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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九阴易脉大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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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怪习,
异行奇能,
奇奇,怪怪,
皆是涉世祸胎。
静心练功,心无旁鹜,祸从天降遭大劫。
云天缘被闯入者猛击之下,惨被击飞……
(白:正是应了那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只能用二个字“惨、霉”来形容了。)
“砰”的一声大震之后,又是一阵“咔咔”声不绝于耳,极似骨裂筋碎之音,云天缘惨被击飞……
“砰”的一声是被闯入者一掌打在云天缘身上所发出的声音,而那些骨裂筋碎的“咔咔”声也是从云天缘身上发出来的。
原来,那一掌正要击在云天缘身上时,云天缘瞬间脑中狂闪一幅佛图,正是多日苦练的那些奇异佛图武功。
由这幅佛图带引出一个奇怪的姿势,这个姿势一经触及,云天缘全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脑中的那幅佛图而改变,身子活象一条怪蛇。
瞬息间他的身子变得细长,整个身体在眨眼间,已变为一条长蛇!
一条软柔、细长、扭曲地怪蛇,在如此快的攻击之下任何人都无法闪躲,但云天缘闪开了。
其实也并非闪开,而是在那一掌即将拍到云天缘胸前时,云天缘的前胸猛然间向内一收,活象一只大虾,就这一收再紧跟着一个后倾,身子也随势而倒,将那股掌劲随势化解。
“咔咔”声是云天缘体内骨节内缩时的声音。
出掌之人一掌击空,未再动手。
而是注视着云天缘竟呆住了。
来人正是意魔化雷。
意魔化雷拈须一笑:“哈,哈,小子墙上所刻你都学会了吗?”
云天缘正要发火,一听忙将火气强行压下:“前辈?!你这是?”
“小子,你所学仍是“九阴易脉大法”。”
““九阴易脉大法”?是佛门武功吗?”
“呵呵,这个老夫不知道,只是这“九阴易脉大法”仍是一位出家之人所创。”
“原来如此!晚辈最后三图仍未渗透。”
“老夫与你小子有缘故将“九阴易脉大法”授于你,你现在已经学得差不零了,剩下的三幅图,留待以后慢慢体悟吧。”
“多谢前辈玉成。”
“好了,你可以走了,你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了???!!!!天啊,宗主真是神仙啊,说三个月就三个月……”云天缘心道。
“对了,小了你当初是如何闯过老夫的“六道轮回”阵的?”
云天缘那里知道什么如何闯阵,只是将陷入泥浆后的所发生的状况说了一遍。
意魔化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皎免东升。
净空寺内。
“已经三个月了,天缘也该回来,为什么他还不回来?!”宗主一边倒背双手一边在院中散步。
“这孩子,等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训他才是。”宗主心中暗道。
院外一人快步冲了进来,连喘带兴奋的喊着:“宗主,宗主,天缘回来了,天缘回来了!!!”
