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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初次下山 年终考核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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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激战,最后的比试结果终于出来了,四强分别是顾瑾,凌秀竹,周菀和一个叫张重的男生。
顾瑾不出意外拔得头筹,凌秀竹则由于在第一轮和苏墨比赛时受了伤,与顾瑾对战中略输一筹,获得第二名,张重和周菀分列三、四名。
第二天,综合成绩排名便张贴到了弟子院训练场的墙上。结合灵植和灵兽两门课及昨天的比赛排名,综合成绩最高的仍然是顾瑾,其次是凌秀竹,陆景排第九,李馨眉和秦柔排名相差不多,分别是第十二,十三名,四人中最高的是苏墨,排名第六。
对于这个结果,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秦柔对自己的排名就不是很满意。
“苏墨,你想拜谁为师啊?”想到拜师后几人即将分开,秦柔语气颇有些惆怅。
苏墨丝毫没注意到秦柔情绪的变化,他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苏墨剑法这么好,自然是拜三长老陈正方为师了!”林妙萱和周菀笑盈盈地相携走了过来。
林妙萱美目轻扫了一眼苏墨,笑吟吟道:“周莞妹妹也想拜陈正方长老为师,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你照顾一二呢。”
苏墨态度礼貌而疏离,声音淡淡的,“陈长老不是随便收徒的人,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苏墨这话虽然也没错,但在周菀听来意思好像是说陈长老看不上她似的。
周菀面色微红,咬了咬唇道:“那便走着瞧吧,我必会让陈长老收我为徒的!”说完转身就走。
周菀这话倒也不算大话,她的综合排名仅次于顾瑾和凌秀竹,自然是有这个底气的。
林妙萱见弄巧成拙,不由跺了下脚,瞪了苏墨一眼方追周菀而去。
秦柔本来心里有些酸溜溜的,现下却暗暗有些高兴。
陆景看着苏墨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你何必要气人家小姑娘呢?”
苏墨一扬眉,诧异道:“我何时气她们了?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李馨眉看着苏墨那张逐渐妖孽的脸,不由感叹:“以后不知还要祸害多少姑娘呢。”
年终考核结束之后,韶云宗按惯例会给新入门的弟子们放七天假,许其回家探亲。
七天假期结束必须立马返回宗门参加接下来的拜师大会,未按时返回者将失去成为韶云宗弟子的资格。
说到拜师大会,前些年因为收徒一事,各殿、五大长老等明争暗夺,弄得乌烟瘴气,后来新掌门岳清源上任后便规定谁也不能私下拉拢或接触这些弟子,全部在接下来的拜师大会上由新弟子和有意收徒者进行双向选择。
等有了师父,行完拜师礼才算正式成为韶云宗的一分子,之后就要跟随师父开始正式修炼生涯,非特殊情况不得下山。所以,这次基本就是他们唯一回家探亲的机会了。
而这些十几岁的少男少女们,基本都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自然个个都急不可待地开始收拾东西了。
四人坐在后山山崖上,看着陆续下山的同学,心情都有些低落。看着别人一片喜气洋洋准备回家的样子,想到自己原来世界的家,怎能不难过?他们的家呢?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陆景看着其他三人道:“我们怎么办?”
他们身体原来的主人已经死了,那到底要不要回现在这个“家”呢?
“我们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自然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李馨眉不假思索道。
秦柔也表示赞成,“对,我们应该回去看看。不过时间还早,咱们先下山玩两天再回去怎么样?”
秦柔一说到下山玩儿两眼亮晶晶的。
苏墨不由笑了起来,道:“行,咱们就先去苍灵城玩两天!”
这是他们来到异界之后首次下山,难免有些激动。
“啊,终于可以下山啦!”秦柔站在半山腰开心地对着山下大喊道。
苏墨微微后退了一步,故意打趣道:“你多大了?我的耳朵都被震聋了。”
“我十四,怎么了?”秦柔一叉腰,瞪圆了眼,颇为理直气壮。
见状,陆景不由失笑,戏谑道:“现在的女子可不好惹,咱们平时还是小心点为好。”说完,瞟了一眼旁边的李馨眉,意有所指。
“嗯,连“小绵羊”都变成“母夜叉”了!”苏墨说得煞有介事。
“你们俩想找打吗?”李馨眉眯了眯眼。
两人赶忙摆摆手,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我觉得我们不能白白担了这名号,秦柔,你说是不是?”李馨眉俏皮地对秦柔眨了眨眼。
秦柔心领神会,“对,得让某些人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母夜叉”!”
