅,傅霖揉揉眉角:“姐姐不喜欢回来,妈妈。”
“可是总不能半年不回家吧,谁家的小丫头一直在外面住啊。”李周妍坐在另一边有些担忧地说:“你爸又把你姐带到书房了,不要吵架才好啊。”
书房里,傅抑刚刚坐下,傅国清就在一旁开口道:“什么时候准备回来,你那艺术做做得了,还能靠它吃一辈子?”
“巧了,我正准备靠它一辈子呢,我自己挣的钱,自己花,至于你的,不是有傅霖,还找我干什么。”傅抑满不在乎道
“傅霖那一份我自会留给他,我问的是你!外面的人一说都知道,傅国清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是搞艺术的,一点出路都没有。”
“哦~原来是外面的人说啊,怪不得你会叫我回来,爸,你真是怕人说啊,别人一讲,怎么这么大的家,没一个佣人,你就乌压压的招来一片,别人说,你家女儿这年头了怎么还搞艺术,你就着急让我回来,这么怕啊。”
“放屁!”傅国清一副被说到痛处的表情。
“果然是上层人士了,脏话都骂不出什么了,一点都不像刚刚富起来的时候。”傅抑说完站起身来,“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我今天还要去见我妈,没空和你在这下车,反正你嘴里的我一个也不信。”
傅抑转身就走,刚刚拉开就听见后面一阵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心里冷笑一声,头也不回。
却在门口看见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傅霖,“姐姐”
“干什么?”傅抑看着他这个便宜弟弟,可惜了,是傅国清的儿子,以后要娶一个多瞎眼老婆啊。
“下回不喜欢来可以拒绝的,不要勉强自己。”傅霖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
他其实和自己这个姐姐接触也不多,他到家里的时候,,傅抑就已经不在家里住了,明明两个人仅仅差三岁。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姐姐这么讨厌父亲,但是她回到家里来是不高兴的。
“大人的事小孩管什么,好好学习吧,小鬼。”傅抑努力垫垫脚,发现自己还是够不到傅霖的头,就退而求其次,拍了拍傅霖的肩膀。
傅抑坐在车后座,傅国清把房子迁到了市郊的地方,说什么这样才是有钱人的派头,傅抑嗤笑一声,他要是有足够的钱,恨不得要在市中心买一栋豪华大别墅呢。
路两旁的枫树哗哗的向后倒,傅抑把头倚在车窗上,思绪却被扯得很远。
小的时候,她也是父母疼爱的孩子,爸爸在外挣钱养家,妈妈在家照顾一家起居,傅国清也是个大学生,和母亲也是相识在大学,傅抑的母亲叫黄稚楚,是一名中学的音乐教师,一双纤手弹得一手好钢琴,和傅国清一见钟情,后来做了全职主妇,傅国清不知何时做了房地产,钱多了起来,但是回来的也越来越晚,但是父母的关系一直很恩爱。
直到,傅抑偶然间看到了母亲梳妆台柜子里常年带锁柜子里的治疗抑郁症的药,她错愕的看着已经不剩多少的药瓶,实在想不到平日里给自己讲故事,弹钢琴的母亲会有抑郁症,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她的绘画老师因为事情改了上课时间,傅抑就在街角看着,昨天还和自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亲一手牵着一个女人,一手抱着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
呵,父亲?他出轨了。
等傅抑一脸怒气回家的时候,把事情告诉母亲时,母亲却一脸忧愁和恐慌的问傅抑,是怎么知道的?
傅抑愣了一愣,有些不可思议道:“妈妈,你知道?”
傅抑无法理解母亲知道了老公出轨但时却毫无行动,她的询问没有回应,她不满转身向公司冲去,一定要找父亲说个清楚。
可是还没等到傅抑找到傅国清,她就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