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四个人 ...
-
四个人一直从刚披晚霞吃到天色擦黑,她们今晚说的话加起来比上半年说过的还要多,期间续了四次白开水,加了三次免费泡菜。
四个人说说笑笑着走出门,不芳用手揉了揉笑僵的嘴角和撑圆的胃。她的情绪好久没有这么高涨了,她也很久没有放肆大笑,放肆吃喝。
不芳感觉自己身体充盈,内心鼓胀,好像突然之间有一股力量在支持着她,这是她二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她感到兴奋,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等坐上车,在车里吹着江风,她突然觉得这个美好的夜晚不该这么结束,她还应该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呢?
她看到了路边昏暗路灯下的趣味用品店。她眯了眯眼,想起一个她好几天没有在意的人。
不芳让司机停车。车上的三个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芳,你去干什么呀?还有什么事吗?”
不芳关上车门,弯腰对着车里的三个人笑了笑,“嗯,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林笑正好也还不想回去,一脸兴奋地问:“什么事呀?我们可以一起去……呜呜……”
身边的方礼捂住她的嘴,“好啊,你去吧,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你回来的晚,我们会帮你打掩护的。”
诸葛仪朝她挥挥手,“去吧去吧。”
不芳目送车子驶远。
风声将她们三个的声音送到她的耳边。
“为什么不让我说啊?”林笑的声音里还有些委屈。
“笨蛋!人家有自己的事我们要学会保持距离知道吗?不要因为今晚跟你笑嘻嘻你就蹬鼻子上脸,你忘了不芳的事啦?她好不容易和我们亲近一点,你不要把人家吓跑。”
声音散在耳边,不芳十分愉快的笑出了声。
等到连车屁股都看不见,不芳才转身向昏暗的二十四小时无人自售店中走去。
不芳的资料送过来好几天了,张嚣每天都要翻一翻,有些地方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她的大学,她的成绩,甚至高考的体检报告等等。他都知道不芳上课的教室,开始的时候他就想冲进他的学校,把她从学校里撕出来,然后把他想过的一百种死法用在她的身上。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只要一想到站在不芳面前,面对不芳的脸,他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个人资料的边角都已经翻烂卷页,他还是没有做好去找她的准备。勇气这种东西,果然是一鼓作气,再衰三竭的。
他又拿起那份资料,脸上神色莫名。
外卖员到达张嚣家门口,看到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的不芳,两个人都一愣。
“外卖?”
外卖员看一眼地址,再看一眼门牌号,然后点点头,“张先生,尾号XXXX?”
“嗯,是我家的,给我吧,辛苦了。”不芳伸手接过。
外卖员转身正要走,不芳拦住人,“等等,帮我敲个门喊一声吧,”她指指喉咙,“嗓子不舒服,里面的人耳朵不好,不大声点他听不清。”
外卖员走到门边,大声拍门喊道,“张先生,你的外卖到了!张先生!”
门里的张嚣被吓了一跳,他冲门外吼,“听到了,给我放门外,又不是聋子,再叫给你差评!”
外卖员狐疑地看一眼不芳,还带着些无辜。不芳冲人抱歉地笑笑,示意他可以走了。
张嚣看得入神,差点都快忘了自己的外卖还在外面。
门外靠着墙的不芳听到脚步声直起身,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等着。
张嚣一开门,就看到资料里的人出现在眼前,手比脑子更快一步,他刚想要关上门,就被不芳伸腿抵住。
运动鞋头撞在门上发出闷响。张嚣的心也随着跳了一下。
门已经关不上,张嚣无措地后退,他退一步,不芳就进一步。不芳就这样进到室内,反手甩上门,张嚣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芳伸手来扯他,他慌乱地挥开手,“你出去!你干什么?你来干什么?”
人站在他面前,那天的肌肉记忆开始复苏,好像身上爬满了撕咬他的爬虫。
不芳扯着他,将人拖行到沙发旁。
“我什么也没有做,”他害怕,颤抖,“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想让我怎样?”
不芳将外卖扔在一边,“哦?什么都没做?”
她一眼看到沙发上扔着的调查资料,拿起,左右翻了翻。
“不错,很详细。”有些事她都快忘记了。
看见她动作的张嚣吞咽一口唾沫,求生的本能让他起身往门外跑。
不芳一脚踹在他的臀上将人摔倒,张嚣始料不及,摔在地上,头撞到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不芳拽住他的头发,将人扯上沙发。
张嚣瞪大双眼,抵抗着她脱衣的手,“我只是调查了一下,我什么都不想做!真的!我……”
不芳直接扯烂了他身上那件难拖的衣服。
又指指他的裤子,“脱了。”
张嚣抵死不从,死死拽住裤子。不芳只好甩他两巴掌,又拿出了皮鞭。
他被打的牙龈疼,但又不敢捂脸。他能怎么办呢,他的力量在她面前是如此渺小。张嚣放弃了顽抗。
不芳在冰箱找了一瓶矿泉水,又从酒柜拿了一瓶高度酒,外国牌子,她不认识,只看了一眼,就被她敲掉了上面的瓶嘴,递到张嚣面前。
“喝了。”
张嚣没来得及阻止,眼见着限量典藏款在他面前被爆头,他含泪灌了两口,然后咳得撕心裂肺。
不芳不管他被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又把矿泉水递到他嘴边,“漱漱口,漱干净。”
他不懂不芳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步骤跟上次的不一样。但他没有拒绝的可能,乖乖漱了口。
不芳怕还是不干净,又把剩下的水灌进他的嘴里,他的肚子因为容纳过多的水而鼓起,撑得难受,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真的喝不下了。
不芳看着隆起弧度的肚子,伸手按了按,张嚣一阵干呕。
不芳大人大量,勉强放过他。
她掰开张嚣的嘴,手指伸进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颗一颗洁白可爱的牙齿,红润的口腔内部,没有食物残渣,没有异味,舌苔也健康,还不错,不芳点点头。
她将张嚣按倒在沙发上,随意地将身上的运动短裤拽下,躺在上面。她拉着张嚣的脖颈,往下方带。
张嚣看见黑紫的肉色又开始挣扎起来,不芳的脚踩在他的脸上,蹬了两下。张嚣终于屈服,顺从地张嘴。
他的技巧生疏,几乎一窍不通,时不时会咬到,不芳不耐烦,他让她痛,她就扯他头发,十倍的力度还回来。他渐渐学乖,慢慢学会了包住牙齿,小心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张嚣被呛了一嘴的水,他只能咽下,时不时还会呛到,嘴里和鼻尖的气息浸入他的身体,腌入他的记忆,他急促地喘息。
不芳将人捆在沙发上,去洗了个澡,一身的味道很不舒服。她暂时的离开让张嚣以为这个折磨的夜晚已经结束。
但这只是开始。
不芳出来,又把人赶进浴室。张嚣脑中警铃大作,他想拖延时间,他不能接受他的初次交给一个并无爱意只有恨意的女人。
他待的时间太久了,不芳直接进了浴室,他浑身干净的像初生婴儿。
这样袒露自己的身体让张嚣羞愤不已,他被迫草草冲了一遍身体,就被带到床上。
并没有发生他以为的事,仍旧是他累死累活的服务,嘴巴都酸了,舌头也快抽筋,肚子也喝饱。在不芳再次将他捆好之后,他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