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仰脸

18、第 18 章

　　小花盯着阿树手里的葫芦宝瓶不错眼的看，手指摩挲着下巴沉声了好一阵儿。

　　“仙君说在不挣扎的情况下放可打开宝瓶，那么就是主动让妖王等我们靠近。”

　　“你觉得可能吗？”

　　“主动是不可能了，要不然想个投机取巧的法子钻钻空子？”

　　“你又想什么损招呢？”

　　阿树就怕她恶作剧，每一次都是他给擦屁股，他实在是有些够了！

　　“我们不是有进出的令牌嘛，试着靠近探探消息，或者在他的饭里……”

　　“不可，这怎么行，饭里下毒被抓到了会被打死的。”

　　“我知道，但我没想下毒，就是弄一弄迷药不就成了。”

　　阿树亮了一下眼眸，“这个还行，不过迷药去哪弄？”

　　“不知道，所以要打探嘛，明天开始我们俩分开找人探探话怎么样？”

　　“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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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照例去小厨房，依着仙君的意思告诉了负责对接这事儿的人，虽然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依旧如常拿到了食盒。

　　小花偷偷的掀开看了一眼，嗯，素的，全是素的。

　　小花跟在阿树的身后嘀咕了几句，“招待就好好招待，怎么看着这般阴阳怪气呢！”

　　“或许，妖王也看出了仙君的不同有意试探。”

　　“唉，这就难了，我们得快些点办这事。”

　　“嗯。”

　　如往常般两个人将吃食送了进去，仙君不在，便没有再喊出声，悄悄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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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自沉，风梢慢动，两个人一夜难眠。

　　次日清晨，小花舒了舒懒身拍了拍一边的阿树，“起来吧，送完饭你去巡逻队和那些人打听妖王的日常作息，我去附近打听打听有没有散卖的迷药，你看可行？”

　　“行，”阿树揉了揉眼，“看来你对这事儿很上心嘛，就这么着急？”

　　“那可不，我期待这一天这么久，他如果真能帮了我的忙，就是给他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阿树笑了起来，“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争取一次成功，谨慎一些的好。”

　　“嗯，明白，这也要谢谢阿树你一直帮我没有怨言。”

　　小花心里有无数的感谢可平日里她一句都说不出来，趁此机会能说出来他也能缓了一口气。

　　“嗨，你没事说这些干嘛，咱们什么关系你还跟我客气，这又不是要命的事情还值得你这么说，好了好了走吧，正事要紧。”

　　阿树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往外头走，小花看着他胖胖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的外另一个方向走去。

　　据小花在灵石镇这么多年的碰瓷生涯，除了妖王大人的领地有人把手不能轻易进出，这外头的所有地方她都摸的相当清楚。

　　于是她直奔云霄茶馆的窗户底下，里头依旧人来人往曲子不断，小花都好些时候没来过了，一听这声音依然是老曲儿，便也没有兴趣听一段，趴在窗户边两只眼睛四处瞄人。

　　扫了一圈还真的被她逮到了一人，是镇上有名的邪道，尽捣鼓一些歪门邪风，明面上不好做的事找他能好一些，不过这个人好酒，会经常醉后就忘了别人要办的事，所以耽误过不少事，渐渐地也不受人待见。

　　但这些年小花能看的出来，他清醒办事的时候也没搞砸过，都办的很漂亮。

　　小花见那人此时倚在另一侧的窗边，像是在醒酒。

　　好家伙，大早上的就喝高了！

　　沿着这一侧溜到那处窗底下，顺势坐下来把身上仅留的南瓜子掏了出来，边吃边听里头其他人的聊天声。

　　认那些声音怎么聊，这邪道就是没有动静，嗑完手里的瓜子，伸出头探了过去。

　　趴在窗口处，第一次认真打量了这人一番，胡子拉碴都看不出长什么样子，浑身不修边幅的缩在那，小花都以为那是个乞丐。

　　此时他浑身泛着酒味，小花一凑近就差点要熏吐了，不过还是勇敢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老头，醒一醒，老头？”

　　椅子晃了两下，人还是一动不动。

　　小花见着他面前桌上放着的酒瓶，咬着牙狠狠地说道，“老头？桂花酿还喝的进去吗？”

　　“咳咳咳……”

　　像是突然被声音惊醒，那老头居然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出乎意料的睁开了眼睛。

　　“咳咳……哎呀，这大早上的喝的有点多了，居然睡着了！”

