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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九月十一天 ...
九月十一
天色渐暗,街上却是灯火通明,而离这远些,是条大河,却冷清许多,街上的人,从不靠近这里,也不敢碰这河水。
河旁站着位女子,有那么几分漂亮,黑色长发高高扎起,身上穿着件学生装,十八九岁样,没什么表情,如果让街上的人看到,便会有几分惊疑,她竟不受这河的影响,没有任何魂化。
“您好,能否乘您这船渡我一乘,小女在这谢谢了。”女子轻轻鞠躬,并不优雅得体,但还是有些样子的。
“嗯?”坐在船上的老人眯了眯眼,白发随风而起,“新来的?倒是比上次那个有礼貌,上来吧,”他话语一顿,“过了这河就回不去了,你考虑好了吗?”
女子微微一笑,踏上小船,“谢谢您关心,既然来了,便是考虑好了,小女名温苡蕴,您叫?”
老人撇了撇手,“吴自清。去去去,谁关心你们小丫头,不过是例行公事。”
温苡蕴笑笑没说话。
吴自清行的船不快,但很沉稳,周围的雾气迷漫,看不太清。
这次她来是因为白无常这个职位,她要调到这去了。
也不是很伤心,温苡蕴是自愿的,她想帮那些人完成最后的心愿,毕竟她已经不会长岁数了,死前心愿也没达成,还是挺可惜的,闲来无事,就想帮一把。
至于为什么没有转世,她也不清楚。
微风轻抚脸颊,嗯…有些痒痒的。
温苡蕴低低笑了声,无聊的撩着河水,望向前面的老人,“吴老,什么时候到?”
吴自清瞥了瞥,看到她撩着冥河河水,没好气的道:“早着呢,你这不是玩的挺好,别打扰我。”
“没趣。”温苡蕴看着吴自清,长长的白发,灰色布衣,还有那僵僵的脸,在心里暗暗贴上了个″呆板"的标签。
约摸半刻左右,船停了下来,温苡蕴却没有第一时间下去,吴自清也不赶,就那么盯着她。
“丫头,你真的准备好了?”听到这句话,温苡蕴却感觉松了口气,认真的鞠了一躬,“是的,吴老。”
吴自清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也闪过几分欣慰,他微微颔首:“好…”
沉默了一会,他毫不犹豫开口:“赶紧去,还呆在这做什么?”话音刚落,温苡蕴身边的船和人就那么消失不见。
温苡蕴:!!!吴自清你不道德!
不过,温苡蕴并没有落到河里,而是往上。她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气压,微笑着看着那雾气,眼睛有些酸涩,索性闭上眼。
她来这,还要找一个人。
至于这场戏,早就开始了。
九月十二
河后是座小屋,黑红的设计令人升起几分敬畏,像这样的小屋有十座,离的也不远,粗略的三三四分散开,若再往前走,便是个不大的司,为判官。
“嗒嗒…”温苡蕴有些匆忙踩着木梯往上小跑,晨曦从窗外透进,微微斜照,映着那容颜,也映出那长睫下,照的亮亮的双眸。
"糟糕,要迟到了,怎么就醒不早呢!"她的脸上带着些困倦和烦躁,在心里抱怨着。
当然,这并不影响她脚下的飞快。
“啪。”左边传来一声轻响,温苡蕴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只见那书架下,落了支文卷。
“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掉东西。”她摇摇头,没什么犹豫,准备走上去把它捡起。
可还未上前,文卷已然被捡起,被一个女子捡起,放了上去。
本来看到被捡起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为何,往回走几步又偷偷回头望了望。
那女子穿了件黑色的长衣,黑色直发披在肩膀,隐隐透出几分英气。
"好漂亮。"温苡蕴忍不住默默感叹。
似是察觉到什么,女子微微转头朝右一看。
那是一双沉黑的眼睛,冷漠淡然却又充满了狠性,只消一眼,就足以叫人心惊胆战。
温苡蕴不禁打了个冷颤,微微低头,躲过了那道目光。
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任何波澜,哪怕是一点点的涟漪也没有。
那女子很快便缓缓离开,只是捡支文卷罢。
温苡蕴耸了耸肩,这种事情脱离原位的感觉令她有些难受,但,那人真的很漂亮诶。
不过,估计这一耽搁,已经迟到了,她轻轻叹口气,转头刚要往木梯迈开步子,突然听见有脚步声往下走来。
是…她抬头望去。前面站了一名男子。
男子一头墨青色长发用一根簪绾起,五官深邃,此刻正看着她:“姑娘,述职白无常要迟到了,为何还不上去?”