“天缘回来了?是真的吗……”宗主一听急切问道。
“是真的,是真的……”静无回答道。
“那就好,嗯……”宗主一颗心终于落地人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算天缘回来了,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的吗?成何体统?!!”宗主脸色一沉道。
吓得静无一吐舌头。
“好啦,叫天缘火速来这里,你们四个也一块来。”宗色脸色一缓。
“是!”静无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这会子,云天缘正与其它三小正诉离别之苦。
“天缘,天缘,宗主叫你还有其它人都去他那儿!!” 静无前脚才入门就嚷嚷着。
片刻之后,五小走入宗主禅房。
宗主端坐在正厅内,一脸严肃。
五小一见个个吓得不敢说话,云天缘更是吓得小脸煞白。
“宗主,您老人家这段日子可好,弟子天天都在思念您,弟子给您老请安了。”云天缘双膝跪倒道。
“哼,大胆孽徒,因何无故离寺,在外惹事生非,静一、静元取法杖来。”宗主冷声道。
云天缘一听吓得连忙磕头,好似捣蒜般的磕个不停:“弟子再也不敢了,宗主您原谅弟子吧……”
“哼,你不必磕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犯了门规本座自要处罚于你。”
云天缘这才放心,原来他还以为宗主一怒之下要赶他出门呢。
“静一、静元你二人,重打天缘五十杖,你二人不得手下留情,天缘,你也不得运功护体,静无在旁报数。”
“遵法旨。”静一、静元、静无躬身道。
静一、静元无耐正要开打,站在一旁的静心急道:“宗主,天缘才回来,您就打啊?先让他休息一下过几日再执行家法也不迟啊。”
其它三静一听,也一块为云天缘求情。
“嗯……”宗主也不说话,长出一声。
四静知道宗主只要这样就表示事无转机了。
“请师兄执行门规吧,是我的错。”云天缘苦笑一声乖乖趴在地上。
四静也只得开打。
静一、静元二人执杖行刑,静无一旁计数。
“一!啪!二!啪!三!啪!……”
“噼噼啪啪”一阵好打,直打得云天缘皮开肉绽,叫苦不得,云天缘牙龈紧咬强忍剧痛不出一声。
“启禀宗主,杖刑已毕。”静无
“嗯,扶他起来!”宗主冷声道。
静一、静元急忙扶起被打的屁股开花的云天缘,跪在宗主面前。
云天缘早就痛得满身大汗,金星乱飞了,被静一、静元一扶身,直痛得疵眉裂目。
“天缘,你可服否?”
“弟子知错,宗主责罚的对。”
“你可知你其错有三,一、未经允许私自出寺;二、明知技不如人,还敢逞强;三、被人战败竟不思全身而退,还敢再战以至被人捋走;但是你仗义出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无错的,三皇子如何对你,这笔帐本座以后自会找他一算。”
五小一听宗主此番一席话后,都大感心宽。
“今日你先回房休息,静心拿本座“白衣金散”给他敷伤,你四人要好好照顾他,明日你等再来。”宗主说完回身入禅房。
四静扶着云天缘一步一瘸得回到院内。
虽然只有五十杖,云天缘未运功护体,这重重得五十下直把他打得半条命快没了。
“静一、静元你们俩就不能手轻点,你看把师弟打得。”静心埋怨道。
“我的乖乖,宗主在那里我们那敢啊!”静一道。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说了,快给天缘上药吧!”静无道。
“天缘,虽然宗主打了你,你可不能有半点怨言啊,是你犯错在先,而且宗主还给你用“白衣金散”敷伤,这药可是只有长老级的才能用的药。”静心说。
“师兄我知道,宗主是为了我好。”云天缘苦笑连连。
云天缘上过药后趴在床上休息。
一夜无话,直至天明。
第二天,云天缘身上的伤好了大半,果然是宗主亲手所制的灵药。
(白:费话,这药里宗主用五佛神咒特制而成,效力惊人,这点皮肉小伤算什么,是你小子命好啊。)
五小吃过早饭,来至宗主院内。
宗主正在禅房内静坐。
五人入禅房先向宗主问好后,垂手静立只待宗主开口。
“天缘,你的伤好了吗?”
“回宗主,弟子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让宗主劳心了。”
“嗯,你且把这三个月来所遭所遇一一讲来。”
“是!事情是这样这样……”
随后云天缘将所发生的事都讲过一遍。
“原来如此!”宗主听后也是吃惊不小。
(白:宗主能不吃惊吗,云天缘几遭劫难拍成电影都足了。)
四静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听你方才所说你在意魔化雷处所学的是“九阴易脉大法”?”
“正是。”
“嗯,你且将此功演示一遍。”
云天缘将那八十一幅佛图,一一演示一番。
“你可全部练成?”
