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必不能be

12、第十二章：阴谋 “哦？”戚

　　“哦？”戚樾本以为是对方胡乱说的理由，没想到还真有这比赛。

　　“是一个演讲比赛，我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奖金两万。胡晓晓和胡旭绝对会去，他们昨天已经把报名资料交给我了，要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家庭，信息，可以从他的资料里，也可以从他写的文里看出来。”虞尧说完就把文件发给了戚樾。

　　胡旭的资料很平常，符合他这个人平常的表现，戚樾看完沉默不语。

　　“高中和胡晓晓一起获得过书法比赛冠军，大一朗诵比赛冠军，还有这些比赛得奖，额，好像没什么有用的。”虞尧看着看着，脸色不太好了，刚才可是他自己夸下海口的，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丢脸丢大发了。

　　戚樾安慰他：“有时候信息也是会造假的，而且胡旭没有杀人的必要，他今天的反应，其实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很正常。如果他从头到尾冷静的听你说的话，反而很可疑。先不说这个事了，等警局通知吧。”

　　回到公寓，已经九点了。

　　戚樾洗完澡刚想躺下，就被舒擎的电话打断，让他去警局一趟。他穿上衣服，去虞尧房间门口想跟虞尧说一声，半晌没听到回复，以为虞尧睡着了，就轻声离开了公寓。

　　晚上十点车流量不多，一路上畅通无阻，戚樾大步跨入警局，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脸颊侧面有个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戚樾以为是被拘留的犯人，“周局！”走廊另一面的舒擎一语道破此人的身份。

　　戚樾被他魁梧的身材完全遮住，以至于舒擎没看到戚樾。戚樾朝他微微点头，侧身朝舒擎走去。

　　“戚先生，既然来了我们就尽快开始吧”

　　戚樾点点头，跟着舒擎进了审讯室。后面的周刚看着他消失在尽头......

　　“戚先生，由于案情有了一点新进展，所以需要你协助我们，希望尽可能的把你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们。”舒擎表情凝重，语气恳切。“我一定配合，您问吧。”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最后一次看到葛青时，他看起来怎么样？”
　　“很健康，还在抽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那天发生了什么吗？他为什么在烧烤店门口你知道吗？”

　　“他叫了个小弟进烧烤店骚扰我朋友，他一直站在外面，后面我把混混赶走以后，他也没出现。”

　　“之前葛青和你朋友有摩擦吗？”

　　“没有。”

　　“您确定吗？那请问你第一次见到葛青当时是什么情况？”

　　“……”

　　“戚先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如果真的和你朋友有关，你不能包庇你的朋友。”

　　“……我第一天遇到葛青是在XX大学，他当时正在欺负我朋友，他走后，我把我朋友带到了医院，第二天才出的院。”

　　“冲突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一个比赛，葛青不想我朋友参加，所以威胁恐吓他。”

　　“你现在是住在教师公寓对吧？”

　　“是的，我和我……朋，兄弟住一块儿。”

　　“搬到公寓以后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吗？”

　　“目前没有。”

　　“好的，戚先生。我们的问题问完了，后续有需要还会找你的。”舒擎站起来，跟玻璃外的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戚樾看着他走出去，这才站起来，谁知舒擎去而复返，他隐隐有点兴奋：“虞尧先生这会儿在家吗？”

　　戚樾闻言，皱着眉，不知道舒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如实说道：“在的，他今天晚上没出去。”因为虞尧出去会和自己说。

　　“那你打个电话给虞先生叫他来警局一趟吧，我们有点问题需要问他。”

　　戚樾坐会位置，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有他没发觉的紧张：“他和这个案件有关吗？”

　　“是的，所以现在请您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来警局接你。”舒擎表情认真，几乎当头给了戚樾一棒。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相信虞尧。

　　拿出手机，给虞尧打过去。

　　电话一直打不通，舒擎的心不免揪了起来。戚樾比他还紧张，怕虞尧接电话，又怕虞尧不接电话。

　　连续打了五个电话，对方都没接，舒擎急躁起来，急忙说道：“戚先生，现在带我们去教师公寓，马上！”

　　戚樾站在房间门口，在舒擎等几名警察催促的目光中，打开了房门。他走进去，敲响了虞尧房间的门：“虞尧，你怎么没接电话？”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舒擎走上前，手上使劲，想把房门弄开。

　　戚樾却猛然把他推开，一脚直接踹向大门，“嘭”的一声，门摇摇欲坠，拉开了一个缝隙。
　　戚樾又一脚，终于把门踹向一边。他连忙走进去，室内杂乱异常，宛如被□□洗劫了一般，戚樾查找了一圈才发现虞尧躺在厕所里面，手上全是血，身旁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戚樾呼吸一置，紧绷着脸把手指伸到虞尧的鼻子前，试到有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马上就到。”舒擎说着带着手套走到虞尧面前，摸了一下脉搏，又检查了虞尧的瞳孔，最后在虞尧的后脑勺上摸到一个大包，知道问题不大：“昏迷了，可能是被人打闷棍儿了。”

　　连忙拍了几张照，又去房间拍了几张，想着想着，他走到阳台外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大声问着戚樾：“你俩的房间挨在一起的？”

