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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惗惗不忘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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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沈桉没有留情直接把沈继惗扔到床上,随即单腿压了上去,看着他沉声问:“没有话对我说?”
沈继惗偏开头:“没有。”
沈桉冷冷笑了,话语阴森恐怖:“既然那么想结婚,不用等出去,明天就和我去把结婚证领了。”
沈继惗用力推开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厌恶:“滚你妈的,谁他妈要和你结婚。”
面对沈继惗毫不留情的脏话,沈桉这次倒也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大了,勾着唇继续压下身,凑近在沈继惗的耳边,轻声道:
“想知道我在你床上发现了什么吗?”
沈继惗瞬间就想到了枕头下的亲子鉴定,猛地一慌,眼睛乱闪,明显慌乱了还强装镇定:“你发现了什么关我屁事,离我远点。”
看他的反应,沈桉更确定了,用力捏住了沈继惗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你说,要是姐夫知道了你不是他和我姐的孩子,甚至你和他们两人都没有血缘关系,还会要你吗?”
沈继惗望着沈桉,手狠狠捏住了床单,声音颤抖不已:“你…你想怎样?”
“说实话,我想的多了…”沈桉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了一会儿沈继惗被吓得可怜兮兮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不过现在最想的就是,和你结婚。”
沈继惗一下哭了出来:“沈桉你有病吧,我是你侄子,我们结婚会被骂死的。”
沈桉却是满不在乎:“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谁敢骂我?”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我就算是死…唔”
沈桉闻言表情未变,但眼神却沉了沉,神色晦暗不明,手慢慢地移到了沈继惗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沈继惗便喘不过来气,一张脸被憋的通红。
感受男人手下力道不停地加重,沈继惗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用力地拍打着,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
“现在呢?和我结婚,还是,去死?”沈桉的眼神冰冷。
手下越发用力,在沈继惗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望迸发了出来。
他不要死。
哀求地抓住沈桉的手,眼底满是惊惧和后悔,氧气一点点地抽离,沈继惗怕死了,但手却失去了力气,慢慢滑落。
在最后一刻,沈桉松手了,甩开了他。
沈继惗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咳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眼睛不自主地流了出来,死里逃生的恐惧让他一阵后怕,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
突然一双手温柔地将他抱起,沈继惗知道是谁,也不敢反抗,感受着那人一下下给自己拍着背,温柔地安慰着,就仿佛刚刚要掐死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桉把沈继惗抱在怀里,亲了亲他哭的红肿的眼睛,声音温柔缱绻,如同在爱人耳边低语,“宝贝,我们明天去领证,好吗?”
沈继惗害怕他,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沈桉仿若没有看到,轻抚着他的脸,疑惑地“嗯?”了一声。
沈继惗咬着唇,颤抖着说出一个字。
“好。”
“乖。”沈桉终于满意了,在沈继惗嘴上吻了下,然后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那你先休息,公司有些事我需要去处理,晚点再来陪你,嗯?”
沈继惗在沈桉威胁般的眼神下点头,手下却是用力捏紧了。
沈桉轻笑,俯下身在沈继惗额头上落下一吻:“真乖。”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沈继惗才蓦地放松了下来,侧身弯曲身体把自己抱住,眼睛倦怠地眯着,余光看到了枕头下露出一个角的纸张。
几不可察地艰难勾了下唇,随即便不愿再看,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之后,领证、见家长,以及商定办婚礼都是无比地顺利,即使封珉气的快要吐血了,但面对沈桉的威胁还是不得不妥协,同意了这门婚事。
婚礼如期举行,来来往往的宾客很多,说闲话看热闹的比比皆是,但沈桉根本没有在意,眼神阴暗而深沉地盯着沈继惗,直到听到他说出口的“我愿意”。
婚礼的流程稀松平常,又了无生趣,若不是与爱人结婚,这样的繁杂让人难以接受,两人如同提线木偶般完成了婚礼。
夜色正浓,沈继惗坐在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快进入梦乡,却被“砰”的一声给吓醒。
沈桉粗暴地推开门,正阴沉着脸看着自己。
沈继惗心尖尖都在颤抖,抿紧了唇,手下的床单被他攥出了褶皱,不安和紧张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只想远离。
沈桉看清后,嗤笑了一声,浑身都是酒气,一双眸子却如同鹰隼般犀利漆黑,看不出半点迷离,有的只是逼人的压迫感。
“怎么,现在后悔了?”
