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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天快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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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家庭聚餐的人才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
江余帮着季鹤他们将东西都收拾进后备箱,坐上车离开这个场地。
季母想送江余回去,江余拒绝了,表示太麻烦了,自己回去就可以。
季母也没坚持,等到江余下车,季鹤也跟着下了车,转头对自家父母说:“你们先回去。”
天已经黑了,街上挺热闹,还有人在遛狗,只是看起来像是狗遛人,广场上还有大妈在跳广场舞。
两人穿过人潮拥挤的广场,街边的人明显的少了许多,江余望着前面一排排的街灯,半晌才转头看向季鹤:“季鹤,谢谢你,这个国庆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
季鹤望着江余:“你………算了,你开心就行。”想问出的话还是没问。
江余家离得不远,没多久就到了,江余跟季鹤道别转身欲走,季鹤叫了他一声:“江余。”
“嗯?”
“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不用憋在心里的。”
江余望着季鹤半晌才道:“谢谢你,季鹤。”
季鹤挥着手赶人:“行了行了,你今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声谢了,快进去吧,我走了。”
“嗯。”
江余站在原地望着季鹤的背影久久都没动,直到再看不到他才转身离开。
季鹤走回拐角处看了眼江余家的位置才又离开。
江余剩下的几天都在咖啡馆上班,岑灵想多放江余几天,但江余拒绝了,他想把之前考试没上的几天补上,岑灵了解他,倒也没再说下去。
国庆期间的咖啡馆生意很好,江余也特别忙,季鹤每次过来都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蛋糕,有几次排到季鹤蛋糕就卖完了,他脸就明显的黑了,这次也一样。
季鹤脸黑的打算离开,江余得空叫住了他:“季鹤。”
季鹤歪头看他,江余说:“你今天要不等等我,我还有一小时就下班了。”
“啧。”季鹤黑着脸坐到了凳子上。
江余微微勾了下唇角,意识到后立马压了下来。
临近下班,江余找到岑灵:“岑姐,我能用厨房做个蛋糕吗,可以从我工资里扣。”
“没事,你做吧,不用扣工资。”
“谢谢岑姐。”
江余在后厨做了个抹茶蛋糕打包好,然后换下制服提着蛋糕递给季鹤。
“走吧。”
季鹤望着蛋糕不确定的道:“给我的?”
“嗯。”
“不是卖完了吗?”
“我刚做的。”
“那是不是扣工资了,我转钱给你。”
江余制止他的动作:“没扣工资。”
“行吧。”
两人走到门口,孙雨薇还没走,江余想到之前她说不敢一个人回家,就说:“一起走吧。”
“没事,我朋友说她马上过来了。”
季鹤提着蛋糕望孙雨薇,感觉她的状态又回到一年前的样子了,他半晌才道:“孙雨薇。”
孙雨薇望过去:“嗯?”
“你怎么了?”
“我………”她望了望江余。
江余看向季鹤:“我去前面等你。”
季鹤还没说话,孙雨薇就先道:“余哥,你不用回避的,我、我只是………我……”
季鹤蹙了蹙眉:“孙雨薇。”
孙雨薇抬头望他:“嗯?”
“你冷静下。”
孙雨薇开始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捏了捏衣角才慢慢的开口:“那种感觉……又…又出现了,我……我每次出门……都…很紧张、很害怕。”
季鹤沉着声音问:“看到是谁了吗?”
孙雨薇摇了摇头:“……没有……”
“我们送你回家。”
“……嗯……”
把孙雨薇送回家,季鹤一路都没说话,江余也什么都没问,季鹤上车时才跟江余说谢谢他的蛋糕。
国庆就这样过去了,开始上课的第一天,教室里又是一群赶作业的声音。
“哎哎,谁的物理试卷做了,快给我借鉴借鉴!”
“啊~我要数学的!”
“第一节什么课!”
“好像是老巫婆的!”
“完了完了,作业都赶不了了!”
江余转头看一旁的季鹤:“你作业做完了吗?”
“做了数学的。”
“……你下次还是做完吧,我答应老吴带你的。”
“啧。”
彭嫣依然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进教室就将试卷扔在讲桌上:“瞧瞧你们考的成绩,说出去是我教的,我都嫌丢人。”
底下的同学都各自腹诽,季鹤不咸不淡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响起:“你难道都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吗?”
彭嫣对着季鹤怒道:“季鹤,你什么意思!”
季鹤摆摆手:“你教得不好的意思呗。”
同学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居然看见季校霸怼老师的场面了,不过看到彭嫣气黑的脸,同学们都在暗爽。
“季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哼,就你那成绩,以后出来指不定在哪儿翻垃圾呢!”
季鹤依旧不咸不淡的,同学们听到彭嫣这话都撇了撇嘴,露出厌恶的表情。
江余望着彭嫣说:“老师,请您注意言辞。”
彭嫣看着江余:“江余,连你也顶撞老师了,我一开始就让吴老师别让你跟季鹤接触,现在都学坏了!”
之后又看着季鹤怒道:“季鹤,你给我出去站着,这节课你不用上了!”
季鹤站起身:“我也不想上你的课。”
“你!”
江余也拉开椅子站起:“老师,我也出去罚站。”
“江余,你什么意思!”
“老师,刚刚我顶撞了您,我自觉出去罚站。”
教室里传来彭嫣愤怒的拍桌声,季鹤听得笑出了声,转头对江余说:“你不用跟着出来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上她的课。”
季鹤又笑了下:“学霸挺厉害啊,都学会跟老师顶嘴了。”
“是她说得太过分了。”
“这都算轻的了,她以前还说过更难听的。”
江余望着他:“她以前还说过你什么?”
季鹤往身后的墙上一靠:“唉,那可多了,去年刚打陈海的时候,她还说我神经病就该吃牢饭呢。”
江余轻蹙着眉,季鹤嗤笑一声接着说:“她这人特看重成绩,对成绩好的就和颜悦色,对成绩差的就嗤之以鼻。”
“嗯,看得出来,不过她做得太过了。”
“她自己可没那自觉。”
其他班的人望着江余和季鹤一块罚站,脖子都快赶上长颈鹿了,一个早上就传遍了年级第一和校霸一块被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