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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主线任务 喝,玩,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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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制饮品倒算不得什么难事。’
温月知吩咐负责运输食材的师傅,运了些葡萄来。
“他”将洗净的葡萄放入盘中,然后在锅中倒水,又放入一与锅相匹的篦子,最后把盘子放于那篦子正中间。
不到半刻,葡萄的甜味便随着那蒸汽弥漫开来。
再等半刻,揭开锅盖,见葡萄已经褪色变蔫,就把葡萄汁倒入碗中。
把剩下的葡萄放在锅中,炒出果酱。
一勺果酱,三勺汁,再加入少许方糖,些许精盐,最后注入半碗开水...
“这杯“苏芳玉酿”便成了。”
听了温月知的叙述,众人了然。
‘差个轻便又不费材料的杯子。’
是日,温月知正在宫中餐后散步,突然瞥见竹林里那生长茂盛的竹子,心生一计。
‘把这竹子依节锯下,再稍加打磨,不成了杯子。物尽其用又环保。’”
想到什么就立马去做。这是温月知一直以来的信条。
很快,“竹子杯”就诞生了。
吃饱喝足以后“玩”自然也不能落下。
温月知用浆糊把两张巨大的宣纸贴合在一起,后放在阳光下暴晒三天直至浆糊和宣纸完全融为一体,再用那玄铁宝剑切成五十四个大小相同的方片。
“姐姐,这“哭开卡”上写着的东西可怎么念呀?”赵贵妃将那方片捻起,左瞧瞧右看看,满是欣喜与好奇。
王贵妃想了想伸出芊芊玉指,一张张地挨个教着赵贵妃,“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勾,枯,开,尖,二,这个小人的牌是...”王贵妃抚了下耳边的碎发,微微蹙眉,“是大王和小王。”
王贵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这“哭开卡”就成了后宫中炙手可热的新“角”,上至皇上嫔妃下至侍女侍卫无人不为“她”倾倒。
要哪天突然找不到某个小侍卫或者小侍女了,那准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打“哭开卡”。
‘光玩也不是回事呀,大家还是要学习的。’
温月知和一众嫔妃一合计,决定在宫里开设一处名为”月知学堂”的地方。
温月知主要教授外语,赵贵妃主要教授各类古诗文,张贵妃教授各式账目的管理与计算,陈贵妃为大家教授一套强身健体操。
皇后天生对动物感兴趣,六岁可识百鸟,她便在这学堂中主要为大家教授动物的相关知识。
王贵妃是宫中御医的女儿,从小对医术颇有造诣,十二岁便以阅尽天下医书,十七岁便能运行自如,所以她主要教授医药方面的知识。
侍卫侍女小徒弟们最开始个个热情高涨,学的津津有味,可后来都慢慢懈怠下来,且不说每天布置的一点课后作业都完成不了,就连每日早上十时的课都瞌睡连连。
这让作为院长的温月知十分担忧,每天睁眼闭眼都在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每天愁眉不展,食欲不振,原本壮硕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有些单薄,纪怀升每每瞥见都忍不住叹息,心里也是担忧极了。
午餐时,温月知又只是简简单单的扒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纪怀升眉头一皱,拿起筷子硬塞到“他”手中,语气略带命令,“再吃点,你不总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天天就吃这么点,那怎么能行?要是人没了,这学堂也得垮,做了想做的事就行了,结果好坏都不是哪个能预测的...”
温月知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对着纪怀升就是一个熊抱,说:“怀升啊,你可真是我的缪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谬尸?又是什么新的坏话?’纪怀升心里不解,但看着“他”紧皱多日的终于眉头舒展开来,眉开眼笑的模样,他心里也沾染上了些许欢愉。
“从今日起,我们要换一种教学方式,要让学生们能做到知识的内化,真正做到学以致用。实践才是根本!”
