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玩偶之家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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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蒙蒙亮，一丝金色的微光穿过了红色的绸缎窗帘隙缝，照在了红罗宾和莫莉的脸上。
莫莉只感觉大脑传来一阵钝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睡得很沉，可是什么都没有梦到。没有梦到恐怖的事情还好，只是睁开眼睛过后，莫莉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的景物模糊一片，尽是色彩斑斓的色块，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过后，视线里的景物才成功对上了焦。
...她的身体好像出了点小问题。
莫莉低头打量，红罗宾似乎把他的披风也贡献了出来，此刻它正盖了在她的身上。莫莉正无力地蜷缩在被子里面，外面是红罗宾的披风，她感觉自己裹得就像是一条青虫。即便身上加了如此之多的衣物，她还是感觉到全身发冷，四肢冰凉，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冰窖。
偏偏额头和脸的温度更不对劲，滚烫得惊人。
莫莉迷茫地按了一下太阳穴，发现身旁的红罗宾已经醒了。
她安静地观赏了一下红罗宾俊秀的下巴，小声地说了句：“早上好。”
红罗宾抿着嘴，看到了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用手撩开了她的刘海，测温过后说道：“你发烧了。”
...这时候莫莉才迟钝地开始思考，大脑缓慢地运行得出结论：原来我是发烧了。
发烧的时候她做了什么？似乎在大脑激素的催化作用下，她偷偷啜泣，被红罗宾发现了。而且还提出没有道理的方案：让红罗宾喝她的血，代替这里根本没有的水。
事实证明，人在极端条件下，真的会意识模糊，然后说胡话。莫莉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时间可以倒流吗，如果可以倒流，她一定要给那个人偶少女几拳，把她打得稀巴烂。
红罗宾把她的动作误以为是更进一步，不舒服的身体表现：“你需要休息，韦恩小姐。”
莫莉想起了人偶少女的交涉条件，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我觉得还好，我们应该继续探索这里。”
红罗宾似是妥协，轻轻地叹气：“好吧，我先来总结一下我这边的情况。”
红罗宾说出了日记本的里的那些内容。虽然发烧让她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好在最基本的思考能力还没有丢。莫莉安静地想，日记本里提到的事情和他们的经历似乎有些不同。他们在夜晚并没有遭到所谓的怪物袭击。反而是风平浪静。
白天——和日记本里说得一样，几乎没有生物可以攻击他们。
疑问越来越多，在心中堆叠了起来，但是莫莉几乎可以肯定一个结论：“那个红裙的人偶少女不是这所公馆的主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不然她怎么会拥有那么庞大的一所酒窖。那里的高浓度葡萄酒就对她来说，基本上是换样的天敌。
红罗宾也轻轻颔首，肯定了她的说法。
莫莉把自己感到的事情全盘说出：“在我殴打那个人偶的时候，那个少女也会受到同等的伤害。”
她想起了那个少女干瘪的皮肤然后迅速复原的模样。感觉有些恶心。
接下来怎么做？继续探索房间，说不定这所公馆的厨房里会有什么东西，总之先把这个发烧的状况扼制下来。然后去和红裙的人偶少女交涉。莫莉有些恍惚地看向远方，觉得周身的一切都遥远得有些不真实。
红罗宾提议道：“你在这间房间休息，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就大喊我的名字。我去探索一下这所公馆的其他房间。”
作为一个病号，莫莉只有点头。
没想到红罗宾的速度比她想象得还要快得多。
大概半小时过后，红罗宾带着他的战利品满载而归。没想到这个公馆的厨房里还有食物，虽然只是一些水果罐头。更令她惊喜的是，红罗宾居然带回来了一个冰袋。
冰袋敷在额头的那一瞬间，莫莉感觉到了一种被桎梏的灵魂挣脱枷锁的错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冰袋的加入隔绝了额头的温度的继续升高，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莫莉呼出一口气，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因为太舒服睡着了。
红罗宾看到她的行为露出了一个苦笑，不过没有阻挠她。而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黄桃罐头递给了她，还顺便稳住双手，防止汁水因为他手部的晃动而洒出。
莫莉心满意足地舀了一勺冷冻的黄桃，体会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几口下来，她就消灭了一个小型的黄桃罐头。身体也因为进食变得有力了许多。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了心头，开玩笑，这可是在异空间吃来之不易的黄桃罐头。