“除最后三幅,弟子始终未能渗透以外,其它都能练会。”
“嗯……”宗主闭目静思。
宗主心道:““九阴易脉大法”不过是一门转换经脉,易身换体之术,这门功夫对五小来说练练还成,对我一点用也没有;不过天缘得此异功也算是一个造化,此功对他今后会大有帮助;至于这最后三图,还是让他自行参悟为妙。”
心念如此,宗主说道:“天缘,即然此功如此神妙,你就传于四静,你们共同修习也就是了,不过不得让其它人知晓。”
“是!”五小齐声道。
(白:“九阴易脉大法”确实是一门非常神奇的武功,是借内家气机的运用,将全身经脉进行转换,练成后可在与敌交手时自由变换身体,更胜者如全身经脉受损,也可借此功复元;更善于对付类似吸人功力一类的邪门武功;只是云天缘现地还未完全将此功练成,但对宗主这样极流之境的高手,已是无用之功,再不用说宗主现在是佛灵合体之身。)
五小回到休息的院内。
云天缘问四静:“师兄,那天三皇子与我打斗,你们为什么不来帮我啊?”
“嗨,甭提了,我们的武功那能比得上那三皇子,你不要看他年轻,他的实际年龄要比宗主大十几岁呢,等我们四个赶过去的时候,你早就被他带得没影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不管我了呢!”
“那能啊师弟,如果我们不管你就跑了,宗主能饶过我们哪,为这事宗主大发雷霆,还重责我们四个十大法杖呢!”
“师兄全是小弟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惹事了。”
五人相视一笑,算是把这一篇揭过去了。
云天缘心想:“终于回来了,可以好好待在宗主身边了。”
(白:你小子就是一个惹祸的根苗想安静,作梦,这就叫树静而风不止。)
日子过得飞一般,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因为太子之毒,当今圣上轩辕无极下旨将国师竞选之期又延后,主要还是为了让宗主一边回复元气一边为太子调养身体。
离国师竞选还有一月之遥了。
晚上无事,云天缘一人在寺内演武场上练功。
自修习了“九阴易脉大法”后,五小精进异常,可谓之一日千里。
宗主在三个月内,依五小能力分别传授五小武功,五小也是颇有小成。
云天缘在这三月当中,已经修习了封魔闭妖摄灵术、因果转业诀、佛心道天儒心剑法、风卷残云破天指这四门武功。
云天缘最拿手的还是“因果转业诀”与“佛心道天儒心剑法”,由其是“佛心道天儒心剑法”更是下了苦功。
云天缘正在演武场上苦练“佛心道天儒心剑法”。
由于入门较迟,虽然修习“九阴易脉大法”后弥补了许多不足之处,但比起同龄人来仍差了很多。
这会儿从头学起,云天缘就在“勤、苦”这上面可下了功夫。
云天缘正练得起劲……
猛得从院墙上传来一阵冷笑声……
“呵呵……”
声音虽然不大但声声入耳,半夜三更,把云天缘吓了一大跳。
“谁?!什么人?!”云天缘收式定身挥剑问道。
“哈,哈,贫僧过路之人。”话音未落只见一人飘然落地。
此人身高满丈,出家僧人打扮,但奇怪的是竟然身穿红色僧袍,原来是一个喇嘛。
“大师,不知深夜入寺有何事?”云天缘单掌行礼问道。
“哼,贫僧也没有什么?只是路过见小施主练剑,凑趣一观而已。”红衣喇嘛大咧咧道。
“原来大师也是练武之人,幸会,幸会,晚辈有礼了。”
“小施主,方才所使的剑法如果贫僧没有走眼的话,是白衣正宗的“佛心道天儒心剑法”是也不是?”
“正是,晚辈练得不好还请前辈指正。”
“呵,呵,小施主你可愿意与贫僧走上几招,也让贫僧指点一二?”
“大师愿意指点晚辈,那太好了,有劳大师受累。”
(白:云天缘年纪轻,江湖经验浅,他那知眼前这人是一个大魔头,此人前来是有目的得。)
“说了半天,还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红莲僧是也!”
“哦,红莲大师。”
“闲话少说,动手吧!”