温月知站在长桌前,桌子两旁坐着一众学院里的“特聘教师”,大家脸上没有了平日懒散闲适,个个表情严肃,手持毛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着。
不到半个月就不停得有老师向温月知报喜,说这种教育方法十分奏效。
“学生们对上课又重新有了热情,学习效率也高了很多,本身计划半年学完的,竟只用了四个月就完成了,并且通过实践可以看出大家对这些知识的掌握情况也非常良好。”
年终总结大会上
陈贵妃:“健体操这边,跳的最好的当属翠翠,我推荐她加入高等侍卫所跟着纪侍卫长进行高阶层的学习。”
张贵妃:“我这边掌握情况最好的应该算莺莺,我推荐她加入户部进一步锻炼。
王贵妃:“我这边表现最好的是小奇,我觉得他可以跟着使节一同前去邻国传播我们的新药,并且据说他的外语说的也不错。”
赵贵妃:“我这边学得最好的那当属小司,这孩子过目不忘,那些熬死我的古诗文章,他看一遍就会了,背得那是一字不差,真是好生嫉妒,并且据我观察,他对政治也颇有一番见解,我觉得可以让他跟着皇上试炼试炼。”
温月知一听心里便也来了兴致,便回答道:“那是甚好,我正需要个有谋的干将。”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身旁立得笔直的纪怀升。,
纪怀升天生五感敏锐,自然也捕捉到了“他”轻蔑的一瞥,他冷哼了声随即小声说道:“我可是智勇双全。”
看着纪怀升和自家皇上的互动,皇后了然一笑。
当晚,温月知在那寝宫中开设庆功宴。
温月知一手搂着皇后,一手端着酒杯,看着旁边的一众爱妃,心想,‘怪不得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还早朝啥呀!’
温月知见纪怀升正盯着自己,眯眼一笑,一脸你不用说我知道的表情。
“他”在张贵妃耳边问些什么,张贵妃两颊微红,随即点了点头。
张贵妃慢慢走向纪怀升,羞答答地望着他。
温月知没注意到纪怀升神情的变化,“他”摸了摸赵贵妃红润的小脸,愣是把这样一张顶级帅脸笑出了猥琐。“他”突然正了神色,补了句,“可不兴来硬的哈,我们张张要是不开心了,朕可是要拿你是问的。”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了。”纪怀升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嗔怒。
见气氛不对,众嫔妃非常默契的一同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一黑一银两人。
温月知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她看着纪怀升眼中的怒意,嘴边的玩笑也只得含在嘴里。
温月知小声说道:“要是不喜欢张张,我下次介绍别的姑娘给你认识就好了…”
纪怀升没有接“他”的话,直接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寸。
纪怀升将他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温月知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这具身体好像知道。
这具身体竟迎合着他的吻,甚至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温月知感受到对方似乎对这事更加生涩。
几分钟后纪怀升主动推开了“他”,大口喘着气。
温月知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打趣道:“跑了几十公里都不喘的人,竟因个吻,喘成这样...”
纪怀升将手放“他”的后脑勺上,想再次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温月知心里犯怵,可脸上却不受控般流露出娇羞的笑容。
温月知集中精力控制这具躯体抬起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开口道:“等会儿,你先说说你刚刚说的那个回答?”
“我的回答还不够明显吗?”纪怀升用手指缠绕着腰间的腰带。
温月知盯着他,嘴中蹦出个字,“说。”
纪怀升咽下口水,犹豫了下,缓缓开口:“你之前是问我有什么意图吗?”
“梁丘月知,我就是图你,我不愿跟着我爹远征,非要在这深宫中当个小侍卫,就是因为我想每天都看着你,我就…”
没等纪怀升把话说完,这具身体就带着温月知又一次给了纪怀升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温月知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变化。
不知是谁的手扑灭了那唯一的蜡烛。
这具身体同纪怀升拥吻着,慢慢移向那被上好的蚕丝包裹着的金塌。
二人相拥而眠,相拥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