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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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去大都会那天，可莉早早的到公司，刷提姆给的卡乘坐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却发现提姆比她更早到。
他似乎一夜没睡，面容上带着倦意，眼下的黑青比前几天可莉见他时重的多，他像一只猫一样陷进豪华的转椅里，手背上盖着一本书。听到声音他望过来，一双蓝眼睛无精打采。
“早上好…？”可莉稍稍走近了些，“提姆你昨天晚上没睡吗？”
“早上好，昨天晚上加班，在公司睡的。”
可莉不赞同的看着他，他还在长身体啊，怎么能老是熬夜加班呢。
布鲁斯·韦恩先生简直在奴役未成年。
提姆何止昨晚没睡，他已经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自从达米安·韦恩来到韦恩庄园，他来的第一晚，就提着一把长刀试图暗杀提姆。
提姆还记得那个小孩居高临下的表情。
“父亲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资格动，德雷克。”
布鲁斯制止了他并勒令不许再这么做，提姆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但是第二天，在他夜巡落单的时候，杰森和达米安两个人堵住了他，并进行一系列威胁，恐吓，动手打人等行为，被及时赶来的蝙蝠侠制止。
提姆不知道杰森和达米安时怎么认识的，只知道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一个当他是替代品，一个当他是碍脚石，并不会轻易放过提姆。
可怜的小红鸟生活的水深火热。
提姆也有些火气，干脆躲到公司来，处理完文件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他忽略可莉不赞同的目光，起身接一杯咖啡，醇香的黑咖刺激着味蕾，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没关系，车在楼下等着了，我们走吧。”提姆说。
从哥谭到大都会并不远，考虑到低调出行，并没有准备直升机，他们直接坐车前往。
在车里的几个小时是静谧安详的，司机开车很稳，几乎没有颠簸感，暖烘烘的温度很舒服。
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让人昏昏欲睡。眼看提姆的眼皮不由自主的闭上，头刚一碰到身体，便马上抬起来。不一会儿又慢慢低下去。
可莉轻轻抽出他握在手里的书，将座椅靠背调到适合的位置。男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她坐在一旁随手拿起书，是上次的那本推理小说，看了起来。
几乎所有具有经验的战士都会对危险有所惊觉，就算陷入沉睡，罗宾依旧对外界有警惕性，事实上他睡的很浅，一点动静都能惊醒他。
大约是对身边人过于安心，可莉靠近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却没有醒，调座椅时更是顺势埋进椅子里。
提姆太需要睡眠了，全哥谭都知道韦恩少总上学公司两头转，年纪轻轻没有猝死还保持这么优秀的发量不容易。
车程在睡觉和看书中度过。
提姆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他迟缓的看了一眼车窗外面，过了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睡到了现在。
他眨眨眼，像一只慵懒的大猫懒洋洋的伸懒腰。
“到了吗？”他声音沙哑的问道。
旁边传来轻轻一声嗯。
提姆的眼神逐渐清明，他坐起来整理有些凌乱的红色衬衣。
可莉已经从另一侧下车，为老板打开了车门。
从车上下来的提姆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股懒懒的劲儿了，他扬起唇角，露出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礼貌又客气的笑容，深蓝色的眼睛含着温和的笑意。
进入工作状态只需要一秒。
可莉跟在她身侧，她今天穿着休闲的白色卫衣，外搭了一件红色外套。蓬松柔软的长发编成辫子，松松的垂在一侧。
看起来就像个出门逛街的普通女孩。
她静静跟在提姆身边，不言不语。
研究所的负责人和员工已经站在大厅里迎接。
他们寒暄几句，提姆提出想随意看看。
谢绝了负责人想带着参观的好意，提姆和可莉在研究所溜达起来。
研究所有三层，除了一楼是办公室之外，二楼三楼都是医学实验室，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器材，工作人员忙碌的穿行在其中。
看起来一切正常，即使这个研究所在过去几年里把所有成果和资金都转给哥谭研究所，这个研究所依旧没有破产，也没有很落魄。
这里的仪器设备看起来都有九成新，工作人员数量繁多，一片蒸蒸日上的境况。
这不对劲。
