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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坏坏的长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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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娘这话儿一出,众人纷纷向林深渔投向炙热的目光。
让他浑身有些不自在。
林深渔用余光去撇李长君,李长君鬼使神差不好意思地将头给别了过去。毕竟,她俩之前不是还吵着架吗......
少年薄薄的眼皮半撩不撩,好似还在考虑什么。
李长君虽然内心抱有一丝侥幸,但并不想让他左右为难,于是便说:“那个...我们三个挤得下,就、就不劳烦学究了......”她笑得有些苦涩。
李长君抓住薇儿的手准备扭头就走,不料这时,另一个率先抓伤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骨感很重的同时透着冰凉,天生的冷白皮在月光下白得不像话。
李长君盯着那手怔愣了好一会儿,她抬头去看他,好似有些不解。
两人四目相视了好一会儿。最终是少年自顾自将视线给移开了,他讷讷道:“你......还是跟我一起罢......”
他嗓子有些沙哑,不知出于什么缘故。
这句话好似在喉间堵了好久,眼下终于说出来了。
林深渔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敢直视李长君。眼神飘忽不定,脸颊蓦然浮起两团氤氲。
李长君怔愣完过后,那是喜上眉稍,仿佛她整个天空都亮了。
高兴得她可真想将他给一把抱起来,然后在他脸颊上猛亲上两口。但碍于刘大娘还在场,她也就只能暗暗开心了。
虽然她现在明面上还不能展示开心,但她得宣誓主权啊。本该是他牵着她的手腕,但转眼间就成了她牢牢桎梏住他的手腕。
林深渔手腕也在暗暗较劲,他也曾尝试着反抗。
但两人之间的实力过于悬殊,她总能以绝对性的优势碾压他。
少年暗暗咬了咬下唇,认了栽。
少年骨架偏小,身量颀长清瘦,那小手腕又细又白。她捏着他手腕时,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捏碎了。但她天生的占有欲又不允许她牵得过松,眼下换成了牢而不紧的桎梏。
他的皮肤在月色下有种近乎偏执的白。就像她对他,有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明明没使多大劲,但却让少年的手腕感到了疼。
其实也没有多疼,更没有让他感到反感,难道是因为他知道她在乎他吗?
眼下,李长君和林深渔的身上是带着点暧昧的气氛在的。
四公主李诗句唯眼睛也不由睁得大大的,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的手腕牵来牵去,腻歪异常。她没好气地切了声,然后暗暗翻了个白眼,会过头对薇儿道:“走吧......”
薇儿怂了怂肩,挑起左眉,嘴巴往下拉兀自笑了下。懂得人自然懂,两人也该是时候重归与好地时候了。
“走咯。”她语调里都带着轻快。
“好咯,都快去睡磕睡咯,都快抓磕睡死咯......”刘大娘抱怨了两句,便也转身离去了。
瞧着众人都离开了,站在原地的李长君好似还意犹未竟,她嘴角还勾着笑呢。
这让林深渔有些更不好意思了,他微微晃动着手腕,嘟哝了一句:“该走了......”
他声音小小的,在她看来,他好似是带着几分羞的。
他腼腆的模样却让李长君来劲了,她拉起两人的手腕在他的面前晃了好几下,好似在得意地宣誓主权。她戏谑道:“夫君,厢房在哪呢?”
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林深渔的脸更红了。
他没了好话:“在那儿呢,你又不是眼瞎。”
刚才定是她们早就在这儿了,却不料燃起了火,这才暴露了行踪。眼下她还有脸问他厢房在哪,偷窥还不知道害臊。
“不眼瞎能看上你?本公主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对本公主一点情谊也没有。”李长君拉着他大步向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瞧瞧你,终究还是喜欢本公主的吧?不忍心本公主和她们挤一间房间,这才松了口。”
林深渔没说话,但心里却想:这女人可真自恋。
李长君心里则是美滋滋的,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真想今晚就连夜给他接回府中,然后将他给办了。
有的东西,还真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
南国还是立春,天气多少还是掺着凉的。回到厢房后的李长君立刻觉得温暖了不少,“点灯吗?”他问。
“随你。”
林深渔嘟哝道:“那就不点了,这灯油可贵了。”
“?”还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小郎君。
不点也罢。想上次她差点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的那回,房间里不也没点灯吗?虽然眼下她气消得差不多了,但她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她可以不去计较,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在哪里欠他的就在哪里还回来。
夜深了,林深渔打了个哈欠后,迷迷糊糊将外面衣服给脱了,就钻进被窝里。他将被子扎好后就阖上了眼,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看着这能吃能睡的夫君,李长君的食指擦了擦嘴唇,心想:还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小怨夫,这般没心没肺?他睡了一整张床,她睡哪?
