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传说海德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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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起，他简直太嚣张了!"警员愤愤地说。
"别担心，吉姆。"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高大男人声音沙哑低沉，"我猜，我已经找到她了。"
"你知道是谁了吗？蝙蝠侠。等等，她？"吉姆吃惊地反问，"但是按照我们的速写员……难道是变种人吗？"
"很大几率是的，"蝙蝠侠顿了一下，迟疑地说，"而且她的能力有可能与语言或者幻想有关。"
哥谭上夜班，除了□□和反派，也可能是蝙蝠侠。
…………
在自己的小破屋里享用蘑菇煮包菜的艾莫尔并不知道自己被怀疑为"有语言或者幻想能力的变种人杀手"。
比起提瓦特大地图上无处不在的薄荷，哥谭地图到处都是蘑菇，如果在下水道甚至可能采到星蕈。星蕈的口感和味道都比普通的蘑菇口感要好许多，而且，它还会发光。
只要在房间里摆上足够的星蕈，就可以省下开灯的电费——贫穷往往会使人做出一些让步。
当然，这也意味着，艾莫尔不太可能邀请别人来到自己家——长满发光蘑菇的房屋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实在有些诡异。
当然，只要把这些奇怪的东西全部关在房门内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啦!
"哼哼……此乃神圣的光辉之殿堂，当然不允许他人的僭越!"对于别人，她是这么解释的。
非常的美味，闪着金光的包菜烩蘑菇下肚，艾莫尔美滋滋地叹息一声。
"世间百味，不过须臾——不愧是祝圣殿堂。"
【哇哦，艾尔，你好入戏。】
【……这只是提前熟悉一下而已!防止我关键时刻掉链子!】
【诶？我信了。】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把电子音说的这么贱嗖嗖。
【闭嘴!】艾莫尔恼火。
沉默了一会儿，
【说起来……系统，统，我们没钱了。】艾莫尔语气悲痛。
【是你没钱了。】系统无情地指出。
【太冷酷了!系统!我们可是命运共同体啊!我会死的!】
【艾尔，你不会饿死的。毕竟，你可以吃"祝圣殿堂"。】
【我已经吃了三天的祝圣殿堂了，早饭午饭晚饭都是包菜蘑菇，我现在看见蘑菇就想吐。】艾莫尔脸色发青。
【甚至我这几天唯一一次沾荤腥是马龙卿上供的芝士牛肉双层汉堡。】
【那你怎么不吃背包里的兽肉？】
【你认真的吗，system？背包那个兽肉的味道……奇怪啊，游戏里到底是怎么做好吃的啊!而且完全成分不明吧。】
她并非没有尝过兽肉，只是口感和味道过于混杂，处于多种肉类的混合肉，而且每一口都在变化。似乎只有对应的食谱和烹饪方法才能使它口感和口味固定下来。
想起汉堡的味道，贫穷的泪水就要从她的嘴角流下。为什么，明明是菲谢尔，过的却像穷鬼占星术师莫娜一样啊！
"不行，不能再无所事事下去了!我一定要找一份工作!"艾莫尔愤愤发誓。
……
这就是三天后，由于迪克说想吃中餐庆祝任天堂周年，于是拉着布鲁斯来到中餐馆，看见了穿着黑色员工服、脸上挂着假笑的莫艾尔的原因。
"您的断罪星空。"莫艾尔假笑着把一盘幸运饼干放在餐桌上，"请享用。"
客人一头雾水："断罪星空？我没点这道菜啊。"
"菲谢尔!不要给菜乱起名字!"后厨传来了厨师的怒吼。
"就是您点的幸运饼干，无礼的庶从。"莫艾尔撇撇嘴，说。
"也不要给客人起莫名其妙的称呼!"