从领证到如今办完婚礼,也就几天的时间,这中间沈桉无数次问沈继惗有没有后悔,每次只有在看到他恐惧地摇头时,才会放过他。
这个男人,明明是逼迫的,却仍是要对方心甘情愿地与之结婚,其恶劣程度,让人叹服。
这次也和之前很多次一样,沈继惗眼睛沁出了水珠,配上他那张精致乖巧的脸,显出几分的让人怜爱,正慌乱地摇着头。
沈桉满意了,勾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声音低沉暧昧:“真乖。”
…
“沈桉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沈继惗眼尾绯红,水光潋滟。
沈桉自说自话:“不喜欢这里吗?那还有花园,竹林,你最喜欢的鹅卵石路,你可以随便选…”…
…
沈园的大门关了很多天,除了送餐的人进出,两位主人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至于在干什么,就任凭人去猜想了。
…
这天,沈继惗碰上了来送文件的连旭,这是这么近一个月以来沈继惗遇到的第一个人。
沈桉一直把他捂的紧紧的,就连送餐的人都没有窥见分毫,手机更是没有半点信号,沈继惗几乎是和这个世界都断开了联系。
而沈桉更是没有去公司,公司的大大小小事务都交给了助理,只有实在处理不了的才会视频会议或者让人把文件送到门口。
总之,连旭是沈继惗这段时间看到的唯一一个活人。
——沈桉,根本不是个人!
沈继惗气的咬牙切齿。
趁着沈桉不在,沈继惗装作不经意般在沙发的另外一头坐下,当作没有看到连旭。
不多时,那人就试探着开了口。
“沈继惗?”
沈继惗看向他,后者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还真是你,把沈桉拿捏的死死的,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一个两个人为了你争来夺去的。”
连旭是真的感到费解,要说他之前因为沈继惗过于惊艳的样貌还对他有些想法的话,现在可以说完全没了这种心思。
这种如毒瘾一般的存在,他可不想沾染。
沈桉和顾远舟就是最好的例子,而巧的是,两人都是他的兄弟。
沈继惗笑了笑:“谁知道呢?是他们自己要喜欢我的,我烦死了。”
“呵”连旭冷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沈继惗突然起身,走到连旭身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片刻后笑道:“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兴趣合作?”
接连两个问题抛了出来,连旭愣了几秒,随即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
“怎么,现在打算把我也拉下水。”
“怎么这么说呢,”沈继惗全然不觉对方语气的轻蔑与讽刺,仍笑道:“都说是合作了,那自然是对彼此都有利的。”
“考虑一下?”
封家
自从被父亲送走再到结婚,沈继惗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过家了,前者是因为两人都在执拗着不肯低头,而后者则是沈桉不允许。
沈桉像个疯子般地管控着他的一切,不管吃睡还是衣着,都必须他一人操办,而且他见多少人能见什么人,都是他所掌控的。
占有欲强到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而他既然这次离开了,便不愿再回到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身边去,即使他可能还有些用。
“惗惗?”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沈继惗转头就看到封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到自己是明显的错愕与疑惑。
沈继惗还有些别扭与踌躇,脚步往前伸了伸又不动了,停在原地。
封珉的情绪也在瞬间收了回去,嘴边是一贯温和淡然的笑意,走过沈继惗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低沉听不出情绪。
“跟我上来。”
书房
封珉坐在书桌前,沉默了良久,才沉吟着开了口:“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沈继惗没有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我回来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封珉手指点了点桌面,神情晦暗不明。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和沈桉结婚了。”
沈继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即又恢复正常,像是没有发生变化,扯了扯嘴角,“爸爸,我不喜欢他。”
封珉嘴唇抿的泛白,盯着沙发上自己宠着长大的少年,却嫁给了妻子的弟弟,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耻辱。
对封家来说,更是耻辱。
封珉蓦地起身,大步走到沈继惗面前,低下头捏住他精致的小脸,
——双眸美如琥珀,唇瓣红似朱砂。
他是他所创造的,从心到身都应该属于他,却被别人所玷污让他怎么能不愤怒,怎么能不想毁灭。
手从下巴滑到了那白皙的脖颈,沈继惗条件反射地身体一颤,眼底浮现了惊恐,语气疑惑:“…爸爸?”
“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封珉勾了下唇,手上的力道加重,眼底闪过了疯狂,“你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孩子,”
“…唔”沈继惗脸色通红,哀求地望着他曾经的父亲,祈求他能看在情分上放过自己。
封珉却像是疯魔了一般,眼睛猩红,似癫似喜,神情恍惚听不到声音。
“你脏了,太脏了…太脏了,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呢,怎么可以呢…”
封珉的语气近乎呢喃,看着沈继惗却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
良久,久到沈继惗快要窒息了,封珉才惊慌地松开手,神色焦急地沈继惗搂进了怀里,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
沈继惗喉咙受损无比刺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炙热泪水滚了出来。
泪水滴落在封珉手上,男人才骤然回过神,放开了沈继惗,语气有些莫名,“惗惗…”
沈继惗快痛死了,接连被两个人掐脖子,他不要说话了,真要命。
封珉看着沈继惗脖子上的红痕,眯了眯眼睛,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犀利与精明。
“沈继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去给我杀了沈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