温苡蕴看着男子衣上马面的标识,眯眯眼,“你是马面?我还以为会出现位马人呢。”
马面也不恼,微微一笑,“这可说笑了,我们不过是任职。”
“也是,你叫什么?”温苡蕴随口开问。
“苏修楷。”
“那,请苏哥帮我带带路好了。”
这次试探,谁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警惕却已消散了一些,话说回来,警惕和信任并不冲突。
很快就到了述职的地方,门口进入,便是三个大字,判官司。
前是四个高座,分别写着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和阴律司,而后则是一些普通的坐位。
高座上只坐了一位,而坐位更是空无一人,显的很是冷清。
“大人好。”温苡蕴微微行礼。
阴律司点点头,眼中带着些慈祥,沉声道:“苡蕴,以后,你就是白无常了。”
番
述职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但听那阴律司唠了半天规矩,也已经是傍晚了。
其实听完温苡蕴也就一个想法,这冥界规矩怎么这么多,还不如人间自在。
“白姐姐,你叫什么呀?”一个清糯的男声响起,那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剪着短发,笑起来还露出两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松松散散的走在回住所的路上,身边的人倒换了个,苏修楷有事先走了,鉴于她是第一次来,那人还把牛头拉来替他。
温苡蕴敢肯定牛头心里十分的无语,毕竟听说牛头今天放假,再怎么,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当见到牛头时,温苡蕴终于明白,那人就是个禽兽,斯文败类。
牛头才十几岁,童工是违法的,违法的,违法的!她在心里吼了好几遍。
不过,牛头的那声姐姐终于把她拉了回来。
温苡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眼牛头,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一眼带着些同情和慈祥。
眉毛微微上挑,这称呼倒是让她有些奇异,“我叫温苡蕴,十九岁,你呢,你叫什么?”
牛头挠挠头发,露出那两颗漂亮的小虎牙,“我叫白亦安,人云亦云的亦,名义上来讲是十六岁,按这里的时间的话十八岁。”
温苡蕴有些茫然,感情他已经成年了。外表不会变化好可怕,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年龄已经大大超过了的老人…
嘶,有点不敢想。
话题渐渐遥远…
“小安,你说阴律司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哎呀,阴律司算对我们拘魂使好的啦,都有照顾一下我们,那个查察司特别可怕,极致的笑面虎,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要查谁,被查没犯什么还好,但还是要被关几天,要是犯了,那就没什么好事了。”
走着走着,白亦安脸上闪过几分犹豫,总是心不在焉。
最后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看着温苡蕴的脸,认真道:“姐姐,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替我保密。”
温苡蕴弹了下他额头,“是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说啦。”
末了仿佛怕他误会,轻轻开口,“如果要让我知道的话,我会保密的。”
白亦安抿抿唇,踮起脚,以一种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姐姐,我喜欢苏哥。”
温苡蕴一时间呆滞在原地,恍惚道:“那个城府心机的斯文败类?”
白亦安似是太过紧张,“姐姐,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很快的调整好心态,深吸一口气,温苡蕴瞥了瞥他那泛红的小脸,叹了口气,“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把你的心都给骗走了,心中又默默补上一句。
反思反思,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老母亲一样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这习惯可不好。
但改吧…也不能完全戒掉,算了,能帮一点是一点,不过还是要看他自己想法了。
“姐姐,”白亦安愣了一下,“你…不觉得恶心么?”
“傻小安,我怎么会觉得恶心,但是…”
话音突然被打断,白亦安用力的甩了甩头,“不是的,姐姐,苏哥对我可好了,很温柔很温柔。”
看着那亮亮的眸子,温苡蕴突然就有点心软了,“敢爱就去追,我帮帮你。”
赫然发觉,拘魂使长的都很好看,黑无常估计也不差,当然,不包括自己。她悄咪咪想到。
…
天边的云如往常那般早早散去,夜幕降临,天暗了下来,透出一抹奇异的美感。
前面便是那居住的地方,灯是开着的,那亮色让那些鬼差感到些暖意。
他们想要的并不是地位和财富,这些在变成鬼之后,倒不是怎么重要了,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家,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姐姐,”白亦安有些不好意思,“你可能要和黑无常住同一座屋子了,也不知道阎王为什么这样分。”
摸摸那柔软的短发,温苡蕴笑了笑,“没事,男的女的?”
“自然是女的,男的我就要跑去找阎王让他换了。”
有些奇怪的又想起了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子。
温苡蕴哑然失笑,“那这个姐姐是不是大美人啊?”
