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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罗生门 一 冀风猛的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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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地球600光年之外的开普勒22b星球。现已成为人类外太空移民,适宜居住的星球。原本的地球已经在时间的推移中被摧残的支离破碎。
根据开普勒星球移民手册这个星球上住着的不仅仅只有人类,也有其他星球因母星的破坏与消失,而移民于此。
他们分别为半人半机械的赛博人,和生活于地底深层处的地炎人。
地炎人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存在。一说法地炎人与星球共生,所以可能分布在各个星系和其他星球。由于他们惧怕太阳,却渴望热量的习性。扎根于地表以下1万千米,便是他们所在的乌托邦。
而半人半机械的赛博人,则因为他们的母星在岁月的历史长河中,被太阳风暴侵蚀的只剩断壁残垣。
地球人,对资源和环境的重大破坏,是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如今的地球已如被遗弃迷路的孩童般,发出最后的呐喊。
STO.又称时空秩序管理组织。
花了1亿亿美金,打造了可为开普勒b22星球提供唯一资源水源。名为旺特的太空运输水机站,这是移民开普勒b22的代价。
风华街是地球上为数不多的绿洲,这里的人们可以正常生活,但仅限吃住问题。
风华街是由原来的STO留下的一片乐土。它像是被一层保护罩包裹着,又像是似穹顶一样的半圆形能量防护罩,它可抵挡一切外来星系物种,包括太阳风暴的攻击与破坏。
生活在这片绿洲的地球人类,只有一个共同的美好愿景:活下去!移民到开普勒那令人向往的重生之地。
“东西都带来了吗?小子”
一个身穿着黑色风衣,面部被绷带缠绕包裹着的男子,只露出一双凌厉的招子,那男人身形挺拔肌肉精硕。
“都,都……带来了,你……检查一下”
跟蒙面男子街头的男子面露惧色,一脸惊恐的望着那男人说。
此时二人在风华广场人流窜动之中匆匆的离开。进入到一个幽巷,幽巷窄而狭长,大约有一米宽的容纳距离,而且因正是跨年的时间,幽巷内空无一人。
男人忽然蹲下身,手掌轻按住地面,只听见咔哒一声,地上看似是井盖一样的东西被打开了。
男人站上位于那打开井盖内的升降梯上。
“不想横死街头的话,就乖乖的给我过来。”
忽如其来的大声震慑,吓得那男子快步走上了升降梯,便速速下降到了地下。
与其说这下面是一个地洞,这里更像是一个秘密实验室。
陈列架上陈列着各种精密仪器,或许还有不属于这颗星球的外星科技产物。
而最尤其显眼的则是那张通体透亮,发出淡淡蓝色弱光的,一张看似并不简单的床,它被一层防护罩紧紧的给罩住,这床看上去坚不可摧。
接着,那蒙面男人拿出刚刚秘密交易的物品,用指纹打开防护罩。
他将那物品放入床暗藏凹槽的位置,凹槽在相入那绿翡似的呈三角形的物品后,瞬间发出了一道令人目眩的强烈白光。
仅持续了3秒钟时间,那白光竟暗暗的淡淡的消失在了那床的上空。
而此刻在蒙面男人背后的男子,居然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蒙面男人三步并两步的像那男子走去,被抓住一斤的男子身体腾空而起。
“程仁,你敢耍我?咱们这可是极其公平的交易,我出钱,你出物。你可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否则的话,你也不想你的尸骨,在你死后移民到外太空吧!”
程仁被那蒙面男人恶狠狠的话语击中,那腾飞在空中的颤抖着的男子。
“我给你,我给你,真的,但你得先把金子给我,仇光大哥。”
仇光听着这话,松开了程仁,腾空的身体瞬间落地。
程仁一脸吃痛…
仇光轻拍巴掌:“这个好说,如果你但凡还敢再骗我,我就把你错骨扬灰,送到外太空去做孤独的尘埃。”
仇光再次恶狠狠的眼盯着程仁,便从陈列柜的角落拿出来一个牛皮箱子。
只见他打开箱子,清灿灿新旧不一的金币金条映入眼前。
仇光仰起头轻蔑一笑,便把箱子合上放在地上,踢到了程仁身前:“这下你总能拿出真货了吧。”
程仁声音轻颤地说:“当……当然”
程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侧身口袋里拿出一只音速笔。
卷起身前的箱子,后退出安全范围,按下了音速笔开关,忽地一扇大门,便瞬间从上方的墙体之间的缝隙落下,重重的砸向了地面,空间被完全隔开,挡在了二人之间,谁也碰不到谁。
程仁迅速收起那刚刚柔弱害怕的神情,露出跟刚才完全相反的得意和不屑:“当然不能交出真的。既然这个东西对你而言那么重要,这一箱子烂黄金,又怎么能够呢?”