　　戚樾走出来，阴沉着脸：“是的，旁边那间就是我住的那间屋子。需要进去看看吗？”

　　“开一下门吧”舒擎径直走出虞尧的房间，戚樾拿出钥匙开门。

　　打开房门戚樾立马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心道不好。舒擎穿上鞋套，先去阳台检查了一圈，发现了阳台上的几个脚印，和栏杆上的血手印。

　　“衣柜，看看衣柜！还有厕所！”戚樾突然说道。

　　舒擎瞬间明白戚樾的想法，“嘎吱”一声打开衣柜，没成想一个人直接从里面掉了出来，舒擎面色难看，蹲下去查看，是个男生，已经没有生命气息，致命伤应该是在心脏位置。

　　只听舒擎怒吼：“叫法医队的人来！一而再再而三，tm的，老子就不信查不出来！”

　　120没过一会儿就到了，戚樾把虞尧送上救护车，之前审问过他的刑警叶青松也跟着他，戚樾知道是舒擎走不开，让叶青松跟着自己，以免又出现突发情况。

　　果然，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确定导致虞尧昏迷的原因就是被人打了后脑勺，虞尧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没检查出伤口。估计再过会儿就醒了。

　　保险起见，戚樾让医生为虞尧做了血检。

　　“戚先生，我先去和医生说一下情况，有事儿你就叫我。”叶青松紧接着也跟医生走出去。

　　医生走后，戚樾看着昏迷的虞尧，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当时在医院醒来时看到他趴在床边的样子。

　　现在两人身份对调，戚樾心里却很不舒服，上次的伤是自己动的手，这次虞尧的伤却是别人下的黑手。

　　闭上眼，戚樾深深呼吸着消毒水的味道，良久，却发现虞尧的手动了动，碰到了自己的手，他急忙看向虞尧，却发现虞尧已经醒了，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

　　戚樾感觉有点尴尬。

　　病床上的虞尧没心没肺的咧嘴笑道：“上次你是病号，这次我是，短短两个星期进了三次医院，咱门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哈哈哈，嘶~”

　　估计是扯到后脑勺的伤口了，虞尧瞬间脸色发白，也不敢再皮了。

　　戚樾按住他：“你别动，我叫医生。”

　　“你别走啊，你按床头这个铃不就行了？”虞尧哭笑不得，用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脸色更白了。

　　戚樾连忙按下响铃，跟护士说虞尧醒了。

　　虞尧蹙着眉，不明白沉稳的他为什么这样：“戚樾，你怎么了？跟傻了一样。”

　　“谁？”戚樾突然问道。

　　虞尧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没看清，他带了口罩，他打我一闷棍,我捅了他一刀,我不亏。”

　　“他怎么进的你房间？”

　　这时，脚步声从病房在传来，是叶青松和医生。

　　“虞先生，身体除了头痛以外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只有头痛，嘶~”

　　医生给他检查了各个部位，虞尧龇牙咧嘴的配合。

　　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医生就离开了病房。

　　“虞先生，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希望你如实回答。”叶青松说着拿出了笔和纸。

　　“一定要现在问吗？我头痛。”虞尧看向戚樾，又闭上眼睛，很明显的不想理叶青松。

　　“戚先生，这……”

　　“虞尧，你认真回答叶警官的话，这关乎到那个案子。”戚樾声音沉重，他不希望虞尧真的和那个案子有关系。

　　闻言虞尧睁开眼，深深看了一眼叶青松，然后说道：“你问。”

　　“上个周的星期六，你在哪儿？”

　　“你都问了，肯定是查过监控了，还问我干嘛？”

　　“请您如实回答，配合警方工作。”

　　“和戚樾他们一起的。”

　　“那后来你离开烧烤店后去了哪儿？”

　　“我和戚樾一起去对面的超市买东西啊。”

　　“可是戚先生后来回来时，你没在。后面你又出现在烧烤店门口。中间那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

　　戚樾紧张起来，他看着虞尧，生怕对方真的做了什么：“虞尧，那会儿你去哪儿了？”

　　“我能去哪儿啊，我，我一直在店铺附近啊，我一直在旁边等你。”虞尧眼神躲闪，吞吞吐吐。

　　“虞先生，我们找到那天在烧烤店骚扰你朋友的人了，您确定不说实话吗？”叶青松此话一出，虞尧顿时语塞。

　　看着戚樾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虞尧还是妥协了。

　　“那天晚上，我和戚樾从超市里出来就看见葛青站在烧烤店旁边，戚樾怕胡晓晓和胡旭出事，就先过去了，我怕惹上事儿，就没追上去。后来我在烧烤店旁边等戚樾的时候，看见有个男的从烧烤店里出来，和葛青勾肩搭背的在那儿骂戚樾，我气不过，就，”虞尧说着看了一眼戚樾，“就把他俩都打了。”

　　“就这样？”戚樾和叶青松同时问道。

　　“就这样啊，把他俩打了我就去等你了”不然还有什么？

　　叶青松记着笔记：“那个人叫李华，是葛青的小弟，他和我们交代，是你打的他俩，所以现在你有重大嫌疑。”

　　“我有不在场证明，不信你们查监控啊。”

　　叶青松收起笔和本子，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们会的，警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逍遥法外的犯人！”两人目光交汇，眼神里的情绪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