“是啊,超级美,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没有没有,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没说完,人就一溜烟没影了。
远处白亦安似是模模糊糊的挥了挥手,温苡蕴没理,只是摸了摸下巴,眼瞳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是想好了,温苡蕴大步走入。
门被敲响了。
其实门也不算关着,只是虚掩在那,但毕竟是第一次来,还是要有些礼貌的。
虽然是那么想的,但里面那黑无常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
“进来吧。”声音有些出乎意料的好听,带着一股子清冷。
这声音并没有让温苡蕴惊奇,相反,这才是最正常的情况,因为黑无常行的是勾魂,要看着人离世魂的反应,然后勾出,久而久之,看惯了那些魂,要么生来清冷,要么铁石心肠,再要么就自我封闭。
这就是黑无常,寻常人做不久,至于做的久的嘛,可不能当人来看待。
至于白无常,倒是好些,行的是拘魂,把魂抓住,不让它跑走,要知道,若是太久游荡,魂也会慢慢消散,最后是魂飞魄散,到时候,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有些魂也会受地府吸引,飘到这来晃悠。
虽然是跑腿活,但其实听起来轻松多了对吧,毕竟黑无常也要跟着,同时黑无常还要承受心里方面,确实,事实就是这样。
其实本来白无常还要帮魂完成死前心愿的,可因为太过于烦琐,他们便偷偷忽略掉了,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谁会想做呢,甚至连交差的那个上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想管这件事。
日久后便再无这件事,他们仿佛都遗忘了,只不过,是选择性遗忘。
日久见真情,也见人心。
而这些职位的第一要求就是不会魂化,有基本实体,这种少了去了,除了现任职的这些,完全就差不多没有。
微揉眉心,走进仿佛温度都下降了不少,周围布置也是简单的很,肉眼可见的清冷。
…和孤独。
并没有过多留意,只是转头望向了那个似在办公的人,那人赫然转过头,看到她的脸,温苡蕴呆住了,瞳孔猛然收缩。
只能感叹,世界真小。
黑无常见温苡蕴呆在那里,似是没什么感觉般转回头,没有任何情绪。
可她握笔的手却在不经意间收紧。
温苡蕴在震惊之后就只剩下冷静和坦然,想想也是,这地方也就二十多来人,遇见还是有机会的,但这算什么事,刚来第一天,就把拘魂使都认识了一遍?
唉,算了,以后多帮点忙,就算是偷偷看她的补偿。温苡蕴如是的想。
不过和这个美女在一起也很棒,很好看还有点熟悉的感觉…
算了算了,不想了,头疼,反正不亏。
微微踮了踮脚,然后又低头望了望,“姐姐,不跟我说句什么吗?”她脸上还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微笑。
黑无常并没有抬头,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叫凌杦卿,刚才你也感觉到了,所以不要看我的眼睛。”
眼睛么,她是把我的发愣当作害怕了啊…
“没事的,”温苡蕴自来熟般靠在门框上,“我叫温苡蕴,我不怕,你的眼睛很漂亮,很独特啊。”这句话是真心的。
凌杦卿心里慢慢咀嚼着“漂亮”这个词,“谢谢你夸赞我的眼睛。”虽没抬头,语气中却能感觉到她的不相信。
“不相信吗?那我证明给你看。”温苡蕴走到她身前,双手把她的脸轻轻抬起,那一瞬间,她们对视了。
温苡蕴笑咪咪的看着凌杦卿,一股酥气从耳边吹过,她的耳尖瞬间变得粉嫩无比。
“你看,凌小姐,我说过了,我不怕的。”
九月十三
不知凌杦卿昨晚睡得怎样,反正温苡蕴是睡得很好,习惯性的早早起床。
本以为已经起的够早了,没想到…
当看到桌上那张写着字的纸条,温苡蕴心中莫名的冒出丝丝挫败,这姐姐不睡觉的吗?