“那晚辈就失礼了。”
红莲僧从背后抽出一柄宝剑。
云天缘跟身进步一式“金针渡厄”直刺红莲僧。
这一剑又急又快,剑未刺到,已是“哨”地划空一声,红莲僧挥手一剑,云天缘一剑刺在红莲僧剑身上,“叮”地一声。
红莲僧接过一剑后,不等云天缘出招,抬手就是一剑直劈云天缘。
二人走行门,迈阔步战在一团。
几招下来,红莲僧将内云注剑,每出一剑与云天缘的宝剑交击后,就有如重锤击鼓,“咚”声大作。
云天缘的内力远不如他,几剑之后,云天缘已经是汗透于背,云天缘心想:“这僧人好无礼,说是指点,出手为何这般重?我可要多多留心才是。”
二人开始缓慢出招,红莲僧似有意引云天缘出招,十招以后,不再以守代攻,而是转守为攻。
几招之后,云天缘已是险相环生,攻少守多了。
“大师,晚辈已经领教了,请大师停手吧!”云天缘见势不妙急喊停手。
“哼,小辈,你还想从贫僧手下逃走吗?拿命来吧!” 红莲僧剑招一转,以狂风暴雨之势急攻而来。
云天缘只得挥剑相迎。
红莲僧剑招一变,“唰唰唰”,就是几剑。
剑势威猛,剑气潇潇,一连七剑,不容云天缘有瞬刻喘息之机。
云天缘忙用“阴分阳晓”连连招架,七剑接过,已是眼花缭乱,臂酸手麻,气喘如牛,勉强合以“九阴易脉大法”险险避招。
(白:如果不用“九阴易脉大法”云天缘早就血溅剑下了。)
红莲僧见自己接连七剑都未如愿,而且云天缘避剑身法怪异之极,心想:“本以为收拾这小子不费什么劲,那成想自己的“闪电七式”也未将他拿下。”
红莲僧心道:“小子,你可别怪贫僧。”
红莲僧杀机猝起,目光一动,轻喝一声:“着!”
瞬息间,如旋风一般地飞身一跃,手中长剑上点眉心,中指心口,下击小腹。
由上而下,一剑三点,连线劈下。
剑未至,剑尖已发出三点银星,这银星正是由剑气所汇而成。
此式正是红莲僧得意一式,“天星三聚”,他每用此式都每每得手,今晚也不例外,甚至他觉得用此式对一个小辈,至于吗?
云天缘只得用一式“咫尺天涯”急架此式,再配以“九阴易脉大法”以图接招,他剑法远不如红莲僧,虽是极力避闪红莲僧的“天星三聚”。
但功力不足,“咫尺天涯”也只挡过眉心上一点银星,剩余二点银星穿体而过。
二道血剑从云天缘身上急射而出,红莲僧的剑击中了云天缘左胸近臂处与小腹。
极招出手,云天缘除身受剑伤之外,余下剑劲还将他震飞出去……
红莲僧一剑得手,竟是再出杀招!
他身形一进,剑交左手,右手一举即呈火红之色,右手所发力道仿如行星撞击,威力难言,综合起来,纵使大罗金仙下凡也不易承受。
如若这一掌给云天缘印上,云天缘必定命亡于此。
云天缘人在半空,红莲僧一掌仍准确无误打在身上。
那知,红莲僧一掌虽印在了云天缘身上,但云天缘并未立即丧命。
云天缘只感全身如天火梵身一般,但转瞬即逝。
随后云天缘马上觉得一股热气直由丹田内升,忍不住蓦地张嘴,“哇”地喷出大股鲜血。
一口鲜血一经喷出,立时一口气接不上,当场闭气倒下。
红莲僧得意大笑三声,说完抬掌又是一下,掌击云天缘后背。
一击之后,红莲僧大步离开……
(白:云天缘命运如何?是生?是死?云天缘所中之掌是何种武功?这红莲僧为何来此?所有谜团都将在第三卷国师风云会的第一章金膏玉切里向大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