"哇哦，cool。"迪克干巴巴地说。
然后他又兴冲冲地同布鲁斯聊天，"她会给别的菜也取名字吗？例如，这道水煮黑鱼——叫断罪之鱼( fish in charge of trial )什么的。"
莫艾尔听见了。她走过来，说："什么鱼？那叫月浴深渊(moon bath in the abysm)。"
迪克大为不解：这和月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还是开始点餐："好吧，小姐。那就来一份幸运饼干，和水煮黑鱼，还有左宗棠鸡。"
"没有幸运饼干和水煮黑鱼，是断罪星空和月浴深渊。"
"……但是他们不是同一种东西吗？"
"只有断罪星空和月浴深渊。"
"好吧，断罪星空和月浴深渊，还有一份左宗棠鸡。"
" B，你还有什么想加的吗？"
布鲁斯摇头，表示迪克随意。
"那就先这些吧，谢谢你，菲谢尔小姐。"他通过厨师的怒吼得知了她的名字，朝她眨了眨眼。
"好的，一份断罪星空，一份月浴深渊，还有一份传说海德拉。"菲谢尔神色平静地记在本子上。
"……cool。"迪克还是忍不住地又重复了一声。
毕竟这些名字听起来真的挺厉害的，一般这种大多是米其林餐厅的高级甜点才会取类似的名字，譬如水的魔法( magic of water)之类——其实是一滩周围加了酱的过冷水，但是昂贵的要死。
但是，magic of water哪里有fish in charge of trial听起来炫酷啊!
翡翠绿的眼睛扫过迪克，然后布鲁斯，视线顿了一下。
蓝色与翡翠绿碰撞一霎，西装革履的男人弯起眼睛，朝她微微一笑。
!!!!
被布鲁西宝贝蛊惑得迷迷糊糊的艾莫尔下意识地忽略了直觉的熟悉感，只是魂不守舍地回了一个笑。
"菲谢尔!"又有人在叫她，这里吃饭有不少熟客，这两天下来也与菲谢尔相互熟悉了。对于她的特色菜名也是视若无睹。
艾莫尔应了一声，匆匆把笔记那一页撕下，递给了厨房，朝另一桌走去。
这家店加上她一共有三个服务员，但是似乎最中二的服务员格外受到欢迎。
迪克与布鲁斯坐在座位上等待。
等待……
三十分钟过去了，依然等待。
"怎么还没上菜？"迪克无所事事，开始端详餐桌上的亚克力立牌。
四十分钟……
迪克开始尝试把立牌里夹的纸抽出来然后再塞回去。
"迪克。"
"哦，不!天呢，布鲁斯，你吓了我一跳，纸被我捏皱了!"正在全神贯注地把纸塞回去的迪克抱怨。
布鲁斯：……
"哦，对。"迪克马上反应过来，把手上的亚克力立牌放到边上，欲盖弥彰地把皱了的部分向里侧怼了怼。
"怎么还没上菜？"他神色严肃，似乎刚才完全没有玩菜品图玩的不亦乐乎。
"你好——小姐——"他四处看了看，附近还有一位服务员，于是便朝她微笑。
这是一位金发服务员，类似于影视剧那种快餐店里必有的美国甜心式的长相，以及美国甜心式的名字——她胸口的工作牌显示她叫：珍妮·怀特。
"嗨，珍妮。请问我点的菜什么时候可以到？"迪克笑着朝她眨眨眼。
"你点了什么？我去厨房看看。"
"呃，一份断罪星空，一份月浴深渊，还有一份传说海德拉。"
珍妮用很复杂的眼神看向他，"菲谢尔语？嗯，我懂了，先生。请不要着急。"
显而易见，由于过于拗口和难以理解，众人甚至把菲谢尔的话当做小语种来解读。
"水煮黑鱼，幸运饼干和左宗棠鸡做好了没有？"珍妮走到厨房的小门，大声朝里面喊。
不一会，珍妮带着揶揄的语气把菜端了上来。
"先生，您的断罪星空，月浴深渊，和传说海德拉。"
旁边新来的那桌用惊讶的表情看过来，
"月浴深渊？那是什么菜，不是水煮黑鱼吗？"
迪克的脚趾，在扣三室一厅。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传说海德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