其实是晚上被某人几句话搞的睡不着而已。
轻摘起纸条,上面的字瘦劲清峻,也算是好看。
“不错嘛。”她轻声嘀咕几句。
字并不多,“饭菜在桌上,吃完过来接单子。”
似是觉得她不知道在哪里,下方还贴心的附了张潦草示意图。
怕是温苡蕴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丝笑意。
真好玩。
草草吃完就赶到了那里,印象中吵闹的大厅竟没有几个人。
这是因为今天是拘魂使的休息日,不知道谁定的规矩,刚来第一天必须接单。
就像温苡蕴,至于凌杦卿也只能陪她跑一趟。
想来还有点无语。
看到凌杦卿时,她靠在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偏头望了望,虽没有眼神接触,但温苡蕴确定,凌杦卿看到她了。
可也只是看到了。
就那样站着,沉默地望着她。
那双黑眸仿佛什么都说尽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温苡蕴感觉到一种荒凉的苍茫感,她愣住了,并不是因为这苍茫,而是因为那种浸在骨子里的冷静。
就像是枯萎的网纹草,绝望而理性。
轻轻走到凌杦卿旁靠下,默了会儿,用那硬挤出来的的轻柔温声道:“为什么会这样…”绝望。
凌杦卿面无表情,“后悔了对吗?”你不该来的。
那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温苡蕴胸口发闷,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想冷静都静不下来。
一不小心声音也大了起来,“哪有,我没有后悔过。能不能不要阴谋论,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
倒是幸好今天休息,不然又得被围观了。
凌杦卿愣了愣,眼里那些情感迅速消退。
见她一直没有回话,温苡蕴有些气极,径直蹲下,把头趴了进去。
温苡蕴耳边似乎模糊的传来三个字。
对不起。
还有凌杦卿的“我不想把绝望给你,苡蕴。”我没有未来。
但…
过了会儿,温苡蕴闷闷站起身,低着头。
凌杦卿顿时松了口气。
可好像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冒犯了凌小姐,对不起。”
听出温苡蕴谈话间的疏远,凌杦卿又一次愣在了原地,手也停在半空。
“唉。”温苡蕴幽幽叹气,抓住凌杦卿的手握住。
这下凌杦卿更呆了。
温苡蕴什么反应?
她的反应就是翻了个白眼。
榆木脑袋!
她刚刚那个聪明劲呢?一晃而过?这都什么事嘛!
寒风呼呼的吹着,温苡蕴打了个泠颤。
这谁定的规矩啊,这么冷的天也要出去。
迷迷糊糊随便接了个单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凌杦卿偏了偏头,“都冻的发抖了还不冷。”轻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就给她披了上去。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暖,原本意识有些僵硬的温苡蕴赫然清醒,“你不冷啊?”
凌杦卿揉揉温苡蕴头发,“不冷。”试图用冰冷声音来抗拒刚才的亲近。
温苡蕴忍不住噗嗤一笑,“到了呢。”
轻轻一跃,跳到地面。
前面是一座居住型高楼,墙面是棕红色的,不少见,甚至是十分常见,但鬼魂在这里就很奇怪了,至少温苡蕴肯定,这鬼魂并不是像那种熬夜猝死没的,这里还包括,煤气爆炸闯红灯被撞等等,一切意外哦不,一切自己作的,和一切原本细心可以避免的。
一种则是属于意外,例如绿灯被撞喝水呛没等等,这种算是倒霉到家了。
另一种是疾病,若是因此病逝,那也只能说你的命数到这里了。
还有一种是岁数大了自然临终,很正常。
当然,关于是因如上哪种,拘魂使可不会管。
只有最后一种,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非上述情况死亡,命数未到。
左手被微微一碰,温苡蕴有些疑惑的睁开眼。
“走了,”凌杦卿轻吐出这句话,手指着上面的某个窗户,“那里。”
估计这任务也好几天了,没人接也是难为它了,毕竟好几年才会有一次这种全员放假,谁还会去看这种东西,疏忽的一批。
像普通人般走上楼梯,走到门前。
凌杦卿不免的有些发笑,“怎么,你喜欢坐电梯上来?”
“你这样想也挺好玩的,但事实证明,这其实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比较熟悉下意识就进来了。”温苡蕴随意地拍了拍肩。
凌杦卿有些愣住,这样么。
温苡蕴倒没觉得怎么,不过,这算不算带女朋友进家门了?
…我这算什么想法!!她脸上通红,心里忍不住扯扯自己的耳朵。
温苡蕴,你在想什么,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接受同性恋,她可不一定愿意,你哪来的自信啊?再说你这种人怎么会值得她喜欢,真自恋!还去调戏人家,禽兽!
温苡蕴被自己骂的惨极,眼泪从眼角划过。
这算,算什么嘛…
幸好光线比较暗,看不太清,不然可真是丢大人了。
凌杦卿不知怎么脑子一热,默默握住温苡蕴的手。
本来想立刻撒开手的,可是那只手的微微颤抖却让她放下了这个想法。
她握着温苡蕴往前一跨,竟直接穿过大门。
只是刚一探进,里面的黑影就猛地袭来。
“好凶哦。”温苡蕴眼角发红,但她演戏般轻叹了口气。
像是早有预料,拉着凌杦卿就躲了过去。
预料说不过去,只是半下意识动作罢。
以前写的很短随笔~
第一次写,谢谢建议(狗头
停啦~
缘更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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