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必不能be

9、第九章：‘醉酒’ “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那个人是因为我死的，不只是他，还有我的妹妹，也是因为我死的。”虞尧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虞尧闻言静静听，戚樾应该很少透露出这种情绪，他没有打断。

　　戚樾又开了一瓶酒，这次是白酒，喝了一口，他语气有点不稳：“我，我真的很没用，现在来到这儿也什么都不知道，呵呵，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他说完迷蒙着眼睛看着虞尧，虞尧被他的眼神看着，像被灼烧了一般，忙不迭的把他手里的酒抢过来：“你醉了，别喝了。”

　　戚樾明显不买账，又把酒抢过来，不爽的反驳：“不是你说的喝酒聊聊吗？说话不算话？”

　　“没有，怕你喝多了完不成任务而已。”他觉得太阳穴有点刺痛。

　　“死不了，醉了才好，醉了，才没有那么多事。你也喝啊，这么多酒，你不会故意把我灌醉的吧？”

　　“行啊，喝，看看今天谁先倒！”

　　“人活一世，都不容易，就算这里是虚假的，但是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戚樾一只手蒙住眼睛，一只手抓住酒瓶，在为白天大动肝火的行为解释。

　　“你真这么想啊？”虞尧笑着穿上拖鞋，走到玄关把两下人的灯关了。

　　戚樾顿时觉得适应多了，昏暗的客厅里，他花了几秒才看到虞尧站在他的旁边，虞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轻的说道：“如果任务失败，就得在这儿待很久，直到下一次任务开启，才能有机会出去。如果你真的把每个人都看得那么重要，我们很可能就出不去了。”

　　戚樾听着他的话，自嘲着说道：“出去了又能怎样呢？我什么都没有，只会给别人带来负担。你要是担心你出不去，我们分道扬镳就是，我们两个的任务又不是非得绑在一起才能完成的。”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为了完成某件事把自己的同伴抛下？”虞尧突然抓住戚樾的衣领，声嘶力竭，戚樾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冲击的酒醒了一大半，跟着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今天你不就是这样吗？您这么贵人多忘事？”

　　“那tm是因为你！不是你我才不会这样！戚樾，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虞尧咬牙切齿的说完放开他。

　　戚樾倒回沙发，声音发狠：“你听着，我生平最讨厌为了我好而怎么样的人！谁都不例外。我，不需要这种帮助！”

　　“你就是狼心狗肺，像你这种人就不配别人对你好，你就是活该的！”

　　“对啊，我就是狼心狗肺，我就是没良心，我身边的人都走了，都是我活该，所以你帮我干嘛呢？你就是，嘶！”

　　虞尧的拳头接替了戚樾的话，戚樾被打的后脑勺撞到沙发靠背上晕头转向，摸到嘴角的血，戚樾没说话，站起来拿起一个酒瓶子，“砰”的一声，脑袋顿时血流如柱，虞尧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你tm,你真狠！你真nb！”

　　“呵呵，帮你一手，省得你看着我恶心。”戚樾说完就晕了过去，虞尧连忙把他扶正，随后拨打120，颤颤抖抖的说了地址。

　　挂了电话，他看着戚樾闭着眼睛，嘴唇发白的样子，终于妥协似的深呼口气，又拿出电话打过去，听到对方的话，半晌才说道：“就这样吧，不用管他了，他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随后不顾对方的阻挠，挂断电话。

　　120到的时候，虞尧正在给戚樾包扎伤口，拿了戚樾的一套衣服，就跟着上了救护车。

　　“问题不大，有点轻微脑震荡，伤者应该喝了太多酒，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导致陷入昏迷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醒来别刺激他就行，一周以内就能院。”

　　在虞尧的要求下，戚樾被医生带去做了一个脑部CT，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虞尧才松了一口气。

　　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以后，他才找来一个板凳，坐在戚樾病床边上，双手按住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揉着。

　　可能是太累了，他竟然趴在病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等他醒来时，床上的戚樾已经不在了，床上的余温告诉他主人刚离开不久，他急忙跑出去，以为戚樾想不开。

　　“你去哪儿？”戚樾从厕所出来拦住他。

　　“......我以为你想不开，跑哪儿自杀去了。”虞尧老实说道。

　　“你想多了，昨晚喝多了而已。”

　　“哦。”虞尧点点头，又提醒他：“医生说你有点轻微脑震荡，要控制好情绪，不然要变成傻瓜。”

　　戚樾听他这幼稚的话也没生气，淡淡的说：“我知道，刚才我问医生了。”

　　两人都闭口不提昨晚的冲突，虞尧借口买早餐，快速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