红罗宾非常体贴地帮她又开了一个罐头，这次是荔枝的。
他真的很亲切，莫莉感觉到了一股古怪的熟悉的被照顾的感觉！
吃饱喝足过后，莫莉还想交流一番自己察觉到的异状，没想到突然掀起了一阵没有由来的冷风，冷风顺着脖颈蔓延到皮肤各处，莫莉眨了一下眼睛，发现那个红裙少女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的肌肤一片瓷白，显出了几分没有生气的死寂。她的双眼倒是看上去愤怒极了，瞪得大大的，似乎为现在的状况感到不可思议。
她看上去真的气极了，怀里抱着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玩偶大声咆哮：“你们为什么还这么悠然自得在这里吃水果罐头！不可能！难道那玩意晚上没有来袭击你们吗？”
红罗宾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对她眨了眨眼。
莫莉了然，瞬间知道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再从红裙少女那里得知更多的信息。
红罗宾：“我们确实遭遇了袭击，只是不知道那个玩意是不是和你嘴里的东西说的是同一个生物。”
红裙少女狠狠地瞪大了眼睛：“除了那个东西还能是什么？威利先生豢养的看门狗——”
少女说完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沉默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巴：“你们不会是想骗我的情报吧。”
红罗宾无奈地耸肩：“是你说过，如果我们活过了第一天，你会给我们情报然后进行交涉的。”
少女愤愤地咬牙：“你要知道，交涉是双方互相的，你们发现了多少？”
“我们知道这里有个地下酒窖，里面储存着可以让这所公馆燃烧殆尽的高浓度葡萄酒。”莫莉及时地插嘴，“我们还知道，如果破坏了这个人偶，你也会跟着一起死去。”
少女张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只是她眼里希望的光似乎一点一滴的沉了下去了。这模样看起来是有些滑稽。
......红裙少女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蹲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该死的女巫！我恨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掉！”
莫莉觉得有一些无语，只是她这个说法她好像似曾相识，她好像在一些地方经历过。她不是什么女巫，硬要说的话，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只是带了什么奇怪的系统的富家女罢了。然而却总是被卷入各种事态里，还被认成女巫。
最后还甚至拖了一位超级英雄——红罗宾下水。
这样越想，莫莉越是感觉心中泛起了一阵愧疚之情。
只能快点解决完这个事态了。莫莉已经想好了做什么了，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要在18岁的生日宴的时候回到哥谭，宴请一些布鲁德海文的客人，然后在那一天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完成这个任务。
莫莉烦躁地走上前去，把警惕着的少女从地上拉了起来：“既然如此，要怎么样你才能把离开这里的情报告诉我们？顺便一提，如果你不想被我们彻底破坏掉，就快点给出你的条件，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自由还是解脱？”
红裙少女也没意识到莫莉胆子居然会如此之大，她张了张嘴，吐出几个气音，没有说出口，反而是低头喃喃了几句，莫莉只觉得像一阵轻快的风声，什么都没听清。
很好。
她感觉更烦躁了，莫莉直接一把抓住她怀里的人偶，摁住脖子：“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直接把你的头拧断了！”
少女尖声大叫：“我说，我说！我的愿望是！”
“...我想看偶像剧。”
莫莉：.....
莫莉：？你还是去死吧。
莫莉刚想动手，就被少女的挣扎按住了双手，她看起来有些凄厉的可怜，尖声大叫：“干嘛啊，想看偶像剧不是很正常吗？这间公馆没有WIFI，也没有电视！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偶像剧，尽是那些闯入公馆的人聊天，说什么人死后会去电影院！我才想看的。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些东西！”
一个被囚禁于此的女鬼，哦不，一个被囚禁在人偶里的灵魂，她的终极梦想居然是想看偶像剧或者电影。
莫莉感觉快无语了。
莫莉面无表情：“那你究竟想看什么样的电视剧，说出来过后，我们才能帮你想办法，弄到电视机。”
只见红裙少女的眼神在莫莉和红罗宾的身上来回逡巡，眸光之中似有羞涩：“...我想看爱情的。”
莫莉被狠狠地震撼到了，感觉更无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玩偶之家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