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医患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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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生气，艾尔。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看不见太远的危险和痛苦，我只能看见眼前的，我只是看见她已经碎掉了——她在那个世界还活着吗，system？】她回答。
【……】系统没有回答。
【啊。】她懂了。
【提瓦特……到底发生了什么？】艾莫尔看向自己的手心。
【你后来会知道的。】系统只是这么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艾莫尔觉得有点难过。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休息，她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很好，得抓紧时间恢复，不可以浪费时间了。或许系统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的身体状态受血量影响，这意味着只要她满血，那她的脚踝就会恢复。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护士给她端来了午餐，艾莫尔看不太出谢意(菲谢尔语的一大特色)地道谢之后问："请稍等，至圣的箴言正需要它理性的听众，布鲁斯韦恩卿，汝知晓让他倾听之法吗？"
护士说会把她的诉求告诉上级，但是能不能联系得上韦恩先生得看运气。
艾莫尔点点头，没有太为难她。
一个小时后，主任医师走了过来，他胸口挂着标着" Ashan·Brook"。
亚山医生看了看她的脚踝，很犀利地说："我猜你肯定自己从床上掉下去过，难道医院的病床让你觉得自己活力满满吗？"
艾莫尔双手抱于胸前，回："真是无礼!作为断罪之皇女，无论身负何等伤痛，不过是命运的万般历练之一罢了!只有凭借着踏破虚妄的毅力和决心才会有如今本皇女的荣耀，汝等无知真是可怕可叹!!!"
亚山医生眼皮跳了跳。最终，他良好的个人素质还是驱使他选择沉默。或者说，感谢他优异的个人素质，选择没有放弃在床上叽叽歪歪指手画脚的病人。
亚山捏了捏她的脚踝，在板子上一边记录一边嘲讽。
"恢复的速度意外得很快，果然特别喜欢把自己弄受伤的人恢复能力都很出众。如果你要联系韦恩先生，我可以把他的秘书的电话给你。不过如果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恐怕连秘书都会觉得你在浪费时间。"
艾莫尔冷哼，撇过头："愚昧!滔滔不绝用言语的谜障耗费时间、懦弱如虫豸般的行径恐怕是汝等庶民所好。"
护士清晰地看见亚山医生的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笔发出嘎吱一声。
等等，再说下去亚山医生就要暴起伤人了啊！护士心想。
"更何况——幽夜的主人宽容对待其子民，即使这无垠天地间不可视之臣民，亦遵从吾自由的指令而不受拘束，随心所欲。"
亚山：？
先前说过，护士似乎在精神科工作过，对于菲谢尔语颇为适应，不过距离轻易理解还差的远。
护士思考半天，还是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面对毫无回应两人的艾莫尔：……
好、好丢人!尤其是那个主治医生露出了看白痴的眼神吧，太过分了吧这个眼神!
不过艾莫尔还是浅浅咳了一声，很卑微地低声解释："总而言之，就是我没有手机。"
护士和亚山医生：……
"当然了，不是我买不到——而是出于皇女的宽容之心，而且幽夜的子民也向来不屑于依赖这种邪恶的外物。"她提高声音梗着脖子狡辩。
又说了什么皇女没有手机不能说是穷，皇女的事，怎么可以和金钱这种污秽俗物挂钩云云。亚山医生的嘴角顿时充满了快活(讽刺)的意味。艾莫尔只是颓然无力地重复着皇女什么的。
最后还是在护士的劝说下，极其不耐烦的亚山拨打了秘书的电话。然后得知前因后果的秘书也陷入了沉默。
怎么说呢，虽然经常会有那么一些布鲁斯韦恩的前女友或者想做他的女友的人来纠缠不休，但是至少哥谭首富每次给的分手费也确实阔绰。一时半会艾莫尔过于贫穷的画风还真是让秘书愣了一下，不过想来她在韦恩旗下的医院，与花花总裁也不是没可能有那么一腿，秘书犹疑过后还是联系了布鲁斯。
秘书小姐以为布鲁斯的态度最多会想对待其他人那样充满金钱地敷衍一下，结果花花总裁的态度极为积极说是自己会直接过去，甚至差点让秘书小姐以为他终于转性。
但是转念一想，好家伙，假如是真的喜欢这位菲谢尔小姐，她怎么连手机也买不起？这完全是转性转成葛朗台了吧。
不对，还有一个可能!秘书心里想起了最近看的网络小说，难道是!!她在内心发出一声激动的吃瓜尖叫，用手捂着脸缓缓蹲下去，在不带上司的八卦工作群里发：告诉你们一个大瓜!you know who这次好像陷进去了，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只是用对待暂且能够相信的可疑人士态度的布鲁斯韦恩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正常举动导致自己的公司里涌起了什么舆论热潮。
"你找我有什么事？下次你可以直接联系我，我把自己的号码存在里面了。"布鲁斯韦恩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艾莫尔拆开一看，是最新款乔布斯手机和一张价值2000美金的支票。
她震撼地抬头看向布鲁斯，第一次觉得他的脸在放着金灿灿的光芒!
【神、神吗？呃呃不对，绝对是深渊派来腐蚀我的意志的诱饵!】
【你的眼睛都差点直了。】系统冷嘲热讽。
【你根本不懂劳动人民的艰辛!】艾莫尔愤愤反驳。
不过这下她倒是反应过来了，接过了手机并且(菲谢尔语)道谢，但是把支票还了回去。
"本皇女已经接受了需要的供奉，余下的部分完全是多余的馈赠。"她语气很坚定地回绝了布鲁斯说的"对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关于我找你的事情是，我听说韦恩对阿卡姆有投资。"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布鲁斯韦恩。
他差点以为她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
"我有必须进去一次的理由。"她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医患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