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必不能be

4、第四章：生事 “哐”的一

　　“哐”的一声，戚樾关上门，他刚去丢垃圾回来，电梯刚好坏了，爬楼梯累的他呼吸不畅，再翻出手机查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他和虞尧吃完东西后就火速赶了回来，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收拾好房间，看着房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也没有异味，心里舒坦到极致。拿出今天买的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好后又在网上买了两套床上三件套，等着配送员送过来，谁知这一等就是一晚上。

　　戚樾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伴随着的还有吵闹声，他脑袋昏昏沉沉的穿好拖鞋，透过猫眼看过去，一张大脸凑近，吓得他瞌睡瞬间清醒，手一抖把门弄出了声响，门外的人耳朵尖，听到声响又敲了敲门，“你好，请问能开一下门吗？我们是刑警队的。”

　　戚樾赶忙打开门。

　　门口的警察拿出自己的警察证，连忙对戚樾说：“戚先生是吧，你好，我是刑警大队的，我叫舒擎，这是我的证件。还有我的同事。”等戚樾看完，又快速说道：“昨晚这里出了命案，今早上七点半发现在楼道，被害人旁边有一份你的订单的信息，应该是为您配送外卖的小哥，所以我们现在例行检查，请配合我们工作。”

　　“好的，我叫戚樾，舒警官请进。”戚樾没时间问原由，连忙让开。

　　“昨晚上戚先生在哪儿？”

　　“昨晚上我七点左右从外面回来，九点出去倒了一次垃圾，后面就没出去过。”戚樾仔细回想，如实说道。

　　“还有其他信息吗？戚先生仔细想想。我们好做笔录，方便更快抓住凶手。”舒擎边在房间走动，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没套，也没有被单，房间很干净。

　　“昨晚上电梯坏了，所以我倒垃圾是走的楼梯间。监控能证明。”

　　“戚先生后来没有再出去吗？”

　　“没有，我一直在家里等外卖，然后睡着了。”

　　舒擎点点头，又走到柜子面前，一拉开只有寥寥几件衣服。都挂在衣架上，舒擎拨弄了一下衣服，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一个包装袋从那件风衣后面掉下来，舒警官伸进去拿：“戚先生，这是什么？”他边说边问戚樾。戚樾摇头，看到包装袋上的logo“床上舒适三件套”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显然是他在网上买的东西，但是为什么会在他的柜子里？

　　“戚先生，你不是说你没有收到东西吗？这东西和被害者身旁的订单上的产品可是一样的。”一旁记录的警官拿出被装在密封袋里的证物，戚樾没看，他现在一头雾水，手指又不自觉的相互摩擦。

　　“我确定我没收到东西，昨天我一直在等，后面睡过头了，一觉睡到今天早上。”

　　“老大，法医队的到了，在楼道里。”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警说道。

　　舒警官颔首应道：“好，戚先生，现在你有重大嫌疑，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说罢看着戚樾，戚樾只好点头去洗手间换衣服。

　　一个警官拿出一个密封袋，把三件套放了进去。换好衣服走出门后，迎面而来的就是闪光灯，几个警察压根拦不住看热闹不嫌事达的住户们，他们录着视频拍着照，七嘴八舌的说着戚樾听不懂的话。

　　戚樾路过楼道的时候，路过楼道正好看见法医把白布盖上，他脑袋瞬间宕机，只见楼道的窗户大开着，几只血手印模糊地贴在窗户上，延伸到墙壁上，拉的很长......很显然，被害人剧烈挣扎过，但终究没逃过这场劫难。血污了地上一大片，流向下面阳光照不到戚樾看不到的台阶，就像某个悬疑案件，隐秘又黑暗。血的颜色已经发黑，看的戚樾一阵恍惚......

　　他在想，这画面似曾相识。

　　他在想，是原来的戚樾杀的人吗？

　　他在想，留这么多血，应该特别疼吧。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警车上了，舒警官递给他一瓶水，他缓缓接过，没说话。事发地离警局大概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很快汽车就停了下来。

　　下车前，舒警官拍着他的肩膀，沉沉的说道：“我们作为警察，只要你有嫌疑，我们就得对死者负责，不管你是不是真凶，都希望你能积极配合。”

　　戚樾摩擦着手指，“嗯”了一声。

　　“戚先生，你先喝杯水，平复一下心情。”进了审讯室，一位女警官就端来一杯水，看着戚樾帅气的脸，实在不信眼前这人是杀人犯。

　　戚樾伸手接过：“谢谢。”

　　审讯室外的舒警官隔着玻璃看着虞尧慢慢的喝着水，开口对着身旁的中年男人说道：“他一路上都很平静，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话，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

　　“等监控和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到了就知道是不是他了，小舒，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轻易下定论。”

　　“周局，我知道。”舒擎看着身旁的中年男人。

　　“你看着，有进展通知我就行。”周局说完就离开了审讯室。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戚樾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人。

　　“你好，我叫叶青松，你叫我叶警官就行。”

　　“嗯，你问。”

　　“请问你昨晚上几点出去的？出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是和朋友出去的，晚上七点左右回来的，回到家一直在打扫卫生，九点左右出去倒垃圾，但是因为电梯坏了，所以我走的楼梯，回来也是走的电梯。”

　　“你时间记得倒是清楚，但是我们去检查过电梯，问过住户，电梯当时没坏，你为什么说电梯是坏的？”

　　“因为电梯一直在十三层没上来，我等了很久，所以走楼梯下去，确定电梯坏是门口贴了告示，监控不是能证明吗？”

　　“戚先生，你不知道吗？你们小区的监控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所以根本无从考证，”戚樾闻言一怔，他不是原主，怎么可能知道。叶青松又接着说：“所有人都坐电梯，只有你和被害人走楼梯间，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而且还是你让被害人走楼梯的。”

　　“不可能，我没给他发过消息，更没打过电话。”戚樾马上反驳，叶青松直接给他看一张截图，“你看，这不是你发的消息吗？而且，门口也没有什么告示。”

　　“怎么可能？......可以让我冷静一下吗?我得仔细想想。”良久，戚樾说道。

　　“好的，有需要叫我们。”叶青松微笑着走出去。

　　审讯室里，戚樾闭眼回忆，试图找出不正常的点。

　　电梯没坏，被人一直强制停在13层，戚樾确实看见了那张告示，那可以确定戚樾从头到尾就是他自己，而且被害人是看了他发的消息，才走的电梯，从而遇害。那就说明......他睡着后，有人用了他的手机给被害人发消息，他的房间当时有另外的人！而且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他当时以为是感冒了，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正常，昨晚上他虽然累，但不至于睡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