仇光瞬间宛如暴跳的兔子,急了眼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仁拍了拍手里提着的皮箱,眼睛忽地一转:“明天就明天,明天这个时间我还来找你。请你准备好比这多一倍的金子,否则我会把这玩意儿给销毁,让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你心爱的人”
程仁说着话,紧接着便从袖口之中弹射出一条绳索,绳索伸出的细钩,牢牢的抓紧了上方的地面。
程仁七步八步,如同丛林中的猴子般,速度极快的钻出了地洞,消失在了风华广场的人群之中。
而地洞之下的另一边,仇光疯了般,哐哐一顿砸门,使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将这扇门打开。
当初他设计这扇门,原本是出于安全保障,没想到今天却受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仇光怒吼着,面部的绷带在怒气中崩坏脱落,他的面部除却额头,呈现出满是大小不一的硬质凸起物。
“冀风,你这小子死哪儿去了?一连消失几天,无影无踪,马上开始新的一年了。咱北风小分队什么时候聚一聚?一起跨个年,热闹热闹。”电话另一端,男人兴高采烈的说着。
“萧山咱都多大年纪了?还过这么时兴的节日吗?你别抢年轻人的节日,咱别给年轻人添堵成吗?”冀风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眼睛皮都未打开的,回答着这扰人清梦的可恶之人。
冀风睡觉喜欢不穿任何衣服,说是这样睡觉利于身心健康,也不知是哪门子的歪理。
被踢开的被子下面藏着面容俊秀,身材比例相当完美的大活人,腹部随着呼吸而高低起伏的腹肌,干净修长的手指,还有那胳膊上,凸起的一条条跳动着的,清晰的青筋。
电话那头,萧山已经身经百战的受着那七个葫芦八张嘴的好哥们儿。
“你丫的,别贫,你跟高翔两年前闹得那么僵,是不准备和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永生不复相见了?行了,兄弟,哥们儿,好不容易攒这么个局,你叫上柳蝶依,我叫上高翔,咱们一起跨年,一起happy。”
单身公寓的房间内,冀风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东西头都快裂开了,在诺大的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天知道高翔到底是抽了什么风,从小到大的发小好兄弟。
两年前突然说喜欢上了自己的好哥们冀风,冀风一气之下便和高翔断绝了往来。
但可苦了萧山那混小子,柳蝶依是冀风同一栋楼的邻居,和冀风又是发小,要不是一个月前萧山跟柳蝶依吵了一架,现在还在冷战的份儿上,萧山是万万不会摊上这样一滩混水的。
“行,行行,你可打住啊,我就该知道你目的不纯,不过呢,作为你的好哥们儿的我坚信,你自己的爱情得你自己去把握!谢邀”冀风说完就挂了电话,又接着抱着枕头在翻来覆去的打滚儿。
“你有一条新消息,请确认查收。”手机清晰的如同魔鬼般的提示,应彻底清除了冀风的瞌睡虫。
冀风快速起身,震惊的看着萧山发来的消息,跨年夜当晚将会公开新一批移民开普勒的人选。
而且将会在跨年夜倒计时之后公布,这一提这个冀风可就不困了。
据说冀风的父母,早在15年前丧生于一场太阳风暴,而且尸骨无存。可冀风坚信他的父母并没有死去,而是去了开普勒。对于现在看到这个消息的冀风来说,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去”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冀风不带一丝犹豫,而萧山那家伙收到这个消息,竟然开心到原地起飞。
接完电话的冀风,打开了书桌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了原本一家三口的已经泛黄老旧的相册。
冀风轻轻的抚摸着旧照片上的爸妈的脸庞,又一阵困意袭来,冀风眼皮慢慢的合上,又再次睡去。
冀风睡的犯迷糊,突然之间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叫声,从窗外传来,他便想起身走向窗前查看一番,大过年的弄的吵死人了。
他走向窗前,揉揉双眼定睛往楼下一看。
原来是一对情侣正在马路边上深情的热吻。
冀风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此时才不过凌晨两点,冀风苦笑着看着楼下这一幕,正欲回到床上再去休息,可楼下那男人竟突然猛的一转头,吓得冀风一大跳,直往后退了个踉跄。
只见那男人眼中透着紫色的微光,嘴里却露出一对锋利无比带血的尖牙。
地上躺着的那人血流成河,面目全非,早已没了生气,但她的身体却一直抽搐个不停。
那男人死死的盯着冀风,冀风一时之间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似的,又重新走回到窗前。
他正欲抬腿跨过窗户一跃而下之时,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闷棍,冀风瞬间吃痛晕了过去。
催人命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冀风猛的从梦中惊醒,自从五岁那年父母失踪后,几乎每年都做着同一个梦。
冀风全身已经被汗浸湿,从桌子上撑起身子,扫了扫额头上的汗,拿起了夺命催魂铃狂响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