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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失金4 没得好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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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安琪急得不行,好几次要冲进去都被警员拦下,里面人警告她,她再胡来也请她进去坐坐。
李榆不得不上前拉着她。
翁田出来时,朱安琪的心里更紧张,忙问:“怎么样?”
“上车再说。”翁田没有过多理会他们。
三人上了车。
翁田道:“你们公司附近有照片馆?”
“有的。有关系吗?”
“带我去。”
朱安琪不理解,这跟照片馆有什么关系,看到翁田胸有成竹,她没敢多问。
翁田在朱安琪的指引下开车到照相馆,他提出要看莫子晨洗的照片。
老板娘是认识朱安琪的,她把存在电脑上照片一一打开。
翁田一张一张看,大多数是莫子晨与朱安琪在外面玩的照片,最后一张是张元乐和原告的照片。
翁田看完,让老板娘马上把照片洗出来,对朱安琪说:“好了,没事了,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些东西要核实,不会超过明天中午,他们会回来的。”
“真的?!”朱安琪惊喜的忘乎所以张开双臂欲上前抱住翁田。
李榆伸手拦下她。
“你拦我干嘛!”朱安琪怒瞪他一眼。
李榆没有搭理她,
“翁律师,谢谢你,多少律师费我一分不会少,你开口就行。”朱安琪笑得像花似的。
李榆却皱皱眉,心有不满却没有说出来。
翁田离开,朱安琪整个人都要飘起来,“这两天都快把我逼死了,也不知晨晨怎么样,怎么办,走,去买菜,明天要做满汉全席替他们去去霉运。”自然地拉过李榆的手往菜场走去。
两人做好晚饭,朱安琪的电话响了,是龙振兴打来的。
她气呼呼的挂了电话,龙振兴接着打,她接着挂,连挂了十一个他的来电。
李榆皱眉:“你接了他的电话又能怎么样?”
“哼,有事找他的时候,他给我装死。现在没事了,又找过来了,晚了,”朱安琪说得理所当然。
“就算晚了,好歹相处过一段时间,你也得给他一个解释机会吧。”李榆有点同情给她打电话的人,不知道是哪位小白脸。
“相处过?谁跟他相处过,从此不认识此人!”朱安琪坐下来吃饭。
手机又响了。她气呼呼的接起来吼道:“没得好说的,你和晨晨完了,哼!”
“莫也呢,她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没人接?”龙振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
“晨晨啊,她和我弟弟去外地玩了。没事挂了,您老继续忙。”说着把电话挂了。
“是谁?”李榆吃了一口饭,略带关心的问。
“坑货一枚,不用理他。”朱安琪看着桌上的菜,心情不错。刚拿起筷子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手机以为又是龙振兴,看了一眼,却是郑凯。
“谁啊?”朱安琪故意语气生硬道。
“安琪,是我郑凯,你找我?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落家里了,没能接到你的电话。“郑凯解释道。
“噢,不好意思是我的手贱按错了。没事了,再见。“朱安琪把手机挂了,不解恨,关机了。
莫子晨吃了饭,七个室友走了三个,又来了两个人。
在这里仅两天,她觉得像是二年,二百年一样难熬。
庆幸的是小满特别能说,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天色渐亮,朱安琪早早的醒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昨晚上吃完饭,李榆本要回去,她却抱着他的腰,以她一人住害怕为由又强留他一晚。
李榆还是睡在外面客厅里,她对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开心了,至少说明现在,他不在排斥她。
她在床上偷乐一番,眼看太阳升起来。
她起床,打开门。
果然,早餐已经准备好。
她看着高大的心上人准备好的早餐,瞬间幸福感满分,向李榆飞了个吻。
李榆当什么都没看到。
两吃完早饭,朱安琪没能控制住还是打电话给翁田。
翁田安慰道“没事,晚一点我去拘留所,等我消息。”
凡事等就是一种煎熬,不过,朱安琪可以时不时的欺负李榆,李榆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这其间,有人一直打李榆电话,李榆学朱安琪,一个劲的挂电话。
朱安琪讪笑道:“好歹相处过一段时间,你也得给她一个解释机会吧。”
这是李榆昨晚的原话。
李榆剜了她一眼,拿着手机走出门。
朱安琪莫名的紧张起来,悄悄地跟上。看到李榆走到安全通道口问,“怎么了?”