科学研究都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支持，仪器设备要钱，研究原料也要钱，如果没有什么出色的研究成果的话，这个研究所是怎么赚钱的呢？
最平淡无奇的行为往往是最神秘的，因为它看不出有什么新奇或特别的地方作为推理的依据。
提姆很少猜测，猜测对于侦探来说是一个坏习惯，会影响正常的逻辑推理能力。
但他不得不说，有时候第六感确实有用，一个地方越是极力的伪装正常，这偏偏是他最大的不正常。
他像模像样的在研究所逛几圈，和研究所的负责人提出此行来的目的。
提姆来研究所视察的明面理由是公司准备将大都会的研究所撤回哥谭，并入哥谭制药的总部。
研究所负责人听完，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他搓搓手：“研究所这么多年都在大都会定居，所里的工作人员也大多是大都会人员，所以如果要合并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提姆观察着他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公司的待遇您绝对放心，工作人员的安家问题公司也十分关注。我可以先给您透个口风，合并研究所是经过多次开会后的一致决定。”
“您也知道几天前发布会的事情，哥谭总部丢失了多年来的研究成果。”
他继续说，“如果并入总部的话，由韦恩集团拨款，研究所的经费就不是问题了。”
负责人也没有办法了，提姆又转了几圈，礼貌提出告别。
可莉跟着提姆走出研究所，她疑惑的问：“有什么不对吗？”
提姆将自己的猜测都告诉可莉。
研究所的一切都很正常，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做什么有违人设的事情。
“唔如果是这样的话，晚上再来一次好了。”可莉说。
她明目张胆的说着潜入别人家研究室的事情，仿佛再正常不过。
提姆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无法明着来，那只能晚上再一探究竟。
两个人一拍即合。
晚上，可莉和提姆又回到研究所。
他们穿着黑色运动服，脸上带着口罩。可莉将黑色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吐槽道，“这一身装扮一看就是来做贼的，太明显了。”
提姆在手中的电子屏上点几下，“好了监控都屏蔽了。”蒙面也只是为了特殊情况，比如碰上人什么的。
提姆从兜里掏出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卡，在门禁上晃一下。门无声的划开了。
可莉挑眉，颇有些惊讶的看着提姆。
提姆有些骄傲，他乖乖将卡收起来，语气带着不明显的上扬，“韦恩科技，不仅能悄无声息开门，而且不留痕迹。”
他们俩个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夜里的研究所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来，照亮一部分路，但大部分还是一片黑暗。
提姆给可莉一副眼镜，他鼻梁上也架着一副。
“夜视仪。”
“好吧，韦恩科技。”
可莉发现提姆很不对劲，一个正常的公司总裁会这么熟悉潜入的流程吗？更别提他出神入化的电脑技术。
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机会，她压下心中疑问，默默跟上去。
可莉可以夜视，她戴上眼镜，发现和不带没有什么区别，就没有摘下来。
他们一间一间屋子的搜，没有在一楼的办公室发现什么。
来到二楼，转角就是一间实验室，提姆刷开门，查看桌上的实验报告。
可莉围着放有药品的柜子看。她摸摸墙壁，划出光剑在角落扣下来一块。
“好奇怪哦，研究室的墙里为什么还混着铅。”
铅是一种重金属，在上个世纪铅会广泛的应用于家用油漆，电缆保护套，汽油添加剂什么的。
不过铅对于环境的污染过大，这些领域也大大减缩了铅的用量。
铅对人体也会有所伤害，铅超标可能会造成铅中毒。
提姆：？
提到铅，就不能不使人联想到超人。超人的x射线视觉可以穿透大部分物体，包括人的身体。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超人的视线穿不透铅。
如果研究室有人知道这个弱点，在建筑房子时将铅混入，连超人都看不透这栋建筑。
提姆看过这件实验室的研究报告。
他们在研发一种新型止痛药，注射后会让人短暂失去感知疼痛的能力，因为和麻醉剂的效果太过相同，而且造价不菲，所以一直没有量产。
很平平无奇。
越是这样就越怪异。
提姆打开柜子，拿出几支药剂收好，准备回蝙蝠洞化验其中成分。
他在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小型金属探测仪。
可以探测出铅层的位置，专门针对超人款。
可莉眼睛都瞪直了，“等等，你是怎么把那玩意塞进兜里的？不对，你怎么还带这个？”
咱俩穿的不是同款运动服吗？
提姆已经开始顺着墙壁扫描了，“有备无患，现在不是用到了。”
在铅层最厚的地方停下，提姆敲敲墙壁。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