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穿进病娇大佬地下室9 ...
-
9
酒宴散场后,余弥被那群人各种理由灌酒,喝了不少,甚至他们直接离开了也没打算带他。
系统看喝的醉醺醺的宿主,心里担忧,【宿主,您还好吗?】
“没事啊,”余弥推开酒瓶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我很清醒。”
然而眼神却是迷离的,都聚不上焦。
系统很是担心,紧紧地盯着他。
就看着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门,直接撞进了从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人的怀里。
再抬头一看,这不是那日理万机的反派大人嘛。
系统这下松了口气了,也不管了。
秦以珩垂眸看着趴在怀里的人,眼神淡淡的,“余弥,你在这儿做什么?”
余弥猛一撞,把自己脑子都撞懵了,晃了晃脑袋,就听到面前这个男人冷淡的声音,眉头一皱,“你谁啊,有病,关你屁事!”
说完就摇摇晃晃就又想走,被秦以珩一把扯了回来,语气颇有些咬牙的意味。
“你到底想怎么样?”
喝醉酒的余弥是六亲不认,拿的还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剧本,招了招手让秦以珩附耳过来,脸上笑眯眯的。
秦大佬虽脸黑,但还是听话地低头凑到了他面前。
余弥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极了摸狗的架势,让秦以珩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下一秒,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余弥竟然,还伸出去在男人俊逸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然而这还没完,他趴到了秦以珩的耳边,也学着他的语气,冷冷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晚上十二点后,整座帝都,都是我余弥的天下。”
“……”
死一般的静。
围观了全程的系统想自杀,它宿主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反派。
不知道那人是个变态嘛?
哦忘了,它家宿主也是一个小变态。
更难了。
余弥的话说完后,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就要转身离开,不留下一片云彩。
自认为很高贵,却没走几步就被秦以珩给一把提溜了起来,扔肩膀上扛了起来。
一个天旋地转,余弥有些反胃,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昏了,“是谁?究竟是谁想要害朕!”
秦以珩冷笑,“是老子。”
“你是皇上也得乖乖给老子侍寝。”
……
一夜混乱。
混乱的房间混乱的床上,混乱的余弥昏昏转醒,浑身痛得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一遍,倒是干净的,就是动一下都难受。
“……”
在床上呆了会儿,重组了下思路。
想到昨天被那群垃圾灌了挺多酒,还把他给扔在了酒店,后面就没有意识了…
这满屋满床的凌乱。
“酒后乱性”几个大字突然出现在了眼前,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
这都是什么事…
系统算好了时间出来,准备要好好嘲笑它的那大胆的宿主。
一出来就看到满屋子的战后痕迹,纯洁的统子害羞地捂了捂眼睛,满脸好奇,【宿主,您们这情况,是有点激烈哦~】
余弥身上实在酸痛,索性就直接趴在了床上,“昨天那人是谁?”
酒后乱性什么的,既然发生了就过了,他一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损失的,但是昨天那人要是陌生人甚至还有什么病,那就得另作打算了。
系统:【宿主昨天的事都忘记了?】
余弥不解,“昨天有发生什么事嘛?”