　　老头揉了揉惺忪的胡茬脸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四处看了一眼。

　　小花眯着眼看他装模作样，“老头，云霄茶馆的桂花酿现下是喝不下去了吧。”

　　“啊？什么，桂花酿？此等美酒怎能辜负呢小子！”

　　那老头闲暇的扫了她一眼，顿了一下，“哦，原来是个小丫头啊！”

　　“怎么？你喝酒还看男女？再说了，我长得有那么不好区分吗？”

　　“呃……倒也不是。”

　　“哼。”

　　老头一脸的郁闷，看了她好几秒才道，“小丫头，你真能弄到这里的桂花酿？”

　　小花:“别小瞧人，你弄不到不代表别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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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沉默的打量她一番，没有再质疑她的能力，反而问了一句，“你想找我帮忙？”

　　小花觉得他上道，“看出来啦！”

　　“呵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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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磨了磨牙瞪了他一眼。

　　“说吧，想找老道我办什么事啊？”

　　那老头双脚搭上桌角，一副懒散的模样。

　　小花:“也就是一件小事，你能帮我弄一样东西吗？”

　　“啥东西？”

　　“迷药。”

　　“嘶，”老头一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行是行，得给我准备好桂花酿这个数。”

　　小花见他竖起四根手指，差点没吐她一脸，不过忍了下来，闭上眼睛缓了一下才轻道，“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才行。”

　　“你说说看。”

　　小花:“我呢是妖王大人身边的人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不差灵石，是完全有信誉和承诺的一个人，但你呢负名在外信誉这方面折扣发的太大了，所以你要的我会给你，但要在你办完事情之后。”

　　“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我又不会跑，你就不一定，事情办的好，别说你要的数，再多我也给的起。”

　　吹牛又不用钱，小花可劲儿的给他画饼。

　　“行吧，老道就为你破了这个先例。”

　　“还有啊，我要的这个迷药最好是无色无味不容易分辨的。”

　　老头搓着下巴，“你要这么特殊的迷药做什么？”

　　“你管的着吗？少打听别人的事，就说能不能办吧！”

　　“当然可以，就没有我邪道仙办不成的事，小小迷药不足挂齿。”

　　“切，吹吧你就。”

　　“嘿你这丫头还瞧不起人了？”

　　“少啰嗦，给你两天时间，还是这个位置，一手交东西一手交酒，行不行？”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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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完小花看了眼日头便往回赶，此时已经午时得给仙君送些吃的，也不知阿树那边什么情况。

　　小花先去了小厨房提着饭送进洞里，没见着人放下东西就走了出来。

　　这个时间阿树还没来也不知道能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低头想着就见到不远处阿树低着头从小道上走过来。

　　小花迎了上去，“怎么样阿树，有什么收获吗？”

　　“小花对不起啊，”阿树被她拉着坐到树下，“我和他们混了一上午什么事儿都帮他们干，还替他们挨了打，吃饭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聊，就是一问到关于妖王的信息，他们就跟锯嘴的葫芦是的一声不吭。”

　　小花:“那他们什么都没说吗？日常，休息，饮食什么的都可以。”

　　阿树摇了摇头，“一句都没有，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还一脸警惕的质疑我为什么要讯问大人的事情，我糊弄了一句说想送礼孝敬的才算过去。”

　　小花失望的靠着树，但依旧安慰阿树，“咱们不都第一次干这种事嘛，没经验肯定会失败的，没事儿，我不也没弄到嘛，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肯定能撬开他们的嘴。”

　　“花儿，我觉得他们警惕心这么重，是不是妖王大人对什么事是有警觉的，所以才让下头的人都闭口。”

　　小花想了想，或许妖王大人一开始就警惕仙君来着，要不然为何会让他们汇报仙君的异常。

　　小花让阿树拿出那块妖王给的令牌，说是无需通报就能进入内殿的，要不要明天就去探探情况？

　　阿树见她盯着令牌看个不停，知道她的想法便直接拿了过去，“小花你别冲动，这事儿我们慢慢来，还是先从外面这些人口中探听他的习惯再计划的好一些，好不好？”

　　阿树担心她心急就会露出破绽，那他们直接就没有机会了。

　　小花对着他笑了笑，“听你的，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巡逻队，多接触他们最好让他们透一点风声。”

　　“嗯。”

　　阿树讲究循序渐进，希望小花不要为了自己心里的执念就着急帮着仙君做事，如今不止是小花的事情了，只要他们被人发现有了不轨的心思，他们都得死，因此望着小花能接受他的建议，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