还是,他想睡她怀里?
管他的。这立春过后的天气虽回暖了不少,但总归还是冷着的,李长君利索地脱掉了外套,然后迅速地往某人的被褥里钻去了。
她迫不及待从身后抱住了他,这会儿人都还没热乎呢,床上的人转过身来看她,真诚发问道:“你干什么?”
“?”这倒是把李长君给问懵了,她下意识回答道:“睡觉啊......”
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
“你睡觉上我这床干什么?”
“???”
林深渔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极为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指着角落里不显眼的一张床道:“你睡那。”
李长君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床,又看了一眼面前睡眼惺忪的林深渔。
一时间竟觉得心里有些委屈。失望的情绪蔓延着,在安静的房间中被无限放大......
感情他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她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收留自己,原来是他厢房里有两张床,为何他先前怎么不说?非得刘大娘将话都说到节骨眼了,这才肯松口?
果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小怨夫,这般没心没肺!
刚才他之所以没说,不过就是不想和她一个房间罢了。他莫不是还害怕她对他做什么?可是,她们本就是妻夫,就算她想对他做什么,那也是合情合理!
他还真是会戳她肺管子惹她生气。
李长君干脆心一横,隔着被子再次抱着他,她凑到他耳边暗示道:“元昭,咱们再怎么说也是妻夫吧?”
林深渔一个激灵,眼下睡意全无,带着些慌乱:“李长君,你想干什么?”
瞧着他害怕的这小模样,李长君反倒来了兴致,抱他抱得也更紧了些:“月黑风高,美男在侧,本公主想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你莫不是忘了上次的那个柯...什么......”
林深渔背脊隐隐发凉。他也没想到柯羽要拖住李长君,是要和她那个啥。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他吧?她总不能把全部气都撒在他身上吧?
林深渔猛然转过头来,慌得有些口齿不清:“李、李长君我、我告诉你......”
还没等林深渔说完,李长君就亲了他一口,然后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她轻佻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说啊。
“你你你你......那件事不是......”她又亲了上来,但这次林深渔却率先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女人怎么这般蛮不讲理?
李长君这次没亲到,她有些意犹未竟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坏坏道:“你以后要是再敢提起这件事,你提一次本公主就亲你一次,直到......”
她没说完,红唇就率先被人给捂上了。
她撩起眼皮看他,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好像又害羞了呢......
他整个人都顺了下来,好似一只乖巧的小奶狗在说,他知道他错了。
此时李长君心里也平衡了不少。她的红唇又凑到了他微粉的耳边:“夫君,不然今晚我们将正事给办了怎么样?”
“!!!”林深渔撩开被子就准备跑,不料李长君一勾手将他给拽了回来。
林深渔则是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李长君怀里。她的玉指轻滑过他的脸颊兀自道:“夫君怎么摔了?”
她明知顾问。
“你......你......”林深渔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思来想去,最后将自己的头给埋到了被褥里,只觉得丢人。
她要是真想和他做那个,他可以拒绝吗?
他要是拒绝了,她会听吗?
他若是反抗,他能打得过她吗?
这些所有的问题就像是他身边绕了一群无脑苍蝇一样,嗡嗡得他脑袋疼。这时,女人又凑到他的耳边,燥热的气息再次袭来:“真的不可以吗?”
林深渔死死捂着自己如猪肝色的脸颊,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可以。”
只听闻女人在黑暗里失望地叹了口气,可惜道:“那好吧......”
“?”她真准备放过他了?
林深渔刚准备松口气,却不料她濡.湿的舌轻舔了下他的耳垂,一阵肉麻和电触感随之袭来。舌头小巧又灵活,缠着耳垂轻舔了好一会儿,倏然柔软的舌头换成了微硬的齿,咬得他耳垂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