系统心里哈哈大笑,表面淡定地回答,【也没什么大事,就…我给你转播当时的录像。】
听到系统话语中藏不住的激动,余弥直觉没好事。
果然,他就看到画面一转,昨天的一幕幕进了他的脑子里。
喝醉酒后,他和秦以珩的对骂场景,也不算,就他一个人在发癫,都是些什么神经病发言。
他就知道自己小说看多了迟早有天会出事…
丢脸丢到心上人面前去了……
直到看到后面秦以珩把他扛走,到楼上的总统套房,两人从门口一直吻到了床上。
这时的余弥也没再蹦出什么惊人发言,只是喝醉后异常强势,不满地要主导地位,秦以珩眼眸一深,两人对调了位置,让他坐在上面。
余弥:“……”
可,真是刺激啊。
系统在旁边又想看又羞涩地捂住一半的眼睛,余弥哈哈笑了出来,“想看就看嘛,这么赏心悦目的小电影可不常见哦。”
系统:【……】
多稀奇啊。
知道昨天男人是秦以珩后的余弥,更不担心了,拍拍屁股起来,“好了,该起床干正事了。”
系统见宿主这么自然,有些疑惑,【反派没说一声就离开了,宿主您不会难过吗?】
在它的认知中,人类世界里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按理说是该一起温存的,而不是像这样,都找不到人。
余弥正在装东西,听到这话有些好笑,“哪儿有那么多难过的,我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再说我来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秦以珩吗?只有他没事就好了。”
系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顾未然这边进展得很顺利,没多久就到了开庭的时间。
他们提供了各种证据,每一条都直指秦以珩,显然是不给他一点活路。
被告方的律师被打击地哑口无言,甚至是无力反驳,一张脸被涨得通红。
而反观当事被告人秦以珩,垂着眸,神色淡淡的,像事不关己一般,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听着那边律师一声声义正言辞的批判以及一个个无可反驳的证据。
顾未然胜券在握,神情愉悦,朝律师点了点头,最后一个最重要的人证,也是受害人被带了上来。
是一个瘦弱白净的小男生,没有见过大的场面,走路始终都低着头,一副胆怯无措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捏着,法官还未问,他就慌不择言地开了口,“是……我,我指认秦……秦以……”
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人名都没有说全,整个人就沉浸在了巨大的痛苦中,手指捏得紧紧的,脸蛋儿煞白冒冷汗。
按理说他是这次的受害者,就算被秦以珩欺负过了头,对于指认罪人也应该是配合和狠意,而不是这样的胆怯。
若是说没有猫腻,后面旁观的群众都不相信。
果然法官的脸色变了。
被告的律师更是眼睛一亮,满头大汗,连忙说道,“你们这是做伪证,是没有法律效应的,如此之前的所有证据都该推翻了!”
天知道他这全程被折磨的有多痛苦,这次完全是大佬打架,两边的人都是有名头的大人物,正方的律师还是业界有名的大律师。
而他不过就是一个新入行业的小人物,却不知为何被这大佬给指明委托,要说是看上了他的才华他是万万不信的,他的履历几乎空白。
这场官司,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他也本不打算接。
但……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羞愧地选择了钱钱。
如今有胜诉的希望,他也一定不辜负委托人的信任!
顾未然更是脸色一黑,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的关键时刻竟被自己最不在意的小旗子给背刺了一刀,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余弥也不负众望地害怕了,抖如筛糠,目光依赖眷恋地望向秦以珩方向,是受欺负后自然像信任的人寻求帮助的眼神,骗不了人。
法官下令让余弥如实说,法不容情,不会放过坏人自然也不会冤枉好人。
接到保证的余弥勉强送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对……对不起,我不该做伪证的,我知道这是犯法,但是,但是他们威……威胁我,要是不这样,我爱人会死的,我必须保护他,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一直在道歉,声泪俱下,不停地鞠躬。
“你放屁!”顾未然脸色被憋得通红,眼神狠厉得像是要出来杀人。
反方律师立刻抓住了漏洞,“他们是谁,爱人又是谁?”
“是,是他威胁我,”余弥指向了原告那边,随后又转向被告,眼睛里藏着眼泪和不掩盖的情意,“秦以珩,他是我的爱人,我们是正常恋爱,绝不是他们说的……囚禁。”
法官点头表示明了,又问,“被告有话说吗?”
余弥说得清楚,但另一方也得有秦以珩承认,这关系才成立,
一直置身事外的秦以珩终于是抬起了头,目光寡淡地扫了余弥一眼,冷漠又无情还藏着几分反感,真真切切,唇角勾起一抹薄凉嘲讽的弧度,“呵爱人,我怎么不知我何时有了这么一个爱人,”
“一个被我抓来闲来无事都弄一下的替身而已,真当自己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