话音刚落,秦柔和李馨眉手上就各出现个大水球。
陆景和苏墨一看不好,迅速后跃躲开攻击。
“哎呀,母夜叉发威了!”苏墨大呼小叫着向山下跑去,惊得山中鸟儿乱飞。
“苏墨,你敢再说一遍!”秦柔怒声喊道,紧追其后。
李馨眉笑弯了腰,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陆景有些奇怪,“你怎么不跑?”
陆景掩住笑意,不疾不徐道:“有苏墨吸引火力,我跑什么。”
“你不怕我打你吗?”李馨眉挑了挑眉。
“尽管来吧,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陆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直直看着李馨眉。
李馨眉心头一跳,完全没料到一向在女生面前有些腼腆的陆景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瞪他一眼道:“油嘴滑舌!”
就这样四人打打闹闹终于到了山下,入目只见平野广阔,碧草连天,花海泛波。
山上固然仙气飘渺,气象万端,但总有些冷冰冰的感觉,看得时间长了也腻味,乍见这平原花海,人间美景,真如由天上掉进人间,平生亲切。
李馨眉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太美了!”随即便冲入了花海中。
被抛下的三人皆有些讶异,苏墨一本正经地向秦柔道:“她莫不是被你附身了?”
秦柔一听又怒了,这家伙是越来越爱捉弄自己了,“苏墨,你又皮痒了!”
两人又追打起来。
陆景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穿梭在花海中的李馨眉身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鹅黄色衣裙,还特意请人梳了个这个时代流行的双丫髻,一举一动之间显得格外娇俏灵动。
陆景不由有些痴了。
一会儿,秦柔和苏墨闹够了,与李馨眉凑做一处叽叽喳喳起来。
两人兴致高昂,摘了好多野花。
苏墨和陆景看了,均道:“摘得够多了,一会儿该拿不下了。”
李馨眉和秦柔向他们方向看了一眼,悄声说了几句话,捧着满手五颜六色的花走了过来。
李馨眉问两人道:“你们觉得这些花哪朵最好看啊?”
苏墨不疑有他,瞧了瞧随口道:“红色的那朵,颜色不错。”
“这是杜鹃花,唐诗曾有云“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描写的就是这杜鹃花的颜色。你的眼光真不错!”李馨眉笑眯眯地夸道。
秦柔听得牙有点酸,“馨眉,别卖弄你的学问了好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景道:“我觉得这诗写得挺好的,很应景。”
秦柔斜了陆景一眼,“对对对!馨眉说什么你都觉得挺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只见陆景耳根倏的红了,支支吾吾地辩道:“我,我说的是这诗好。”
秦柔还待捉弄他一下,李馨眉咳了一声打断她,道:“别闹了。说正事儿。”
“好好好,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秦柔笑嘻嘻的说道,“陆景,你喜欢哪朵花啊?”
陆景恢复了原先沉静自持的模样,仔细观察了一番方道:“我最喜欢黄色的那朵。”
两女对视一眼,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两朵花送给你们了。”
“光拿着有什么意思呢?”李馨眉眉毛一挑,接着道,“唐代诗人杜牧有诗曰“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咱们也效仿古人鬓上簪花怎么样?”
“我俩大男人戴什么花?”听明白了李馨眉的用意,苏墨连忙摆摆手不肯。
“怎么不行,古人都这么干的,入乡随俗懂吗!”秦柔立马反驳道。
“你们戴吧,我俩真不合适。”陆景苦笑道,终于反应过来这两人给自己和苏墨挖了一个坑。
她们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掉进坑里的猎物呢?于是在一阵唇枪舌剑外加“武力胁迫”之后,两位男士终于被迫戴上了自己“喜欢”的那朵花。
李馨眉和秦柔看着眼前的两人,苏墨一袭白衫,本就玉树临风,戴一朵红花更显风流蕴藉;陆景一身青衣,身材高大,剑眉朗目,头上一朵黄花平添几分柔情。
这厢李馨眉和秦柔志得意满,也摘了几朵小花簪于发间,捧着鲜花高高兴兴地往前去了。
两位男士则赶紧趁机把花朵都摘了,藏进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