“别哭,你身体才好不能经常哭。”
朱安琪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是,不用猜一定是分合姐。
又听到李榆道:“我知道了,你在家里好好养着,”
“乐乐的事今天会有结果,我很快会回去的。”
“不用担心,我会照顾自己的。”
“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再见。”
朱安琪听到这里,急忙往回跑。
李榆回头还是看到朱安琪红色衣角飘进屋里。他长长叹口气,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不经意的扬了扬。
中午十一点,翁田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没事了。”
朱安琪高兴的跳了起来,李榆的一颗心也终落下。虽然昨天翁田说了没事,他的心还是放不下。
此时真的没事了,不由的也笑了,他笑起来还是很帅的。
朱安琪拔弄着手指,腼腆的说:“我可以抱抱你吗,我是太高兴了。”
李榆没有拒绝,朱安琪更加兴奋,上前抱着他,在他的怀里钻呀钻,头发弄得李榆下巴痒,却没有推开她。
翁田没有上楼。
莫子晨和张元乐两人沉默着走上楼,敲门,朱安琪打开门看到莫子晨,突然抱着哭了起来。
李榆看着张元乐,仅三天,张元乐消瘦了。
“进来吧,饿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李榆对张元乐说。
莫子晨洗了澡才坐下吃饭。
在饭桌上,朱安琪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死女人诬陷我们,她是监守自盗。”张元乐恨得咬牙切齿。
“后来呢,高科长请了一个,李榆请了两个律师都说不行,这个翁田怎么就行了?”朱安琪很想知道翁田是以什么方式解决这个问题的。
“运气,如果这次我们缺少一点运,我们真的要坐牢了,”莫子晨想想还心有余悸,“那天结束后,我替张元乐和她拍了张合照备用,运气在于照片里拍到了墙上的挂钟,也拍到了保险柜的一角。”
“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照片中可以看到当时柜子里还是有十个盒子的。“
“好险啊,角度差一点就没办法了。”朱安琪惊呼道。
李榆也点了点头,“就算如此,想来翁律师还是花了不少别的证言证词。”
“琪姐,翁律师是你找来的?”莫子晨很感激。
“不全是,算是老头子找来的。”朱安琪苦笑道。
“她现在被捕了,要不然我会杀了她的。”张元乐气愤的不行,他受累也就算了,害得莫子晨也吃不少少苦,想到这里他就恨死那个臭女人。
吃完饭,张元乐也要回去洗洗,他和李榆两人回去,
朱安琪舍不得李榆,不过,现在找不到更多的挽留借口,眼看着他俩出了门,长长叹了口气。
这个劳动假她算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莫子晨吃远饭,很想美美的睡一觉,却是恶梦连连!
朱安琪思前想后,终决定,给林爸爸给的那个号码又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是林燚,事情解决了,您看报酬这方面?”
“不用了,已经付了。”对方笑道。
“噢!”朱安琪把电话挂了,纠结一阵后打电话回家,还是林妈妈先接的,转给林爸。
她道:“事情解决了,谢了。”这次朱安琪没说喂或是老头子。
“事情解决就好,以后行事小心点,实在不行回来,金凌又不比海城差。”以前他们父女两通话,林爸总有一股低声下声的味道,这次通话他有了底气似的。
“你,给的是什么报酬?”朱安琪弱弱的问。
“也没什么,我答应把那块鸡血玉给他玩两天。”
“哎?那个是奶奶留给我的,说是等我出嫁时做嫁妆的,你居然私自送人了!”朱安琪话语是指责中带有愤愤不平,但语气比较平和。
“等你出嫁时,我给你其它的补偿亏待不了你的。”林爸温柔的给出保证,
“谁要你其它的补偿,我不稀罕,折腾两天累了,我要睡了。”朱安琪不等林爸反应挂了电话。
此时林爸却看着手中电话,朱安琪还是没礼貌的早早挂了,但他却笑了,脸上的神情少见的温和。
旁边的林妈看着他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瞧你高不人的样!”
“哈哈,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丫头和我说话没有夹枪带棒的,值了。”
夕阳的余辉铺进宽大的落地窗,把屋内的一切染上金光,金灿灿的耀眼。
这里是高档酒店公寓的第六十八层,绝对的高楼层让它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可以藐视周边的一切。
一位背影窈窕的女子站在落地窗前,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在接电话:“说。”
“没成功!”对方淡淡的说一句。
“……为什么?”女子周身气息瞬间爆冷,捏着高脚杯的玉脂般手指紧了紧.
“翁田出马了。”
“翁田,他?”
“是蒋家老太爷关照他的。”
“是么,”女人把电话挂了,仰头把杯中酒喝光,呢喃道:“没想到蝼蚁也有远皇亲!”
随着阳光的消退,屋内渐渐暗了下来,退却了刚才的光彩,可见屋内配备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